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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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即便心里窝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哭相。</p>
话音未落，两行清泪便顺着眼角滑落。</p>
何雨柱向来吃软不吃硬，最怕见秦寡妇落泪。</p>
见她这般模样，心头顿时酥软了一截。</p>
“刚子，你这话说的，把秦姐都惹急了。”</p>
何雨柱起身，本想上前安抚，却被一阵笑声打断。</p>
“困难？这年月谁不难？”</p>
酒精上头，他提高了嗓门，指着前院的方向说道：</p>
“就说前三房那一大家子，七口人全靠老头子一份教书工资活着，大儿子的工作至今没影，不也熬过来了？”</p>
随后目光再次落在秦淮如身上，冷声道：</p>
“街道办每年都有贫困线，人均五块钱，低于这个数才算困难户，能申请补助。</p>
秦姐，你去跑了吗？”</p>
这一反问，直接堵死了秦淮如的话路。</p>
她岂止是去过，街道办甚至给贾张氏安排了工作，可贾张氏好吃懒做，死活不肯去，结果贫困户的指标直接被取消。</p>
这事在四合院里根本不是秘密。</p>
自打那次之后，愿意接济他们家的寥寥无几，大家都觉得贾张氏这般德行，受穷是活该。</p>
何雨柱对此也有所耳闻，心里还暗自感叹秦淮如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p>
“刚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秦姐的苦处你也得体谅。”</p>
何雨柱出来打圆场。</p>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p>
看来对这根木头，得下猛药才行。</p>
“柱子哥，说句不好听的，秦姐家如今的境地，你得负主要责任。”</p>
他直指核心。</p>
“我？”</p>
何雨柱指着自己鼻子，满脸不解，“刚子，你喝多了吧？”</p>
长叹一声，他语重心长道：“升米恩，斗米仇，这道理你真不懂？”</p>
若非为了那点生命属性点，他根本懒得跟何雨柱费这些口舌。</p>
“我帮秦姐，难道帮错了不成？”</p>
何雨柱一脸委屈和不解。</p>
“正是因为你不计成本地帮扶，才让贾大妈和棒梗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p>
久而久之，好吃懒做的毛病就这么养出来了。”</p>
他语气加重，恨铁不成钢。</p>
“填饱了肚子，谁还愿意去外头受那份罪？在家躺着吃现成的，多舒服。”</p>
何雨柱嘴巴微张，愣在原地。</p>
仔细咂摸一下这话，竟然没法反驳。</p>
“再者说，帮急不帮穷。</p>
你若是长期这么贴补，贾家不仅记不住你的好，一旦断了供应，反手就能把你恨之入骨。”</p>
“绝无可能。”</p>
秦淮如态度坚决，语气硬邦邦的，“我们全家都念着柱子的大恩，等棒梗长大了，定会报答。”</p>
对方嗤笑一声：“能报恩算你运气好，别指望他什么，不被背刺就算万幸。”</p>
秦淮如皱眉：“棒梗绝不是那种人。”</p>
“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棒梗管柱子叫啥？”</p>
这一问，直接把秦淮如堵得说不出话。</p>
连何雨柱的脸色都沉了下来。</p>
“那孩子喊的是‘傻柱’。</p>
吃了人家这么多年饭，养得膘肥体壮，连声叔叔都不肯叫，纯粹是个没良心的东西。”</p>
语调冰冷刺骨。</p>
秦淮如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挤出一句：“他还小，不懂事。”</p>
“正因为小，才最真实。</p>
小孩模仿大人，家里怎么教，他就怎么学。”</p>
“合着柱子哥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在你们心里就是个傻子？”</p>
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当场，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如。</p>
秦淮如心头一紧。</p>
这可是她家的长期饭票，不能断。</p>
“柱子，你别听外人挑拨。</p>
棒梗那么叫，是因为全院的人都这么喊，他跟着顺口而已。”</p>
秦淮如急切地解释，额头上渗出了细汗。</p>
“凭什么只有他们家不叫柱子哥？一大爷、雨水怎么不这么叫？”</p>
怒火瞬间窜起。</p>
