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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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员姓刘，五十多岁，在城东幸福公寓干了三年。她每天下午打扫楼道和消防通道。那天她扫到十二楼消防通道的拐角时，看到地上有一个东西。黑色的，很小，踩在灰尘里，差点没注意到。她弯腰捡起来，是一个U盘。外壳上有一道裂纹，像是从高处掉下来摔的。她把它交到了物业办公室。</p>
物业经理看了U盘，插在电脑上。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点开看了几秒，脸色变了。他打了110。</p>
沈岸和我到的时候，U盘已经在城东分局技术科手里。视频被复制了三份。沈岸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让我看。</p>
视频是用手机拍的。画面很晃，像是拿着手机的人在跑。镜头对着门口。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瘦长脸，颧骨很高，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陈小雨的房东。他走进房间。镜头往后退。陈小雨在往后退。她退到窗户旁边。赵德明往前走。他说了什么，听不清。陈小雨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他。他在镜头里越来越近。然后画面猛地一转。手机掉了。画面朝天。最后几秒是天花板和窗户。然后黑了。</p>
“陈小雨拍了视频。她拍到了赵德明进她的房间。她拍到了他朝她走过来。手机掉了。视频停了。”</p>
“她拍到了最后一秒。赵德明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手机跟着掉下去。摔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U盘从手机里弹出来。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p>
沈岸把视频暂停在最后一帧。画面上是天花板和窗户。赵德明的影子映在窗户玻璃上。他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站在窗户旁边。陈小雨已经不在画面里了。</p>
“赵德明推了她。视频拍到了。他跑不了。”</p>
沈岸打了电话。“赵德明的地址确认了。城东一个老小区。他今天没有出门。手机信号还在。我现在过去。”</p>
沈岸带人去了赵德明的住址。我留在技术中心看视频。老韩走过来，看着屏幕上的最后一帧。</p>
“林默，陈小雨留了视频。她拍到了赵德明进她的房间。她拍到了他朝她走过来。她拍到了最后一秒。她信有人会找到。”</p>
“对。U盘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她交到了省厅。陈小雨留了证据。她信我们。”</p>
老韩把视频文件归档。“林默，陈小雨的案子跟之前的不一样。她没有家属替她留证据。她自己留的。她拍了视频。她拍了最后一秒。赵德明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手机掉了。U盘从手机里弹出来。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p>
“对。她自己留的。她信我们。”</p>
我站在技术中心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城东幸福公寓的方向，十二楼的窗户。陈小雨站在窗户旁边。赵德明朝她走过来。她举起手机。她拍了。她拍了最后一秒。手机掉了。她从窗户掉下去。赵德明跑了。U盘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她交到了省厅。陈小雨留了证据。她信我们。</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推她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房东的手。他有备用钥匙。他进了她的房间。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她掉下去了。她拍了视频。她拍了最后一秒。</p>
陈小雨。二十三岁。咖啡店打工。独居。她买了回家的票。她跟父母说下个月回去。她从十二楼掉下来。赵德明推了她。她拍了视频。她信有人会找到。U盘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她交到了省厅。她信我们。</p>
沈岸的电话打过来了。“林默，赵德明抓到了。他在家里。没有跑。我们到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他说他知道我们会来。U盘的事他知道了。视频他看到了。他说他没有推她。他说她站在窗户边上。他说他只是想拉她回来。但她挣脱了。她掉了下去。”</p>
“视频里他朝她走过去。她往后退。她退到窗户旁边。他伸出手。视频里他的手是朝前伸的。推的动作。”</p>
“对。视频拍到了。他推了她。她掉了下去。他跑不了。”</p>
我挂了电话，站在技术中心的窗前。赵德明被抓了。陈小雨的视频在证物袋里。她拍了最后一秒。她信我们。她等到了我们。</p>
陈小雨的案子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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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员姓刘，五十多岁，在城东幸福公寓干了三年。她每天下午打扫楼道和消防通道。那天她扫到十二楼消防通道的拐角时，看到地上有一个东西。黑色的，很小，踩在灰尘里，差点没注意到。她弯腰捡起来，是一个U盘。外壳上有一道裂纹，像是从高处掉下来摔的。她把它交到了物业办公室。</p>
物业经理看了U盘，插在电脑上。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点开看了几秒，脸色变了。他打了110。</p>
沈岸和我到的时候，U盘已经在城东分局技术科手里。视频被复制了三份。沈岸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让我看。</p>
视频是用手机拍的。画面很晃，像是拿着手机的人在跑。镜头对着门口。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瘦长脸，颧骨很高，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陈小雨的房东。他走进房间。镜头往后退。陈小雨在往后退。她退到窗户旁边。赵德明往前走。他说了什么，听不清。陈小雨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他。他在镜头里越来越近。然后画面猛地一转。手机掉了。画面朝天。最后几秒是天花板和窗户。然后黑了。</p>
“陈小雨拍了视频。她拍到了赵德明进她的房间。她拍到了他朝她走过来。手机掉了。视频停了。”</p>
“她拍到了最后一秒。赵德明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手机跟着掉下去。摔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U盘从手机里弹出来。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p>
沈岸把视频暂停在最后一帧。画面上是天花板和窗户。赵德明的影子映在窗户玻璃上。他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站在窗户旁边。陈小雨已经不在画面里了。</p>
“赵德明推了她。视频拍到了。他跑不了。”</p>
沈岸打了电话。“赵德明的地址确认了。城东一个老小区。他今天没有出门。手机信号还在。我现在过去。”</p>
沈岸带人去了赵德明的住址。我留在技术中心看视频。老韩走过来，看着屏幕上的最后一帧。</p>
“林默，陈小雨留了视频。她拍到了赵德明进她的房间。她拍到了他朝她走过来。她拍到了最后一秒。她信有人会找到。”</p>
“对。U盘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她交到了省厅。陈小雨留了证据。她信我们。”</p>
老韩把视频文件归档。“林默，陈小雨的案子跟之前的不一样。她没有家属替她留证据。她自己留的。她拍了视频。她拍了最后一秒。赵德明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手机掉了。U盘从手机里弹出来。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p>
“对。她自己留的。她信我们。”</p>
我站在技术中心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城东幸福公寓的方向，十二楼的窗户。陈小雨站在窗户旁边。赵德明朝她走过来。她举起手机。她拍了。她拍了最后一秒。手机掉了。她从窗户掉下去。赵德明跑了。U盘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她交到了省厅。陈小雨留了证据。她信我们。</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推她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房东的手。他有备用钥匙。他进了她的房间。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她掉下去了。她拍了视频。她拍了最后一秒。</p>
陈小雨。二十三岁。咖啡店打工。独居。她买了回家的票。她跟父母说下个月回去。她从十二楼掉下来。赵德明推了她。她拍了视频。她信有人会找到。U盘在消防通道里躺了七天。保洁员捡到了。她交到了省厅。她信我们。</p>
沈岸的电话打过来了。“林默，赵德明抓到了。他在家里。没有跑。我们到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他说他知道我们会来。U盘的事他知道了。视频他看到了。他说他没有推她。他说她站在窗户边上。他说他只是想拉她回来。但她挣脱了。她掉了下去。”</p>
“视频里他朝她走过去。她往后退。她退到窗户旁边。他伸出手。视频里他的手是朝前伸的。推的动作。”</p>
“对。视频拍到了。他推了她。她掉了下去。他跑不了。”</p>
我挂了电话，站在技术中心的窗前。赵德明被抓了。陈小雨的视频在证物袋里。她拍了最后一秒。她信我们。她等到了我们。</p>
陈小雨的案子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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