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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37年8月初。哈尔滨。</p>
卢沟桥事变之后，北疆军进入战时状态已经将近一个月。山海关方向的防御工事在持续推进，各师的弹药和粮草储备已经按战时配额发放到位，空军的侦察机每天沿长城沿线巡逻，骑兵师在侧翼的机动位置待命。但老子在多次作战会议上反复提到同一个问题——目前的师级编制太小，各师之间互不统属，在大型战役中协调指挥不够顺畅。北疆军的防线从外兴安岭延伸到山海关，横跨数千公里，需要一个更加完整的指挥体系。</p>
扩编为军的方案在8月初的作战会议上正式敲定。老子站在地图前面，把六军编制的框架逐一说明。</p>
“第一军，军长蒋百里，驻哈尔滨，统辖新编第一师（唐生智）、新编第二师（刘文岛）、新编第六师（李杜），作为全军战略预备队，兼顾哈尔滨及吉林中部防务。第二军，军长巴特尔，驻热河及内蒙交界，统辖骑兵师、蒙古骑兵独立旅，负责连接外蒙古东部和热河方向各军防区的接合部，并在中苏边境两翼巡逻。第三军，军长李阁臣，驻哈尔滨及吉林北部，统辖第一机步师、新编第八师（苏炳文）、新编第九师（邢占清），负责黑龙江及吉林北部防务。第四军，军长杜立三，驻赤峰，统辖第二机步师、新编第四师（如连山）、新编第七师（冯占海），负责热河全境防务及山海关方向的防御。第五军，军长阿尔哈图，驻哈尔滨，统辖武装警察师、各县警察局及分局，全域治安由警察系统负责。第六军，军长张景惠，驻哈尔滨，统辖机动师、特务部、新编第三师（马占山），负责全区商路、铁路沿线和情报事务，同时兼顾外蒙古东部方向的侦察和警戒。”</p>
蒋百里补充说：“新编第五师（如连水）驻赤塔以东旧驿站，隶属第二帝国方向，归北疆军参谋部直接协调。独立师（陈明远）驻热河及辽宁交界防区，归第四军统一调度。抗日联合作战一师（杨靖宇）驻辽南、辽东和吉林南部山区，归第一军统一调度。徐树铮仍任蒙古行政区长官，负责外蒙古东部各旗的行政事务和蒙旗协调，不兼军职。”</p>
老子把各军军长和主要师级主官的人事任命逐项念了一遍，然后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各军军长立即到任，师级主官的人事关系转入各军建制。各军之间的通讯联络由参谋部统一协调，每周至少一次。各军防区不变，任务是守住各自防区，确保北疆军的防线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全线稳固。”</p>
同一天，第二帝国也收到了北疆方面的通报。阿纳斯塔西娅在镇公所里召集了三位苏联元帅、切尔尼亚耶夫和各行政区长官，把第二帝国驻军扩编为军的方案通报了一遍。</p>
第二帝国的驻军原为三个沙俄防卫师和一个白俄独立师，加上各行政区的边境民兵，总兵力约两万余人。扩编之后，第二帝国的军事力量重新编制为三个军，每个军下辖两个师和一个民兵旅。</p>
“第一军，军长捷列霍夫，驻北区，统辖原沙俄防卫第一师和新编民兵第一旅，负责北区及赤塔方向外围的防御。第二军，军长别列佐夫斯基，驻东区，统辖原沙俄防卫第二师和新编民兵第二旅，负责东区及阿穆尔河上游沿岸的防御。第三军，军长切尔尼亚耶夫，驻西区，统辖原沙俄防卫第三师和新编民兵第三旅，负责西区及赤塔至伊尔库茨克方向的防御。”阿纳斯塔西娅在桌边把方案说明了一遍，“三个军统归第二帝国临时元首指挥，军事训练由三位苏联元帅协助。各军的日常训练、弹药储备和工事构筑由切尔尼亚耶夫统一协调。”</p>
图哈切夫斯基听完之后，用俄语说了一句。翻译转述：“他说，三个军的编制比原来的师级建制更合理，在防御作战中可以互相呼应。但他也指出，第二帝国的兵员和装备仍然不足，如果苏联从远东方向发动大规模进攻，现有的兵力很难长期坚守。建议在北疆军新编第五师的基础上，增加第二帝国方向的兵力储备。”</p>
阿纳斯塔西娅点了点头：“兵力储备的事，我会向北疆方面提出。三个军的框架先搭起来，各军的训练和工事构筑按计划推进。民兵的训练由三位元帅负责，各行政区配合。”</p>