“受了这么大的恩惠，不感恩也就罢了，背后还骂人傻，这家人简直没救了。”</p>
何雨柱身形一晃，跌坐在凳子上，半天发不出声音。</p>
秦淮如跪在一旁，苦苦哀求，却显得苍白无力。</p>
因为那些话，都是大实话。</p>
良久，何雨柱才憋出一句：</p>
“秦姐，你先回去吧。”</p>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秦淮如最后的希望。</p>
感觉那张长期饭票，彻底飞了。</p>
次日清晨。</p>
秦淮如终究还是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狠话：</p>
“柱子，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慢慢解释。”</p>
何雨柱脸色惨白，坐在椅子里如同雕塑，不知是否入了耳。</p>
门关上后，何雨水迅速落了锁。</p>
烈酒入喉，辛辣直冲脑门。</p>
何雨柱眼眶赤红，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影，声音嘶哑：“刚子，秦淮如那家人，真当我是傻子？”</p>
对方心里透亮。</p>
这不是提问，是崩溃前的最后一丝侥幸，他在抗拒那个残酷 。</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柱子哥，你静下心来琢磨琢磨。”</p>
那人语气平缓，“除了秦淮如，贾家上下看你的眼神，像亲人吗？”</p>
舌尖泛起苦味，连名贵的茅台都显得寡淡无味。</p>
他外号傻柱，脑子却清醒得很，只是心太软，嘴太直。</p>
贾母平日里那些刻薄话，棒梗满嘴的嘲笑，哪句没钻进耳朵里？</p>
此前不是不懂，是被秦淮如那一招泪眼婆娑迷了眼，以为那是爱。</p>
再者，无人戳破这层窗户纸。</p>
借着醉意，有人把话挑明，再装聋作哑，就是真傻了。</p>
目光投向贾家方向，眼神空洞。</p>
“这几年……我走错路了？”</p>
心底翻涌着酸楚。</p>
斟满一杯酒推过去，叹息声在夜色中散开：“哥，错不在你，在于人心贪婪。</p>
善意被当成了软弱，成了别人满足私欲的工具。”</p>
酒杯空了，喉结滚动。</p>
“少喝点。”</p>
何雨水上前阻拦，指尖冰凉。</p>
骨肉亲情，不忍见兄长如此自毁。</p>
酒杯重重磕在桌上，何雨柱扯出一抹苦笑：“原来你也知道错了，当初怎么不拦着我？”</p>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何雨水眼圈泛红：“一大爷劝过，我也求过，让你离秦姐远点。</p>
结果呢？你听了吗？反而把我送出去寄宿！”</p>
怒火腾起，何雨柱急了：“那是怕你路途遥远，不安全！我没赶你走的意思！”</p>
泪水夺眶而出，何雨水哽咽道：“哥，你想想，那时候我才多大？我也需要爹疼娘爱啊！”</p>
张大了嘴，浑身颤抖。</p>
那一刻，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p>
“我的傻妹妹……”</p>
紧紧将人拥入怀中，泪水决堤，“早说啊，若知你心思， 我也不送你走！”</p>
相拥而泣，哭声撕心裂肺。</p>
“那天听说你要送我走，我想起了爸。”</p>
何雨水哭得喘不上气，“他当年扔下我们，跟那个女人跑了。</p>
我怕啊，怕你跟秦淮如好了，也把我抛弃。”</p>
提到父亲何大清，是兄妹俩心底最深的疤，多年未愈。</p>
恐慌占据全身，何雨柱泪流满面，手臂收紧，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全世界。</p>
“是我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哥的错。”</p>
两人抱头痛哭许久，情绪逐渐平复。</p>
直到这时，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静静站着。</p>
“刚子，今儿这事儿，让你瞧见笑话了。”</p>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发颤。</p>
他盯着对面的人，眼神里满是懊悔：“你说我那时候脑子是不是进了水？”</p>
对面那人摇摇头，语气温和：“柱子哥，你这不是傻，是心太软。</p>
心软过头，就成了别人手里的刀。”</p>
何雨柱苦笑一声，肩膀垮了下来：“连亲妹妹心里那点弯弯绕我都看不透，这不叫傻叫什么？”</p>
那人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这话也不能全怪你。</p>
秦大爷走得早，你作为长兄，既是爹又是妈，把雨水拉扯大，难为你啊。</p>
