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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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赵子豪对这人佩服得五体投地。</p>
事事请示，唯命是从。</p>
这人这一年里极为低调。</p>
上班兢兢业业。</p>
外快挣得少，时间全扑在了学习上。</p>
厨艺、武术、机修，样样不落。</p>
按约定，何雨柱开始传授手艺。</p>
每日下班回家，便是授课时间。</p>
秘传菜谱随手翻阅。</p>
这人悟性极高，天赋异禀。</p>
吸收技艺的速度快得惊人。</p>
拳脚功夫进展缓慢。</p>
他心态平稳，不求无敌天下。</p>
只求强身健体，无病无灾。</p>
陆全发身体每况愈下。</p>
已无力演示套路。</p>
只能让他死记硬背拳理。</p>
指望日后遇到合适传人，能延续八极门的香火。</p>
这一年，提升最明显的是驾照。</p>
两次车管所考试顺利通过。</p>
等级连跳两级。</p>
达到副四级。</p>
月薪涨到六十三块五。</p>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家里没争吵，事业上也稳步向前，这一年算是圆满收官。</p>
唯独有个事儿让何雨柱心里憋屈，就是媳妇何雨水肚子一直没动静。</p>
他跟冉秋叶几乎是前后脚结的婚，结果人家才一个月，就吐得厉害，去医院一验，喜上加喜，怀孕了。</p>
这消息传开，全院上下都乐开了花，尤其是刘海中家那位一大妈，还有秦淮如家的老太太，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p>
可何雨水听到这好消息，脸色却不太对劲，眼神里透着股愁云惨雾。</p>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晓得她在想啥——怕自己是个不能生的。</p>
两人进了屋，何雨柱把媳妇搂到怀里哄着：“雨水啊，别瞎操心，咱俩还年轻着呢，早晚会有。”</p>
何雨水把头往丈夫肩上一靠，声音闷闷的：“刚子哥，你说我会不会像一大妈那样，这辈子都怀不上？”</p>
“放屁！”</p>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一大妈那是身体有毛病，你是健健康康一个大活人，急什么急？”</p>
“我能不急吗？”</p>
何雨水急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结婚整整一年了，连个响动都没有。</p>
以前嫂子没怀上，我还能安慰自己是缘分未到，现在人家都有了，我这肚子还是平的，这不是存心让人笑话吗？”</p>
说着就要动手打自己，被何雨柱一把抓住手腕，心疼得不行。</p>
“行了行了，别跟自己过不去。”</p>
何雨柱柔声劝道，“你要是真不放心，明天咱们就去医院查查。</p>
搞不好是我这边的问题呢？”</p>
那时候风气保守，女人不孕，大家第一反应都是怪女人身子虚。</p>
“医院能查出这个？”</p>
何雨水一脸疑惑。</p>
其实何雨柱也没底，毕竟他脑子里装着几十年后的知识，知道这事儿能查，但这年代能不能查出名堂来，他心里也没谱。</p>
“去问问又不吃亏，就当做个全面体检。</p>
要是西医查不出，咱们再去求个老中医把把脉。”</p>
何雨柱揽着她的肩膀，态度坚决。</p>
何雨水点点头，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悬着。</p>
她最怕的就是万一自己真有问题，岂不是耽误了王家香火？</p>
何雨柱这一房在王家长辈眼里可是单根独苗，三代以内没什么旁支亲戚，要是绝了后，那麻烦可就大了。</p>
可惜何雨柱不知道她在担心这个，不然估计得笑她脑洞大开。</p>
他毕竟是从未来穿越来的，见过太多丁克家庭，对于生儿育女这事儿，看得很淡。</p>
有孩子是锦上添花，没有孩子，小两口照样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p>
第二天，两口子还真去了趟医院。</p>
一番检查下来，各项指标正常，医生直说没问题。</p>
就在何雨柱在外面候着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走廊尽头。</p>
一个裹着头巾的女人鬼鬼祟祟地溜进妇科诊室。</p>
起初他没当回事，直到那女人出来，旁边坐诊的大夫还特意追出来叮嘱了一句：</p>
“同志，看怀孕去产科挂我的号，这里是妇科门诊。”</p>
医院走廊被一道无形的界线划分成两半，一侧是妇科的幽静，另一侧则是产科的喧闹。</p>
秦淮如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裹得极紧，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p>
她脚步匆匆，径直拐进了产科那扇虚掩的门。</p>
这一举动让躲在暗处的人心头一跳，随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p>
那是秦淮如？</p>
怎么跑这里来了？</p>
若是寻常人家怀孕，喜色是要溢出来的，可看她这副行色匆匆、神情诡秘的样子，绝不像是在迎接新生命。</p>
那人屏住呼吸，猫着腰挪到墙角，借着高大的立柱遮挡，死死盯着那扇门。</p>
诊室门缝里漏出几声压低的交谈。</p>
“大夫，我没记错的话，节育环明明早就戴上了。”</p>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难以置信。</p>
“同志，医学上没有绝对的避孕手段。”</p>
男医生的语气平淡而专业，透着公事公办的冷静。</p>
