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周德厚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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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厚的女儿叫周晓兰，四十出头，在省城一家医院做护士。沈岸通知她的时候，她刚从外地赶回来。周德厚的遗体还在城南殡仪馆。她去了殡仪馆，站在冷藏柜前面，看了很久。</p>
沈岸和我到的时候，周晓兰坐在殡仪馆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纸巾，没有哭。她抬起头看着我们。“沈警官，我父亲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说他换了锁。但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你父亲换了锁？”</p>
“对。他跟我说，他发现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之后，换了锁。他自己换的。新的锁芯。但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换锁之后，门锁上还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吗？”</p>
周晓兰沉默了几秒。“我父亲跟我说，换了锁之后，他试过。用他自己的钥匙开，没问题。但有一次他回家，发现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不明显。但锁孔边缘有划痕。他跟我说，那个人可能不只是有钥匙。那个人会开锁。”</p>
“会开锁。”</p>
“对。我父亲说，那个人不只是有钥匙。那个人会开锁。他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能进来。所以他死之前给我打电话。他说如果出事了，让我找省厅。”</p>
沈岸看了我一眼。“周晓兰，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觉得阳台的门有人动过？”</p>
“他说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检查阳台的门。他独居。他怕有人进来。他检查了三年。有一天早上他发现门锁的位置不对。锁扣歪了一点。他确定有人动过。他换了锁。但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沈岸把这句话记了下来。“林默，周德厚换了锁。但那个人会开锁。赵德厚不一定有钥匙。他可能自己会开锁。或者他找了别人。”</p>
“赵德厚的手机信号在城南新区。他用了备用钥匙。但周德厚换了锁。备用钥匙可能开不了新锁。赵德厚可能用了别的办法。”</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厚的背景。有没有开锁技能。有没有前科。有没有同伙。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周德厚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赵德厚可能不只是有备用钥匙。他可能自己会开锁。也可能他找了别人。一个会开锁的人。”</p>
“赵德厚在网吧里被找到的时候，桌上只有一个泡面。他没有工具。他可能没有自己开锁。他可能有同伙。”</p>
“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帮他打开周德厚的门。然后他进去。然后周德厚掉下去了。”</p>
我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看着周晓兰。她攥着纸巾，没有哭。她父亲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她父亲给她打了电话。他说如果出事了，找省厅。她找了。她信我们。赵德厚被抓了。但赵德厚可能不是唯一一个。他可能有一个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p>
“沈警官，赵德厚在网吧里。他躲在角落里打游戏。他没有跑。他可能不是主谋。他哥在监狱里。他可能被人利用了。”</p>
“被谁利用？”</p>
“一个会开锁的人。那个人帮他打开周德厚的门。赵德厚进去。周德厚掉下去了。赵德厚跑了。那个人也跑了。”</p>
沈岸把手机收好。“赵德厚的手机通讯记录正在查。他最近跟谁联系过。谁帮他开锁。谁跟他合作。赵德明在监狱里。但赵德明的关系还在。赵德厚可能不是一个人。”</p>
我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看着城南新区的方向。周德厚住在六楼。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赵德厚进了他的房间。他掉了下去。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但赵德厚可能不是唯一一个。他可能有一个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那个人帮他打开了周德厚的门。</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两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赵德厚的手。两兄弟。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但赵德厚可能不是唯一一个。他可能有一个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那个人帮他打开了周德厚的门。周德厚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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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厚的女儿叫周晓兰，四十出头，在省城一家医院做护士。沈岸通知她的时候，她刚从外地赶回来。周德厚的遗体还在城南殡仪馆。她去了殡仪馆，站在冷藏柜前面，看了很久。</p>
沈岸和我到的时候，周晓兰坐在殡仪馆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纸巾，没有哭。她抬起头看着我们。“沈警官，我父亲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说他换了锁。但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你父亲换了锁？”</p>
“对。他跟我说，他发现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之后，换了锁。他自己换的。新的锁芯。但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换锁之后，门锁上还有第三把钥匙的痕迹吗？”</p>
周晓兰沉默了几秒。“我父亲跟我说，换了锁之后，他试过。用他自己的钥匙开，没问题。但有一次他回家，发现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不明显。但锁孔边缘有划痕。他跟我说，那个人可能不只是有钥匙。那个人会开锁。”</p>
“会开锁。”</p>
“对。我父亲说，那个人不只是有钥匙。那个人会开锁。他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能进来。所以他死之前给我打电话。他说如果出事了，让我找省厅。”</p>
沈岸看了我一眼。“周晓兰，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觉得阳台的门有人动过？”</p>
“他说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检查阳台的门。他独居。他怕有人进来。他检查了三年。有一天早上他发现门锁的位置不对。锁扣歪了一点。他确定有人动过。他换了锁。但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沈岸把这句话记了下来。“林默，周德厚换了锁。但那个人会开锁。赵德厚不一定有钥匙。他可能自己会开锁。或者他找了别人。”</p>
“赵德厚的手机信号在城南新区。他用了备用钥匙。但周德厚换了锁。备用钥匙可能开不了新锁。赵德厚可能用了别的办法。”</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赵德厚的背景。有没有开锁技能。有没有前科。有没有同伙。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周德厚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赵德厚可能不只是有备用钥匙。他可能自己会开锁。也可能他找了别人。一个会开锁的人。”</p>
“赵德厚在网吧里被找到的时候，桌上只有一个泡面。他没有工具。他可能没有自己开锁。他可能有同伙。”</p>
“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帮他打开周德厚的门。然后他进去。然后周德厚掉下去了。”</p>
我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看着周晓兰。她攥着纸巾，没有哭。她父亲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她父亲给她打了电话。他说如果出事了，找省厅。她找了。她信我们。赵德厚被抓了。但赵德厚可能不是唯一一个。他可能有一个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p>
“沈警官，赵德厚在网吧里。他躲在角落里打游戏。他没有跑。他可能不是主谋。他哥在监狱里。他可能被人利用了。”</p>
“被谁利用？”</p>
“一个会开锁的人。那个人帮他打开周德厚的门。赵德厚进去。周德厚掉下去了。赵德厚跑了。那个人也跑了。”</p>
沈岸把手机收好。“赵德厚的手机通讯记录正在查。他最近跟谁联系过。谁帮他开锁。谁跟他合作。赵德明在监狱里。但赵德明的关系还在。赵德厚可能不是一个人。”</p>
我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看着城南新区的方向。周德厚住在六楼。阳台的门有人动过。他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赵德厚进了他的房间。他掉了下去。推他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跟赵德明的手一样。但赵德厚可能不是唯一一个。他可能有一个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那个人帮他打开了周德厚的门。</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两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赵德厚的手。两兄弟。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但赵德厚可能不是唯一一个。他可能有一个同伙。一个会开锁的人。那个人帮他打开了周德厚的门。周德厚换了锁。那个人还是进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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