可你也别忘了，你自己那会儿，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哪来的那么多心眼？”</p>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痛点。</p>
他抬头看向对方，眼眶又有些发热，心底泛起一阵酸楚。</p>
坐在一旁的何雨水也没好受。</p>
刚才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终于意识到，这些年哥哥为了这个家，到底扛了多少重量。</p>
“哥……”</p>
何雨水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我拖累你了。”</p>
“瞎说什么呢。”</p>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咱俩谁跟谁，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p>
我就你这么个亲妹子。”</p>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当初把你送进学校寄宿，真没别的意思。</p>
我是怕你跟着我在食堂忙活太辛苦，想让你好好念书。</p>
咱们老何家几辈子都在灶台边打转，没出过大学生。</p>
哥就算自己苦点，也想把你供出来。”</p>
这时，旁边的人插话道：“你们兄妹俩平时沟通太少，有些疙瘩说开了就好了。”</p>
气氛缓和了不少。</p>
两人都笑了，何雨柱端起酒杯，郑重地看着那人：“刚子，这杯我敬你。</p>
要不是你提点我，我这当哥的，差点就把亲妹妹弄丢了。”</p>
那人举起杯，清脆的一声响，两人碰在一起，仰头一饮而尽。</p>
酒劲上涌，何雨柱放下杯子，神色认真起来：“刚子，刚才我说的那事，你给句痛快话。</p>
我是真心想把雨水交给你照顾。</p>
你是不是嫌弃她长得不够标致？”</p>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颊微红，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对面。</p>
那人放下酒杯，眉头微蹙：“柱子哥别误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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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即便心里窝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哭相。</p>
话音未落，两行清泪便顺着眼角滑落。</p>
何雨柱向来吃软不吃硬，最怕见秦寡妇落泪。</p>
见她这般模样，心头顿时酥软了一截。</p>
“刚子，你这话说的，把秦姐都惹急了。”</p>
何雨柱起身，本想上前安抚，却被一阵笑声打断。</p>
“困难？这年月谁不难？”</p>
酒精上头，他提高了嗓门，指着前院的方向说道：</p>
“就说前三房那一大家子，七口人全靠老头子一份教书工资活着，大儿子的工作至今没影，不也熬过来了？”</p>
随后目光再次落在秦淮如身上，冷声道：</p>
“街道办每年都有贫困线，人均五块钱，低于这个数才算困难户，能申请补助。</p>
秦姐，你去跑了吗？”</p>
这一反问，直接堵死了秦淮如的话路。</p>
她岂止是去过，街道办甚至给贾张氏安排了工作，可贾张氏好吃懒做，死活不肯去，结果贫困户的指标直接被取消。</p>
这事在四合院里根本不是秘密。</p>
自打那次之后，愿意接济他们家的寥寥无几，大家都觉得贾张氏这般德行，受穷是活该。</p>
何雨柱对此也有所耳闻，心里还暗自感叹秦淮如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p>
“刚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秦姐的苦处你也得体谅。”</p>
何雨柱出来打圆场。</p>
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p>
看来对这根木头，得下猛药才行。</p>
“柱子哥，说句不好听的，秦姐家如今的境地，你得负主要责任。”</p>
他直指核心。</p>
“我？”</p>
何雨柱指着自己鼻子，满脸不解，“刚子，你喝多了吧？”</p>
长叹一声，他语重心长道：“升米恩，斗米仇，这道理你真不懂？”</p>
若非为了那点生命属性点，他根本懒得跟何雨柱费这些口舌。</p>
“我帮秦姐，难道帮错了不成？”</p>
何雨柱一脸委屈和不解。</p>
