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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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起身道：“这事儿绝不能瞒着，我得立刻去告诉柱子哥，让他看清一直迷恋的是个什么货色。”</p>
说罢，她火急火燎地朝何雨柱的房间赶去。</p>
今日厂里放假，何雨柱为了庆祝妻子冉秋叶身孕稳定，特意多备了两样硬菜，还邀请了一大妈、易中海夫妇以及龙老太太过来聚餐。</p>
何雨水一头扎进屋里，便瞧见冉秋叶正围坐在一大妈和龙老太太中间闲谈。</p>
“嫂子，我哥人呢？”</p>
何雨水脚步急促，嗓门也不自觉拔高。</p>
“雨水，既已嫁人，怎还这般毛躁？”</p>
一大妈视若己出，忍不住轻声劝诫。</p>
何雨水哪顾得上这些礼节，急切追问：“我哥在哪儿？我有要紧事找他。”</p>
“急什么呀！他在厨房忙着掌勺呢。”</p>
冉秋叶随口答道，忽地察觉气氛不对，疑惑道：</p>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今天去医院产检，身体不舒服？”</p>
此言一出，一大妈和龙老太太脸色骤变，生怕何雨水查出什么隐疾。</p>
“快坐下说，是不是医生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p>
一大妈紧张地问道。</p>
何雨水见众人误会加深，连忙摆手澄清：“不是我不是我，我好好的。”</p>
众人闻言稍松一口气，但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p>
“既然不是你，那是小王？”</p>
一大妈惊讶反问。</p>
何雨水知道再解释反而越描越黑，只得直截了当：“都不是，跟我和刚子哥没关系，是秦姐的事！”</p>
“秦姐？”</p>
一位大妈满脸困惑地发问，“你指的该不会是贾家那位秦淮如吧？”</p>
何雨水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正是她。</p>
前日我在医院产科撞见她，听大夫提及，她身子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p>
闻言，围坐桌旁的几人瞬间怔住，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p>
寡妇怀胎，这在当下简直是惊世骇俗的 。</p>
然而，全场最按捺不住激动的，并非冉秋叶等人，而是易中海。</p>
“你再说一遍，秦淮如有了身孕？”</p>
易中海猛地起身，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略显颤抖。</p>
一旁的一大妈脸色骤冷，斜睨着丈夫那副失态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怨毒与寒光。</p>
龙老太太同样半阖双眼，目光如刀，冷冷地在易中海身上刮过。</p>
唯独冉秋叶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未曾察觉屋内气压的低沉与暗流涌动。</p>
炕席之上，秦淮如辗转反侧，彻夜难眠。</p>
身旁是熟睡的孩子们，呼吸均匀，她却不敢合眼。</p>
白日里在医院偶遇傻柱和何雨水的一幕，如同梦魇般缠绕心头。</p>
她生怕怀孕的风声走漏出去。</p>
在这动荡的年月，寡妇怀孕不仅仅是作风败坏，更会被扣上道德沦丧的大帽子。</p>
若是搁在从前，她或许还能硬撑，可如今局势混乱，多少人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抓被批斗？</p>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落入何种境地。</p>
至于腹中胎儿的生父，连她自己都一头雾水。</p>
自从失去了傻柱的接济，贾家开销捉襟见肘，日子过得紧巴巴。</p>
为了填饱肚子，也为了换取些许生活物资，她不得不利用自身条件做些交易。</p>
这段时日，易中海和许大茂频繁私下接触她。</p>
结合种种迹象，秦淮如心中已有计较，孩子多半出自这两人之一。</p>
突然，一阵细微的鸟鸣声划破寂静。</p>
这是两人约定的联络信号。</p>
秦淮如瞥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心一横，披衣悄声起身，无声无息地溜出了房门。</p>
她并未知晓，棒梗在她离开的瞬间，那双紧闭的眼眸悄然睁开，透着深邃的光。</p>
穿过幽暗的小径，秦淮如来到院角的一处废弃仓库。</p>
易中海早已等候在此，神色焦灼。</p>
见到秦淮如，对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p>
反而是易中海先一步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急切问道：</p>
“今日去做了检查？”</p>
“消息已经传开了？是雨水透露的吗？”</p>
秦淮如垂首不语，肩膀轻微耸动，看似哽咽，眼角却干涸无泪。</p>
“真的……怀上了？”</p>
易中海身躯剧烈震颤，眼中闪烁着狂喜：“这骨肉……是我的？”</p>
秦淮如猛地甩开他的手，羞愤交加地瞪了他一眼：“若非你的，还能是谁？你把我秦淮如当成什么人了？”</p>
易中海呆立当场，双手慌乱地搓动着，喃喃自语道：</p>
“天助我也！我易中海终于有后了！”</p>
见易中海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p>
她指尖轻轻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今天去了一趟医院，大夫说要是想处理掉，还得家属点头签字。”</p>
“你什么时候方便？陪我去跑这一趟。”</p>
易中海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p>
