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来自公主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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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回礼，来得比预想中快。</p>
赐婚风波过去第三天，公主府的帖子就到了裴宅，措辞客气：改日登门拜访，当面讨教。</p>
谢云疏把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递给裴砚：大人，你说她这回来，是善是恶？</p>
善恶不好说。裴砚道，但既然来了，总会露点东西。</p>
那咱们！！！！！！！！！！</p>
兵来将挡。裴砚道，她亮牌，咱们看牌。</p>
隔日，公主驾到。</p>
这回没有浩浩荡荡的排场，只带了两个侍女，一身素净的常服，连头上的珠翠都少了许多。</p>
谢云疏迎出来，微微一福：殿下。</p>
裴夫人客气。赵琼笑了笑，径直进了正堂，落座，端起茶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本宫今日来，是来还礼的。</p>
殿下客气。谢云疏道，不知殿下这，是什么？</p>
赵琼没答话，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放在桌上，轻轻推过来：裴夫人先看看这个。</p>
谢云疏和裴砚对视一眼。</p>
裴砚伸手，拿起绢帛，展开。</p>
绢帛不大，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像是某种记录。裴砚一页页看下去，眉头渐渐拧紧。</p>
殿下。他抬起头，这是……</p>
天命局的账目。赵琼道，或者说，是天命局存下来的，最后一份记录。</p>
谢云疏心里一跳，凑过去看。</p>
绢帛上的字，是二十多年前的笔迹。记录的内容很杂：有收支，有人员名册，还有几行没头没尾的批注。种子培育中试验体编号三棋局初开。</p>
种子……试验体……棋局……谢云疏轻声念着，忽然抬头，殿下，这天命局……到底是什么？</p>
本宫也不全知道。赵琼道，本宫只知道——二十多年前，我母后还在世时，天命局是皇家的秘密机构。专司推演命数，培育。</p>
种子？？？？？？？？？？？？？</p>
就是有的人。赵琼道，据说，天命局会在民间挑选有资质的孩子，用秘法培育，让他们拥有……超出常人的本事。</p>
本宫起初也不信。她顿了顿，直到本宫见到了裴编修。</p>
裴砚握着绢帛的手，微微收紧：殿下的意思是……</p>
裴编修，你的系统，你自己看不见，可别人看得见。赵琼道，本宫的人，查到了你书房里那块会发光的。</p>
也查到了，裴夫人身上那块，会发光的玉。</p>
正堂里，一时安静下来。</p>
谢云疏的心，沉到了谷底。</p>
她和裴砚的系统，是最大的秘密。她以为藏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公主的人，早就看在眼里。</p>
殿下。裴砚开口，声音还是温润的，殿下既然查到了这些，今日登门，是想……</p>
本宫想跟你们做笔交易。赵琼道，天命局的秘密，本宫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作为交换。</p>
本宫要你们，帮本宫做一件事。</p>
什么事？</p>
赵琼没有立刻回答。</p>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才道：本宫要你们，帮我查一个人。</p>
我父皇。赵琼道，二十多年前，天命局一夜之间，从皇城消失。所有的记录，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p>
能下这个命令的，只有一个人。</p>
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要毁掉天命局。</p>
公主走后，正堂里安静了很久。</p>
裴砚把绢帛又看了一遍，才放下，轻声道：夫人，你信她么？</p>
信一半。谢云疏道，她说的天命局、种子，听着像真的。可她为什么要查皇帝？一个公主，查自己父皇的旧事——这背后，怕是有别的文章。</p>
裴砚道，我也觉得。</p>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p>
先应着。裴砚道，她手里的东西，对咱们有用。至于她藏着的那半截话——他顿了顿，等咱们查明白了，再说。</p>
不过……他忽然道，夫人，你爹的事，你知道了吧？</p>
谢云疏的脸色，微微一沉。</p>
知道了。她道，今早阿青来回话，说我爹，又被人弹劾了。这回不是贪墨，是纵容家眷，结交外官</p>
弹劾他的，是二皇子妃的娘家人。</p>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夫人，你说，二皇子都禁足了，他那些党羽，怎么还这么嚣张？</p>
因为……谢云疏想了想，禁足的是他，可他的党羽，还在朝堂上。</p>
裴砚道，所以，光把他摁住，没用。得把他在朝堂上的根，一根一根，拔干净。</p>
大人想怎么做？</p>
裴砚没有立刻回答。</p>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天色，忽然道：</p>
夫人，你说，一个人想往上爬，最快的路是什么？</p>
是……借势？</p>
借势是快。裴砚道，可借来的势，终究是人家的。要想站得稳，得自己……结自己的势。</p>
大人要……</p>
