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三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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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明在城南新区的出租房是一套两居室的老房子，六楼，没有电梯。沈岸从房产中介调了租赁合同。周德厚租了三年，独居。合同上写着房东赵德明，备用钥匙一把，由房东保管。周德厚自己有一把。</p>
但周德厚的女儿说，她父亲死之前跟她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门锁上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p>
沈岸和我去了那套房子。门锁着，沈岸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和一份旧报纸。阳台的门关着，门锁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沈岸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锁孔。锁孔边缘有几道很细的划痕，像是被人用钥匙反复插拔过。</p>
“林默，锁孔有划痕。有人经常用钥匙开这扇门。不止周德厚一个人。”</p>
“赵德明的备用钥匙。但他人在监狱里。”</p>
“对。但他的钥匙可能不止一把。他可能复制了备用钥匙。给了别人。”</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明的所有房产。城东幸福公寓十二套。城南新区一套。还有没有别的。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六楼。楼下是水泥地，旁边有一棵老樟树。周德厚从阳台上掉下去，落在樟树旁边的水泥地上。跟陈小雨掉在绿化带里不一样。他掉在了水泥地上。当场死亡。</p>
“沈警官，周德厚住在六楼。阳台的门锁着。他死之前跟女儿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门锁上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赵德明在监狱里。但他的备用钥匙可能复制过。给了别人。”</p>
“正在查。赵德明的房产记录里，除了城东和城南，还有没有别的出租房。他的钥匙记录、中介的钥匙交接记录，全部在查。”</p>
我站在阳台上，把手放在阳台的门框上。碎片画面来了。</p>
——一只手。一个男人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手拿着一把钥匙，插进门锁里。转了一下。门开了。手推门进去。画面断了。</p>
我收回手。“沈警官，有人用钥匙开了阳台的门。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推周德厚的手一样。跟赵德明的手一样。”</p>
“同一个人。”</p>
“对。同一双手。先开门，再推人。”</p>
沈岸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水泥地。“林默，周德厚租了赵德明的房子。赵德明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他在每一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城南新区这一套他没有装。但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跟女儿说了。然后他掉下去了。”</p>
“赵德明在监狱里。但他的钥匙可能复制过。给了别人。或者他的房子被中介转租了。第三个人有钥匙。”</p>
沈岸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十几秒。“查到了。赵德明在城南新区有一套出租房。城东十二套。城南一套。但城南这一套的租赁合同不是赵德明签的。是一个叫赵德厚的人签的。”</p>
“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p>
“对。赵德厚是赵德明的弟弟。他帮赵德明管城南新区的出租房。钥匙在他手里。周德厚死了之后，赵德厚失踪了。”</p>
“赵德厚。弟弟。管城南新区的房子。钥匙在他手里。周德厚死了。他失踪了。”</p>
沈岸把手机收好。“林默，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他管城南新区的出租房。他有备用钥匙。周德厚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城南新区。他的手机信号在周德厚的小区里。”</p>
“他推了周德厚。”</p>
“对。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两兄弟的手型一样。”</p>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南新区的方向。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管城南新区的出租房。他有备用钥匙。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赵德厚推了他。他掉了下去。赵德明在监狱里。但赵德厚在外面。他的手跟赵德明一样。手指粗短，掌心有茧。</p>
赵德明。哥哥。十二个女租客。十二个摄像头。陈小雨死了。赵德厚。弟弟。城南新区一套房。周德厚死了。两兄弟。两双手。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南。</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两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赵德厚的手。两兄弟。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在外面。</p>
车开出了城南新区，拐上主路。赵德厚的地址在查。他跑了。但他跑不了。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一样。跟推陈小雨的手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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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明在城南新区的出租房是一套两居室的老房子，六楼，没有电梯。沈岸从房产中介调了租赁合同。周德厚租了三年，独居。合同上写着房东赵德明，备用钥匙一把，由房东保管。周德厚自己有一把。</p>
但周德厚的女儿说，她父亲死之前跟她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门锁上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p>
沈岸和我去了那套房子。门锁着，沈岸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和一份旧报纸。阳台的门关着，门锁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沈岸蹲下来，用手电照了照锁孔。锁孔边缘有几道很细的划痕，像是被人用钥匙反复插拔过。</p>
“林默，锁孔有划痕。有人经常用钥匙开这扇门。不止周德厚一个人。”</p>
“赵德明的备用钥匙。但他人在监狱里。”</p>
“对。但他的钥匙可能不止一把。他可能复制了备用钥匙。给了别人。”</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明的所有房产。城东幸福公寓十二套。城南新区一套。还有没有别的。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站在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六楼。楼下是水泥地，旁边有一棵老樟树。周德厚从阳台上掉下去，落在樟树旁边的水泥地上。跟陈小雨掉在绿化带里不一样。他掉在了水泥地上。当场死亡。</p>
“沈警官，周德厚住在六楼。阳台的门锁着。他死之前跟女儿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门锁上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赵德明在监狱里。但他的备用钥匙可能复制过。给了别人。”</p>
“正在查。赵德明的房产记录里，除了城东和城南，还有没有别的出租房。他的钥匙记录、中介的钥匙交接记录，全部在查。”</p>
我站在阳台上，把手放在阳台的门框上。碎片画面来了。</p>
——一只手。一个男人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手拿着一把钥匙，插进门锁里。转了一下。门开了。手推门进去。画面断了。</p>
我收回手。“沈警官，有人用钥匙开了阳台的门。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推周德厚的手一样。跟赵德明的手一样。”</p>
“同一个人。”</p>
“对。同一双手。先开门，再推人。”</p>
沈岸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水泥地。“林默，周德厚租了赵德明的房子。赵德明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他在每一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城南新区这一套他没有装。但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跟女儿说了。然后他掉下去了。”</p>
“赵德明在监狱里。但他的钥匙可能复制过。给了别人。或者他的房子被中介转租了。第三个人有钥匙。”</p>
沈岸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十几秒。“查到了。赵德明在城南新区有一套出租房。城东十二套。城南一套。但城南这一套的租赁合同不是赵德明签的。是一个叫赵德厚的人签的。”</p>
“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p>
“对。赵德厚是赵德明的弟弟。他帮赵德明管城南新区的出租房。钥匙在他手里。周德厚死了之后，赵德厚失踪了。”</p>
“赵德厚。弟弟。管城南新区的房子。钥匙在他手里。周德厚死了。他失踪了。”</p>
沈岸把手机收好。“林默，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他管城南新区的出租房。他有备用钥匙。周德厚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城南新区。他的手机信号在周德厚的小区里。”</p>
“他推了周德厚。”</p>
“对。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两兄弟的手型一样。”</p>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南新区的方向。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管城南新区的出租房。他有备用钥匙。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赵德厚推了他。他掉了下去。赵德明在监狱里。但赵德厚在外面。他的手跟赵德明一样。手指粗短，掌心有茧。</p>
赵德明。哥哥。十二个女租客。十二个摄像头。陈小雨死了。赵德厚。弟弟。城南新区一套房。周德厚死了。两兄弟。两双手。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南。</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两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赵德厚的手。两兄弟。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在外面。</p>
车开出了城南新区，拐上主路。赵德厚的地址在查。他跑了。但他跑不了。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一样。跟推陈小雨的手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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