第400章 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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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金属片放在桌上，数字朝上。小织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编号不像矿区的标号。”</p>
“矿区标号是字母开头。这个只有数字。”他拿起金属片翻过来，背面边缘有一条细线，切面平整，不是掰断的，是锯过的。</p>
小织说：“你打算怎么找？”</p>
“先把矿区里所有标数字的位置走一遍。”他把金属片收进口袋，“从主巷开始。如果编号对不上，就说明它不在矿区里。”</p>
推开门，天已经黑透了。他走进矿区主巷，手电筒的光贴着墙面扫过去。第一处标数字的地方在巷口进去十几步的墙面上，白漆写的“03”，漆面干裂起皮，边缘泛黄。他没停，继续往前走。“07”，“12”。数字不连续，间距也不等，像是随手标的。</p>
走到岔口前，那道黑影还在原地，贴着墙根，比阴影更浓。他没有停步，直接穿了过去。通道尽头那扇铁门关着，门框上方钉着一块铁牌，上面写着“17”。他蹲下来，把金属片凑近铁牌，数字对不上。站起来继续走，在一处转角看到一扇小门，门板上白漆写着“23”。推了一下，锁着。数字还是对不上。</p>
他沿原路返回，走出矿区。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煤灰。小织的声音从衣领里传出来：“对上了吗？”</p>
“没对上。矿区里的编号最大到23，金属片上的数字更大。”</p>
“那它可能不在矿区里。”</p>
“也可能在矿区边缘。”他转身沿着外围围墙走。墙面上有些旧标记，白漆剥落得差不多了，剩一点残迹。一处墙角有块铁牌，边缘锈得起了壳，数字还能认——34。对不上。继续走，拐角处一扇旧铁门锈透了，门框上方的铁牌倒还完整，写着“41”。还是对不上。</p>
走回住处，推开门，小织正在倒水，壶嘴停在半空：“矿区里没有，围墙上的也对不上。”</p>
“都不是。数字更大。”陈默坐下来，把金属片放在桌上，手指在数字上抹了一下。“这条线不是装饰。切面是锯过的。”</p>
“那你觉得它在哪？”</p>
“在矿区内部，但不在地面上。”他站起来，把金属片放回口袋。“地下。之前那扇铁门没打开之前，所有标记都在地面。这扇门出现之后，标记开始转向地下了。”</p>
他又进了矿区。掀开木板，沿台阶下去，穿过岔口，走到那扇窄门前面。推门进去，手电筒贴着墙边扫。在墙角停下来——一块旧铁牌，边缘被灰盖住了。他用手指抹开，一行数字露出来。</p>
和金属片上的数字一致。</p>
他侧过头：“数字对上了。”</p>
小织问：“位置在哪？”</p>
“窄门进来之后，左手边墙角。”他蹲下来，用手沿着墙面摸，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摸到一道缝隙。短刀插进去划了一下，墙面松动，一块旧砖露出来。他拔出砖块，砖后是个不大的空间，里面放着一只铁盒。掀开盖子——一把钥匙，一张纸条。纸条展开，字迹还是那个人的：</p>
打开这扇门之后，路会重新接上。</p>
他把纸条放进侧袋，钥匙收好，铁盒放回砖洞，砖块塞回去。走出窄门，沿原路返回。</p>
小织问：“找到了？”</p>
“找到了。”他坐下，把纸条放在桌上，“一把新钥匙，一张纸条。纸条上说，打开那扇门之后，路会重新接上。”</p>
小织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哪扇门？”</p>
“还没试。但钥匙和纸条放一起，门应该就在附近。”他站起来，把钥匙放进口袋，“明天再走一趟，看看这把钥匙能打开哪扇门。”</p>
第二天一早他又进了窄门。沿墙边检查，在左侧墙面中段发现一扇铁门——门板和墙面颜色一致，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蹲下，把钥匙插进锁孔，锁芯转得很顺，没有锈涩感。推开门，门后是一条横向通道，旧砖砌的墙，地面干燥，空气里没有霉味。</p>
他站在门口，手电筒往里照了一段。通道不长，尽头是扇旧木门。他走进去，推了一下，没锁，直接开了。门后是一间小室，旧砖墙，墙角放着一只铁箱。掀开盖子——没有钥匙，没有纸条。只有一卷胶带。</p>
他拿起胶带，在手里掂了掂。和之前那卷一样，超市货，胶面还没发黄。合上盖子，走出小室，带上门。沿原路返回住处，把胶带放在桌上。</p>
小织看了一眼：“又是胶带？”</p>
“又是胶带。”陈默坐下来，把灰烬解下放在桌边。这卷胶带和之前那卷一样，等着被贴在某处。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矿区方向的天已经开始发灰。</p>
陈默把胶带收进口袋，第二天又去了那扇窄门。</p>
