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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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犹豫，不是因为看不上雨水。</p>
只是……我想起了秦淮茹。”</p>
何雨柱一愣：“想起秦姐做什么？难道你是说……”</p>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p>
那人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p>
我是想起你和秦姐在厂子里的那些传闻。”</p>
何雨柱急忙澄清：“我和秦姐清清白白，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你别听风就是雨。”</p>
那人挑眉一笑：“我知道你们清白。</p>
但我指的是厂里那些闲言碎语。”</p>
“什么传闻？”</p>
何雨柱一脸茫然。</p>
那人压低声音：“厂子里早就传遍了，说你俩关系暧昧，有人甚至直言不讳，说你们那是‘破鞋’乱穿。”</p>
“放屁！”</p>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p>
他满脸涨红，指着门外骂道：“哪个王八羔子在造谣？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p>
说着，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板凳，一副要拼命架势。</p>
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冷静点！不是许大茂传的。</p>
现在整个厂子都在议论，说什么何家的男人就爱跟寡妇纠缠不清，搞得何家门风不正。”</p>
板凳砸在青砖上的闷响惊破了院里的寂静。</p>
何雨柱愣在原地，嘴角还保持着张开的弧度，目光死死锁住面前的少女。</p>
他脑中嗡的一声，方才那些看似寻常的闲言碎语，此刻竟化作无形的利刃，割得他头皮发麻。</p>
在这个年代，名声便是女子的命根子。</p>
妹妹还没许配人家，若是背上个不知检点的污名，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婆家谁敢娶？</p>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往日里那些毫无分寸的举动，究竟是将何雨水推向了怎样的悬崖边缘。</p>
“刚子。”</p>
他猛地伸手攥住对方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发颤。</p>
“你信我，雨水心眼纯得很，她是干干净净长大的孩子，这点你得替她作证！”</p>
何雨水站在旁边，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呆滞。</p>
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哪里不懂清白二字的重量？</p>
年少时懵懂无知，只当是寻常相处，如今经人点破，那些藏在暗处的视线才显得如此刺眼。</p>
以前总觉得某些男同学眼神不对劲，以为是少年人的懵懂喜欢。</p>
现在回想，那分明是 裸的觊觎与试探。</p>
如冷水浇头，何雨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p>
见妹妹落泪，何雨柱顿时慌了神，抬手便往自己脸上抽去。</p>
啪！啪！</p>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带着深深的懊悔与自责。</p>
……</p>
夜深人静，屋内烛火摇曳。</p>
吃饱喝足的客人早已回房歇息，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是一段需要剖开心扉的时间。</p>
今日之事犹如警钟长鸣，那些积压多年的误解，必须在今夜彻底厘清。</p>
至于妹妹的终身大事，此时谈尚早，何雨柱只能强压下满腹心事，先送客回去。</p>
次日黄昏。</p>
那人裹紧了身上厚重的棉大衣，帽檐压得极低，围巾将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p>
脚步匆匆，径直朝鸽子市走去。</p>
这种地下市场，生性畏光，只在夜幕降临后才显露真容。</p>
白昼时分，这里荒凉冷清；入夜后，才是鱼龙混杂的舞台。</p>
到达时，已有不少身影蹲守在角落，像等待猎物的孤狼。</p>
此人并不急于出手，只是漫无目的地穿梭在摊位之间。</p>
如今的鸽子市，流通的硬通货多是粮票和实物粮食，能交易肉类的都属稀有。</p>
回想当初那只老母鸡能卖出高价，纯粹是因为物资匮乏下的供需失衡。</p>
转悠半晌，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物件。</p>
正当打算收手改日再来时，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处不起眼的摊位前。</p>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p>
摊主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人，衣着陈旧但整洁。</p>
见有人驻足，她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老板，看上哪件了？我这儿的货色可都是老物件。”</p>
摊子上摆放着几样东西：一串被盘得包浆浑厚的紫檀木珠，一罐过期已久的战争年代罐头，以及一张折角平整的纸片。</p>
木头珠子虽好，却非心头所爱。</p>
罐头更是早已失去了实用价值。</p>
真正让他瞳孔微缩的，是那枚静静躺在桌面的邮票。</p>
