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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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p>
刘海中惨叫出声，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抱头蹲防。</p>
与此同时，旁边的两个儿子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p>
棍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背部和腿上，每一击都带着狠劲。</p>
“别打了！饶命啊！”</p>
刘海中哭喊着，声音颤抖不成调，“好汉饶命，是不是认错人了？”</p>
他们试图挣扎反抗，但每一次挥拳或躲闪，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毒打。</p>
恐惧彻底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只能蜷缩在地，任由痛苦蔓延。</p>
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p>
直到那三人都已精疲力竭，连求饶的力气都耗尽，棍棒声才终于停下。</p>
黑暗中，只剩下三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p>
“纠察队那三个小兔崽子，只要撞见我，我就往死里揍。”</p>
这句话像冰碴子一样扎进刘海中的耳朵。</p>
紧接着，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p>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正费劲巴拉地解那个套在父亲头上的粗麻袋。</p>
稍微一用力，骨头缝里钻心的疼让他们龇牙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p>
“爸！您还好吗？”</p>
袋子落地，露出刘海中那张惨不忍睹的脸。</p>
两兄弟倒吸一口凉气，心瞬间沉到了谷底。</p>
此时的刘海中，脑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连五官都快找不着了。</p>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显然已经奄奄一息。</p>
那个下 的人，招招狠辣，专挑天灵盖和太阳穴招呼，每一棍子都带着要人命的劲儿。</p>
“快……送医院！”</p>
这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p>
话音刚落，刘海中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p>
俩儿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还以为亲爹真就这么没了，手忙脚乱地折腾起来。</p>
等他们好不容易把昏迷的父亲拖到医院，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p>
好在抢救及时，命算是保住了。</p>
但医生下了诊断：脑部遭受多次重击，加上岁数大，恢复期漫长且极大概率留下后遗症。</p>
比如肢体不受控地颤抖，或者半边身子麻痹。</p>
相比之下，刘光福两兄弟算是捡了条命。</p>
这俩货滑头，挨打时本能地护住要害，所以伤情轻得多。</p>
这事儿闹大了，局里自然介入问询。</p>
可惜，父子三人全程蒙着眼罩，谁也没看清袭击者的长相。</p>
警方只记得那句狠话，推测是纠察队在外面结怨惹来的报复。</p>
刘海中虽然昏迷，但心里门儿清，矛头直指某位高层人物，只是手里没证据，没法咬实。</p>
最后，这桩案子因为缺乏关键线索，只能暂告段落。</p>
李保年抽空去医院探望过一回。</p>
他态度客气，让刘海安心养伤，并明确表示纠察队的工作已经移交给新人负责。</p>
一听这话，刘海中急火攻心，想争辩两句。</p>
奈何脑震荡让他说话大舌头，逻辑混乱，根本说服不了铁了心要换人的李保年。</p>
树倒猢狲散。</p>
纠察队长一朝更迭，刘光福和刘光天这两个前队长的儿子，处境尴尬到了极点。</p>
没过多久，他们就被清理出了队伍。</p>
连带着工厂临时工的资格也被取消，直接从体制内边缘人变成了游手好闲的街溜子。</p>
病好回家后的刘海中，更是惨上加惨。</p>
