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备用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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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省警方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上午打来的。</p>
“沈警官，赵德强那辆红色轿车我们重新拆检了。后备箱垫子下面、备胎槽里、底盘夹层，全部翻了一遍。没找到箱子。但我们发现了一样别的东西。在备胎槽的夹缝里，塞着一个很小的GPS定位器。不是警方装的。也不是车上的原装件。有人在他车后面贴了个追踪器。”</p>
“追踪器。有人跟着赵德强。他在跑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箱子可能被那个人拿走了。”</p>
“对。定位器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很便宜。电池寿命大概两周。我们查了定位器的序列号。不是赵德强的。也不是周德胜的。查不到机主。但定位器的信号在三天前突然断了。最后一次信号在临省和西边省份交界的一个高速服务区。”</p>
“三天前。赵德强被抓的前一天。追踪器信号断了。箱子和追踪器一起消失了。那个追踪器的人可能拿走了箱子。也可能发现了追踪器把它拆了。”</p>
挂了电话之后，沈岸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林默，赵德强被人跟踪了。他在跑路的时候，有人贴了个追踪器在他车上。箱子被人拿走了。那个人不是我们的人。是另一拨人。可能是孙德明的人。也可能是赵德强在链条上的对头。也可能是另外一伙压根不相干的人。”</p>
“不管是谁，那个人比我们先一步找到了赵德强。拿走了箱子。箱子里的东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追踪器的信号在西边省份交界断了。那个人可能往西去了。也可能往南。也可能换了车。”</p>
沈岸打了电话给西边省份的交界沿线派出所。“帮我查三天前的监控。一辆红色轿车。车主可能中途换过车。也可能把箱子转移到了别的车上。服务区、加油站、收费站，全部查。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追踪器信号断了。箱子被人拿走了。我们得找那个拿箱子的人。他比我们先到。可能比我们更知道箱子里是什么。”</p>
我拿出赵立军的笔录。“沈警官，赵立军说孙德明走的时候说‘那边冬天不冷’。南方。但孙德明走的时候配了一把钥匙。他可能在南方的某个地方有个落脚点。赵德强拿走的箱子可能也是他当年放在仓库里的。里面有他的账本或者联系人信息。如果追踪器那个人的目标是箱子，他可能跟孙德明有关。也可能跟赵立强在链条上的其他人有关。”</p>
“对。箱子。钥匙。南方。孙德明。三条线。我们要找的不只是赵德强了。还有那个拿箱子的人。他可能还在国内。也可能已经跑了。”</p>
沈岸的手机响了。技术科的老韩打来的。“沈警官，城南仓库搬回来的录像带做了初步筛查。大部分是二十年前的化工厂监控录像。但其中一盘，标签上写着‘移交’。时间跨度是化工厂倒闭之后那两个月。内容不是监控。是一个男人在仓库里打包东西。搬箱子。把录像带一箱一箱地往货车上装。那个男人看不清脸。但他手型跟赵立强他们一样。手指粗短，掌心有茧。应该是孙德明。他在化工厂倒闭之后，把所有的录像带从化工厂搬到了城南仓库。他在为跑路做准备。”</p>
“孙德明。他在跑路之前把所有录像带从化工厂转移到了城南仓库。然后他跑了。周德胜接手了仓库。但孙德明带走了那把钥匙。他可能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箱子里的东西。他可能没有留在仓库里。他带走了。赵德强找到的箱子可能是孙德明留下的备份。也可能不是。”</p>
沈岸挂了电话，看着我。“林默，孙德明跑了之前把所有录像带转移到了城南仓库。但他带走了一把钥匙。他可能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箱子可能只是他留在仓库里的备份。也可能不是。我们得找到孙德明。他是第一代。他手里可能还有东西。也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但他跑之前配的那把钥匙一定开着一扇门。那扇门后面可能还有东西。”</p>
“那我们去南方。找孙德明。找那把钥匙开的门。”</p>
