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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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明和孙德芳的案子判了之后，省厅技术中心给十七个活着的租客发了通知。通知很简单，告诉她们案子结了，不用再怕了。</p>
但通知发出去之后，有几个人来了省厅。</p>
第一个来的叫周晓雨。她带来了一份名单。名单上是十七个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有些人她联系上了，有些人没有。她把名单放在我桌上。</p>
“林师傅，我想帮她们。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们可能不知道案子已经结了。她们可能还在害怕。她们可能搬走了，换了号码。我想找到她们。告诉她们不用再怕了。”</p>
“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p>
“因为我等了快一年。我打了电话，没有人理我。我不想让其他人也等这么久。”</p>
我看着她。周晓雨。二十五岁。她留了U盘。她等了快一年。现在案子结了。她不想让别人等。</p>
“好。我帮你。名单给我。我查她们的暂住记录和社保记录。能找到的，通知她们。”</p>
周晓雨点了点头。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林师傅，陈小雨的家人怎么样？”</p>
“陈小雨的母亲来了省厅。她看了视频。她带走了遗物。她回去了。”</p>
“她还好吗？”</p>
“不知道。但她看到了视频。她知道了。她知道了陈小雨拍了什么。她知道了她留了证据。”</p>
周晓雨点了点头，走了。</p>
第二个来的是刘小玉。她带来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那个摄像头。她之前交给我的那个。她说她留着没有用了。让我销毁。</p>
“林师傅，这个东西我留着怕。你帮我处理掉。”</p>
“好。我帮你处理。”</p>
“我搬走了。搬到城北去了。不在城西面馆干了。换了一个新地方。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住哪。”</p>
“好。你安全了。”</p>
“林师傅，陈小雨的视频，我看过了。赵德明进去的时候她拍了。她拍了最后一秒。我看了。她拍了窗户。拍了天花板。拍了赵德明的影子。她拍了最后一秒。”</p>
“对。她拍了。她信我们。”</p>
“她信你们。她等到了。赵德明判了。孙德芳判了。赵德厚判了。三个人全部进了监狱。我不用再怕了。”</p>
刘小玉走了。她把摄像头留下了。我把它放进证物袋。这个摄像头是她从城西锦绣小区房间里拿出来的。赵德明装的。她发现了。她拿走了。她搬了三次家。每次都带着。她不敢扔。现在她交出来了。案子结了。她不用再怕了。</p>
第三个来的是林小雨。她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帆布鞋。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来。</p>
“林师傅，我不进去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搬家了。搬回老家了。不在省城了。”</p>
“回老家做什么？”</p>
“我妈让我回去。她说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回去了。找了一份新工作。不租房子了。住家里。”</p>
“好。你安全了。”</p>
林小雨点了点头。她站在门口，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她想说什么，但没有说。然后她转过身，走了。</p>
我站在技术中心的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林小雨。二十出头。她搬进了赵德明的房子。她在衣柜后面发现了摄像头。她扔了。她没有报警。她搬走了。她回老家了。她安全了。</p>
十七个活着的租客。有的搬了家。有的换了工作。有的回了老家。有的还在省城。她们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但她们都收到了通知。她们知道了案子结了。她们知道了赵德明和孙德芳被判了。她们知道了她们不用再怕了。</p>
周晓雨说她想找到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在做。她在帮她们。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我坐在操作台后面，翻开笔记本。第十页上是“搭档”。我在下面写了一行字——“赵德明案。十九个租客。两个死了。十七个活着。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然后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省厅大楼的九楼能看到城东的方向。城东幸福公寓的楼顶。十二楼。陈小雨的房间。新的房东装了限位器。窗户推开十厘米就卡住了。她不会再从那里掉下去了。</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周晓雨的U盘，看到了她拷证据的画面。碰过刘小玉的摄像头，看到了她发现摄像头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便签纸，看到了她写字的画面。碰过林小雨的房门，看到了她关上门锁的画面。</p>
十九个租客。两个死了。十七个活着。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刘小玉交了摄像头。她搬了三次家。她不用再怕了。林小雨回老家了。她安全了。十七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但她们都知道了案子结了。她们不用再怕了。</p>
我掏出手机，给孙志刚发了消息。“孙叔，赵德明案结了。十七个活着的租客。有的搬了家。有的换了工作。有的回了老家。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孙志刚回了消息：“周晓雨是个好人。”</p>
“对。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我收起手机，站在窗前。城东幸福公寓的楼顶。十二楼。陈小雨的房间。限位器装着。窗户推开十厘米就卡住了。她不会再从那里掉下去了。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刘小玉交了摄像头。林小雨回老家了。十七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她们不用再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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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明和孙德芳的案子判了之后，省厅技术中心给十七个活着的租客发了通知。通知很简单，告诉她们案子结了，不用再怕了。</p>