脑部的后遗症让他手脚不听使唤，原本赖以生存的七级钳工手艺彻底废了。</p>
厂里顺理成章把他调去后勤部，美其名曰照顾老员工，实则是边缘化。</p>
工资大幅缩水，日子过得紧巴巴。</p>
更憋屈的是，他在当队长那会儿作威作福，得罪了一整个厂区的人。</p>
那时候他手里有权，大家敢怒不敢言。</p>
现在权柄旁落，就像落水的凤凰不如鸡。</p>
全厂上下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集体对他进行冷暴力针对。</p>
工作上处处碰壁，处处受阻，搞得他焦头烂额。</p>
工作受挫，收入锐减，刘海中满肚子的邪火没处撒。</p>
回到家，他就成了发泄桶。</p>
对着老婆孩子吼叫，尤其是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只要稍有不对付，便是拳打脚踢。</p>
可即便如此，他也占着“老子”</p>
的名分。</p>
刘光福兄弟有苦难言。</p>
在这个年代，父权高于一切，父亲打儿子是天经地义的社会共识。</p>
若是儿子敢还手，那就是忤逆不孝，轻则家法处置，重则坐牢吃官司。</p>
这笔哑巴亏，他们只能硬吞。</p>
兄弟俩成了众矢之的，白日里稍有不慎便要挨上几巴掌。</p>
没了固定营生，只能像做贼似的四处躲藏，天没亮就出门，夜深人静才敢溜回来，竭力避开那扇令人胆寒的房门。</p>
关于刘海中那一家的烂摊子，他始终在暗处盯着。</p>
私下里，他曾特意寻过赵子豪一趟，言语间满是感激，若非对方施以援手，局面恐难收场。</p>
那场致刘海中父子卧床不起的毒打，幕后推手正是赵子豪。</p>
起初念头单纯，只想给那个老顽固一点颜色看看，谁料下手重了分毫，竟险些将人彻底残废，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至于厂方那边对刘海中的步步紧逼，亦是出自同一人之手。</p>
敢动他的女人？这笔账若不让他家鸡犬不宁、天翻地覆，根本平息不了心头的郁结。</p>
……</p>
岁月流转至六七年春，医院里的喧嚣逐渐退去。</p>
何雨柱与他平安重返那座四合院时，两家的日子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宁静。</p>
然而，院墙之内，气氛却微妙地变了味。</p>
邻里街坊看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与疏离，刻意绕开何家和王家走动。</p>
缘由并不复杂。</p>
疏远何家，是因为冉秋叶那显眼的身份标签；而躲避王家，则源于对他手中武力的敬畏，以及背后那股看不见的势力。</p>
尽管官方调查无果，没有任何实锤指向他与那顿毒打有关，但人心叵测，谣言止于智者，却始于庸众。</p>
前脚刚把姓王的关进去，后脚对手就被打得进了 ICU，这种巧合放在任何地方都显得荒诞不经。</p>
邻居们不需要证据，他们只需要一个解释。</p>
潜意识里，所有人都认定是他动了手，且手段高明到连局里的人都查不出端倪。</p>
这种能摆平公权力的背景，让人不寒而栗。</p>
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人在上面罩着。</p>
若是往日，这些势利眼或许会凑上来巴结，可如今整个京城的风向压抑沉重，没人愿意成为出头鸟引火烧身，于是选择集体装聋作哑，敬而远之。</p>
这般冷清的环境，反倒合了他的心意。</p>
他对这院子里的人，本就没什么好印象，乐得清净。</p>
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长辈，一个个面目可憎。</p>
易中海伪善至极，满嘴仁义道德，实则盘算着如何榨干何雨柱的价值来供养自己。</p>
刘海中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阴险狡诈，毫无底线。</p>
阎埠贵虽略好一些，但也只是个精于算计的财迷，对外刻薄，对内吝啬，哪边都不吃亏才是他的准则。</p>
至于院里其余住户，大多自私自利，骨子里透着一股凉薄。</p>
唯有三大爷贾张氏（大妈）和龙老太太还算存了些善意。</p>
当然，说是“勉强”</p>
，因为她们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行事并非全然无私，但好在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p>
若非受制于这个时代的户籍与房产制度，他早就带着妻儿搬离这个是非之地。</p>
房屋不能买卖，想换住处比登天还难。</p>
从前选择隐忍，不与旁人往来，多是出于系统任务的考量，连何雨柱都不想多招惹。</p>