“你的情况很明确，孕囊已经成型，按时间推算，三个月了。”</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不可能！”</p>
秦淮如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焦灼。</p>
“上个月我明明见红了，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大姨妈来了，怎么一转眼就怀了？”</p>
“孕期出血的现象并不罕见，很多时候会被误认为是月经。”</p>
医生耐心地说道，翻动病历纸张的沙沙声清晰可闻。</p>
“检查结果不会骗人，孩子发育得很好，你很健康，就是怀孕了。”</p>
诊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p>
那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凝固了。</p>
过了许久，秦淮如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p>
“大夫，我想打掉这个孩子。”</p>
电话那头的电流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瞬。</p>
“你想流产？”</p>
医生的语气中透出一股明显的诧异。</p>
“家里三个娃都快养不活了，再塞一张嘴，日子没法过。”</p>
秦淮如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说服医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p>
“求您帮帮忙，把它处理掉吧。”</p>
医生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p>
“三个月的身孕，这时候终止妊娠风险极高，对你的身体损伤很大。”</p>
“你丈夫知道吗？这事必须让他来拿主意。”</p>
门外的人听得嘴角抽搐，差点没绷住笑出声。</p>
丈夫？</p>
那个早已埋进黄土的男人，难道还要从地底下爬出来签字？</p>
“他前阵子牺牲了。”</p>
秦淮如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精湛得令人发指。</p>
“孤家寡人的，我一个人不敢做主，所以才来找大夫商量。”</p>
医生沉默了片刻，显然没想到会碰上这种家庭变故。</p>
“抱歉，我不知道你家遭遇了这样的不幸。”</p>
“但是规定就是规定，打胎手术属于重大医疗行为，必须有直系亲属签字确认。”</p>
“你父母还在世吗？”</p>
门外那人心里冷笑一声。</p>
要是贾张氏知道儿媳妇肚子里有了野种，恐怕不是高兴，而是要闹得人仰马翻，甚至恨不得把秦淮如撕碎了才罢休。</p>
“一定要家属签字吗？”</p>
秦淮如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p>
“我自己签个字，按个手印不行吗？”</p>
“不行。”</p>
医生的态度强硬起来，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p>
“法律程序不能省，除了签字，手术前家属必须到场。”</p>
“我要向他们讲明风险，术后你需要人照料，医院不能承担无人看护的后果。”</p>
“大夫，我身子骨硬朗着呢，不需要人伺候。”</p>
秦淮如试图辩解。</p>
“那也不行。”</p>
医生斩钉截铁地拒绝。</p>
“万一术中或者术后出现意外，没有家属在场，医院担不起这个责任。”</p>
“请你务必通知家人过来一趟。”</p>
秦淮如咬了咬牙，最终妥协。</p>
“好，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p>
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门口走来。</p>
门外那人迅速调整姿态，准备再次隐匿身形。</p>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p>
“你在看什么呢？”</p>
“刚子哥，你咋跑这儿来了？害我好一阵找。”</p>
方孝楚正沉浸在屋内那番意味深长的对话里，压根没顾上留意外面的动静。</p>
恰在此时，秦淮如推开了诊室的门，目光扫过，正好撞见屋内的方孝楚和何雨水。</p>
何雨水也看见了来人，眼神一滞：“秦姐？”</p>
她视线顺着对方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上移，落在墙上的“产科”</p>
标识牌上，瞳孔骤然收缩，满脸不可置信。</p>
秦淮如心头猛地一跳，慌乱之下语无伦次地挤出几个字：“走……走错门了。”</p>
话音未落，她慌忙扯过头巾遮住大半张脸，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疯了一般冲出了诊室。</p>
跟在后面的大夫见状，急忙追出来喊话：“同志！怀着身子不能这么狂奔，小心胎气不稳啊！”</p>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何雨水僵在原地，连被方孝楚拉回住处都没反应过来。</p>
直到坐在家中，捧着热水杯，何雨水仍觉恍惚：“刚子哥，秦姐……真有了？”</p>
“大夫亲口说的，还能有假？”</p>
方孝楚递过水杯，语气平淡。</p>
“贾家大哥走了都好几载了，秦姐这肚子里的孩子……”</p>
何雨水捏着杯子，眉头紧锁，“从哪儿来的？”</p>
方孝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余光若有若无地瞥向易中海的房门：“这世上的男人，又岂止姓贾的一个。”</p>
