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三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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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把赵大勇的提审记录放在了会议室的桌上。</p>
“林默，赵大勇坚持说他进门的时候陈小雨已经掉下去了。他站在门口十分钟。他听到摔东西的声音。他用钥匙开了门。窗户开着。人已经没了。”</p>
“赵大勇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p>
“对。但赵大勇说他没有推。他站在门口。他听到的声音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如果他在门口，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才是推她的人。”</p>
“跟踪狂周某呢？”</p>
“周某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核实了。他那天晚上在家。手机信号、小区监控、电脑登录记录，全部对得上。他没有去过城东幸福公寓。”</p>
“赵大勇在门口。周某在家。推陈小雨的人不是他们。是第三个人。”</p>
沈岸把监控截图铺在桌上。左边是赵大勇，灰色外套，手指粗短。右边是周某，灰色外套，手指很长，手很白。中间空着。</p>
“林默，你看看这两张截图。赵大勇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周某的手指很长，手很白。但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那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大勇的手一样。但赵大勇说他没有推。周某的手完全不一样。”</p>
“那只手是第三个人的。他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大勇的手很像。但不是赵大勇的手。”</p>
“对。陈小雨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在赵大勇到之前就在。他跟陈小雨吵架。他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他跑了。赵大勇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p>
我站在白板前面，看着三张照片。赵大勇、周某、第三只手。三个人。两个有不在场证明。一个没有。第三个人。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在陈小雨的房间里。他推了她。</p>
“沈警官，陈小雨的邻居说那天晚上听到了吵架声。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是赵大勇。另一个是第三个人。”</p>
“对。邻居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声音。赵大勇在门口。第三个人在房间里。赵大勇敲门。陈小雨没有开。第三个人在房间里。陈小雨跟他吵架。赵大勇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那是他们在扭打。第三个人推了陈小雨。她掉下去了。第三个人从消防通道跑了。赵大勇开了门，只看到空房间。”</p>
“第三个人是谁？”</p>
沈岸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份新的材料。“我查了陈小雨的通话记录。她死之前那天晚上，跟一个号码通了三次电话。最后一次是晚上八点。通话时长两分钟。那个号码的机主，叫赵德明。”</p>
“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房东。”</p>
“对。陈小雨的房东。他租房子给陈小雨。他偶尔去公寓修东西。他有备用钥匙。”</p>
“他有备用钥匙。他能在赵大勇到之前进她的房间。”</p>
沈岸把材料翻到第二页。“我查了赵德明的行踪。陈小雨死的那天晚上，他的手机信号在城东幸福公寓。他没有回家。他在公寓楼里待了两个小时。”</p>
“他在公寓里。他去了陈小雨的房间。”</p>
“对。赵德明是房东。他有备用钥匙。他进了陈小雨的房间。陈小雨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什么。她可能说要搬走。他不让她搬。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p>
“他从消防通道跑了。赵大勇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p>
沈岸把材料收好。“林默，赵德明的手指。档案里没有他的手部信息。但他是房东，经常修东西。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画面里的手一样。”</p>
“赵德明。第三个男人。房东。备用钥匙。他在陈小雨死的那天晚上在公寓楼里待了两个小时。他跟陈小雨通电话。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房东。陈小雨的房东。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赵德明跑了。他的手机信号还在城东。咖啡店的监控拍到了他。陈小雨的通话记录里有他。他的照片在监控里。他跑不了。”</p>
我站在白板前面，看着三张照片。赵大勇、周某、赵德明。三个人。三个男人。陈小雨的房间里。陈小雨掉下来。赵大勇在门口。周某在家。赵德明在房间里。他推了她。她掉了下去。他跑了。赵大勇开了门。他已经跑了。</p>
陈小雨。二十三岁。咖啡店打工。独居。她买了回家的票。她跟父母说下个月回去。她跟赵大勇分手了。周某跟踪她。赵德明是她的房东。三个人都在她的生活里。她死的那天晚上，赵德明进了她的房间。他推了她。</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推她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房东的手。他有备用钥匙。他进了她的房间。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她掉下去了。</p>
