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外婆的秘密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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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站在巷口没动。</p>
手机贴在耳朵上，风从巷子里穿过来，冷得苏瓷眼睛发酸。</p>
泉州。</p>
苏瓷的母亲是泉州人。</p>
苏瓷小时候去过一次，跟着苏宏伟回去参加一个亲戚的葬礼。</p>
那时候苏瓷才五岁，对泉州的记忆只剩下潮湿的空气和海边一间老平房。</p>
后来苏宏伟再也没有带苏瓷去过。</p>
苏瓷长大以后也没有回去找过母亲那边的亲属。</p>
苏宏伟说母亲那边没什么亲戚了，就一个远房表姑，早就断了联系。</p>
王军去泉州做什么？</p>
“什么时候到的？”苏瓷问。</p>
“今天早上七点十二分。泉州站出站口的人脸识别系统捕捉到了他。”</p>
“然后呢？”</p>
“出了站之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牌查到了，GPS轨迹显示他去了泉州市鲤城区一个叫南安巷的地方。然后出租车离开了，他就在那一带消失了。”</p>
南安巷。</p>
苏瓷回想了一下。</p>
南安巷。</p>
苏瓷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母亲的遗物里见过这个地名。</p>
但这三个字让苏瓷有些在意。</p>
“你有没有查过南安巷这个地方？”苏瓷问。</p>
“查了。泉州鲤城区老城片区，拆迁预留区域。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了，剩下的多是一些年纪大的老人。那条巷子里有四十多户门牌号。”</p>
苏瓷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点着。</p>
“江森能不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拿到南安巷所有住户的户籍信息？”</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p>
“一个小时。”</p>
“那就一个小时。拿到之后发给我。我要看那里面有没有我母亲的名字。”</p>
“好。”</p>
苏瓷想了想，又说了一句。</p>
“王军到了泉州之后苏宏伟知不知道？”</p>
“目前不确定。苏宏伟昨天晚上回了苏家，今天上午没有出门。他的手机通话记录暂时调不到，需要运营商协助。”</p>
苏瓷捏了一下眉心。</p>
“还有一件事。”苏瓷的语气变了，“你的人去劲松路的时候，有没有进702?”</p>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p>
“没有。到的时候你已经出来了。”</p>
“那你怎么知道我进去了？”</p>
“楼下的人看到你从后门出来的。”陆怀卿的声音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东西，“下次你要翻别人的家，提前告诉我。我安排人在楼下给你望风。”</p>
苏瓷停下动作。</p>
“我不需要你望风。”</p>
“你今天进去的时候，王军家对面603的住户出门倒垃圾看见你了。他拍了你的背影。”</p>
苏瓷屏住呼吸。</p>
“我已经让人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删了。以后不要自己去做这种事。”</p>
苏瓷咬了一下牙。</p>
苏瓷知道陆怀卿说的对。</p>
她今天确实冒险了。</p>
撬锁入室，严格意义上是违法的。</p>
如果被人拍到报警，事情会变得很麻烦。</p>
但苏瓷不想承认。</p>
“知道了。”苏瓷说完直接挂了电话。</p>
站在巷口又待了几秒。</p>
然后走回家。</p>
推开门的时候，苏墨站在门口，抱着平板，脸上的表情说明苏墨什么都听到了。</p>
苏瓷没有意外。</p>
苏墨肯定在苏瓷手机里装了监听程序。</p>
苏瓷懒得追究了。</p>
“你应该在睡觉。”苏瓷说。</p>
“睡了两个小时。”苏墨跟着苏瓷走到客厅，“妈咪，泉州的事你打算怎么办？”</p>
苏瓷坐在沙发上，把外套口袋里的牛皮纸信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p>
苏墨看着那个信封。</p>
“这就是你从王军家拿到的？”</p>
苏瓷打开信封，把照片取出来，正面朝上放在桌面上。</p>
苏墨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年轻的苏宏伟，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p>
苏墨翻过来，看到了背面那行字。</p>
苏墨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苏墨看完那行字之后，把照片放下来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拍。</p>
“妈咪的妈妈。”苏墨的声音很轻，“你之前跟我说过她生病走了。”</p>
“是苏宏伟告诉我的。”苏瓷说。</p>
“你信吗？”</p>
苏瓷看着儿子。</p>
“现在不了。”</p>
苏墨低下头，在平板上打开了一个新的文件夹。</p>
“我帮你查你外婆的事。”</p>
“不是外婆。”苏瓷纠正他，“是我母亲。你叫她外婆不合适，你跟苏家没有任何关系。”</p>
苏墨看了母亲一眼。顿了顿。</p>
“我帮你查你母亲的事。”</p>
苏瓷点头。</p>
“先查她的死亡证明。名字叫林舒晴。去世的时间大约是我六岁那年，具体日期和医院我不知道。苏宏伟从来没告诉过我。”</p>
苏墨在平板上记下来。</p>
“还有，查一下泉州鲤城区南安巷里有没有姓林的住户。”</p>
“这个要等陆怀卿那边的户籍信息。”苏墨说。</p>
苏瓷没接话。</p>
钱萌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p>
“先吃东西。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p>
苏瓷这才意识到自己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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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碗，喝了一口粥。</p>
小米红枣的。</p>
苏瓷端着碗停顿片刻。</p>
