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救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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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琴师招了。</p>
他跪在堂屋里，垂着头，声音沙哑，像是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p>
顾衍说了，种子会里，每枚种子，都藏着一点。他道，他要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些本源。</p>
他把这些本源攒起来，就能……再造一枚本源种子。</p>
再造一枚？谢云疏心里一跳，他已经有一枚了。</p>
他说那枚不够。沈琴师道，他说，要凑齐天机之局，光有一枚本源不够，至少得……三枚。</p>
三枚本源？裴砚皱眉，他现在有几枚？</p>
一枚。沈琴师道，就是从裴问天那儿偷走的那枚。剩下的，在你们手里。还有，他顿了顿，他说，最后一枚，在那儿。</p>
天机那儿……谢云疏和裴砚对视一眼。</p>
那大概，就是天机之门后头的东西了。</p>
顾衍让我盯着的，就是凤位种子。沈琴师道，他说，凤位种子，是三枚本源里，最容易得手的一枚。因为它的主人，是个女人，好拿捏。</p>
谢云疏：……他倒是，会挑软柿子捏。</p>
夫人。裴砚道，他这话，听着就让人来气。</p>
气什么。谢云疏道，他既然觉得我好拿捏，那就让他尝尝，被软柿子硌掉牙的滋味。</p>
不过大人，他这话倒提醒了我。她又道，顾衍要凑三枚本源，说明他急着想重启天机之局。他这么急，八成是……冬至快到了。</p>
冬至？裴砚心头一紧，天机之门，甲子年冬至开启。算算日子，确实……快了。</p>
所以他才这么拼命。谢云疏道，他要在冬至之前，把本源凑齐。</p>
沈琴师的妹妹沈小满，被顾衍关在城外一处庄子里的地窖。</p>
谢云疏让红鸾感应了一下方位，又让裴砚带了几个人，趁夜摸了过去。庄子守卫不严，大概顾衍也没想到，他们会为了一个琴师的妹妹，冒险救人。</p>
月色很暗，只有几颗星子。裴砚带着田彪、猎户几个人，摸到庄子后墙，翻墙进去，一路避开巡夜的守卫，摸到了地窖门口。</p>
地窖的铁锁上，缠着铁链。裴砚抽出匕首，挑开锁簧，又撬开铁链，推开窖门。</p>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p>
他提着灯，顺着台阶走下去，就看见角落里，蜷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瘦得厉害，一张小脸灰扑扑的，只剩一双眼睛，在灯光下瞪得大大的，满是戒备。</p>
小满？裴砚轻声道，你哥哥，让我来接你。</p>
小姑娘听见两个字，那点戒备，一下子全散了。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地就下来了：我哥……我哥他还活着？</p>
活着。裴砚把她抱起来，掂了掂，轻得跟片羽毛似的，走，回家。</p>
小姑娘把脸埋在他肩头，哭得浑身发抖，回家……我要回家……</p>
沈小满被带回裴宅，洗了澡，吃了饭，总算缓过劲来。</p>
她窝在青梧怀里，手里攥着一块点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像是怕有人跟她抢。青梧看得心疼，摸着她的头，轻声道：慢点吃，管够。</p>
沈琴师见到妹妹，扑通跪下，给谢云疏磕了三个头：夫人，您的恩情，沈某记一辈子。</p>
起来吧。谢云疏道，你妹妹救回来了，往后，好好过日子。</p>
那……夫人还要用我么？</p>
谢云疏道，你会弹琴，会传信，往后，种子会里传信的事，交给你。</p>
沈某……沈某肝脑涂地！</p>
他还要再磕头，谢云疏伸手扶住他：沈琴师，你听我说。你犯过错，可你救妹妹的心，是干净的。凤鸣的规矩，是不害人，不欺人，你做到了。往后，你就是凤鸣的人。</p>
只要你真心向着大家，从前的事，一笔勾销。</p>
当晚，沈小满睡着后，谢云疏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p>
顾衍要凑三枚本源种子。</p>
一枚在他手里。一枚在她手里（凤位）。还有一枚，在那儿。</p>
红鸾。她轻声问，你说，顾衍要三枚本源，到底想干什么？</p>
红鸾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宿主，本系统……检测到一种可能。</p>
什么可能？</p>
三枚本源合一，能……重开天机之局红鸾道，本系统的底层信息里，有一段残缺的记录，本源三合一，天机重启。届时，天地棋盘，重落一子。</p>
重开棋局……谢云疏道，那他凑齐三枚本源，就是要……重新下一盘棋？</p>
恐怕……不止。红鸾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宿主，本系统……检测到异常波动！</p>
在哪里？！</p>
城外……东南方向……红鸾道，大量的种子本源，正在……汇聚！</p>
有人在……吞噬种子！</p>
是顾衍！谢云疏霍然起身，他开始种子了！</p>
话音未落，裴砚从书房冲出来，脸色铁青：夫人！顾衍动手了！他带人围了城东一处宅子，那里面，住着三个觉醒的种子！</p>
救人！谢云疏抓起古玉，</p>
可顾衍亲自出手……</p>
那也得去！谢云疏道，他要是把那三枚种子吃了，本源又多一分，到时候，更难对付！</p>
大人，咱们的种子会，不能让他一个个吃掉！</p>
要是今天咱们眼睁睁看着他吃了那三个种子，明天，他就敢当着咱们的面，吃更多。她道，这一仗，躲不过去。</p>
裴砚看着她，点了点头：好。走。</p>