“对。南方。冬天不冷。他去了哪里？可能在广东。可能在福建。可能在广西。也可能在海南。他跑了二十年。他可能还在。也可能已经死了。但他配的那把钥匙还在。那扇门还在。我们得找到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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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省警方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上午打来的。</p>
“沈警官，赵德强那辆红色轿车我们重新拆检了。后备箱垫子下面、备胎槽里、底盘夹层，全部翻了一遍。没找到箱子。但我们发现了一样别的东西。在备胎槽的夹缝里，塞着一个很小的GPS定位器。不是警方装的。也不是车上的原装件。有人在他车后面贴了个追踪器。”</p>
“追踪器。有人跟着赵德强。他在跑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箱子可能被那个人拿走了。”</p>
“对。定位器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很便宜。电池寿命大概两周。我们查了定位器的序列号。不是赵德强的。也不是周德胜的。查不到机主。但定位器的信号在三天前突然断了。最后一次信号在临省和西边省份交界的一个高速服务区。”</p>
“三天前。赵德强被抓的前一天。追踪器信号断了。箱子和追踪器一起消失了。那个追踪器的人可能拿走了箱子。也可能发现了追踪器把它拆了。”</p>
挂了电话之后，沈岸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林默，赵德强被人跟踪了。他在跑路的时候，有人贴了个追踪器在他车上。箱子被人拿走了。那个人不是我们的人。是另一拨人。可能是孙德明的人。也可能是赵德强在链条上的对头。也可能是另外一伙压根不相干的人。”</p>
“不管是谁，那个人比我们先一步找到了赵德强。拿走了箱子。箱子里的东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追踪器的信号在西边省份交界断了。那个人可能往西去了。也可能往南。也可能换了车。”</p>
沈岸打了电话给西边省份的交界沿线派出所。“帮我查三天前的监控。一辆红色轿车。车主可能中途换过车。也可能把箱子转移到了别的车上。服务区、加油站、收费站，全部查。对，现在。”</p>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追踪器信号断了。箱子被人拿走了。我们得找那个拿箱子的人。他比我们先到。可能比我们更知道箱子里是什么。”</p>
我拿出赵立军的笔录。“沈警官，赵立军说孙德明走的时候说‘那边冬天不冷’。南方。但孙德明走的时候配了一把钥匙。他可能在南方的某个地方有个落脚点。赵德强拿走的箱子可能也是他当年放在仓库里的。里面有他的账本或者联系人信息。如果追踪器那个人的目标是箱子，他可能跟孙德明有关。也可能跟赵立强在链条上的其他人有关。”</p>
“对。箱子。钥匙。南方。孙德明。三条线。我们要找的不只是赵德强了。还有那个拿箱子的人。他可能还在国内。也可能已经跑了。”</p>
沈岸的手机响了。技术科的老韩打来的。“沈警官，城南仓库搬回来的录像带做了初步筛查。大部分是二十年前的化工厂监控录像。但其中一盘，标签上写着‘移交’。时间跨度是化工厂倒闭之后那两个月。内容不是监控。是一个男人在仓库里打包东西。搬箱子。把录像带一箱一箱地往货车上装。那个男人看不清脸。但他手型跟赵立强他们一样。手指粗短，掌心有茧。应该是孙德明。他在化工厂倒闭之后，把所有的录像带从化工厂搬到了城南仓库。他在为跑路做准备。”</p>
“孙德明。他在跑路之前把所有录像带从化工厂转移到了城南仓库。然后他跑了。周德胜接手了仓库。但孙德明带走了那把钥匙。他可能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箱子里的东西。他可能没有留在仓库里。他带走了。赵德强找到的箱子可能是孙德明留下的备份。也可能不是。”</p>
沈岸挂了电话，看着我。“林默，孙德明跑了之前把所有录像带转移到了城南仓库。但他带走了一把钥匙。他可能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箱子可能只是他留在仓库里的备份。也可能不是。我们得找到孙德明。他是第一代。他手里可能还有东西。也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但他跑之前配的那把钥匙一定开着一扇门。那扇门后面可能还有东西。”</p>
“那我们去南方。找孙德明。找那把钥匙开的门。”</p>
“对。南方。冬天不冷。他去了哪里？可能在广东。可能在福建。可能在广西。也可能在海南。他跑了二十年。他可能还在。也可能已经死了。但他配的那把钥匙还在。那扇门还在。我们得找到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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