纸张泛黄，透着岁月的沧桑感。</p>
这不是建国后的新票，而是更早之前的产物。</p>
保存状态极佳，齿孔完整，色泽未褪。</p>
若他没看走眼，这张薄薄的纸片，恐怕藏着惊天的大秘密——</p>
那是传说中的大龙邮票。</p>
那张薄如蝉翼的纸片若是真迹，等到岁月流转三四十年后，其价值足以在核心地段置换一套宽敞住宅。</p>
牛美兰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心中暗自警惕。</p>
在这鱼龙混杂的交易场里，最忌讳的就是暴露底牌，一旦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对某件物品志在必得，接下来的价格谈判就会陷入被动，甚至被狠狠宰割。</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她迅速调整状态，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指着那几罐铁皮包装的食物说道：“大哥好眼力！这可是从北边运回来的洋货，味道醇厚，比咱现在的肉制品香多了。”</p>
男人并未接话，只是随手拨弄着面前的物件，故作迷茫地反问：“这玩意儿看着陈旧，保准是正品？大姐可别拿假货糊弄我。”</p>
牛美兰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个信字，在鸽市混了这么久，什么时候骗过谁？您要是心里没底，尽管去打听打听‘牛美兰’这三个字的含金量。”</p>
这番话听着耳熟，男人心里冷笑一声。</p>
就在几天前，有人对他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p>
若真是轻信，那才是脑子进了水。</p>
他目光扫过桌角的一串深色木质念珠，指尖轻轻摩挲了几下，问道：“大姐这儿货物倒是齐全，什么都有？”</p>
“都是家里留下的老底子，想着碰见懂行的有缘人，便拿出来晒晒太阳。”</p>
牛美兰淡淡回应。</p>
男人放下木珠，再次拿起那张泛黄的纸片，漫不经心地瞥了两眼，随即皱眉道：“这是什么？看着倒不像解放后的产物。”</p>
牛美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解释道：“这是我老爷子早年留下的念想，据说是光绪年间的东西。</p>
老人走后，家里忙乱，这东西就落了灰。</p>
前几天收拾屋子偶然翻出，想着或许能换几个铜板。”</p>
男人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站起身：“都什么年代了，留着这种废纸做什么？顶多拿来垫桌脚。”</p>
眼看生意要黄，牛美兰急忙伸手拦住他：“大哥留步！我说那罐头可是真材实料，绝对错不了！”</p>
“行吧，那就给个痛快价。”</p>
男人停下脚步，侧过头来。</p>
牛美兰想了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罐头加上那串珠子，十五斤白面，不能再少了。”</p>
听到这个数字，牛美兰心里乐开了花。</p>
如今市面上白面紧缺，换算成现金足足好几块，转手就能赚出一笔可观的差价。</p>
但她嘴上却装作为难：“大哥，那木珠子可是开过光的古董，十五斤实在委屈它了。”</p>
男人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若是真古董，早进供销社变现了，还能轮得到在这儿摆摊？”</p>
牛美兰苦笑一声，试图抬高身价：“这可是名家加持，当年花了三块大洋才入手……”</p>
“现在这世道，粮食才是硬通货，古玩算个屁。”</p>
男人直接打断，态度强硬。</p>
牛美兰咬了咬牙，试探性地提出：“看大哥也是个爽快人，不如这样，桌上这些东西您全带走，二十斤白面，成交如何？”</p>
要知道，即便是在 ，没有粮票的情况下，白面的溢价极高。</p>
一斤至少要三毛以上，二十斤下来至少值六七块钱，而那些过期的罐头根本不值一提。</p>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打包一起卖？我看最多十五斤。</p>
嫌少拉倒，我也不勉强。”</p>
一听对方要走，牛美兰顿时慌了神，急忙喊道：“哎哟大哥，您且慢！那手串和邮票可是老爷子的心头肉，说不定能换不少钱呢！”</p>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摊位上扫过：“这东西要是真能当饭吃，你家老头子早拿去换粮了，哪还轮得到在这儿摆摊？”</p>
牛美兰连忙拽住男人的衣袖，满脸堆笑地催促：“哥，您看能不能再加点？哪怕多给一两也行啊。”</p>
“嫌少就算了，”</p>
男人摇了摇头，转身欲走，“我买罐头纯粹是图个新鲜，你那串珠子跟破邮票，留着传家都嫌掉价。”</p>
眼看交易就要黄，牛美兰赶紧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妥协：“行吧行吧，反正今儿个我也没开张。</p>
十五斤就十五斤，不过咱得说好了，必须是精白面。”</p>
“等着，我去取货。”</p>
男人应了一声。</p>
“好嘞，您快去快回，我在这候着。”</p>
牛美兰点头哈腰地答应。</p>
男人走到街角偏僻处，身形微动，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整整十五斤白面，随即折返。</p>
牛美兰接过麻袋，动作利落地检查起来。</p>
她甚至捻起一点面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那专注的模样，让男人恍惚间觉得自己给的可能是面粉而不是白面。</p>
“哟，这面看着挺新，应该是刚磨的。”</p>
牛美兰脸上绽开笑容，迅速将摊位上的杂物打包递过去。</p>
男人接过包袱，熟练地夹在腋下，抬脚就要离开。</p>
“哥，慢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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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犹豫，不是因为看不上雨水。</p>
