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赵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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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用了两天时间，查到了赵秀兰的信息。</p>
“赵秀兰，女，现年五十三岁。二十年前在城西化工厂当会计。化工厂倒闭之前三个月，她辞职离开了城北。户籍信息显示她迁到了南方，但具体地址不详。我查了她的社保记录，最后一次缴纳是在五年前。之后就断了。”</p>
“五年前断了。她可能还活着，但换了身份。”</p>
“对。她是会计，知道怎么处理账目，也知道怎么隐藏身份。她跑了二十年，可能用了假名字。”</p>
沈岸把资料放在桌上。“林默，赵秀兰是化工厂的会计。她知道排污的事，也知道周德明的账目。如果她还活着，她知道的比孙志刚更多。孙志刚只是查到了周德明，赵秀兰是管账的，她知道周德明上面是谁，知道钱怎么走，知道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所有的交易。”</p>
“她为什么跑？”</p>
“孙志刚的笔记本里写着——‘周德明让她闭嘴。她跑了。’周德明发现她知道了排污的事，让她闭嘴。她没有闭嘴，她跑了。她跑的时候带走了什么，孙志刚不知道。但孙志刚留了她的照片，说明他觉得她很重要。”</p>
“她可能带走了账本。”</p>
“对。如果她带走了化工厂的账本，那本账本能证明周德明、周志远、何副秘书长之间的所有资金往来。她跑了二十年，账本可能还在她手里。”</p>
沈岸把照片翻过来，看着背面的字。“赵秀兰，2001年秋。她站在你父亲和孙志刚中间。你父亲和孙志刚都笑着。她穿着碎花衬衫，看起来很高兴。她不知道周德明会杀你父亲，也不知道孙志刚会失踪。她只知道排污的事，她跑了。”</p>
“她现在在哪？”</p>
“正在查。户籍迁到了南方，但具体地址不详。我让人查了她的社保、银行、手机记录。最后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在五年前，买了一张从城北到南方的火车票。之后就断了。”</p>
“五年前。她可能换了身份。”</p>
“对。她是会计，知道怎么隐藏。但她可能还在南方。我让人查南方的暂住人口记录，看看有没有匹配的。”</p>
我拿起那张照片。赵秀兰站在我父亲和孙志刚中间，三个人都笑着。我父亲不知道他会死。孙志刚不知道他会失踪。赵秀兰不知道她会跑二十年。</p>
“沈警官，赵秀兰跑了之后，有没有跟孙志刚联系过？”</p>
“不知道。但孙志刚留着她的照片，说明他觉得她很重要。他可能一直在找她，但没找到。也可能她联系过孙志刚，让他别找她。孙志刚把照片藏在铁盒子的夹层里，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但他也不想销毁。他留着，等着有一天有人来找。”</p>
“他等着我来。”</p>
“对。他等了二十年。他把所有的证据都留给了你。文件和笔记本，照片，全部在铁盒子里。赵秀兰的照片是最后一个。”</p>
我把照片收好，放进证物袋。赵秀兰。化工厂的会计。她知道排污的事。她知道周德明的账目。她跑了二十年。她可能还活着。她可能知道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的所有交易。</p>
“沈警官，我去南方找她。”</p>
“你知道她在哪？”</p>
“不知道。但她的户籍迁到了南方。最后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在五年前，买了一张从城北到南方的火车票。她可能还在南方。我去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找。”</p>
“哪里？”</p>
“火车票的终点站。我查一下。”</p>
沈岸打了电话。几分钟后，他拿到了结果。“火车票的终点站是南方的一个城市。她买了票，但不确定她是否在终点站下车。可能中途下了，也可能到了终点站又换了地方。”</p>
“我去查。从终点站开始。”</p>
“我跟你一起去。”</p>
“不用。你留在省厅。赵德厚和马强的案子还需要你。何副秘书长的引渡程序也在走。我一个人去南方。找到赵秀兰，我带她回来。”</p>
沈岸看着我。“林默，赵秀兰是会计。她知道怎么隐藏。你可能找不到她。”</p>
“但她的手上有账本。账本能证明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的所有交易。如果她还活着，她可能一直在等有人来找她。就像孙志刚等了二十年。”</p>
沈岸点了点头。“去吧。小心。”</p>
第二天上午，我坐上了南下的火车。我父亲和孙志刚的照片在我包里。赵秀兰的照片在证物袋里。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远。城北老工地的方向，商业综合体已经封顶了。化工厂的方向，旧厂房拆了，物流园在建。</p>
赵秀兰。化工厂的会计。她跑了二十年。她可能还活着。她可能知道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的所有交易。她可能留着化工厂的账本。账本在她手里。她等了二十年。等着有人来找她。</p>
火车开了。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地闪过。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孙志刚的铁盒子，看到了他埋证据的画面。碰过赵秀兰的照片，看到了她的手。女人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她把笔记本放进了铁盒子，交给了孙志刚。她跑了。跑了二十年。</p>