进门之后他没急着往里走，先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在旧砖墙面上慢慢扫过去，从门口到通道尽头，一步一步。砖墙很旧，有些地方砖面已经酥了，脚踩在地上偶尔能听见细碎的砖渣被碾碎的声音。</p>
走到昨晚那扇旧木门前，他停下来。门关着，和昨晚他离开时一样。锁舌没有弹出来，门板还是虚掩着的状态，门缝里透出一线黑。他推开门，手电筒扫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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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室里还是老样子。铁箱在墙角，盖子合着。他没有再打开，只是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另一侧墙边。这面墙昨晚没仔细看，光顾着检查铁箱了。现在光柱贴着墙面扫过去，他发现墙上有几道浅槽，像是用什么东西划出来的，很细，不深，从地面往斜上方延伸，大约到腰的高度就断了。不像裂缝——裂缝是自然的、弯弯曲曲的。这几道槽太直了，间距均匀，像是人为量好的。</p>
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卷胶带，撕下一段，比了比。胶带的宽度和墙上浅槽的间距差不多。他把胶带举到墙上对比了一下，胶面朝外，透明胶带在光柱下反着微光。</p>
他没贴。把胶带收回去，站起来，继续沿着墙边检查。走到墙角的时候，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在鞋底和地面之间发出一声轻响。他退后一步，用手电筒照过去。</p>
地上躺着一把钥匙。</p>
黄铜色的，和之前在小室砖洞里找到的那把差不多大小，但齿痕不同——这把的齿很浅，几乎没有起伏，像是一把半成品的钥匙胚，还没有经过最后的锉磨。钥匙表面干净，没有灰，不像是掉在地上很久了。</p>
他蹲下来，把钥匙捡起来，在手里翻了个面。齿面上没有磨损痕迹，插进锁孔里转过的钥匙齿面会留下细小的摩擦纹路，这把没有。是一把新的，但不知道是备用钥匙，还是用来开另一扇门的。</p>
他站起来，沿着墙边又走了一圈。除了那几道浅槽和这把钥匙，没有别的新东西。小室不大，走一圈也就二十来步。他把钥匙放进口袋，走出小室，带上门。</p>
回到住处，小织正在窗边站着，听见门响转过身。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p>
陈默把钥匙放在桌上，又把胶带也拿出来放在旁边。“小室里多了把钥匙。在地上，墙脚那边。不是原来铁箱里的。”</p>
小织拿起钥匙看了看：“齿很浅。这能用吗？”</p>
“不知道。”陈默坐下来，“可能是备用钥匙，也可能是开另一扇门的。墙面上有几道浅槽，间距和胶带宽度差不多，但不像裂缝，像是划出来的。”</p>
“划出来的？那胶带用不上？”</p>
“暂时用不上。”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天还没全黑，矿区方向的天边泛着一种很奇怪的灰紫色，像是要下雨了。“那几道槽不像是最近划的。边缘的砖面已经磨得有点发亮了，像被反复碰过。”</p>
他回到桌边，把胶带拿起来，又在手里转了一圈。这卷胶带从拿到手就让他觉得不太对。上一卷的用途很明确——贴裂缝。这一卷被放在铁箱里，但铁箱所在的小室墙面上没有裂缝，只有几道奇怪的浅槽。</p>
“明天我再进去一次。”他把胶带放回口袋，“把那几道槽的位置量一遍。如果胶带的宽度和槽间距对得上，那这卷胶带可能不是用来封裂缝的，是用来贴在那几道槽上的。”</p>
小织看了他一眼：“贴上去会怎么样？”</p>
“不知道。但既然他放在这里，就一定有放的位置。”陈默把钥匙也放进口袋，“他给的东西从来不会白给。”</p>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晚。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风，窗外的天彻底黑下来之后，远处矿区方向的探照灯亮起来了，光柱在云层下面扫来扫去，偶尔有一道白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条斜线。</p>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那几道浅槽的形状还在——从地面斜向上，间距均匀，像是什么东西反复蹭出来的。胶带的宽度，间距，半成品的钥匙。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转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p>