8月中旬，各军军长陆续到任。蒋百里在哈尔滨组建了第一军军部，把新编第一师、第二师和第六师的师部纳入统一指挥体系。巴特尔在热河及内蒙交界处设立了第二军军部，骑兵师和蒙古骑兵独立旅的指挥部合并到一处。李阁臣在哈尔滨组建了第三军军部，第一机步师和新编第八师、第九师之间建立了定期联络和协调机制。杜立三在赤峰组建了第四军军部，第二机步师、新编第四师和第七师的师部统一调度。阿尔哈图的第五军军部设在哈尔滨，武装警察师和各县警察局、分局的指挥体系保持不变。张景惠在哈尔滨组建了第六军军部，机动师、特务部和马占山的新编第三师之间建立了定期联络通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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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老子在省公署的作战室里把各军军长和主要师级主官召集到一起，把扩编之后的第一份作战部署逐项说明。墙上那幅万里防区全图被重新标注过，六军的番号和防区用不同颜色的铅笔标出，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各军防区之间的接合部用虚线连接。</p>
“第一军负责哈尔滨及吉林中部的战略预备，兼顾抗日联合作战一师的调度。第二军负责热河及内蒙交界的机动防御，连接外蒙古东部和热河方向的接合部。第三军负责黑龙江及吉林北部的防务，盯住黑龙江沿岸方向。第四军负责热河全境防务及山海关方向的防御，是北疆军面对华北方向的第一道屏障。第五军负责全域治安，确保后方稳定。第六军负责全区商路、铁路沿线和情报事务，同时兼顾外蒙古东部方向的侦察和警戒。”</p>
老子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各军军长立即到任，师级主官的人事关系转入各军建制。各军之间的通讯联络由参谋部统一协调，每周至少一次。各军防区不变，任务是守住各自防区，确保北疆军的防线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全线稳固。扩编之后，各军的指挥体系更加完整，在大型战役中可以统一调度，互相策应。这是北疆军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编制调整，各军军长要尽快熟悉部队情况，确保指挥顺畅。”</p>
会议结束后，各军军长陆续离开。张景惠最后一个走，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过身来：“东北军那边有消息了。”</p>
老子抬起头看着他。</p>
“关内那边传来情报，东北军旧部在河南、安徽一带被分散驻防，各军互不统属，补给和兵员补充都捏在南京手里。张学良被扣之后，东北军内部已经分裂。一部分军官主张继续服从南京，一部分主张设法营救张学良，还有一部分人已经在暗中联络北疆，询问能不能以个人身份投奔北疆军。最近的一份情报显示，东北军第67军的一个师级军官通过秘密渠道向哈尔滨传话，说他们那个师愿意整体脱离南京，以东北军旧部的名义加入北疆军序列。他们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回到东北，打回老家去。”</p>
老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他的手指从河南、安徽一带向东移动，经过山东，经过北平，最后停在山海关的位置上。东北军旧部如果要回东北，就必须经过山海关。但山海关目前是北疆军的防线，不经过北疆的同意，任何部队都不可能从山海关进入东北。</p>
“让张景惠继续联络，摸清有多少东北军旧部愿意投奔北疆，有多少人还在观望。愿意来的，以个人身份加入北疆军序列，经整编后编入各师。不愿意来的，不勉强。但有一条——东北军的旧部不能以建制单位整体加入，必须打散编入北疆军各师，不能保留原有的指挥体系。东北是北疆的东北，不是东北军的东北。他们想回来，可以。但回来之后，必须按北疆的规矩办。”</p>
当天傍晚，老子站在省公署二楼的窗前。松花江的夜色在窗外平缓地铺开，远处城北机场跑道的灯光沿着跑道边缘逐次亮起。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把地图卷起来放进木筒里。那根线正在穿过夜色和晨光，穿过正在关内被分散驻防的东北军旧部和正在秘密联络北疆的师级军官，穿过正在组建军部的各军军长和正在整理人事档案的参谋人员，穿过正在第二帝国加强巡逻的沙俄防卫军和正在制定防御预案的苏联元帅，穿过正在山海关方向构筑工事的第四军和正在侧翼机动的骑兵师，穿过正在旅顺港接收舰艇的海军学员和正在柏林整理技术资料的如振军，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前，接入所有正在等待的端口，等待着东北军旧部的下一步动向和山海关方向的第一声枪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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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37年8月初。哈尔滨。</p>