如今不同了，他已组建家庭，必须为妻儿的未来长远打算。</p>
此前暴打刘海中，连同纠察队的介入，绝非一时血气之勇，而是经过层层权衡后的精准打击。</p>
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那是无声的警告。</p>
别让人觉着你好欺负。</p>
拿刘海中开刀，立个规矩。</p>
王家和何家虽然处境尴尬，但没人敢轻易上门找茬。</p>
日子过得清净。</p>
新婚夫妇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p>
两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块儿。</p>
清晨，那人出去晨练。</p>
回来时拎着四份热乎早点。</p>
两家人围坐一桌，热气腾腾。</p>
饭毕，一同去厂里上班。</p>
半道上各走各路，难舍难分。</p>
何雨柱瞧见这模样，心里直发酸。</p>
午饭在食堂解决。</p>
身为后厨班长，何雨柱总能变着法儿塞点好东西。</p>
傍晚收工，两家人聚在何雨柱屋里吃饭。</p>
偶尔也捎带上三大妈两口子和龙老太太。</p>
渐渐地，王家、何家、易中海家，加上龙老太太，凑成个紧密的小圈子。</p>
关系铁得很。</p>
他对易中海有些看法，但其他人处得都融洽。</p>
何雨柱性子豪爽。</p>
嘴上不饶人，偶尔犯浑，但对自家人毫无保留。</p>
冉秋叶知书达理。</p>
懂得感恩，跟何雨水姑嫂俩好得像亲姐妹。</p>
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越发慈和。</p>
只是总忍不住催着生孩子的事。</p>
易中海丢了面子，老实了不少。</p>
一门心思巴结何雨柱，再不敢耍什么小心思。</p>
院里生活安逸。</p>
外头的风声却紧了。</p>
鸽子市从四月起，被查了十三次。</p>
如今冷清得不像样。</p>
赵子豪夫妻听了劝告，在家闷头待了三个月。</p>
正好躲过严查的高峰期。</p>
但他认识的那些倒腾货色的朋友，全被抓了典型。</p>
判得重，年限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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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p>
刘海中惨叫出声，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抱头蹲防。</p>
与此同时，旁边的两个儿子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p>
棍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背部和腿上，每一击都带着狠劲。</p>
“别打了！饶命啊！”</p>
刘海中哭喊着，声音颤抖不成调，“好汉饶命，是不是认错人了？”</p>
他们试图挣扎反抗，但每一次挥拳或躲闪，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毒打。</p>
恐惧彻底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只能蜷缩在地，任由痛苦蔓延。</p>
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p>
直到那三人都已精疲力竭，连求饶的力气都耗尽，棍棒声才终于停下。</p>
黑暗中，只剩下三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p>
“纠察队那三个小兔崽子，只要撞见我，我就往死里揍。”</p>
这句话像冰碴子一样扎进刘海中的耳朵。</p>
紧接着，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p>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正费劲巴拉地解那个套在父亲头上的粗麻袋。</p>
稍微一用力，骨头缝里钻心的疼让他们龇牙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p>
“爸！您还好吗？”</p>
袋子落地，露出刘海中那张惨不忍睹的脸。</p>
两兄弟倒吸一口凉气，心瞬间沉到了谷底。</p>
此时的刘海中，脑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连五官都快找不着了。</p>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显然已经奄奄一息。</p>