“没想到秦姐竟是这般作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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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赵子豪对这人佩服得五体投地。</p>
事事请示，唯命是从。</p>
这人这一年里极为低调。</p>
上班兢兢业业。</p>
外快挣得少，时间全扑在了学习上。</p>
厨艺、武术、机修，样样不落。</p>
按约定，何雨柱开始传授手艺。</p>
每日下班回家，便是授课时间。</p>
秘传菜谱随手翻阅。</p>
这人悟性极高，天赋异禀。</p>
吸收技艺的速度快得惊人。</p>
拳脚功夫进展缓慢。</p>
他心态平稳，不求无敌天下。</p>
只求强身健体，无病无灾。</p>
陆全发身体每况愈下。</p>
已无力演示套路。</p>
只能让他死记硬背拳理。</p>
指望日后遇到合适传人，能延续八极门的香火。</p>
这一年，提升最明显的是驾照。</p>
两次车管所考试顺利通过。</p>
等级连跳两级。</p>
达到副四级。</p>
月薪涨到六十三块五。</p>
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家里没争吵，事业上也稳步向前，这一年算是圆满收官。</p>
唯独有个事儿让何雨柱心里憋屈，就是媳妇何雨水肚子一直没动静。</p>
他跟冉秋叶几乎是前后脚结的婚，结果人家才一个月，就吐得厉害，去医院一验，喜上加喜，怀孕了。</p>
这消息传开，全院上下都乐开了花，尤其是刘海中家那位一大妈，还有秦淮如家的老太太，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p>
可何雨水听到这好消息，脸色却不太对劲，眼神里透着股愁云惨雾。</p>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晓得她在想啥——怕自己是个不能生的。</p>
两人进了屋，何雨柱把媳妇搂到怀里哄着：“雨水啊，别瞎操心，咱俩还年轻着呢，早晚会有。”</p>
何雨水把头往丈夫肩上一靠，声音闷闷的：“刚子哥，你说我会不会像一大妈那样，这辈子都怀不上？”</p>
“放屁！”</p>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一大妈那是身体有毛病，你是健健康康一个大活人，急什么急？”</p>
“我能不急吗？”</p>
何雨水急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结婚整整一年了，连个响动都没有。</p>
以前嫂子没怀上，我还能安慰自己是缘分未到，现在人家都有了，我这肚子还是平的，这不是存心让人笑话吗？”</p>
说着就要动手打自己，被何雨柱一把抓住手腕，心疼得不行。</p>
“行了行了，别跟自己过不去。”</p>
何雨柱柔声劝道，“你要是真不放心，明天咱们就去医院查查。</p>
搞不好是我这边的问题呢？”</p>
那时候风气保守，女人不孕，大家第一反应都是怪女人身子虚。</p>
“医院能查出这个？”</p>
何雨水一脸疑惑。</p>
其实何雨柱也没底，毕竟他脑子里装着几十年后的知识，知道这事儿能查，但这年代能不能查出名堂来，他心里也没谱。</p>
“去问问又不吃亏，就当做个全面体检。</p>
要是西医查不出，咱们再去求个老中医把把脉。”</p>
何雨柱揽着她的肩膀，态度坚决。</p>
何雨水点点头，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悬着。</p>
她最怕的就是万一自己真有问题，岂不是耽误了王家香火？</p>
何雨柱这一房在王家长辈眼里可是单根独苗，三代以内没什么旁支亲戚，要是绝了后，那麻烦可就大了。</p>
可惜何雨柱不知道她在担心这个，不然估计得笑她脑洞大开。</p>
他毕竟是从未来穿越来的，见过太多丁克家庭，对于生儿育女这事儿，看得很淡。</p>
有孩子是锦上添花，没有孩子，小两口照样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p>
第二天，两口子还真去了趟医院。</p>
一番检查下来，各项指标正常，医生直说没问题。</p>
就在何雨柱在外面候着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走廊尽头。</p>
一个裹着头巾的女人鬼鬼祟祟地溜进妇科诊室。</p>
起初他没当回事，直到那女人出来，旁边坐诊的大夫还特意追出来叮嘱了一句：</p>
“同志，看怀孕去产科挂我的号，这里是妇科门诊。”</p>
医院走廊被一道无形的界线划分成两半，一侧是妇科的幽静，另一侧则是产科的喧闹。</p>
秦淮如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裹得极紧，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p>
她脚步匆匆，径直拐进了产科那扇虚掩的门。</p>
这一举动让躲在暗处的人心头一跳，随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p>
那是秦淮如？</p>
怎么跑这里来了？</p>
若是寻常人家怀孕，喜色是要溢出来的，可看她这副行色匆匆、神情诡秘的样子，绝不像是在迎接新生命。</p>
那人屏住呼吸，猫着腰挪到墙角，借着高大的立柱遮挡，死死盯着那扇门。</p>
诊室门缝里漏出几声压低的交谈。</p>
“大夫，我没记错的话，节育环明明早就戴上了。”</p>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难以置信。</p>
“同志，医学上没有绝对的避孕手段。”</p>
男医生的语气平淡而专业，透着公事公办的冷静。</p>
“你的情况很明确，孕囊已经成型，按时间推算，三个月了。”</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不可能！”</p>
