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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38年，12月初。哈尔滨，省公署。</p>
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电报在12月2日到了省公署。福安把电报送进作战室时，如意正和如振军、蒋百里站在地图前面看华北方向的态势。电报的内容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长沙大火：日军占领武汉后继续南犯，11月攻陷岳阳，长沙告急。国民党湖南省当局接到蒋介石“焦土抗战”的密令，计划纵火焚城。11月13日凌晨，长沙城起火，大火烧了两天两夜，数千年的古城毁于一旦，全城大半街巷被烧毁。电报末尾加了一句：“长沙大火的消息传到哈尔滨之后，关内的部分商路转向北疆的速度可能会加快。”</p>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长沙烧了。蒋介石的焦土抗战，把几千年的古城烧了。关内的百姓逃难的比之前更多了，部分商路转向北疆的速度会加快。”</p>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长沙大火的消息传到哈尔滨之后，关内的难民可能会向北疆方向流动。哈尔滨的商路和民政系统需要做好准备。北疆的民政建设与关内的焦土政策形成鲜明对比，这会让更多的人愿意到北疆来。”</p>
如振军在桌边坐直了，把华北方向的部署图翻了一遍：“关内难民向北疆流动，哈尔滨的民政系统需要扩大接待能力。第五军的警察部队和各县警察局需要配合民政部门，做好难民的登记和安置工作。”</p>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长沙大火的消息，让张景惠继续关注。关内难民向北疆流动的趋势，由民政部门负责接待和安置。第五军的警察部队配合。另外，让张景惠继续盯住汪精卫的动向，随时报告。”</p>
同一天下午，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第二封电报到了省公署。电报的内容不长：汪精卫以赴成都演讲为名，偕陈璧君、曾仲鸣、周佛海等人潜离重庆，经昆明飞抵越南河内。电报末尾加了一句：“汪精卫抵达河内之后，可能发表声明，响应日本方面的近卫声明。第六军的情报网正在跟踪，随时报告。”</p>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如振军说了一句：“汪精卫跑了。到了河内，下一步可能就是发表声明。北疆方面的立场不变——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p>
如振军在桌边坐下来，把电报看了一遍：“汪精卫出逃河内，关内的抗日力量会分化。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这个立场不变。第六军会继续盯住汪精卫的动向。”</p>
同一天傍晚，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第三封电报到了省公署。电报的内容更加详细：日本政府发表第三次近卫声明，强调要以武力“扫荡”抗日的国民政府，同时要和“具有卓识的人士合作，向建设东亚新秩序而迈进”。这一声明直接针对汪精卫的“和平运动”，为汪伪政权的建立铺路。电报末尾加了一句：“汪精卫在河内的态度更加暧昧，可能在下旬发表声明，公开投敌。”</p>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日本人的第三次近卫声明出来了。汪精卫在河内的态度更加暧昧，可能在下旬发表声明。北疆方面的立场不变——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p>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汪精卫如果公开投敌，关内的抗日力量会进一步分化。国民政府内部的主和派会抬头，部分地方势力可能会动摇。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这个立场不变。”</p>
同一天，国际方向的简报也到了。张景惠在简报中提到两件事：第一，德国在10月底向波兰提出但泽走廊的领土要求，要求将但泽自由市归还德国，并修建穿越波兰走廊的治外法权公路和铁路。波兰拒绝了德国的要求，德波关系开始紧张。第二，美国针对近卫声明提出的“东亚新秩序”，正式提出异议，指出美国不承认任何国家有必要和有理由在一个不属于它主权范围的地区内规定一个“新秩序”的条件和状况。美国感到其在亚太地区的利益受到严重威胁，开始考虑对日采取制裁措施。</p>
如意把国际方向的简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德国向波兰提出领土要求，德波关系开始紧张。美国对日本的‘东亚新秩序’正式提出异议，开始考虑对日制裁。北疆可以利用这一趋势，继续维持与美国在军舰交付、工业设备等方面的合作，同时保持与德国的盟约关系，维持两边平衡。”</p>
蒋百里把简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德国在欧洲的扩张野心不会止步于捷克斯洛伐克。如果欧洲爆发战争，德国的军工产能会被欧洲战场优先占用。北疆的第三批装备交付时间表需要提前确认。另外，美国对日态度趋硬，北疆可以利用这一趋势，继续维持与美国的合作。”</p>
“让如振军确认一下德国方面的装备交付时间表有没有变化。如果德国人因为欧洲局势的变化而调整了交付计划，要提前掌握。另外，让张景惠继续盯着欧洲方向的动向，摸清德国的战略意图。”</p>
当天夜里，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第四封电报到了省公署。福安把电报送到书房时，如意正在看华北方向的部署图。他接过电报拆开看了一遍。电报的内容不长：汪精卫在河内期间，与日方代表秘密接触，讨论所谓“和平运动”的具体方案。日本政府发表第三次近卫声明之后，汪精卫的态度更加暧昧。第六军的情报网判断，汪精卫可能在12月下旬发表声明，公开投敌。电报末尾加了一句：“汪精卫如果公开投敌，关内的抗日力量可能进一步分化，国民政府内部的主和派会抬头。”</p>
如意把电报放在桌上，在桌边坐了一会儿。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添了一行字：“汪精卫可能在12月下旬发表声明，公开投敌。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第六军继续盯住，随时报告。”写完之后，他把电报递给福安：“发给张景惠。”</p>
福安接过电报转身出了门。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初冬，松花江的江面上已经结了厚冰，远处城北机场的跑道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长的光带。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江面上那片灰白色的冰面，月光落在冰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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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38年，12月初。哈尔滨，省公署。</p>