那个下 的人，招招狠辣，专挑天灵盖和太阳穴招呼，每一棍子都带着要人命的劲儿。</p>
“快……送医院！”</p>
这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p>
话音刚落，刘海中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p>
俩儿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还以为亲爹真就这么没了，手忙脚乱地折腾起来。</p>
等他们好不容易把昏迷的父亲拖到医院，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p>
好在抢救及时，命算是保住了。</p>
但医生下了诊断：脑部遭受多次重击，加上岁数大，恢复期漫长且极大概率留下后遗症。</p>
比如肢体不受控地颤抖，或者半边身子麻痹。</p>
相比之下，刘光福两兄弟算是捡了条命。</p>
这俩货滑头，挨打时本能地护住要害，所以伤情轻得多。</p>
这事儿闹大了，局里自然介入问询。</p>
可惜，父子三人全程蒙着眼罩，谁也没看清袭击者的长相。</p>
警方只记得那句狠话，推测是纠察队在外面结怨惹来的报复。</p>
刘海中虽然昏迷，但心里门儿清，矛头直指某位高层人物，只是手里没证据，没法咬实。</p>
最后，这桩案子因为缺乏关键线索，只能暂告段落。</p>
李保年抽空去医院探望过一回。</p>
他态度客气，让刘海安心养伤，并明确表示纠察队的工作已经移交给新人负责。</p>
一听这话，刘海中急火攻心，想争辩两句。</p>
奈何脑震荡让他说话大舌头，逻辑混乱，根本说服不了铁了心要换人的李保年。</p>
树倒猢狲散。</p>
纠察队长一朝更迭，刘光福和刘光天这两个前队长的儿子，处境尴尬到了极点。</p>
没过多久，他们就被清理出了队伍。</p>
连带着工厂临时工的资格也被取消，直接从体制内边缘人变成了游手好闲的街溜子。</p>
病好回家后的刘海中，更是惨上加惨。</p>
脑部的后遗症让他手脚不听使唤，原本赖以生存的七级钳工手艺彻底废了。</p>
厂里顺理成章把他调去后勤部，美其名曰照顾老员工，实则是边缘化。</p>
工资大幅缩水，日子过得紧巴巴。</p>
更憋屈的是，他在当队长那会儿作威作福，得罪了一整个厂区的人。</p>
那时候他手里有权，大家敢怒不敢言。</p>
现在权柄旁落，就像落水的凤凰不如鸡。</p>
全厂上下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集体对他进行冷暴力针对。</p>
工作上处处碰壁，处处受阻，搞得他焦头烂额。</p>
工作受挫，收入锐减，刘海中满肚子的邪火没处撒。</p>
回到家，他就成了发泄桶。</p>
对着老婆孩子吼叫，尤其是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只要稍有不对付，便是拳打脚踢。</p>
可即便如此，他也占着“老子”</p>
的名分。</p>
刘光福兄弟有苦难言。</p>
在这个年代，父权高于一切，父亲打儿子是天经地义的社会共识。</p>
若是儿子敢还手，那就是忤逆不孝，轻则家法处置，重则坐牢吃官司。</p>
这笔哑巴亏，他们只能硬吞。</p>
兄弟俩成了众矢之的，白日里稍有不慎便要挨上几巴掌。</p>
没了固定营生，只能像做贼似的四处躲藏，天没亮就出门，夜深人静才敢溜回来，竭力避开那扇令人胆寒的房门。</p>
关于刘海中那一家的烂摊子，他始终在暗处盯着。</p>
私下里，他曾特意寻过赵子豪一趟，言语间满是感激，若非对方施以援手，局面恐难收场。</p>
那场致刘海中父子卧床不起的毒打，幕后推手正是赵子豪。</p>
起初念头单纯，只想给那个老顽固一点颜色看看，谁料下手重了分毫，竟险些将人彻底残废，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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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厂方那边对刘海中的步步紧逼，亦是出自同一人之手。</p>
敢动他的女人？这笔账若不让他家鸡犬不宁、天翻地覆，根本平息不了心头的郁结。</p>
……</p>
岁月流转至六七年春，医院里的喧嚣逐渐退去。</p>
何雨柱与他平安重返那座四合院时，两家的日子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宁静。</p>
然而，院墙之内，气氛却微妙地变了味。</p>