“你说什么？打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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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都变了调：“那是我的骨肉！你疯了吗？”</p>
秦淮如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p>
“留着又能怎样？难道真要把这祸害生下来吗？”</p>
她咬了咬嘴唇，语气满是绝望：“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也清楚我的处境。</p>
你是有妇之夫，我是守寡的人，这孩子一旦落地，就是整个四合院的笑柄，更是个洗不清的污点。”</p>
“不行！”</p>
易中海斩钉截铁地吼道，额角青筋暴起：“我老易家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血脉，谁敢动一下，我跟谁拼命！”</p>
“不生怎么行？”</p>
秦淮如抹了一把眼泪，身子微微颤抖，“再过两个月，肚子就藏不住了。”</p>
“到时候我挺着个大肚子走在街上，别人会怎么看我？我还活不活了？”</p>
易中海烦躁地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p>
秦淮如坐在一旁，哭声断断续续，余光却死死盯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p>
片刻后，易中海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先把孩子生下来。</p>
后面的烂摊子我来收拾。</p>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个后代必须留下。”</p>
他嘴上说得硬气，目光落在秦淮如肚子上时，眼神却柔和了几分，甚至透着股贪婪的笑意。</p>
“你说得倒是轻松。”</p>
秦淮如抽噎着抬头，眼中满是担忧：“我怎么生？用什么生？要是让我婆婆知道，我怕是要被活活 。”</p>
“她敢？”</p>
易中海挺直腰板，气势汹汹：“贾张氏要是敢对你动手，我易中海绝不饶她，哪怕打出条命来也要护着你。”</p>
秦淮如偏过头，假装害怕：“万一街道办那边知道了呢？他们肯定不让留。”</p>
听到这话，易中海头皮发麻，手指在头顶胡乱抓了两下，最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能留下种，离就离！大不了我再娶你进门。”</p>
这句话一出，秦淮如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很快又压下笑意，故作迟疑：“一大妈跟你几十年了，这婚哪是说离就能离的？再说她身体也不好啊。”</p>
“再好的感情，也比不上我儿子的命重要。”</p>
易中海逼近一步，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腹部。</p>
秦淮如像被烫到一般，猛地起身躲开，神色冷了下来：“就算你真能离，我也不能嫁。</p>
我三个孩子怎么办？总不能抛下他们吧？”</p>
“一起带过来。”</p>
易中海毫不犹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我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养六口人绰绰有余。</p>
以后你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我养你们娘四个。”</p>
一听到钱，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愁眉苦脸：“我婆婆那儿，怕是过不了关。”</p>
“她凭什么管？”</p>
易中海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街道办现在都鼓励寡妇改嫁，她要是敢阻拦，我就去街道告她封建迷信，搞破坏婚姻自由！”</p>
为了这根独苗，易中海此刻简直有些病态的执着。</p>
毕竟到了这把年纪，他早就断了做父亲的念头，原本还指望着何雨柱将来养老送终。</p>
没想到天上竟然掉下个馅饼，直接砸在他头上。</p>
“你是认真的？”</p>
秦淮如再次确认，声音轻得像羽毛：“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俩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闲话能绕胡同三圈。”</p>
易中海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p>
在他看来，旁人的风言风语不过是过眼云烟，远不及自家血脉重要。</p>
秦淮如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目光的落点——她那尚且平坦的小腹。</p>
这让她心底暗喜，只要有了这个种，日后便多了一张稳固的饭票。</p>
三个孩子的口粮、生计，乃至未来的开销，都有着落了。</p>
更深层的算计在于房产。</p>
易中海年事已高，一旦撒手人寰，他在四合院名下的两间屋子便顺理成章归她所有。</p>
那是给棒梗娶妻生子最坚实的底气。</p>
至于所谓的清誉？早已破碎的名声无需再修补，反正烂到底了，何必在乎再多添几分污点？</p>
正当她盘算着未来时，仓库沉重的木门突然从外侧被推开。</p>
刺耳的摩擦声惊得两人浑身一僵。</p>
循声望去，门口立着的竟是面色铁青的棒梗。</p>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屋内的二人。</p>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p>
棒梗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向易中海。</p>
他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哪是轧钢厂八级钳工的对手。</p>
易中海冷哼一声，手臂横扫，直接将孩子甩翻在地。</p>