“正是因为你不计成本地帮扶，才让贾大妈和棒梗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p>
久而久之，好吃懒做的毛病就这么养出来了。”</p>
他语气加重，恨铁不成钢。</p>
“填饱了肚子，谁还愿意去外头受那份罪？在家躺着吃现成的，多舒服。”</p>
何雨柱嘴巴微张，愣在原地。</p>
仔细咂摸一下这话，竟然没法反驳。</p>
“再者说，帮急不帮穷。</p>
你若是长期这么贴补，贾家不仅记不住你的好，一旦断了供应，反手就能把你恨之入骨。”</p>
“绝无可能。”</p>
秦淮如态度坚决，语气硬邦邦的，“我们全家都念着柱子的大恩，等棒梗长大了，定会报答。”</p>
对方嗤笑一声：“能报恩算你运气好，别指望他什么，不被背刺就算万幸。”</p>
秦淮如皱眉：“棒梗绝不是那种人。”</p>
“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棒梗管柱子叫啥？”</p>
这一问，直接把秦淮如堵得说不出话。</p>
连何雨柱的脸色都沉了下来。</p>
“那孩子喊的是‘傻柱’。</p>
吃了人家这么多年饭，养得膘肥体壮，连声叔叔都不肯叫，纯粹是个没良心的东西。”</p>
语调冰冷刺骨。</p>
秦淮如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挤出一句：“他还小，不懂事。”</p>
“正因为小，才最真实。</p>
小孩模仿大人，家里怎么教，他就怎么学。”</p>
“合着柱子哥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在你们心里就是个傻子？”</p>
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当场，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如。</p>
秦淮如心头一紧。</p>
这可是她家的长期饭票，不能断。</p>
“柱子，你别听外人挑拨。</p>
棒梗那么叫，是因为全院的人都这么喊，他跟着顺口而已。”</p>
秦淮如急切地解释，额头上渗出了细汗。</p>
“凭什么只有他们家不叫柱子哥？一大爷、雨水怎么不这么叫？”</p>
怒火瞬间窜起。</p>
“受了这么大的恩惠，不感恩也就罢了，背后还骂人傻，这家人简直没救了。”</p>
何雨柱身形一晃，跌坐在凳子上，半天发不出声音。</p>
秦淮如跪在一旁，苦苦哀求，却显得苍白无力。</p>
因为那些话，都是大实话。</p>
良久，何雨柱才憋出一句：</p>
“秦姐，你先回去吧。”</p>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秦淮如最后的希望。</p>
感觉那张长期饭票，彻底飞了。</p>
次日清晨。</p>
秦淮如终究还是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狠话：</p>
“柱子，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慢慢解释。”</p>
何雨柱脸色惨白，坐在椅子里如同雕塑，不知是否入了耳。</p>
门关上后，何雨水迅速落了锁。</p>
烈酒入喉，辛辣直冲脑门。</p>
何雨柱眼眶赤红，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影，声音嘶哑：“刚子，秦淮如那家人，真当我是傻子？”</p>
对方心里透亮。</p>
这不是提问，是崩溃前的最后一丝侥幸，他在抗拒那个残酷 。</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柱子哥，你静下心来琢磨琢磨。”</p>
那人语气平缓，“除了秦淮如，贾家上下看你的眼神，像亲人吗？”</p>
舌尖泛起苦味，连名贵的茅台都显得寡淡无味。</p>
他外号傻柱，脑子却清醒得很，只是心太软，嘴太直。</p>
贾母平日里那些刻薄话，棒梗满嘴的嘲笑，哪句没钻进耳朵里？</p>
此前不是不懂，是被秦淮如那一招泪眼婆娑迷了眼，以为那是爱。</p>
再者，无人戳破这层窗户纸。</p>
借着醉意，有人把话挑明，再装聋作哑，就是真傻了。</p>
目光投向贾家方向，眼神空洞。</p>
“这几年……我走错路了？”</p>
心底翻涌着酸楚。</p>
斟满一杯酒推过去，叹息声在夜色中散开：“哥，错不在你，在于人心贪婪。</p>
善意被当成了软弱，成了别人满足私欲的工具。”</p>
酒杯空了，喉结滚动。</p>
“少喝点。”</p>
何雨水上前阻拦，指尖冰凉。</p>
骨肉亲情，不忍见兄长如此自毁。</p>
酒杯重重磕在桌上，何雨柱扯出一抹苦笑：“原来你也知道错了，当初怎么不拦着我？”</p>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何雨水眼圈泛红：“一大爷劝过，我也求过，让你离秦姐远点。</p>