但通知发出去之后，有几个人来了省厅。</p>
第一个来的叫周晓雨。她带来了一份名单。名单上是十七个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有些人她联系上了，有些人没有。她把名单放在我桌上。</p>
“林师傅，我想帮她们。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们可能不知道案子已经结了。她们可能还在害怕。她们可能搬走了，换了号码。我想找到她们。告诉她们不用再怕了。”</p>
“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p>
“因为我等了快一年。我打了电话，没有人理我。我不想让其他人也等这么久。”</p>
我看着她。周晓雨。二十五岁。她留了U盘。她等了快一年。现在案子结了。她不想让别人等。</p>
“好。我帮你。名单给我。我查她们的暂住记录和社保记录。能找到的，通知她们。”</p>
周晓雨点了点头。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林师傅，陈小雨的家人怎么样？”</p>
“陈小雨的母亲来了省厅。她看了视频。她带走了遗物。她回去了。”</p>
“她还好吗？”</p>
“不知道。但她看到了视频。她知道了。她知道了陈小雨拍了什么。她知道了她留了证据。”</p>
周晓雨点了点头，走了。</p>
第二个来的是刘小玉。她带来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那个摄像头。她之前交给我的那个。她说她留着没有用了。让我销毁。</p>
“林师傅，这个东西我留着怕。你帮我处理掉。”</p>
“好。我帮你处理。”</p>
“我搬走了。搬到城北去了。不在城西面馆干了。换了一个新地方。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住哪。”</p>
“好。你安全了。”</p>
“林师傅，陈小雨的视频，我看过了。赵德明进去的时候她拍了。她拍了最后一秒。我看了。她拍了窗户。拍了天花板。拍了赵德明的影子。她拍了最后一秒。”</p>
“对。她拍了。她信我们。”</p>
“她信你们。她等到了。赵德明判了。孙德芳判了。赵德厚判了。三个人全部进了监狱。我不用再怕了。”</p>
刘小玉走了。她把摄像头留下了。我把它放进证物袋。这个摄像头是她从城西锦绣小区房间里拿出来的。赵德明装的。她发现了。她拿走了。她搬了三次家。每次都带着。她不敢扔。现在她交出来了。案子结了。她不用再怕了。</p>
第三个来的是林小雨。她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帆布鞋。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来。</p>
“林师傅，我不进去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搬家了。搬回老家了。不在省城了。”</p>
“回老家做什么？”</p>
“我妈让我回去。她说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回去了。找了一份新工作。不租房子了。住家里。”</p>
“好。你安全了。”</p>
林小雨点了点头。她站在门口，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她想说什么，但没有说。然后她转过身，走了。</p>
我站在技术中心的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林小雨。二十出头。她搬进了赵德明的房子。她在衣柜后面发现了摄像头。她扔了。她没有报警。她搬走了。她回老家了。她安全了。</p>
十七个活着的租客。有的搬了家。有的换了工作。有的回了老家。有的还在省城。她们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但她们都收到了通知。她们知道了案子结了。她们知道了赵德明和孙德芳被判了。她们知道了她们不用再怕了。</p>
周晓雨说她想找到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在做。她在帮她们。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我坐在操作台后面，翻开笔记本。第十页上是“搭档”。我在下面写了一行字——“赵德明案。十九个租客。两个死了。十七个活着。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然后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省厅大楼的九楼能看到城东的方向。城东幸福公寓的楼顶。十二楼。陈小雨的房间。新的房东装了限位器。窗户推开十厘米就卡住了。她不会再从那里掉下去了。</p>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碰过周德厚的额骨，看到了他被推的画面。碰过周晓雨的U盘，看到了她拷证据的画面。碰过刘小玉的摄像头，看到了她发现摄像头的画面。碰过陈小雨的便签纸，看到了她写字的画面。碰过林小雨的房门，看到了她关上门锁的画面。</p>
十九个租客。两个死了。十七个活着。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刘小玉交了摄像头。她搬了三次家。她不用再怕了。林小雨回老家了。她安全了。十七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但她们都知道了案子结了。她们不用再怕了。</p>
我掏出手机，给孙志刚发了消息。“孙叔，赵德明案结了。十七个活着的租客。有的搬了家。有的换了工作。有的回了老家。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孙志刚回了消息：“周晓雨是个好人。”</p>
“对。她等了快一年。她不想让别人等。”</p>
我收起手机，站在窗前。城东幸福公寓的楼顶。十二楼。陈小雨的房间。限位器装着。窗户推开十厘米就卡住了。她不会再从那里掉下去了。周晓雨在找那些联系不上的人。刘小玉交了摄像头。林小雨回老家了。十七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她们不用再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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