秦淮如吓得脸色煞白，慌忙扑过去查看伤势：“宝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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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起身道：“这事儿绝不能瞒着，我得立刻去告诉柱子哥，让他看清一直迷恋的是个什么货色。”</p>
说罢，她火急火燎地朝何雨柱的房间赶去。</p>
今日厂里放假，何雨柱为了庆祝妻子冉秋叶身孕稳定，特意多备了两样硬菜，还邀请了一大妈、易中海夫妇以及龙老太太过来聚餐。</p>
何雨水一头扎进屋里，便瞧见冉秋叶正围坐在一大妈和龙老太太中间闲谈。</p>
“嫂子，我哥人呢？”</p>
何雨水脚步急促，嗓门也不自觉拔高。</p>
“雨水，既已嫁人，怎还这般毛躁？”</p>
一大妈视若己出，忍不住轻声劝诫。</p>
何雨水哪顾得上这些礼节，急切追问：“我哥在哪儿？我有要紧事找他。”</p>
“急什么呀！他在厨房忙着掌勺呢。”</p>
冉秋叶随口答道，忽地察觉气氛不对，疑惑道：</p>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今天去医院产检，身体不舒服？”</p>
此言一出，一大妈和龙老太太脸色骤变，生怕何雨水查出什么隐疾。</p>
“快坐下说，是不是医生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p>
一大妈紧张地问道。</p>
何雨水见众人误会加深，连忙摆手澄清：“不是我不是我，我好好的。”</p>
众人闻言稍松一口气，但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p>
“既然不是你，那是小王？”</p>
一大妈惊讶反问。</p>
何雨水知道再解释反而越描越黑，只得直截了当：“都不是，跟我和刚子哥没关系，是秦姐的事！”</p>
“秦姐？”</p>
一位大妈满脸困惑地发问，“你指的该不会是贾家那位秦淮如吧？”</p>
何雨水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正是她。</p>
前日我在医院产科撞见她，听大夫提及，她身子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p>
闻言，围坐桌旁的几人瞬间怔住，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p>
寡妇怀胎，这在当下简直是惊世骇俗的 。</p>
然而，全场最按捺不住激动的，并非冉秋叶等人，而是易中海。</p>
“你再说一遍，秦淮如有了身孕？”</p>
易中海猛地起身，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略显颤抖。</p>
一旁的一大妈脸色骤冷，斜睨着丈夫那副失态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怨毒与寒光。</p>
龙老太太同样半阖双眼，目光如刀，冷冷地在易中海身上刮过。</p>
唯独冉秋叶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未曾察觉屋内气压的低沉与暗流涌动。</p>
炕席之上，秦淮如辗转反侧，彻夜难眠。</p>
身旁是熟睡的孩子们，呼吸均匀，她却不敢合眼。</p>
白日里在医院偶遇傻柱和何雨水的一幕，如同梦魇般缠绕心头。</p>
她生怕怀孕的风声走漏出去。</p>
在这动荡的年月，寡妇怀孕不仅仅是作风败坏，更会被扣上道德沦丧的大帽子。</p>
若是搁在从前，她或许还能硬撑，可如今局势混乱，多少人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抓被批斗？</p>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落入何种境地。</p>
至于腹中胎儿的生父，连她自己都一头雾水。</p>
自从失去了傻柱的接济，贾家开销捉襟见肘，日子过得紧巴巴。</p>
为了填饱肚子，也为了换取些许生活物资，她不得不利用自身条件做些交易。</p>
这段时日，易中海和许大茂频繁私下接触她。</p>
结合种种迹象，秦淮如心中已有计较，孩子多半出自这两人之一。</p>
突然，一阵细微的鸟鸣声划破寂静。</p>
这是两人约定的联络信号。</p>
秦淮如瞥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心一横，披衣悄声起身，无声无息地溜出了房门。</p>
她并未知晓，棒梗在她离开的瞬间，那双紧闭的眼眸悄然睁开，透着深邃的光。</p>
穿过幽暗的小径，秦淮如来到院角的一处废弃仓库。</p>
易中海早已等候在此，神色焦灼。</p>
见到秦淮如，对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p>
反而是易中海先一步上前，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急切问道：</p>
“今日去做了检查？”</p>
“消息已经传开了？是雨水透露的吗？”</p>
秦淮如垂首不语，肩膀轻微耸动，看似哽咽，眼角却干涸无泪。</p>
“真的……怀上了？”</p>
易中海身躯剧烈震颤，眼中闪烁着狂喜：“这骨肉……是我的？”</p>
秦淮如猛地甩开他的手，羞愤交加地瞪了他一眼：“若非你的，还能是谁？你把我秦淮如当成什么人了？”</p>
易中海呆立当场，双手慌乱地搓动着，喃喃自语道：</p>
“天助我也！我易中海终于有后了！”</p>
见易中海那副近乎癫狂的模样，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p>
她指尖轻轻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今天去了一趟医院，大夫说要是想处理掉，还得家属点头签字。”</p>
“你什么时候方便？陪我去跑这一趟。”</p>
易中海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p>
“你说什么？打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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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p>