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电报在12月2日到了省公署。福安把电报送进作战室时，如意正和如振军、蒋百里站在地图前面看华北方向的态势。电报的内容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长沙大火：日军占领武汉后继续南犯，11月攻陷岳阳，长沙告急。国民党湖南省当局接到蒋介石“焦土抗战”的密令，计划纵火焚城。11月13日凌晨，长沙城起火，大火烧了两天两夜，数千年的古城毁于一旦，全城大半街巷被烧毁。电报末尾加了一句：“长沙大火的消息传到哈尔滨之后，关内的部分商路转向北疆的速度可能会加快。”</p>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了一句：“长沙烧了。蒋介石的焦土抗战，把几千年的古城烧了。关内的百姓逃难的比之前更多了，部分商路转向北疆的速度会加快。”</p>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长沙大火的消息传到哈尔滨之后，关内的难民可能会向北疆方向流动。哈尔滨的商路和民政系统需要做好准备。北疆的民政建设与关内的焦土政策形成鲜明对比，这会让更多的人愿意到北疆来。”</p>
如振军在桌边坐直了，把华北方向的部署图翻了一遍：“关内难民向北疆流动，哈尔滨的民政系统需要扩大接待能力。第五军的警察部队和各县警察局需要配合民政部门，做好难民的登记和安置工作。”</p>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长沙大火的消息，让张景惠继续关注。关内难民向北疆流动的趋势，由民政部门负责接待和安置。第五军的警察部队配合。另外，让张景惠继续盯住汪精卫的动向，随时报告。”</p>
同一天下午，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第二封电报到了省公署。电报的内容不长：汪精卫以赴成都演讲为名，偕陈璧君、曾仲鸣、周佛海等人潜离重庆，经昆明飞抵越南河内。电报末尾加了一句：“汪精卫抵达河内之后，可能发表声明，响应日本方面的近卫声明。第六军的情报网正在跟踪，随时报告。”</p>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如振军说了一句：“汪精卫跑了。到了河内，下一步可能就是发表声明。北疆方面的立场不变——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p>
如振军在桌边坐下来，把电报看了一遍：“汪精卫出逃河内，关内的抗日力量会分化。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这个立场不变。第六军会继续盯住汪精卫的动向。”</p>
同一天傍晚，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第三封电报到了省公署。电报的内容更加详细：日本政府发表第三次近卫声明，强调要以武力“扫荡”抗日的国民政府，同时要和“具有卓识的人士合作，向建设东亚新秩序而迈进”。这一声明直接针对汪精卫的“和平运动”，为汪伪政权的建立铺路。电报末尾加了一句：“汪精卫在河内的态度更加暧昧，可能在下旬发表声明，公开投敌。”</p>
如意把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日本人的第三次近卫声明出来了。汪精卫在河内的态度更加暧昧，可能在下旬发表声明。北疆方面的立场不变——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p>
蒋百里把电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汪精卫如果公开投敌，关内的抗日力量会进一步分化。国民政府内部的主和派会抬头，部分地方势力可能会动摇。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这个立场不变。”</p>
同一天，国际方向的简报也到了。张景惠在简报中提到两件事：第一，德国在10月底向波兰提出但泽走廊的领土要求，要求将但泽自由市归还德国，并修建穿越波兰走廊的治外法权公路和铁路。波兰拒绝了德国的要求，德波关系开始紧张。第二，美国针对近卫声明提出的“东亚新秩序”，正式提出异议，指出美国不承认任何国家有必要和有理由在一个不属于它主权范围的地区内规定一个“新秩序”的条件和状况。美国感到其在亚太地区的利益受到严重威胁，开始考虑对日采取制裁措施。</p>
如意把国际方向的简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蒋百里说：“德国向波兰提出领土要求，德波关系开始紧张。美国对日本的‘东亚新秩序’正式提出异议，开始考虑对日制裁。北疆可以利用这一趋势，继续维持与美国在军舰交付、工业设备等方面的合作，同时保持与德国的盟约关系，维持两边平衡。”</p>
蒋百里把简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德国在欧洲的扩张野心不会止步于捷克斯洛伐克。如果欧洲爆发战争，德国的军工产能会被欧洲战场优先占用。北疆的第三批装备交付时间表需要提前确认。另外，美国对日态度趋硬，北疆可以利用这一趋势，继续维持与美国的合作。”</p>
“让如振军确认一下德国方面的装备交付时间表有没有变化。如果德国人因为欧洲局势的变化而调整了交付计划，要提前掌握。另外，让张景惠继续盯着欧洲方向的动向，摸清德国的战略意图。”</p>
当天夜里，张景惠从北平发来的第四封电报到了省公署。福安把电报送到书房时，如意正在看华北方向的部署图。他接过电报拆开看了一遍。电报的内容不长：汪精卫在河内期间，与日方代表秘密接触，讨论所谓“和平运动”的具体方案。日本政府发表第三次近卫声明之后，汪精卫的态度更加暧昧。第六军的情报网判断，汪精卫可能在12月下旬发表声明，公开投敌。电报末尾加了一句：“汪精卫如果公开投敌，关内的抗日力量可能进一步分化，国民政府内部的主和派会抬头。”</p>
如意把电报放在桌上，在桌边坐了一会儿。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添了一行字：“汪精卫可能在12月下旬发表声明，公开投敌。北疆方面不评论、不介入、不参与。第六军继续盯住，随时报告。”写完之后，他把电报递给福安：“发给张景惠。”</p>
福安接过电报转身出了门。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哈尔滨的初冬，松花江的江面上已经结了厚冰，远处城北机场的跑道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长的光带。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江面上那片灰白色的冰面，月光落在冰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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