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六楼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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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新区的一个老小区里，一个老人从六楼阳台上掉了下来。</p>
沈岸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技术中心整理赵德明案的归档材料。他挂了电话，看着我。“城南新区。一个独居老人，七十多岁，从六楼阳台上掉下来。法医的结论是‘意外坠落’。但他的女儿说，他死之前跟她说了一句话——‘阳台的门有人动过。’”</p>
“阳台的门有人动过。”</p>
“对。老人姓周，叫周德厚。住在城南新区一个老小区，六楼。独居。女儿在外地。邻居说老人身体很好，每天早上下楼散步。他不可能从阳台上掉下来。”</p>
“我去看看遗体。”</p>
城南新区的老小区在城南新区的边上，六层楼，没有电梯。老人住在六楼。沈岸和我到的时候，楼下还围着警戒线。老人的遗体已经被送到了城南殡仪馆。沈岸直接带我去了殡仪馆。</p>
周德厚的遗体躺在操作台上，白布盖着。老韩掀开白布。老人七十三岁，瘦，面部呈灰白色，嘴唇发紫，额头有一处撞伤，颧骨骨折。跟陈小雨的伤情很像。都是高坠。</p>
我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p>
碎片画面来了。</p>
——一双手。一个男人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手在推一个人的后背。那个人穿着灰色家居服，背对着他。手推了一下。那个人往前倒。画面断了。</p>
我收回手。“沈警官，周德厚不是意外坠落的。有人从背后推了他。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p>
沈岸的表情变了。“跟陈小雨的手一样？”</p>
“对。手指粗短，掌心有茧。同一种手型。但赵德明在监狱里。”</p>
“赵德明在监狱里。他的手不可能推周德厚。但推周德厚的手跟他的手一模一样。手指粗短，掌心有茧。”</p>
“对。同一双手型。不同的人。”</p>
沈岸站在操作台旁边，看着周德厚的遗体。“林默，周德厚住六楼。阳台上有一扇门。门锁着。但他的女儿说，他死之前跟她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门锁上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p>
“第三把钥匙。除了周德厚和房东，还有第三个人有钥匙。”</p>
“对。周德厚的房子是租的。房东叫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同一个赵德明。他在城南新区也有一套出租房。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p>
我站在操作台旁边，看着周德厚的遗体。城南新区。六楼。阳台的门。第三把钥匙。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房东。他也在城南新区租了房子。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他推了周德厚。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推陈小雨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周德厚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沈警官，赵德明在城南新区也有一套出租房。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赵德明在监狱里。但他的钥匙还在。他的备用钥匙可能给了别人。或者他进去过。”</p>
“赵德明已经被拘留了。他不可能去城南新区推周德厚。但他的钥匙可能还在。他的房子可能还有别人有钥匙。”</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明在城南新区的出租房。地址。还有他的备用钥匙记录。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周德厚租了赵德明的房子。赵德明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城南新区只有周德厚一个。赵德明的笔记本上没有周德厚的名字。但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他可能有备用钥匙。”</p>
“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跟女儿说了。然后他掉下来了。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p>
“对。赵德明在监狱里。但钥匙还在。他的房子可能还有别人。他的钥匙可能给了别人。或者他进去过。”</p>
我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看着城南新区的方向。周德厚住在六楼。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发现了。他跟女儿说了。然后他掉下来了。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周德厚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赵德明的手。旧房东的手。他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他在城南新区租了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掉了下去。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他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赵德明。旧房东。城东幸福公寓。城南新区。周德厚。阳台的门。第三把钥匙。同一双手。</p>
我掏出手机，给孙志刚发了消息。“孙叔，城南新区一个老人从六楼掉下来。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老人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孙志刚回了消息：“同一双手？”</p>
“对。同一双手型。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老人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他的手不可能在监狱里推人。但他的手型，跟另一个人一样。”</p>
孙志刚沉默了几秒，回了消息：“林默，赵德明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城南新区只有周德厚一个。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掉了下去。赵德明在监狱里。但钥匙还在。他的房子可能还有别人。他的钥匙可能给了别人。”</p>
“对。钥匙还在。赵德明在监狱里。但钥匙可能给了别人。或者他进去过。第三把钥匙的痕迹。”</p>