“留着又能怎样？难道真要把这祸害生下来吗？”</p>
她咬了咬嘴唇，语气满是绝望：“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也清楚我的处境。</p>
你是有妇之夫，我是守寡的人，这孩子一旦落地，就是整个四合院的笑柄，更是个洗不清的污点。”</p>
“不行！”</p>
易中海斩钉截铁地吼道，额角青筋暴起：“我老易家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血脉，谁敢动一下，我跟谁拼命！”</p>
“不生怎么行？”</p>
秦淮如抹了一把眼泪，身子微微颤抖，“再过两个月，肚子就藏不住了。”</p>
“到时候我挺着个大肚子走在街上，别人会怎么看我？我还活不活了？”</p>
易中海烦躁地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p>
秦淮如坐在一旁，哭声断断续续，余光却死死盯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p>
片刻后，易中海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先把孩子生下来。</p>
后面的烂摊子我来收拾。</p>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个后代必须留下。”</p>
他嘴上说得硬气，目光落在秦淮如肚子上时，眼神却柔和了几分，甚至透着股贪婪的笑意。</p>
“你说得倒是轻松。”</p>
秦淮如抽噎着抬头，眼中满是担忧：“我怎么生？用什么生？要是让我婆婆知道，我怕是要被活活 。”</p>
“她敢？”</p>
易中海挺直腰板，气势汹汹：“贾张氏要是敢对你动手，我易中海绝不饶她，哪怕打出条命来也要护着你。”</p>
秦淮如偏过头，假装害怕：“万一街道办那边知道了呢？他们肯定不让留。”</p>
听到这话，易中海头皮发麻，手指在头顶胡乱抓了两下，最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能留下种，离就离！大不了我再娶你进门。”</p>
这句话一出，秦淮如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很快又压下笑意，故作迟疑：“一大妈跟你几十年了，这婚哪是说离就能离的？再说她身体也不好啊。”</p>
“再好的感情，也比不上我儿子的命重要。”</p>
易中海逼近一步，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腹部。</p>
秦淮如像被烫到一般，猛地起身躲开，神色冷了下来：“就算你真能离，我也不能嫁。</p>
我三个孩子怎么办？总不能抛下他们吧？”</p>
“一起带过来。”</p>
易中海毫不犹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我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养六口人绰绰有余。</p>
以后你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我养你们娘四个。”</p>
一听到钱，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愁眉苦脸：“我婆婆那儿，怕是过不了关。”</p>
“她凭什么管？”</p>
易中海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街道办现在都鼓励寡妇改嫁，她要是敢阻拦，我就去街道告她封建迷信，搞破坏婚姻自由！”</p>
为了这根独苗，易中海此刻简直有些病态的执着。</p>
毕竟到了这把年纪，他早就断了做父亲的念头，原本还指望着何雨柱将来养老送终。</p>
没想到天上竟然掉下个馅饼，直接砸在他头上。</p>
“你是认真的？”</p>
秦淮如再次确认，声音轻得像羽毛：“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俩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闲话能绕胡同三圈。”</p>
易中海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p>
在他看来，旁人的风言风语不过是过眼云烟，远不及自家血脉重要。</p>
秦淮如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目光的落点——她那尚且平坦的小腹。</p>
这让她心底暗喜，只要有了这个种，日后便多了一张稳固的饭票。</p>
三个孩子的口粮、生计，乃至未来的开销，都有着落了。</p>
更深层的算计在于房产。</p>
易中海年事已高，一旦撒手人寰，他在四合院名下的两间屋子便顺理成章归她所有。</p>
那是给棒梗娶妻生子最坚实的底气。</p>
至于所谓的清誉？早已破碎的名声无需再修补，反正烂到底了，何必在乎再多添几分污点？</p>
正当她盘算着未来时，仓库沉重的木门突然从外侧被推开。</p>
刺耳的摩擦声惊得两人浑身一僵。</p>
循声望去，门口立着的竟是面色铁青的棒梗。</p>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屋内的二人。</p>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p>
棒梗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向易中海。</p>
他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哪是轧钢厂八级钳工的对手。</p>
易中海冷哼一声，手臂横扫，直接将孩子甩翻在地。</p>
秦淮如吓得脸色煞白，慌忙扑过去查看伤势：“宝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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