我打算，从明天开始，正式在朝中，结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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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回礼，来得比预想中快。</p>
赐婚风波过去第三天，公主府的帖子就到了裴宅，措辞客气：改日登门拜访，当面讨教。</p>
谢云疏把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递给裴砚：大人，你说她这回来，是善是恶？</p>
善恶不好说。裴砚道，但既然来了，总会露点东西。</p>
那咱们！！！！！！！！！！</p>
兵来将挡。裴砚道，她亮牌，咱们看牌。</p>
隔日，公主驾到。</p>
这回没有浩浩荡荡的排场，只带了两个侍女，一身素净的常服，连头上的珠翠都少了许多。</p>
谢云疏迎出来，微微一福：殿下。</p>
裴夫人客气。赵琼笑了笑，径直进了正堂，落座，端起茶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本宫今日来，是来还礼的。</p>
殿下客气。谢云疏道，不知殿下这，是什么？</p>
赵琼没答话，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放在桌上，轻轻推过来：裴夫人先看看这个。</p>
谢云疏和裴砚对视一眼。</p>
裴砚伸手，拿起绢帛，展开。</p>
绢帛不大，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像是某种记录。裴砚一页页看下去，眉头渐渐拧紧。</p>
殿下。他抬起头，这是……</p>
天命局的账目。赵琼道，或者说，是天命局存下来的，最后一份记录。</p>
谢云疏心里一跳，凑过去看。</p>
绢帛上的字，是二十多年前的笔迹。记录的内容很杂：有收支，有人员名册，还有几行没头没尾的批注。种子培育中试验体编号三棋局初开。</p>
种子……试验体……棋局……谢云疏轻声念着，忽然抬头，殿下，这天命局……到底是什么？</p>
本宫也不全知道。赵琼道，本宫只知道——二十多年前，我母后还在世时，天命局是皇家的秘密机构。专司推演命数，培育。</p>
种子？？？？？？？？？？？？？</p>
就是有的人。赵琼道，据说，天命局会在民间挑选有资质的孩子，用秘法培育，让他们拥有……超出常人的本事。</p>
本宫起初也不信。她顿了顿，直到本宫见到了裴编修。</p>
裴砚握着绢帛的手，微微收紧：殿下的意思是……</p>
裴编修，你的系统，你自己看不见，可别人看得见。赵琼道，本宫的人，查到了你书房里那块会发光的。</p>
也查到了，裴夫人身上那块，会发光的玉。</p>
正堂里，一时安静下来。</p>
谢云疏的心，沉到了谷底。</p>
她和裴砚的系统，是最大的秘密。她以为藏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公主的人，早就看在眼里。</p>
殿下。裴砚开口，声音还是温润的，殿下既然查到了这些，今日登门，是想……</p>
本宫想跟你们做笔交易。赵琼道，天命局的秘密，本宫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作为交换。</p>
本宫要你们，帮本宫做一件事。</p>
什么事？</p>
赵琼没有立刻回答。</p>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才道：本宫要你们，帮我查一个人。</p>
我父皇。赵琼道，二十多年前，天命局一夜之间，从皇城消失。所有的记录，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p>
能下这个命令的，只有一个人。</p>
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要毁掉天命局。</p>
公主走后，正堂里安静了很久。</p>
裴砚把绢帛又看了一遍，才放下，轻声道：夫人，你信她么？</p>
信一半。谢云疏道，她说的天命局、种子，听着像真的。可她为什么要查皇帝？一个公主，查自己父皇的旧事——这背后，怕是有别的文章。</p>
裴砚道，我也觉得。</p>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p>
先应着。裴砚道，她手里的东西，对咱们有用。至于她藏着的那半截话——他顿了顿，等咱们查明白了，再说。</p>
不过……他忽然道，夫人，你爹的事，你知道了吧？</p>
谢云疏的脸色，微微一沉。</p>
知道了。她道，今早阿青来回话，说我爹，又被人弹劾了。这回不是贪墨，是纵容家眷，结交外官</p>
弹劾他的，是二皇子妃的娘家人。</p>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夫人，你说，二皇子都禁足了，他那些党羽，怎么还这么嚣张？</p>
因为……谢云疏想了想，禁足的是他，可他的党羽，还在朝堂上。</p>
裴砚道，所以，光把他摁住，没用。得把他在朝堂上的根，一根一根，拔干净。</p>
大人想怎么做？</p>
裴砚没有立刻回答。</p>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天色，忽然道：</p>
夫人，你说，一个人想往上爬，最快的路是什么？</p>
是……借势？</p>
借势是快。裴砚道，可借来的势，终究是人家的。要想站得稳，得自己……结自己的势。</p>
大人要……</p>
我打算，从明天开始，正式在朝中，结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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