秦淮如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焦灼。</p>
“上个月我明明见红了，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大姨妈来了，怎么一转眼就怀了？”</p>
“孕期出血的现象并不罕见，很多时候会被误认为是月经。”</p>
医生耐心地说道，翻动病历纸张的沙沙声清晰可闻。</p>
“检查结果不会骗人，孩子发育得很好，你很健康，就是怀孕了。”</p>
诊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p>
那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凝固了。</p>
过了许久，秦淮如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p>
“大夫，我想打掉这个孩子。”</p>
电话那头的电流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瞬。</p>
“你想流产？”</p>
医生的语气中透出一股明显的诧异。</p>
“家里三个娃都快养不活了，再塞一张嘴，日子没法过。”</p>
秦淮如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说服医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p>
“求您帮帮忙，把它处理掉吧。”</p>
医生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p>
“三个月的身孕，这时候终止妊娠风险极高，对你的身体损伤很大。”</p>
“你丈夫知道吗？这事必须让他来拿主意。”</p>
门外的人听得嘴角抽搐，差点没绷住笑出声。</p>
丈夫？</p>
那个早已埋进黄土的男人，难道还要从地底下爬出来签字？</p>
“他前阵子牺牲了。”</p>
秦淮如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眼泪说来就来，演技精湛得令人发指。</p>
“孤家寡人的，我一个人不敢做主，所以才来找大夫商量。”</p>
医生沉默了片刻，显然没想到会碰上这种家庭变故。</p>
“抱歉，我不知道你家遭遇了这样的不幸。”</p>
“但是规定就是规定，打胎手术属于重大医疗行为，必须有直系亲属签字确认。”</p>
“你父母还在世吗？”</p>
门外那人心里冷笑一声。</p>
要是贾张氏知道儿媳妇肚子里有了野种，恐怕不是高兴，而是要闹得人仰马翻，甚至恨不得把秦淮如撕碎了才罢休。</p>
“一定要家属签字吗？”</p>
秦淮如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p>
“我自己签个字，按个手印不行吗？”</p>
“不行。”</p>
医生的态度强硬起来，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p>
“法律程序不能省，除了签字，手术前家属必须到场。”</p>
“我要向他们讲明风险，术后你需要人照料，医院不能承担无人看护的后果。”</p>
“大夫，我身子骨硬朗着呢，不需要人伺候。”</p>
秦淮如试图辩解。</p>
“那也不行。”</p>
医生斩钉截铁地拒绝。</p>
“万一术中或者术后出现意外，没有家属在场，医院担不起这个责任。”</p>
“请你务必通知家人过来一趟。”</p>
秦淮如咬了咬牙，最终妥协。</p>
“好，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p>
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门口走来。</p>
门外那人迅速调整姿态，准备再次隐匿身形。</p>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p>
“你在看什么呢？”</p>
“刚子哥，你咋跑这儿来了？害我好一阵找。”</p>
方孝楚正沉浸在屋内那番意味深长的对话里，压根没顾上留意外面的动静。</p>
恰在此时，秦淮如推开了诊室的门，目光扫过，正好撞见屋内的方孝楚和何雨水。</p>
何雨水也看见了来人，眼神一滞：“秦姐？”</p>
她视线顺着对方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上移，落在墙上的“产科”</p>
标识牌上，瞳孔骤然收缩，满脸不可置信。</p>
秦淮如心头猛地一跳，慌乱之下语无伦次地挤出几个字：“走……走错门了。”</p>
话音未落，她慌忙扯过头巾遮住大半张脸，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疯了一般冲出了诊室。</p>
跟在后面的大夫见状，急忙追出来喊话：“同志！怀着身子不能这么狂奔，小心胎气不稳啊！”</p>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何雨水僵在原地，连被方孝楚拉回住处都没反应过来。</p>
直到坐在家中，捧着热水杯，何雨水仍觉恍惚：“刚子哥，秦姐……真有了？”</p>
“大夫亲口说的，还能有假？”</p>
方孝楚递过水杯，语气平淡。</p>
“贾家大哥走了都好几载了，秦姐这肚子里的孩子……”</p>
何雨水捏着杯子，眉头紧锁，“从哪儿来的？”</p>
方孝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余光若有若无地瞥向易中海的房门：“这世上的男人，又岂止姓贾的一个。”</p>
“没想到秦姐竟是这般作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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