今晚，咱们就跟顾衍，正面碰一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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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琴师招了。</p>
他跪在堂屋里，垂着头，声音沙哑，像是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p>
顾衍说了，种子会里，每枚种子，都藏着一点。他道，他要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些本源。</p>
他把这些本源攒起来，就能……再造一枚本源种子。</p>
再造一枚？谢云疏心里一跳，他已经有一枚了。</p>
他说那枚不够。沈琴师道，他说，要凑齐天机之局，光有一枚本源不够，至少得……三枚。</p>
三枚本源？裴砚皱眉，他现在有几枚？</p>
一枚。沈琴师道，就是从裴问天那儿偷走的那枚。剩下的，在你们手里。还有，他顿了顿，他说，最后一枚，在那儿。</p>
天机那儿……谢云疏和裴砚对视一眼。</p>
那大概，就是天机之门后头的东西了。</p>
顾衍让我盯着的，就是凤位种子。沈琴师道，他说，凤位种子，是三枚本源里，最容易得手的一枚。因为它的主人，是个女人，好拿捏。</p>
谢云疏：……他倒是，会挑软柿子捏。</p>
夫人。裴砚道，他这话，听着就让人来气。</p>
气什么。谢云疏道，他既然觉得我好拿捏，那就让他尝尝，被软柿子硌掉牙的滋味。</p>
不过大人，他这话倒提醒了我。她又道，顾衍要凑三枚本源，说明他急着想重启天机之局。他这么急，八成是……冬至快到了。</p>
冬至？裴砚心头一紧，天机之门，甲子年冬至开启。算算日子，确实……快了。</p>
所以他才这么拼命。谢云疏道，他要在冬至之前，把本源凑齐。</p>
沈琴师的妹妹沈小满，被顾衍关在城外一处庄子里的地窖。</p>
谢云疏让红鸾感应了一下方位，又让裴砚带了几个人，趁夜摸了过去。庄子守卫不严，大概顾衍也没想到，他们会为了一个琴师的妹妹，冒险救人。</p>
月色很暗，只有几颗星子。裴砚带着田彪、猎户几个人，摸到庄子后墙，翻墙进去，一路避开巡夜的守卫，摸到了地窖门口。</p>
地窖的铁锁上，缠着铁链。裴砚抽出匕首，挑开锁簧，又撬开铁链，推开窖门。</p>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p>
他提着灯，顺着台阶走下去，就看见角落里，蜷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瘦得厉害，一张小脸灰扑扑的，只剩一双眼睛，在灯光下瞪得大大的，满是戒备。</p>
小满？裴砚轻声道，你哥哥，让我来接你。</p>
小姑娘听见两个字，那点戒备，一下子全散了。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地就下来了：我哥……我哥他还活着？</p>
活着。裴砚把她抱起来，掂了掂，轻得跟片羽毛似的，走，回家。</p>
小姑娘把脸埋在他肩头，哭得浑身发抖，回家……我要回家……</p>
沈小满被带回裴宅，洗了澡，吃了饭，总算缓过劲来。</p>
她窝在青梧怀里，手里攥着一块点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像是怕有人跟她抢。青梧看得心疼，摸着她的头，轻声道：慢点吃，管够。</p>
沈琴师见到妹妹，扑通跪下，给谢云疏磕了三个头：夫人，您的恩情，沈某记一辈子。</p>
起来吧。谢云疏道，你妹妹救回来了，往后，好好过日子。</p>
那……夫人还要用我么？</p>
谢云疏道，你会弹琴，会传信，往后，种子会里传信的事，交给你。</p>
沈某……沈某肝脑涂地！</p>
他还要再磕头，谢云疏伸手扶住他：沈琴师，你听我说。你犯过错，可你救妹妹的心，是干净的。凤鸣的规矩，是不害人，不欺人，你做到了。往后，你就是凤鸣的人。</p>
只要你真心向着大家，从前的事，一笔勾销。</p>
当晚，沈小满睡着后，谢云疏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p>
顾衍要凑三枚本源种子。</p>
一枚在他手里。一枚在她手里（凤位）。还有一枚，在那儿。</p>
红鸾。她轻声问，你说，顾衍要三枚本源，到底想干什么？</p>
红鸾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宿主，本系统……检测到一种可能。</p>
什么可能？</p>
三枚本源合一，能……重开天机之局红鸾道，本系统的底层信息里，有一段残缺的记录，本源三合一，天机重启。届时，天地棋盘，重落一子。</p>
重开棋局……谢云疏道，那他凑齐三枚本源，就是要……重新下一盘棋？</p>
恐怕……不止。红鸾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宿主，本系统……检测到异常波动！</p>
在哪里？！</p>
城外……东南方向……红鸾道，大量的种子本源，正在……汇聚！</p>
有人在……吞噬种子！</p>
是顾衍！谢云疏霍然起身，他开始种子了！</p>
话音未落，裴砚从书房冲出来，脸色铁青：夫人！顾衍动手了！他带人围了城东一处宅子，那里面，住着三个觉醒的种子！</p>
救人！谢云疏抓起古玉，</p>
可顾衍亲自出手……</p>
那也得去！谢云疏道，他要是把那三枚种子吃了，本源又多一分，到时候，更难对付！</p>
大人，咱们的种子会，不能让他一个个吃掉！</p>
要是今天咱们眼睁睁看着他吃了那三个种子，明天，他就敢当着咱们的面，吃更多。她道，这一仗，躲不过去。</p>
裴砚看着她，点了点头：好。走。</p>
今晚，咱们就跟顾衍，正面碰一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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