赵秀兰。我会找到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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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用了两天时间，查到了赵秀兰的信息。</p>
“赵秀兰，女，现年五十三岁。二十年前在城西化工厂当会计。化工厂倒闭之前三个月，她辞职离开了城北。户籍信息显示她迁到了南方，但具体地址不详。我查了她的社保记录，最后一次缴纳是在五年前。之后就断了。”</p>
“五年前断了。她可能还活着，但换了身份。”</p>
“对。她是会计，知道怎么处理账目，也知道怎么隐藏身份。她跑了二十年，可能用了假名字。”</p>
沈岸把资料放在桌上。“林默，赵秀兰是化工厂的会计。她知道排污的事，也知道周德明的账目。如果她还活着，她知道的比孙志刚更多。孙志刚只是查到了周德明，赵秀兰是管账的，她知道周德明上面是谁，知道钱怎么走，知道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所有的交易。”</p>
“她为什么跑？”</p>
“孙志刚的笔记本里写着——‘周德明让她闭嘴。她跑了。’周德明发现她知道了排污的事，让她闭嘴。她没有闭嘴，她跑了。她跑的时候带走了什么，孙志刚不知道。但孙志刚留了她的照片，说明他觉得她很重要。”</p>
“她可能带走了账本。”</p>
“对。如果她带走了化工厂的账本，那本账本能证明周德明、周志远、何副秘书长之间的所有资金往来。她跑了二十年，账本可能还在她手里。”</p>
沈岸把照片翻过来，看着背面的字。“赵秀兰，2001年秋。她站在你父亲和孙志刚中间。你父亲和孙志刚都笑着。她穿着碎花衬衫，看起来很高兴。她不知道周德明会杀你父亲，也不知道孙志刚会失踪。她只知道排污的事，她跑了。”</p>
“她现在在哪？”</p>
“正在查。户籍迁到了南方，但具体地址不详。我让人查了她的社保、银行、手机记录。最后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在五年前，买了一张从城北到南方的火车票。之后就断了。”</p>
“五年前。她可能换了身份。”</p>
“对。她是会计，知道怎么隐藏。但她可能还在南方。我让人查南方的暂住人口记录，看看有没有匹配的。”</p>
我拿起那张照片。赵秀兰站在我父亲和孙志刚中间，三个人都笑着。我父亲不知道他会死。孙志刚不知道他会失踪。赵秀兰不知道她会跑二十年。</p>
“沈警官，赵秀兰跑了之后，有没有跟孙志刚联系过？”</p>
“不知道。但孙志刚留着她的照片，说明他觉得她很重要。他可能一直在找她，但没找到。也可能她联系过孙志刚，让他别找她。孙志刚把照片藏在铁盒子的夹层里，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但他也不想销毁。他留着，等着有一天有人来找。”</p>
“他等着我来。”</p>
“对。他等了二十年。他把所有的证据都留给了你。文件和笔记本，照片，全部在铁盒子里。赵秀兰的照片是最后一个。”</p>
我把照片收好，放进证物袋。赵秀兰。化工厂的会计。她知道排污的事。她知道周德明的账目。她跑了二十年。她可能还活着。她可能知道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的所有交易。</p>
“沈警官，我去南方找她。”</p>
“你知道她在哪？”</p>
“不知道。但她的户籍迁到了南方。最后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在五年前，买了一张从城北到南方的火车票。她可能还在南方。我去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找。”</p>
“哪里？”</p>
“火车票的终点站。我查一下。”</p>
沈岸打了电话。几分钟后，他拿到了结果。“火车票的终点站是南方的一个城市。她买了票，但不确定她是否在终点站下车。可能中途下了，也可能到了终点站又换了地方。”</p>
“我去查。从终点站开始。”</p>
“我跟你一起去。”</p>
“不用。你留在省厅。赵德厚和马强的案子还需要你。何副秘书长的引渡程序也在走。我一个人去南方。找到赵秀兰，我带她回来。”</p>
沈岸看着我。“林默，赵秀兰是会计。她知道怎么隐藏。你可能找不到她。”</p>
“但她的手上有账本。账本能证明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的所有交易。如果她还活着，她可能一直在等有人来找她。就像孙志刚等了二十年。”</p>
沈岸点了点头。“去吧。小心。”</p>
第二天上午，我坐上了南下的火车。我父亲和孙志刚的照片在我包里。赵秀兰的照片在证物袋里。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远。城北老工地的方向，商业综合体已经封顶了。化工厂的方向，旧厂房拆了，物流园在建。</p>
赵秀兰。化工厂的会计。她跑了二十年。她可能还活着。她可能知道何副秘书长和周志远之间的所有交易。她可能留着化工厂的账本。账本在她手里。她等了二十年。等着有人来找她。</p>
火车开了。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地闪过。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孙志刚的铁盒子，看到了他埋证据的画面。碰过赵秀兰的照片，看到了她的手。女人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她把笔记本放进了铁盒子，交给了孙志刚。她跑了。跑了二十年。</p>
赵秀兰。我会找到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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