车开出了省厅，拐上主路。城东的方向，赵德明的住址在等着我们。他推了陈小雨。他跑了。但他跑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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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把赵大勇的提审记录放在了会议室的桌上。</p>
“林默，赵大勇坚持说他进门的时候陈小雨已经掉下去了。他站在门口十分钟。他听到摔东西的声音。他用钥匙开了门。窗户开着。人已经没了。”</p>
“赵大勇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p>
“对。但赵大勇说他没有推。他站在门口。他听到的声音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如果他在门口，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才是推她的人。”</p>
“跟踪狂周某呢？”</p>
“周某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核实了。他那天晚上在家。手机信号、小区监控、电脑登录记录，全部对得上。他没有去过城东幸福公寓。”</p>
“赵大勇在门口。周某在家。推陈小雨的人不是他们。是第三个人。”</p>
沈岸把监控截图铺在桌上。左边是赵大勇，灰色外套，手指粗短。右边是周某，灰色外套，手指很长，手很白。中间空着。</p>
“林默，你看看这两张截图。赵大勇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周某的手指很长，手很白。但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那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大勇的手一样。但赵大勇说他没有推。周某的手完全不一样。”</p>
“那只手是第三个人的。他的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大勇的手很像。但不是赵大勇的手。”</p>
“对。陈小雨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在赵大勇到之前就在。他跟陈小雨吵架。他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他跑了。赵大勇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p>
我站在白板前面，看着三张照片。赵大勇、周某、第三只手。三个人。两个有不在场证明。一个没有。第三个人。手指粗短，掌心有茧。他在陈小雨的房间里。他推了她。</p>
“沈警官，陈小雨的邻居说那天晚上听到了吵架声。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是赵大勇。另一个是第三个人。”</p>
“对。邻居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声音。赵大勇在门口。第三个人在房间里。赵大勇敲门。陈小雨没有开。第三个人在房间里。陈小雨跟他吵架。赵大勇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那是他们在扭打。第三个人推了陈小雨。她掉下去了。第三个人从消防通道跑了。赵大勇开了门，只看到空房间。”</p>
“第三个人是谁？”</p>
沈岸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份新的材料。“我查了陈小雨的通话记录。她死之前那天晚上，跟一个号码通了三次电话。最后一次是晚上八点。通话时长两分钟。那个号码的机主，叫赵德明。”</p>
“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房东。”</p>
“对。陈小雨的房东。他租房子给陈小雨。他偶尔去公寓修东西。他有备用钥匙。”</p>
“他有备用钥匙。他能在赵大勇到之前进她的房间。”</p>
沈岸把材料翻到第二页。“我查了赵德明的行踪。陈小雨死的那天晚上，他的手机信号在城东幸福公寓。他没有回家。他在公寓楼里待了两个小时。”</p>
“他在公寓里。他去了陈小雨的房间。”</p>
“对。赵德明是房东。他有备用钥匙。他进了陈小雨的房间。陈小雨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什么。她可能说要搬走。他不让她搬。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她从窗户掉下去。”</p>
“他从消防通道跑了。赵大勇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p>
沈岸把材料收好。“林默，赵德明的手指。档案里没有他的手部信息。但他是房东，经常修东西。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画面里的手一样。”</p>
“赵德明。第三个男人。房东。备用钥匙。他在陈小雨死的那天晚上在公寓楼里待了两个小时。他跟陈小雨通电话。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房东。陈小雨的房东。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赵德明跑了。他的手机信号还在城东。咖啡店的监控拍到了他。陈小雨的通话记录里有他。他的照片在监控里。他跑不了。”</p>
我站在白板前面，看着三张照片。赵大勇、周某、赵德明。三个人。三个男人。陈小雨的房间里。陈小雨掉下来。赵大勇在门口。周某在家。赵德明在房间里。他推了她。她掉了下去。他跑了。赵大勇开了门。他已经跑了。</p>
陈小雨。二十三岁。咖啡店打工。独居。她买了回家的票。她跟父母说下个月回去。她跟赵大勇分手了。周某跟踪她。赵德明是她的房东。三个人都在她的生活里。她死的那天晚上，赵德明进了她的房间。他推了她。</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推她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房东的手。他有备用钥匙。他进了她的房间。他们吵架了。他推了她。她掉下去了。</p>
车开出了省厅，拐上主路。城东的方向，赵德明的住址在等着我们。他推了陈小雨。他跑了。但他跑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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