我收起手机，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城南新区的方向，六楼的阳台。周德厚站在阳台旁边。有人推了他。他掉了下去。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他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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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新区的一个老小区里，一个老人从六楼阳台上掉了下来。</p>
沈岸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技术中心整理赵德明案的归档材料。他挂了电话，看着我。“城南新区。一个独居老人，七十多岁，从六楼阳台上掉下来。法医的结论是‘意外坠落’。但他的女儿说，他死之前跟她说了一句话——‘阳台的门有人动过。’”</p>
“阳台的门有人动过。”</p>
“对。老人姓周，叫周德厚。住在城南新区一个老小区，六楼。独居。女儿在外地。邻居说老人身体很好，每天早上下楼散步。他不可能从阳台上掉下来。”</p>
“我去看看遗体。”</p>
城南新区的老小区在城南新区的边上，六层楼，没有电梯。老人住在六楼。沈岸和我到的时候，楼下还围着警戒线。老人的遗体已经被送到了城南殡仪馆。沈岸直接带我去了殡仪馆。</p>
周德厚的遗体躺在操作台上，白布盖着。老韩掀开白布。老人七十三岁，瘦，面部呈灰白色，嘴唇发紫，额头有一处撞伤，颧骨骨折。跟陈小雨的伤情很像。都是高坠。</p>
我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p>
碎片画面来了。</p>
——一双手。一个男人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手在推一个人的后背。那个人穿着灰色家居服，背对着他。手推了一下。那个人往前倒。画面断了。</p>
我收回手。“沈警官，周德厚不是意外坠落的。有人从背后推了他。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p>
沈岸的表情变了。“跟陈小雨的手一样？”</p>
“对。手指粗短，掌心有茧。同一种手型。但赵德明在监狱里。”</p>
“赵德明在监狱里。他的手不可能推周德厚。但推周德厚的手跟他的手一模一样。手指粗短，掌心有茧。”</p>
“对。同一双手型。不同的人。”</p>
沈岸站在操作台旁边，看着周德厚的遗体。“林默，周德厚住六楼。阳台上有一扇门。门锁着。但他的女儿说，他死之前跟她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门锁上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p>
“第三把钥匙。除了周德厚和房东，还有第三个人有钥匙。”</p>
“对。周德厚的房子是租的。房东叫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同一个赵德明。他在城南新区也有一套出租房。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p>
我站在操作台旁边，看着周德厚的遗体。城南新区。六楼。阳台的门。第三把钥匙。赵德明。城东幸福公寓的房东。他也在城南新区租了房子。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他推了周德厚。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推陈小雨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周德厚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沈警官，赵德明在城南新区也有一套出租房。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赵德明在监狱里。但他的钥匙还在。他的备用钥匙可能给了别人。或者他进去过。”</p>
“赵德明已经被拘留了。他不可能去城南新区推周德厚。但他的钥匙可能还在。他的房子可能还有别人有钥匙。”</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明在城南新区的出租房。地址。还有他的备用钥匙记录。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周德厚租了赵德明的房子。赵德明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城南新区只有周德厚一个。赵德明的笔记本上没有周德厚的名字。但周德厚租了他的房子。他可能有备用钥匙。”</p>
“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跟女儿说了。然后他掉下来了。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p>
“对。赵德明在监狱里。但钥匙还在。他的房子可能还有别人。他的钥匙可能给了别人。或者他进去过。”</p>
我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看着城南新区的方向。周德厚住在六楼。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发现了。他跟女儿说了。然后他掉下来了。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周德厚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赵德明的手。旧房东的手。他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他在城南新区租了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掉了下去。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他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赵德明。旧房东。城东幸福公寓。城南新区。周德厚。阳台的门。第三把钥匙。同一双手。</p>
我掏出手机，给孙志刚发了消息。“孙叔，城南新区一个老人从六楼掉下来。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陈小雨最后画面里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老人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孙志刚回了消息：“同一双手？”</p>
“对。同一双手型。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老人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他的手不可能在监狱里推人。但他的手型，跟另一个人一样。”</p>
孙志刚沉默了几秒，回了消息：“林默，赵德明在城东幸福公寓租了十二个女租客。城南新区只有周德厚一个。周德厚发现了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掉了下去。赵德明在监狱里。但钥匙还在。他的房子可能还有别人。他的钥匙可能给了别人。”</p>
“对。钥匙还在。赵德明在监狱里。但钥匙可能给了别人。或者他进去过。第三把钥匙的痕迹。”</p>
我收起手机，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城南新区的方向，六楼的阳台。周德厚站在阳台旁边。有人推了他。他掉了下去。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赵德明在监狱里。但推他的手，还是那双粗短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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