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十三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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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厚的文件夹一共三页。第一页是赵德明出租房摄像头的情况说明。第二页是他拍到的赵德明服务器监控画面的截图，一共六张，每一张对应一个女租客的房间。第三页是一张手写的地址列表。十二个地址，跟赵德明笔记本上的十二套房子的地址完全一致。</p>
但在第三页的最后一行，周德厚写了第十三个地址。地址后面画了一个问号，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这一套不在赵德明的租赁合同里。但我看到过他进出。在城南新区。离我家不远。”</p>
沈岸把文件夹翻到第三页，看了很久。“林默，周德厚发现了第十三个地址。赵德明的十二套出租房全部登记在册。但这第十三个地址不在合同里。他可能是赵德明租的，但没有备案。也可能是别人的。但周德厚看到过赵德明进出。”</p>
“第十三个地址。城南新区。离周德厚家不远。”</p>
“对。周德厚一直在观察赵德明。他发现了摄像头，换了锁，但没有报警。他自己查了。他查到了十二套出租房，还发现了第十三个。他写在了文件夹里。他可能想把这第十三个地址也查清楚。但他没有来得及。”</p>
“他在第十三个地址后面画了一个问号。他不知道那套房子里住着谁。”</p>
沈岸把文件夹收好。“林默，第十三个地址。城南新区。我查一下这套房子的租赁记录。”</p>
我站在技术中心的操作台旁边，看着周德厚的文件夹。他查了所有。十二套出租房。十二个女租客。十二个摄像头。他拍到了六张截图。他写了材料。他发现了第十三个地址。他画了一个问号。他可能想查清楚。但他没有来得及。赵德厚推了他。他掉了下去。文件夹扔进了河里。打捞队捞了出来。</p>
第二天上午，沈岸把第十三个地址的查询结果拿到了会议室。</p>
“林默，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一套两居室，六楼。租赁合同上的租客叫赵德厚。房东叫赵德明。跟其他十二套一样。但这一套没有在赵德明的租赁备案里。赵德明没有把这套房子的信息登记到他的房产管理系统里。他故意漏掉了。”</p>
“赵德厚租了第十三个地址。赵德明故意漏掉了。”</p>
“对。赵德厚是赵德明的弟弟。他租了这套房子。赵德明没有登记。周德厚发现了。他画了一个问号。他不知道里面住着谁。但赵德厚住在里面。赵德厚是赵德明的弟弟。他管着城南新区的出租房。他也住在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就是他的住处。”</p>
“赵德厚住在第十三个地址。他推了周德厚。他跑了。他躲在网吧里。他的住处还在。”</p>
沈岸把查询结果收好。“林默，第十三个地址是赵德厚的住处。赵德明故意漏掉了这套房子的登记。周德厚发现了。他画了一个问号。赵德厚被抓了。但他的住处没有被搜查。我们得去。”</p>
“去赵德厚的住处。”</p>
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在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门锁着。沈岸用了从赵德厚身上搜出的钥匙开了门。屋里很乱，衣柜门敞着，抽屉全部拉开了。桌上放着一台旧电脑和几摞文件。墙角有一个保险柜，锁着。</p>
沈岸撬开保险柜。里面是几摞现金、几份合同、一个U盘和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黑色的，跟赵德明的笔记本一样。我翻开来看。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赵德厚。赵德明让我住的。我不收房租。我帮他管其他十二套。我帮他盯周德厚。”</p>
“沈警官，赵德厚的笔记本上写着——‘赵德明让我住的。我不收房租。我帮他管其他十二套。我帮他盯周德厚。’赵德厚是赵德明的眼线。他住在城南新区，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赵德明知道了。赵德厚推了他。”</p>
沈岸把笔记本收好。“林默，赵德厚不只是推了周德厚。他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换了锁，查了十二套出租房。赵德厚一直在盯着他。周德厚死的那天晚上，赵德厚找了开锁匠钱志强，开了周德厚的门。他进了周德厚的房间。他推了周德厚。他拿了文件夹。他扔进了河里。”</p>
“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第十三个地址。赵德明故意漏掉的。他住在那里。他帮赵德明管其他十二套。他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赵德明知道了。赵德厚推了他。”</p>
我站在赵德厚的房间里，看着那台旧电脑和几摞文件。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赵德厚和赵德明的合影。两个人站在一栋楼前面，都笑着。两兄弟。两双手。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第十三个地址被查了。保险柜被撬开了。笔记本被找到了。赵德厚不只是推了周德厚。他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赵德明知道了。赵德厚推了他。</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周德厚的文件夹，看到了他写材料的画面。碰过赵德厚的笔记本，看到了他写字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两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赵德厚的手。两兄弟。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第十三个地址被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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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厚的文件夹一共三页。第一页是赵德明出租房摄像头的情况说明。第二页是他拍到的赵德明服务器监控画面的截图，一共六张，每一张对应一个女租客的房间。第三页是一张手写的地址列表。十二个地址，跟赵德明笔记本上的十二套房子的地址完全一致。</p>