明天进去，带上尺子。把那些槽量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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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金属片放在桌上，数字朝上。小织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编号不像矿区的标号。”</p>
“矿区标号是字母开头。这个只有数字。”他拿起金属片翻过来，背面边缘有一条细线，切面平整，不是掰断的，是锯过的。</p>
小织说：“你打算怎么找？”</p>
“先把矿区里所有标数字的位置走一遍。”他把金属片收进口袋，“从主巷开始。如果编号对不上，就说明它不在矿区里。”</p>
推开门，天已经黑透了。他走进矿区主巷，手电筒的光贴着墙面扫过去。第一处标数字的地方在巷口进去十几步的墙面上，白漆写的“03”，漆面干裂起皮，边缘泛黄。他没停，继续往前走。“07”，“12”。数字不连续，间距也不等，像是随手标的。</p>
走到岔口前，那道黑影还在原地，贴着墙根，比阴影更浓。他没有停步，直接穿了过去。通道尽头那扇铁门关着，门框上方钉着一块铁牌，上面写着“17”。他蹲下来，把金属片凑近铁牌，数字对不上。站起来继续走，在一处转角看到一扇小门，门板上白漆写着“23”。推了一下，锁着。数字还是对不上。</p>
他沿原路返回，走出矿区。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煤灰。小织的声音从衣领里传出来：“对上了吗？”</p>
“没对上。矿区里的编号最大到23，金属片上的数字更大。”</p>
“那它可能不在矿区里。”</p>
“也可能在矿区边缘。”他转身沿着外围围墙走。墙面上有些旧标记，白漆剥落得差不多了，剩一点残迹。一处墙角有块铁牌，边缘锈得起了壳，数字还能认——34。对不上。继续走，拐角处一扇旧铁门锈透了，门框上方的铁牌倒还完整，写着“41”。还是对不上。</p>
走回住处，推开门，小织正在倒水，壶嘴停在半空：“矿区里没有，围墙上的也对不上。”</p>
“都不是。数字更大。”陈默坐下来，把金属片放在桌上，手指在数字上抹了一下。“这条线不是装饰。切面是锯过的。”</p>
“那你觉得它在哪？”</p>
“在矿区内部，但不在地面上。”他站起来，把金属片放回口袋。“地下。之前那扇铁门没打开之前，所有标记都在地面。这扇门出现之后，标记开始转向地下了。”</p>
他又进了矿区。掀开木板，沿台阶下去，穿过岔口，走到那扇窄门前面。推门进去，手电筒贴着墙边扫。在墙角停下来——一块旧铁牌，边缘被灰盖住了。他用手指抹开，一行数字露出来。</p>
和金属片上的数字一致。</p>
他侧过头：“数字对上了。”</p>
小织问：“位置在哪？”</p>
“窄门进来之后，左手边墙角。”他蹲下来，用手沿着墙面摸，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摸到一道缝隙。短刀插进去划了一下，墙面松动，一块旧砖露出来。他拔出砖块，砖后是个不大的空间，里面放着一只铁盒。掀开盖子——一把钥匙，一张纸条。纸条展开，字迹还是那个人的：</p>
打开这扇门之后，路会重新接上。</p>
他把纸条放进侧袋，钥匙收好，铁盒放回砖洞，砖块塞回去。走出窄门，沿原路返回。</p>
小织问：“找到了？”</p>
“找到了。”他坐下，把纸条放在桌上，“一把新钥匙，一张纸条。纸条上说，打开那扇门之后，路会重新接上。”</p>
小织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哪扇门？”</p>
“还没试。但钥匙和纸条放一起，门应该就在附近。”他站起来，把钥匙放进口袋，“明天再走一趟，看看这把钥匙能打开哪扇门。”</p>
第二天一早他又进了窄门。沿墙边检查，在左侧墙面中段发现一扇铁门——门板和墙面颜色一致，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他蹲下，把钥匙插进锁孔，锁芯转得很顺，没有锈涩感。推开门，门后是一条横向通道，旧砖砌的墙，地面干燥，空气里没有霉味。</p>
他站在门口，手电筒往里照了一段。通道不长，尽头是扇旧木门。他走进去，推了一下，没锁，直接开了。门后是一间小室，旧砖墙，墙角放着一只铁箱。掀开盖子——没有钥匙，没有纸条。只有一卷胶带。</p>
他拿起胶带，在手里掂了掂。和之前那卷一样，超市货，胶面还没发黄。合上盖子，走出小室，带上门。沿原路返回住处，把胶带放在桌上。</p>
小织看了一眼：“又是胶带？”</p>
“又是胶带。”陈默坐下来，把灰烬解下放在桌边。这卷胶带和之前那卷一样，等着被贴在某处。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矿区方向的天已经开始发灰。</p>
陈默把胶带收进口袋，第二天又去了那扇窄门。</p>