上次在瑞和医院地下车库，陆怀卿让苏瓷去拿的保温箱里也是小米红枣粥。</p>
苏瓷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苏瓷</p>
苏瓷站在巷口没动。</p>
手机贴在耳朵上，风从巷子里穿过来，冷得苏瓷眼睛发酸。</p>
泉州。</p>
苏瓷的母亲是泉州人。</p>
苏瓷小时候去过一次，跟着苏宏伟回去参加一个亲戚的葬礼。</p>
那时候苏瓷才五岁，对泉州的记忆只剩下潮湿的空气和海边一间老平房。</p>
后来苏宏伟再也没有带苏瓷去过。</p>
苏瓷长大以后也没有回去找过母亲那边的亲属。</p>
苏宏伟说母亲那边没什么亲戚了，就一个远房表姑，早就断了联系。</p>
王军去泉州做什么？</p>
“什么时候到的？”苏瓷问。</p>
“今天早上七点十二分。泉州站出站口的人脸识别系统捕捉到了他。”</p>
“然后呢？”</p>
“出了站之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牌查到了，GPS轨迹显示他去了泉州市鲤城区一个叫南安巷的地方。然后出租车离开了，他就在那一带消失了。”</p>
南安巷。</p>
苏瓷回想了一下。</p>
南安巷。</p>
苏瓷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母亲的遗物里见过这个地名。</p>
但这三个字让苏瓷有些在意。</p>
“你有没有查过南安巷这个地方？”苏瓷问。</p>
“查了。泉州鲤城区老城片区，拆迁预留区域。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了，剩下的多是一些年纪大的老人。那条巷子里有四十多户门牌号。”</p>
苏瓷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点着。</p>
“江森能不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拿到南安巷所有住户的户籍信息？”</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p>
“一个小时。”</p>
“那就一个小时。拿到之后发给我。我要看那里面有没有我母亲的名字。”</p>
“好。”</p>
苏瓷想了想，又说了一句。</p>
“王军到了泉州之后苏宏伟知不知道？”</p>
“目前不确定。苏宏伟昨天晚上回了苏家，今天上午没有出门。他的手机通话记录暂时调不到，需要运营商协助。”</p>
苏瓷捏了一下眉心。</p>
“还有一件事。”苏瓷的语气变了，“你的人去劲松路的时候，有没有进702?”</p>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p>
“没有。到的时候你已经出来了。”</p>
“那你怎么知道我进去了？”</p>
“楼下的人看到你从后门出来的。”陆怀卿的声音里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东西，“下次你要翻别人的家，提前告诉我。我安排人在楼下给你望风。”</p>
苏瓷停下动作。</p>
“我不需要你望风。”</p>
“你今天进去的时候，王军家对面603的住户出门倒垃圾看见你了。他拍了你的背影。”</p>
苏瓷屏住呼吸。</p>
“我已经让人把他手机里的照片删了。以后不要自己去做这种事。”</p>
苏瓷咬了一下牙。</p>
苏瓷知道陆怀卿说的对。</p>
她今天确实冒险了。</p>
撬锁入室，严格意义上是违法的。</p>
如果被人拍到报警，事情会变得很麻烦。</p>
但苏瓷不想承认。</p>
“知道了。”苏瓷说完直接挂了电话。</p>
站在巷口又待了几秒。</p>
然后走回家。</p>
推开门的时候，苏墨站在门口，抱着平板，脸上的表情说明苏墨什么都听到了。</p>
苏瓷没有意外。</p>
苏墨肯定在苏瓷手机里装了监听程序。</p>
苏瓷懒得追究了。</p>
“你应该在睡觉。”苏瓷说。</p>
“睡了两个小时。”苏墨跟着苏瓷走到客厅，“妈咪，泉州的事你打算怎么办？”</p>
苏瓷坐在沙发上，把外套口袋里的牛皮纸信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p>
苏墨看着那个信封。</p>
“这就是你从王军家拿到的？”</p>
苏瓷打开信封，把照片取出来，正面朝上放在桌面上。</p>
苏墨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年轻的苏宏伟，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p>
苏墨翻过来，看到了背面那行字。</p>
苏墨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苏墨看完那行字之后，把照片放下来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拍。</p>
“妈咪的妈妈。”苏墨的声音很轻，“你之前跟我说过她生病走了。”</p>
“是苏宏伟告诉我的。”苏瓷说。</p>
“你信吗？”</p>
苏瓷看着儿子。</p>
“现在不了。”</p>
苏墨低下头，在平板上打开了一个新的文件夹。</p>
“我帮你查你外婆的事。”</p>
“不是外婆。”苏瓷纠正他，“是我母亲。你叫她外婆不合适，你跟苏家没有任何关系。”</p>
苏墨看了母亲一眼。顿了顿。</p>
“我帮你查你母亲的事。”</p>
苏瓷点头。</p>
“先查她的死亡证明。名字叫林舒晴。去世的时间大约是我六岁那年，具体日期和医院我不知道。苏宏伟从来没告诉过我。”</p>
苏墨在平板上记下来。</p>
“还有，查一下泉州鲤城区南安巷里有没有姓林的住户。”</p>
“这个要等陆怀卿那边的户籍信息。”苏墨说。</p>
苏瓷没接话。</p>
钱萌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p>
“先吃东西。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p>
苏瓷这才意识到自己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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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碗，喝了一口粥。</p>
小米红枣的。</p>
苏瓷端着碗停顿片刻。</p>
上次在瑞和医院地下车库，陆怀卿让苏瓷去拿的保温箱里也是小米红枣粥。</p>
苏瓷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苏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