但在第三页的最后一行，周德厚写了第十三个地址。地址后面画了一个问号，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这一套不在赵德明的租赁合同里。但我看到过他进出。在城南新区。离我家不远。”</p>
沈岸把文件夹翻到第三页，看了很久。“林默，周德厚发现了第十三个地址。赵德明的十二套出租房全部登记在册。但这第十三个地址不在合同里。他可能是赵德明租的，但没有备案。也可能是别人的。但周德厚看到过赵德明进出。”</p>
“第十三个地址。城南新区。离周德厚家不远。”</p>
“对。周德厚一直在观察赵德明。他发现了摄像头，换了锁，但没有报警。他自己查了。他查到了十二套出租房，还发现了第十三个。他写在了文件夹里。他可能想把这第十三个地址也查清楚。但他没有来得及。”</p>
“他在第十三个地址后面画了一个问号。他不知道那套房子里住着谁。”</p>
沈岸把文件夹收好。“林默，第十三个地址。城南新区。我查一下这套房子的租赁记录。”</p>
我站在技术中心的操作台旁边，看着周德厚的文件夹。他查了所有。十二套出租房。十二个女租客。十二个摄像头。他拍到了六张截图。他写了材料。他发现了第十三个地址。他画了一个问号。他可能想查清楚。但他没有来得及。赵德厚推了他。他掉了下去。文件夹扔进了河里。打捞队捞了出来。</p>
第二天上午，沈岸把第十三个地址的查询结果拿到了会议室。</p>
“林默，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一套两居室，六楼。租赁合同上的租客叫赵德厚。房东叫赵德明。跟其他十二套一样。但这一套没有在赵德明的租赁备案里。赵德明没有把这套房子的信息登记到他的房产管理系统里。他故意漏掉了。”</p>
“赵德厚租了第十三个地址。赵德明故意漏掉了。”</p>
“对。赵德厚是赵德明的弟弟。他租了这套房子。赵德明没有登记。周德厚发现了。他画了一个问号。他不知道里面住着谁。但赵德厚住在里面。赵德厚是赵德明的弟弟。他管着城南新区的出租房。他也住在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就是他的住处。”</p>
“赵德厚住在第十三个地址。他推了周德厚。他跑了。他躲在网吧里。他的住处还在。”</p>
沈岸把查询结果收好。“林默，第十三个地址是赵德厚的住处。赵德明故意漏掉了这套房子的登记。周德厚发现了。他画了一个问号。赵德厚被抓了。但他的住处没有被搜查。我们得去。”</p>
“去赵德厚的住处。”</p>
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在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门锁着。沈岸用了从赵德厚身上搜出的钥匙开了门。屋里很乱，衣柜门敞着，抽屉全部拉开了。桌上放着一台旧电脑和几摞文件。墙角有一个保险柜，锁着。</p>
沈岸撬开保险柜。里面是几摞现金、几份合同、一个U盘和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是黑色的，跟赵德明的笔记本一样。我翻开来看。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城南新区第十三个地址。赵德厚。赵德明让我住的。我不收房租。我帮他管其他十二套。我帮他盯周德厚。”</p>
“沈警官，赵德厚的笔记本上写着——‘赵德明让我住的。我不收房租。我帮他管其他十二套。我帮他盯周德厚。’赵德厚是赵德明的眼线。他住在城南新区，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赵德明知道了。赵德厚推了他。”</p>
沈岸把笔记本收好。“林默，赵德厚不只是推了周德厚。他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换了锁，查了十二套出租房。赵德厚一直在盯着他。周德厚死的那天晚上，赵德厚找了开锁匠钱志强，开了周德厚的门。他进了周德厚的房间。他推了周德厚。他拿了文件夹。他扔进了河里。”</p>
“赵德厚。赵德明的弟弟。第十三个地址。赵德明故意漏掉的。他住在那里。他帮赵德明管其他十二套。他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赵德明知道了。赵德厚推了他。”</p>
我站在赵德厚的房间里，看着那台旧电脑和几摞文件。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赵德厚和赵德明的合影。两个人站在一栋楼前面，都笑着。两兄弟。两双手。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第十三个地址被查了。保险柜被撬开了。笔记本被找到了。赵德厚不只是推了周德厚。他帮赵德明盯着周德厚。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赵德明知道了。赵德厚推了他。</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周德厚的文件夹，看到了他写材料的画面。碰过赵德厚的笔记本，看到了他写字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两只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赵德厚的手。两兄弟。同一个手型。两个案子。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第十三个地址被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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