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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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先生的尸首，裴砚让人悄悄安葬了，对外只说他是急病去世。</p>
可种子会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钱先生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没了，谁信？</p>
夫人。韩大夫私下找到谢云疏，老朽斗胆问一句，钱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p>
韩大夫。谢云疏沉默了一会儿，道，钱先生是被人害死的。害他的人，就在咱们这些人中间。</p>
什么？！韩大夫脸色大变，咱们这些人里，有……</p>
有顾衍的眼线。谢云疏道，钱先生临死前，就是这么说的。</p>
韩大夫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夫人，老朽行医三十年，自问行得正坐得直。若夫人信得过老朽，老朽愿替夫人，盯着其他人。</p>
老朽一把老骨头，豁得出去。</p>
韩大夫之后，刘厨子、沈琴师也先后表了态，都说愿意配合排查。</p>
谢云疏没有急着动。她先是用本源感知，把每个人的波动，细细感应了一遍，可奇怪的是，八个人的波动，都干净得很，没有一个是噬种者的痕迹。</p>
红鸾。她夜里问，你感应不到任何异样？</p>
宿主，本系统确实……查不到。红鸾道，要么，那眼线隐藏得太深；要么……</p>
要么什么？</p>
要么，他根本就不是。红鸾道，顾衍要是派一个普通人进来，本系统就感应不到了。</p>
谢云疏心里一凛。</p>
不是种子，那更麻烦。因为他藏得，比种子还深。</p>
裴砚听完谢云疏的发现，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道：夫人，既然查不出来，那咱们就不查了。</p>
不查了？</p>
查不出来，是因为他不动。裴砚道，让他动，他就藏不住了。</p>
大人的意思是……</p>
放个饵。裴砚道，我今儿编一份假的本源种子分布图，说是从你父亲那儿得来的。明儿，我当着众人的面，把它锁进书房。</p>
要是明晚之前，顾衍的人有了动作那眼线，八成就在咱们眼前。</p>
第二天，裴砚果然当着种子会众人的面，把一份机密卷宗，锁进了书房暗格。</p>
他还特意留了个话头：这份卷宗，关系着本源种子的下落。往后，只有我跟夫人能碰。</p>
当晚，裴砚和谢云疏，就守在书房隔壁的暗室里，透过墙上的暗孔，盯着书房的动静。</p>
子时刚过，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书房。</p>
那人身形瘦小，动作极轻，直奔暗格指尖刚碰到锁，裴砚就地一声，点燃了灯。</p>
沈琴师。裴砚慢悠悠道，深更半夜，来本官书房，做什么？</p>
沈琴师的手，僵在半空。</p>
灯光下，他那张清瘦的脸，白了白，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裴大人，我只是……夜里睡不着，想借本琴谱。走错了屋子。</p>
走错了？裴砚道，可你走错的方向，直奔暗格这，错得可真准。</p>
沈琴师沉默了。</p>
半晌，他忽然笑了：裴大人，好眼力。</p>
可你们查我，查晚了。他道，本源种子分布图，我昨晚就传出去了。</p>
传出去了？谢云疏走进来，沈琴师，你传出去的那份——是我和大人，故意编的假图。</p>
沈琴师的笑容，僵住了。</p>
假……的？</p>
假的。谢云疏道，我们料定，眼线拿到，一定会第一时间往外传。所以那份图上的本源种子下落，全是编的。</p>
你传出去的，是一堆没用的假消息。</p>
倒是你——她看着他，藏不住了。</p>
沈琴师被按住了，却还在笑。</p>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他道，顾衍说了，只要我把凤位种子的秘密带回去，他就……帮我救一个人。</p>
救我妹妹。</p>
她被人贩子拐了，落在顾衍手里。沈琴师低声道，我没办法。我得救她。</p>
我知道我对不起钱先生。他道，可钱先生撞破我传信的时候，顾衍的人就在外头等着。我要是不动手，死的就不止他一个。</p>
夫人，要杀要剐，随你们。</p>
可我妹妹……他闭上眼，求你们，别让顾衍得逞。</p>
谢云疏看着他，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p>
沈琴师。她开口，你妹妹，叫什么名字？</p>
……沈小满。</p>
谢云疏道，我帮你救她。</p>
但我有个条件</p>
