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孙德芳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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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芳的房间在六楼最里面，跟周德厚同一个单元，隔了两户。沈岸撬开门之后，我们在里面搜了三个小时。</p>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沙发上铺着白色的罩布，茶几上放着一盒纸巾和一个遥控器。电视柜下面有一排抽屉，全部是空的。厨房的灶台上没有锅碗，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像是一个住不常住的地方。</p>
主卧的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枕头只有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书。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深色系。最底下一层有一个行李箱，箱子空着。</p>
次卧改成了储物间。货架上堆着几个纸箱，箱子上贴着标签。第一个标签写着“摄像头”，第二个写着“钥匙”，第三个写着“合同”。沈岸把纸箱搬下来，打开。第一个箱子里装着十几个摄像头，跟刘小玉发现的那个一模一样。第二个箱子里是几十把备用钥匙，每一把上面贴着小标签，写着地址。第三个箱子里是租赁合同，一摞一摞的，每一个合同上都写着假名字。</p>
“沈警官，孙德芳跟赵德明一样。她也有摄像头、备用钥匙、假合同。她在城南新区租了多套房子。每一套都装了摄像头。每一套都有备用钥匙。”</p>
沈岸把合同翻了一遍。“林默，孙德芳的合同上有七个地址。全部在城南新区。全部是假名字签的。七个地址，七个租客。她跟赵德明一样。她也在挑人。”</p>
“七个地址。赵德明十二个。孙德芳七个。两个人加起来十九个。十九个摄像头。十九个女租客。”</p>
“对。赵德明和孙德芳是一伙的。两个人合租。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南。赵德明写手册，孙德芳执行。赵德厚只是跑腿的。孙德芳才是真正的备用。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p>
我站在次卧的货架前面，看着那些纸箱。摄像头。备用钥匙。假合同。孙德芳跟赵德明一样。她租了七套房子。装了七个摄像头。偷拍了七个女租客。她在挑人。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她带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但她没有带走摄像头和钥匙。她走得急。她没有来得及。</p>
“沈警官，孙德芳的保险柜空了。但她没有带走摄像头和钥匙。她只带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保险柜里可能是她的笔记本和账本。她跑了。但她留下了摄像头和钥匙。这些是证据。”</p>
“对。她留下了。她走得急。她没有来得及处理。摄像头和钥匙在纸箱里。合同在纸箱里。七个地址。七个租客。七个女租客。”</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孙德芳的七个地址。全部在城南新区。我要每一个租客的联系方式。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孙德芳跑了。但她留下了七个地址。七个女租客。她可能已经对其中一些人动过手。可能有别的案子。可能有别的死者。我们得找到那七个人。”</p>
“我去找。你查孙德芳的行踪。”</p>
“好。城南新区的七个地址。我去核实租客。你查孙德芳的逃跑路线。”</p>
我走出孙德芳的公寓，站在六楼的走廊里。孙德芳住在周德厚隔壁。她跟赵德明一样。也是房东。也装摄像头。也挑人。她在城南新区租了七套房子。偷拍了七个女租客。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她跑不了。七个地址还在。七个租客还在。</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孙德芳的公寓，看到了她收拾行李跑路的画面。碰过她的摄像头，看到了她安装的画面。碰过她的合同，看到了她签字的画面。碰过赵德明的操作手册，看到了他写手册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三双手。赵德明。赵德厚。孙德芳。三个房东。十九个摄像头。十九个租客。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但她跑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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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芳的房间在六楼最里面，跟周德厚同一个单元，隔了两户。沈岸撬开门之后，我们在里面搜了三个小时。</p>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沙发上铺着白色的罩布，茶几上放着一盒纸巾和一个遥控器。电视柜下面有一排抽屉，全部是空的。厨房的灶台上没有锅碗，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像是一个住不常住的地方。</p>
主卧的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枕头只有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书。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深色系。最底下一层有一个行李箱，箱子空着。</p>
次卧改成了储物间。货架上堆着几个纸箱，箱子上贴着标签。第一个标签写着“摄像头”，第二个写着“钥匙”，第三个写着“合同”。沈岸把纸箱搬下来，打开。第一个箱子里装着十几个摄像头，跟刘小玉发现的那个一模一样。第二个箱子里是几十把备用钥匙，每一把上面贴着小标签，写着地址。第三个箱子里是租赁合同，一摞一摞的，每一个合同上都写着假名字。</p>
“沈警官，孙德芳跟赵德明一样。她也有摄像头、备用钥匙、假合同。她在城南新区租了多套房子。每一套都装了摄像头。每一套都有备用钥匙。”</p>
沈岸把合同翻了一遍。“林默，孙德芳的合同上有七个地址。全部在城南新区。全部是假名字签的。七个地址，七个租客。她跟赵德明一样。她也在挑人。”</p>
“七个地址。赵德明十二个。孙德芳七个。两个人加起来十九个。十九个摄像头。十九个女租客。”</p>
“对。赵德明和孙德芳是一伙的。两个人合租。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南。赵德明写手册，孙德芳执行。赵德厚只是跑腿的。孙德芳才是真正的备用。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p>
我站在次卧的货架前面，看着那些纸箱。摄像头。备用钥匙。假合同。孙德芳跟赵德明一样。她租了七套房子。装了七个摄像头。偷拍了七个女租客。她在挑人。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她带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但她没有带走摄像头和钥匙。她走得急。她没有来得及。</p>
“沈警官，孙德芳的保险柜空了。但她没有带走摄像头和钥匙。她只带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保险柜里可能是她的笔记本和账本。她跑了。但她留下了摄像头和钥匙。这些是证据。”</p>
“对。她留下了。她走得急。她没有来得及处理。摄像头和钥匙在纸箱里。合同在纸箱里。七个地址。七个租客。七个女租客。”</p>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孙德芳的七个地址。全部在城南新区。我要每一个租客的联系方式。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孙德芳跑了。但她留下了七个地址。七个女租客。她可能已经对其中一些人动过手。可能有别的案子。可能有别的死者。我们得找到那七个人。”</p>
“我去找。你查孙德芳的行踪。”</p>
“好。城南新区的七个地址。我去核实租客。你查孙德芳的逃跑路线。”</p>
我走出孙德芳的公寓，站在六楼的走廊里。孙德芳住在周德厚隔壁。她跟赵德明一样。也是房东。也装摄像头。也挑人。她在城南新区租了七套房子。偷拍了七个女租客。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她跑不了。七个地址还在。七个租客还在。</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孙德芳的公寓，看到了她收拾行李跑路的画面。碰过她的摄像头，看到了她安装的画面。碰过她的合同，看到了她签字的画面。碰过赵德明的操作手册，看到了他写手册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三双手。赵德明。赵德厚。孙德芳。三个房东。十九个摄像头。十九个租客。陈小雨死了。周德厚死了。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孙德芳跑了。但她跑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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