卢沟桥事变之后，北疆军进入战时状态已经将近一个月。山海关方向的防御工事在持续推进，各师的弹药和粮草储备已经按战时配额发放到位，空军的侦察机每天沿长城沿线巡逻，骑兵师在侧翼的机动位置待命。但老子在多次作战会议上反复提到同一个问题——目前的师级编制太小，各师之间互不统属，在大型战役中协调指挥不够顺畅。北疆军的防线从外兴安岭延伸到山海关，横跨数千公里，需要一个更加完整的指挥体系。</p>
扩编为军的方案在8月初的作战会议上正式敲定。老子站在地图前面，把六军编制的框架逐一说明。</p>
“第一军，军长蒋百里，驻哈尔滨，统辖新编第一师（唐生智）、新编第二师（刘文岛）、新编第六师（李杜），作为全军战略预备队，兼顾哈尔滨及吉林中部防务。第二军，军长巴特尔，驻热河及内蒙交界，统辖骑兵师、蒙古骑兵独立旅，负责连接外蒙古东部和热河方向各军防区的接合部，并在中苏边境两翼巡逻。第三军，军长李阁臣，驻哈尔滨及吉林北部，统辖第一机步师、新编第八师（苏炳文）、新编第九师（邢占清），负责黑龙江及吉林北部防务。第四军，军长杜立三，驻赤峰，统辖第二机步师、新编第四师（如连山）、新编第七师（冯占海），负责热河全境防务及山海关方向的防御。第五军，军长阿尔哈图，驻哈尔滨，统辖武装警察师、各县警察局及分局，全域治安由警察系统负责。第六军，军长张景惠，驻哈尔滨，统辖机动师、特务部、新编第三师（马占山），负责全区商路、铁路沿线和情报事务，同时兼顾外蒙古东部方向的侦察和警戒。”</p>
蒋百里补充说：“新编第五师（如连水）驻赤塔以东旧驿站，隶属第二帝国方向，归北疆军参谋部直接协调。独立师（陈明远）驻热河及辽宁交界防区，归第四军统一调度。抗日联合作战一师（杨靖宇）驻辽南、辽东和吉林南部山区，归第一军统一调度。徐树铮仍任蒙古行政区长官，负责外蒙古东部各旗的行政事务和蒙旗协调，不兼军职。”</p>
老子把各军军长和主要师级主官的人事任命逐项念了一遍，然后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各军军长立即到任，师级主官的人事关系转入各军建制。各军之间的通讯联络由参谋部统一协调，每周至少一次。各军防区不变，任务是守住各自防区，确保北疆军的防线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全线稳固。”</p>
同一天，第二帝国也收到了北疆方面的通报。阿纳斯塔西娅在镇公所里召集了三位苏联元帅、切尔尼亚耶夫和各行政区长官，把第二帝国驻军扩编为军的方案通报了一遍。</p>
第二帝国的驻军原为三个沙俄防卫师和一个白俄独立师，加上各行政区的边境民兵，总兵力约两万余人。扩编之后，第二帝国的军事力量重新编制为三个军，每个军下辖两个师和一个民兵旅。</p>
“第一军，军长捷列霍夫，驻北区，统辖原沙俄防卫第一师和新编民兵第一旅，负责北区及赤塔方向外围的防御。第二军，军长别列佐夫斯基，驻东区，统辖原沙俄防卫第二师和新编民兵第二旅，负责东区及阿穆尔河上游沿岸的防御。第三军，军长切尔尼亚耶夫，驻西区，统辖原沙俄防卫第三师和新编民兵第三旅，负责西区及赤塔至伊尔库茨克方向的防御。”阿纳斯塔西娅在桌边把方案说明了一遍，“三个军统归第二帝国临时元首指挥，军事训练由三位苏联元帅协助。各军的日常训练、弹药储备和工事构筑由切尔尼亚耶夫统一协调。”</p>
图哈切夫斯基听完之后，用俄语说了一句。翻译转述：“他说，三个军的编制比原来的师级建制更合理，在防御作战中可以互相呼应。但他也指出，第二帝国的兵员和装备仍然不足，如果苏联从远东方向发动大规模进攻，现有的兵力很难长期坚守。建议在北疆军新编第五师的基础上，增加第二帝国方向的兵力储备。”</p>
阿纳斯塔西娅点了点头：“兵力储备的事，我会向北疆方面提出。三个军的框架先搭起来，各军的训练和工事构筑按计划推进。民兵的训练由三位元帅负责，各行政区配合。”</p>