只是……我想起了秦淮茹。”</p>
何雨柱一愣：“想起秦姐做什么？难道你是说……”</p>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p>
那人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p>
我是想起你和秦姐在厂子里的那些传闻。”</p>
何雨柱急忙澄清：“我和秦姐清清白白，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你别听风就是雨。”</p>
那人挑眉一笑：“我知道你们清白。</p>
但我指的是厂里那些闲言碎语。”</p>
“什么传闻？”</p>
何雨柱一脸茫然。</p>
那人压低声音：“厂子里早就传遍了，说你俩关系暧昧，有人甚至直言不讳，说你们那是‘破鞋’乱穿。”</p>
“放屁！”</p>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p>
他满脸涨红，指着门外骂道：“哪个王八羔子在造谣？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p>
说着，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板凳，一副要拼命架势。</p>
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冷静点！不是许大茂传的。</p>
现在整个厂子都在议论，说什么何家的男人就爱跟寡妇纠缠不清，搞得何家门风不正。”</p>
板凳砸在青砖上的闷响惊破了院里的寂静。</p>
何雨柱愣在原地，嘴角还保持着张开的弧度，目光死死锁住面前的少女。</p>
他脑中嗡的一声，方才那些看似寻常的闲言碎语，此刻竟化作无形的利刃，割得他头皮发麻。</p>
在这个年代，名声便是女子的命根子。</p>
妹妹还没许配人家，若是背上个不知检点的污名，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婆家谁敢娶？</p>
直到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往日里那些毫无分寸的举动，究竟是将何雨水推向了怎样的悬崖边缘。</p>
“刚子。”</p>
他猛地伸手攥住对方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发颤。</p>
“你信我，雨水心眼纯得很，她是干干净净长大的孩子，这点你得替她作证！”</p>
何雨水站在旁边，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呆滞。</p>
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哪里不懂清白二字的重量？</p>
年少时懵懂无知，只当是寻常相处，如今经人点破，那些藏在暗处的视线才显得如此刺眼。</p>
以前总觉得某些男同学眼神不对劲，以为是少年人的懵懂喜欢。</p>
现在回想，那分明是 裸的觊觎与试探。</p>
如冷水浇头，何雨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p>
见妹妹落泪，何雨柱顿时慌了神，抬手便往自己脸上抽去。</p>
啪！啪！</p>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带着深深的懊悔与自责。</p>
……</p>
夜深人静，屋内烛火摇曳。</p>
吃饱喝足的客人早已回房歇息，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是一段需要剖开心扉的时间。</p>
今日之事犹如警钟长鸣，那些积压多年的误解，必须在今夜彻底厘清。</p>
至于妹妹的终身大事，此时谈尚早，何雨柱只能强压下满腹心事，先送客回去。</p>
次日黄昏。</p>
那人裹紧了身上厚重的棉大衣，帽檐压得极低，围巾将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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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下市场，生性畏光，只在夜幕降临后才显露真容。</p>
白昼时分，这里荒凉冷清；入夜后，才是鱼龙混杂的舞台。</p>
到达时，已有不少身影蹲守在角落，像等待猎物的孤狼。</p>
此人并不急于出手，只是漫无目的地穿梭在摊位之间。</p>
如今的鸽子市，流通的硬通货多是粮票和实物粮食，能交易肉类的都属稀有。</p>
回想当初那只老母鸡能卖出高价，纯粹是因为物资匮乏下的供需失衡。</p>
转悠半晌，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物件。</p>
正当打算收手改日再来时，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处不起眼的摊位前。</p>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p>
摊主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人，衣着陈旧但整洁。</p>
见有人驻足，她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老板，看上哪件了？我这儿的货色可都是老物件。”</p>
摊子上摆放着几样东西：一串被盘得包浆浑厚的紫檀木珠，一罐过期已久的战争年代罐头，以及一张折角平整的纸片。</p>
木头珠子虽好，却非心头所爱。</p>
罐头更是早已失去了实用价值。</p>
真正让他瞳孔微缩的，是那枚静静躺在桌面的邮票。</p>
纸张泛黄，透着岁月的沧桑感。</p>