结果呢？你听了吗？反而把我送出去寄宿！”</p>
怒火腾起，何雨柱急了：“那是怕你路途遥远，不安全！我没赶你走的意思！”</p>
泪水夺眶而出，何雨水哽咽道：“哥，你想想，那时候我才多大？我也需要爹疼娘爱啊！”</p>
张大了嘴，浑身颤抖。</p>
那一刻，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p>
“我的傻妹妹……”</p>
紧紧将人拥入怀中，泪水决堤，“早说啊，若知你心思， 我也不送你走！”</p>
相拥而泣，哭声撕心裂肺。</p>
“那天听说你要送我走，我想起了爸。”</p>
何雨水哭得喘不上气，“他当年扔下我们，跟那个女人跑了。</p>
我怕啊，怕你跟秦淮如好了，也把我抛弃。”</p>
提到父亲何大清，是兄妹俩心底最深的疤，多年未愈。</p>
恐慌占据全身，何雨柱泪流满面，手臂收紧，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全世界。</p>
“是我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哥的错。”</p>
两人抱头痛哭许久，情绪逐渐平复。</p>
直到这时，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静静站着。</p>
“刚子，今儿这事儿，让你瞧见笑话了。”</p>
何雨柱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发颤。</p>
他盯着对面的人，眼神里满是懊悔：“你说我那时候脑子是不是进了水？”</p>
对面那人摇摇头，语气温和：“柱子哥，你这不是傻，是心太软。</p>
心软过头，就成了别人手里的刀。”</p>
何雨柱苦笑一声，肩膀垮了下来：“连亲妹妹心里那点弯弯绕我都看不透，这不叫傻叫什么？”</p>
那人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这话也不能全怪你。</p>
秦大爷走得早，你作为长兄，既是爹又是妈，把雨水拉扯大，难为你啊。</p>
可你也别忘了，你自己那会儿，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哪来的那么多心眼？”</p>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痛点。</p>
他抬头看向对方，眼眶又有些发热，心底泛起一阵酸楚。</p>
坐在一旁的何雨水也没好受。</p>
刚才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终于意识到，这些年哥哥为了这个家，到底扛了多少重量。</p>
“哥……”</p>
何雨水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我拖累你了。”</p>
“瞎说什么呢。”</p>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咱俩谁跟谁，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p>
我就你这么个亲妹子。”</p>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当初把你送进学校寄宿，真没别的意思。</p>
我是怕你跟着我在食堂忙活太辛苦，想让你好好念书。</p>
咱们老何家几辈子都在灶台边打转，没出过大学生。</p>
哥就算自己苦点，也想把你供出来。”</p>
这时，旁边的人插话道：“你们兄妹俩平时沟通太少，有些疙瘩说开了就好了。”</p>
气氛缓和了不少。</p>
两人都笑了，何雨柱端起酒杯，郑重地看着那人：“刚子，这杯我敬你。</p>
要不是你提点我，我这当哥的，差点就把亲妹妹弄丢了。”</p>
那人举起杯，清脆的一声响，两人碰在一起，仰头一饮而尽。</p>
酒劲上涌，何雨柱放下杯子，神色认真起来：“刚子，刚才我说的那事，你给句痛快话。</p>
我是真心想把雨水交给你照顾。</p>
你是不是嫌弃她长得不够标致？”</p>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颊微红，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对面。</p>
那人放下酒杯，眉头微蹙：“柱子哥别误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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