8月中旬，各军军长陆续到任。蒋百里在哈尔滨组建了第一军军部，把新编第一师、第二师和第六师的师部纳入统一指挥体系。巴特尔在热河及内蒙交界处设立了第二军军部，骑兵师和蒙古骑兵独立旅的指挥部合并到一处。李阁臣在哈尔滨组建了第三军军部，第一机步师和新编第八师、第九师之间建立了定期联络和协调机制。杜立三在赤峰组建了第四军军部，第二机步师、新编第四师和第七师的师部统一调度。阿尔哈图的第五军军部设在哈尔滨，武装警察师和各县警察局、分局的指挥体系保持不变。张景惠在哈尔滨组建了第六军军部，机动师、特务部和马占山的新编第三师之间建立了定期联络通道。</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同一天，老子在省公署的作战室里把各军军长和主要师级主官召集到一起，把扩编之后的第一份作战部署逐项说明。墙上那幅万里防区全图被重新标注过，六军的番号和防区用不同颜色的铅笔标出，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各军防区之间的接合部用虚线连接。</p>
“第一军负责哈尔滨及吉林中部的战略预备，兼顾抗日联合作战一师的调度。第二军负责热河及内蒙交界的机动防御，连接外蒙古东部和热河方向的接合部。第三军负责黑龙江及吉林北部的防务，盯住黑龙江沿岸方向。第四军负责热河全境防务及山海关方向的防御，是北疆军面对华北方向的第一道屏障。第五军负责全域治安，确保后方稳定。第六军负责全区商路、铁路沿线和情报事务，同时兼顾外蒙古东部方向的侦察和警戒。”</p>
老子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各军军长立即到任，师级主官的人事关系转入各军建制。各军之间的通讯联络由参谋部统一协调，每周至少一次。各军防区不变，任务是守住各自防区，确保北疆军的防线从外兴安岭到山海关全线稳固。扩编之后，各军的指挥体系更加完整，在大型战役中可以统一调度，互相策应。这是北疆军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编制调整，各军军长要尽快熟悉部队情况，确保指挥顺畅。”</p>
会议结束后，各军军长陆续离开。张景惠最后一个走，在门口停了一下，转过身来：“东北军那边有消息了。”</p>
老子抬起头看着他。</p>
“关内那边传来情报，东北军旧部在河南、安徽一带被分散驻防，各军互不统属，补给和兵员补充都捏在南京手里。张学良被扣之后，东北军内部已经分裂。一部分军官主张继续服从南京，一部分主张设法营救张学良，还有一部分人已经在暗中联络北疆，询问能不能以个人身份投奔北疆军。最近的一份情报显示，东北军第67军的一个师级军官通过秘密渠道向哈尔滨传话，说他们那个师愿意整体脱离南京，以东北军旧部的名义加入北疆军序列。他们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回到东北，打回老家去。”</p>
老子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他的手指从河南、安徽一带向东移动，经过山东，经过北平，最后停在山海关的位置上。东北军旧部如果要回东北，就必须经过山海关。但山海关目前是北疆军的防线，不经过北疆的同意，任何部队都不可能从山海关进入东北。</p>
“让张景惠继续联络，摸清有多少东北军旧部愿意投奔北疆，有多少人还在观望。愿意来的，以个人身份加入北疆军序列，经整编后编入各师。不愿意来的，不勉强。但有一条——东北军的旧部不能以建制单位整体加入，必须打散编入北疆军各师，不能保留原有的指挥体系。东北是北疆的东北，不是东北军的东北。他们想回来，可以。但回来之后，必须按北疆的规矩办。”</p>
当天傍晚，老子站在省公署二楼的窗前。松花江的夜色在窗外平缓地铺开，远处城北机场跑道的灯光沿着跑道边缘逐次亮起。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把地图卷起来放进木筒里。那根线正在穿过夜色和晨光，穿过正在关内被分散驻防的东北军旧部和正在秘密联络北疆的师级军官，穿过正在组建军部的各军军长和正在整理人事档案的参谋人员，穿过正在第二帝国加强巡逻的沙俄防卫军和正在制定防御预案的苏联元帅，穿过正在山海关方向构筑工事的第四军和正在侧翼机动的骑兵师，穿过正在旅顺港接收舰艇的海军学员和正在柏林整理技术资料的如振军，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前，接入所有正在等待的端口，等待着东北军旧部的下一步动向和山海关方向的第一声枪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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