这不是建国后的新票，而是更早之前的产物。</p>
保存状态极佳，齿孔完整，色泽未褪。</p>
若他没看走眼，这张薄薄的纸片，恐怕藏着惊天的大秘密——</p>
那是传说中的大龙邮票。</p>
那张薄如蝉翼的纸片若是真迹，等到岁月流转三四十年后，其价值足以在核心地段置换一套宽敞住宅。</p>
牛美兰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心中暗自警惕。</p>
在这鱼龙混杂的交易场里，最忌讳的就是暴露底牌，一旦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对某件物品志在必得，接下来的价格谈判就会陷入被动，甚至被狠狠宰割。</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她迅速调整状态，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指着那几罐铁皮包装的食物说道：“大哥好眼力！这可是从北边运回来的洋货，味道醇厚，比咱现在的肉制品香多了。”</p>
男人并未接话，只是随手拨弄着面前的物件，故作迷茫地反问：“这玩意儿看着陈旧，保准是正品？大姐可别拿假货糊弄我。”</p>
牛美兰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个信字，在鸽市混了这么久，什么时候骗过谁？您要是心里没底，尽管去打听打听‘牛美兰’这三个字的含金量。”</p>
这番话听着耳熟，男人心里冷笑一声。</p>
就在几天前，有人对他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p>
若真是轻信，那才是脑子进了水。</p>
他目光扫过桌角的一串深色木质念珠，指尖轻轻摩挲了几下，问道：“大姐这儿货物倒是齐全，什么都有？”</p>
“都是家里留下的老底子，想着碰见懂行的有缘人，便拿出来晒晒太阳。”</p>
牛美兰淡淡回应。</p>
男人放下木珠，再次拿起那张泛黄的纸片，漫不经心地瞥了两眼，随即皱眉道：“这是什么？看着倒不像解放后的产物。”</p>
牛美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解释道：“这是我老爷子早年留下的念想，据说是光绪年间的东西。</p>
老人走后，家里忙乱，这东西就落了灰。</p>
前几天收拾屋子偶然翻出，想着或许能换几个铜板。”</p>
男人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站起身：“都什么年代了，留着这种废纸做什么？顶多拿来垫桌脚。”</p>
眼看生意要黄，牛美兰急忙伸手拦住他：“大哥留步！我说那罐头可是真材实料，绝对错不了！”</p>
“行吧，那就给个痛快价。”</p>
男人停下脚步，侧过头来。</p>
牛美兰想了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罐头加上那串珠子，十五斤白面，不能再少了。”</p>
听到这个数字，牛美兰心里乐开了花。</p>
如今市面上白面紧缺，换算成现金足足好几块，转手就能赚出一笔可观的差价。</p>
但她嘴上却装作为难：“大哥，那木珠子可是开过光的古董，十五斤实在委屈它了。”</p>
男人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若是真古董，早进供销社变现了，还能轮得到在这儿摆摊？”</p>
牛美兰苦笑一声，试图抬高身价：“这可是名家加持，当年花了三块大洋才入手……”</p>
“现在这世道，粮食才是硬通货，古玩算个屁。”</p>
男人直接打断，态度强硬。</p>
牛美兰咬了咬牙，试探性地提出：“看大哥也是个爽快人，不如这样，桌上这些东西您全带走，二十斤白面，成交如何？”</p>
要知道，即便是在 ，没有粮票的情况下，白面的溢价极高。</p>
一斤至少要三毛以上，二十斤下来至少值六七块钱，而那些过期的罐头根本不值一提。</p>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打包一起卖？我看最多十五斤。</p>
嫌少拉倒，我也不勉强。”</p>
一听对方要走，牛美兰顿时慌了神，急忙喊道：“哎哟大哥，您且慢！那手串和邮票可是老爷子的心头肉，说不定能换不少钱呢！”</p>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摊位上扫过：“这东西要是真能当饭吃，你家老头子早拿去换粮了，哪还轮得到在这儿摆摊？”</p>
牛美兰连忙拽住男人的衣袖，满脸堆笑地催促：“哥，您看能不能再加点？哪怕多给一两也行啊。”</p>
“嫌少就算了，”</p>
男人摇了摇头，转身欲走，“我买罐头纯粹是图个新鲜，你那串珠子跟破邮票，留着传家都嫌掉价。”</p>
眼看交易就要黄，牛美兰赶紧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妥协：“行吧行吧，反正今儿个我也没开张。</p>
十五斤就十五斤，不过咱得说好了，必须是精白面。”</p>
“等着，我去取货。”</p>
男人应了一声。</p>
“好嘞，您快去快回，我在这候着。”</p>
牛美兰点头哈腰地答应。</p>
男人走到街角偏僻处，身形微动，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整整十五斤白面，随即折返。</p>
牛美兰接过麻袋，动作利落地检查起来。</p>
她甚至捻起一点面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那专注的模样，让男人恍惚间觉得自己给的可能是面粉而不是白面。</p>
“哟，这面看着挺新，应该是刚磨的。”</p>
牛美兰脸上绽开笑容，迅速将摊位上的杂物打包递过去。</p>
男人接过包袱，熟练地夹在腋下，抬脚就要离开。</p>
“哥，慢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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