邻里街坊看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与疏离，刻意绕开何家和王家走动。</p>
缘由并不复杂。</p>
疏远何家，是因为冉秋叶那显眼的身份标签；而躲避王家，则源于对他手中武力的敬畏，以及背后那股看不见的势力。</p>
尽管官方调查无果，没有任何实锤指向他与那顿毒打有关，但人心叵测，谣言止于智者，却始于庸众。</p>
前脚刚把姓王的关进去，后脚对手就被打得进了 ICU，这种巧合放在任何地方都显得荒诞不经。</p>
邻居们不需要证据，他们只需要一个解释。</p>
潜意识里，所有人都认定是他动了手，且手段高明到连局里的人都查不出端倪。</p>
这种能摆平公权力的背景，让人不寒而栗。</p>
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人在上面罩着。</p>
若是往日，这些势利眼或许会凑上来巴结，可如今整个京城的风向压抑沉重，没人愿意成为出头鸟引火烧身，于是选择集体装聋作哑，敬而远之。</p>
这般冷清的环境，反倒合了他的心意。</p>
他对这院子里的人，本就没什么好印象，乐得清净。</p>
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长辈，一个个面目可憎。</p>
易中海伪善至极，满嘴仁义道德，实则盘算着如何榨干何雨柱的价值来供养自己。</p>
刘海中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阴险狡诈，毫无底线。</p>
阎埠贵虽略好一些，但也只是个精于算计的财迷，对外刻薄，对内吝啬，哪边都不吃亏才是他的准则。</p>
至于院里其余住户，大多自私自利，骨子里透着一股凉薄。</p>
唯有三大爷贾张氏（大妈）和龙老太太还算存了些善意。</p>
当然，说是“勉强”</p>
，因为她们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行事并非全然无私，但好在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p>
若非受制于这个时代的户籍与房产制度，他早就带着妻儿搬离这个是非之地。</p>
房屋不能买卖，想换住处比登天还难。</p>
从前选择隐忍，不与旁人往来，多是出于系统任务的考量，连何雨柱都不想多招惹。</p>
如今不同了，他已组建家庭，必须为妻儿的未来长远打算。</p>
此前暴打刘海中，连同纠察队的介入，绝非一时血气之勇，而是经过层层权衡后的精准打击。</p>
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那是无声的警告。</p>
别让人觉着你好欺负。</p>
拿刘海中开刀，立个规矩。</p>
王家和何家虽然处境尴尬，但没人敢轻易上门找茬。</p>
日子过得清净。</p>
新婚夫妇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p>
两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块儿。</p>
清晨，那人出去晨练。</p>
回来时拎着四份热乎早点。</p>
两家人围坐一桌，热气腾腾。</p>
饭毕，一同去厂里上班。</p>
半道上各走各路，难舍难分。</p>
何雨柱瞧见这模样，心里直发酸。</p>
午饭在食堂解决。</p>
身为后厨班长，何雨柱总能变着法儿塞点好东西。</p>
傍晚收工，两家人聚在何雨柱屋里吃饭。</p>
偶尔也捎带上三大妈两口子和龙老太太。</p>
渐渐地，王家、何家、易中海家，加上龙老太太，凑成个紧密的小圈子。</p>
关系铁得很。</p>
他对易中海有些看法，但其他人处得都融洽。</p>
何雨柱性子豪爽。</p>
嘴上不饶人，偶尔犯浑，但对自家人毫无保留。</p>
冉秋叶知书达理。</p>
懂得感恩，跟何雨水姑嫂俩好得像亲姐妹。</p>
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越发慈和。</p>
只是总忍不住催着生孩子的事。</p>
易中海丢了面子，老实了不少。</p>
一门心思巴结何雨柱，再不敢耍什么小心思。</p>
院里生活安逸。</p>
外头的风声却紧了。</p>
鸽子市从四月起，被查了十三次。</p>
如今冷清得不像样。</p>
赵子豪夫妻听了劝告，在家闷头待了三个月。</p>
正好躲过严查的高峰期。</p>
但他认识的那些倒腾货色的朋友，全被抓了典型。</p>
判得重，年限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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