你告诉我，顾衍到底想从种子会，拿到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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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先生的尸首，裴砚让人悄悄安葬了，对外只说他是急病去世。</p>
可种子会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钱先生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没了，谁信？</p>
夫人。韩大夫私下找到谢云疏，老朽斗胆问一句，钱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p>
韩大夫。谢云疏沉默了一会儿，道，钱先生是被人害死的。害他的人，就在咱们这些人中间。</p>
什么？！韩大夫脸色大变，咱们这些人里，有……</p>
有顾衍的眼线。谢云疏道，钱先生临死前，就是这么说的。</p>
韩大夫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夫人，老朽行医三十年，自问行得正坐得直。若夫人信得过老朽，老朽愿替夫人，盯着其他人。</p>
老朽一把老骨头，豁得出去。</p>
韩大夫之后，刘厨子、沈琴师也先后表了态，都说愿意配合排查。</p>
谢云疏没有急着动。她先是用本源感知，把每个人的波动，细细感应了一遍，可奇怪的是，八个人的波动，都干净得很，没有一个是噬种者的痕迹。</p>
红鸾。她夜里问，你感应不到任何异样？</p>
宿主，本系统确实……查不到。红鸾道，要么，那眼线隐藏得太深；要么……</p>
要么什么？</p>
要么，他根本就不是。红鸾道，顾衍要是派一个普通人进来，本系统就感应不到了。</p>
谢云疏心里一凛。</p>
不是种子，那更麻烦。因为他藏得，比种子还深。</p>
裴砚听完谢云疏的发现，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道：夫人，既然查不出来，那咱们就不查了。</p>
不查了？</p>
查不出来，是因为他不动。裴砚道，让他动，他就藏不住了。</p>
大人的意思是……</p>
放个饵。裴砚道，我今儿编一份假的本源种子分布图，说是从你父亲那儿得来的。明儿，我当着众人的面，把它锁进书房。</p>
要是明晚之前，顾衍的人有了动作那眼线，八成就在咱们眼前。</p>
第二天，裴砚果然当着种子会众人的面，把一份机密卷宗，锁进了书房暗格。</p>
他还特意留了个话头：这份卷宗，关系着本源种子的下落。往后，只有我跟夫人能碰。</p>
当晚，裴砚和谢云疏，就守在书房隔壁的暗室里，透过墙上的暗孔，盯着书房的动静。</p>
子时刚过，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书房。</p>
那人身形瘦小，动作极轻，直奔暗格指尖刚碰到锁，裴砚就地一声，点燃了灯。</p>
沈琴师。裴砚慢悠悠道，深更半夜，来本官书房，做什么？</p>
沈琴师的手，僵在半空。</p>
灯光下，他那张清瘦的脸，白了白，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裴大人，我只是……夜里睡不着，想借本琴谱。走错了屋子。</p>
走错了？裴砚道，可你走错的方向，直奔暗格这，错得可真准。</p>
沈琴师沉默了。</p>
半晌，他忽然笑了：裴大人，好眼力。</p>
可你们查我，查晚了。他道，本源种子分布图，我昨晚就传出去了。</p>
传出去了？谢云疏走进来，沈琴师，你传出去的那份——是我和大人，故意编的假图。</p>
沈琴师的笑容，僵住了。</p>
假……的？</p>
假的。谢云疏道，我们料定，眼线拿到，一定会第一时间往外传。所以那份图上的本源种子下落，全是编的。</p>
你传出去的，是一堆没用的假消息。</p>
倒是你——她看着他，藏不住了。</p>
沈琴师被按住了，却还在笑。</p>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他道，顾衍说了，只要我把凤位种子的秘密带回去，他就……帮我救一个人。</p>
救我妹妹。</p>
她被人贩子拐了，落在顾衍手里。沈琴师低声道，我没办法。我得救她。</p>
我知道我对不起钱先生。他道，可钱先生撞破我传信的时候，顾衍的人就在外头等着。我要是不动手，死的就不止他一个。</p>
夫人，要杀要剐，随你们。</p>
可我妹妹……他闭上眼，求你们，别让顾衍得逞。</p>
谢云疏看着他，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p>
沈琴师。她开口，你妹妹，叫什么名字？</p>
……沈小满。</p>
谢云疏道，我帮你救她。</p>
但我有个条件</p>
你告诉我，顾衍到底想从种子会，拿到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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