进门之后他没急着往里走，先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在旧砖墙面上慢慢扫过去，从门口到通道尽头，一步一步。砖墙很旧，有些地方砖面已经酥了，脚踩在地上偶尔能听见细碎的砖渣被碾碎的声音。</p>
走到昨晚那扇旧木门前，他停下来。门关着，和昨晚他离开时一样。锁舌没有弹出来，门板还是虚掩着的状态，门缝里透出一线黑。他推开门，手电筒扫进去。</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小室里还是老样子。铁箱在墙角，盖子合着。他没有再打开，只是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另一侧墙边。这面墙昨晚没仔细看，光顾着检查铁箱了。现在光柱贴着墙面扫过去，他发现墙上有几道浅槽，像是用什么东西划出来的，很细，不深，从地面往斜上方延伸，大约到腰的高度就断了。不像裂缝——裂缝是自然的、弯弯曲曲的。这几道槽太直了，间距均匀，像是人为量好的。</p>
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卷胶带，撕下一段，比了比。胶带的宽度和墙上浅槽的间距差不多。他把胶带举到墙上对比了一下，胶面朝外，透明胶带在光柱下反着微光。</p>
他没贴。把胶带收回去，站起来，继续沿着墙边检查。走到墙角的时候，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在鞋底和地面之间发出一声轻响。他退后一步，用手电筒照过去。</p>
地上躺着一把钥匙。</p>
黄铜色的，和之前在小室砖洞里找到的那把差不多大小，但齿痕不同——这把的齿很浅，几乎没有起伏，像是一把半成品的钥匙胚，还没有经过最后的锉磨。钥匙表面干净，没有灰，不像是掉在地上很久了。</p>
他蹲下来，把钥匙捡起来，在手里翻了个面。齿面上没有磨损痕迹，插进锁孔里转过的钥匙齿面会留下细小的摩擦纹路，这把没有。是一把新的，但不知道是备用钥匙，还是用来开另一扇门的。</p>
他站起来，沿着墙边又走了一圈。除了那几道浅槽和这把钥匙，没有别的新东西。小室不大，走一圈也就二十来步。他把钥匙放进口袋，走出小室，带上门。</p>
回到住处，小织正在窗边站着，听见门响转过身。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p>
陈默把钥匙放在桌上，又把胶带也拿出来放在旁边。“小室里多了把钥匙。在地上，墙脚那边。不是原来铁箱里的。”</p>
小织拿起钥匙看了看：“齿很浅。这能用吗？”</p>
“不知道。”陈默坐下来，“可能是备用钥匙，也可能是开另一扇门的。墙面上有几道浅槽，间距和胶带宽度差不多，但不像裂缝，像是划出来的。”</p>
“划出来的？那胶带用不上？”</p>
“暂时用不上。”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天还没全黑，矿区方向的天边泛着一种很奇怪的灰紫色，像是要下雨了。“那几道槽不像是最近划的。边缘的砖面已经磨得有点发亮了，像被反复碰过。”</p>
他回到桌边，把胶带拿起来，又在手里转了一圈。这卷胶带从拿到手就让他觉得不太对。上一卷的用途很明确——贴裂缝。这一卷被放在铁箱里，但铁箱所在的小室墙面上没有裂缝，只有几道奇怪的浅槽。</p>
“明天我再进去一次。”他把胶带放回口袋，“把那几道槽的位置量一遍。如果胶带的宽度和槽间距对得上，那这卷胶带可能不是用来封裂缝的，是用来贴在那几道槽上的。”</p>
小织看了他一眼：“贴上去会怎么样？”</p>
“不知道。但既然他放在这里，就一定有放的位置。”陈默把钥匙也放进口袋，“他给的东西从来不会白给。”</p>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晚。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风，窗外的天彻底黑下来之后，远处矿区方向的探照灯亮起来了，光柱在云层下面扫来扫去，偶尔有一道白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条斜线。</p>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那几道浅槽的形状还在——从地面斜向上，间距均匀，像是什么东西反复蹭出来的。胶带的宽度，间距，半成品的钥匙。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转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p>
明天进去，带上尺子。把那些槽量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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