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牵涉大明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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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就一副女儿身，却长了一颗男儿心！</p>
“听说过，可真没见过……”</p>
“就算真有这般神乎其技，还能躲过陛下耳目？”</p>
徐达眼底全是宠溺，笑意盈盈道：</p>
“咱们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米都多！”</p>
“这事啊，你不用操心——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p>
“连太子殿下，见了人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先生’，你细细咂摸咂摸，这分量，沉不沉？”</p>
“山外有山，人上有人，本就是常理嘛。”</p>
“不是当爹的数落你，姑娘家心思别太盛，小心往后挑花了眼，反倒耽误终身……”</p>
听父亲打趣得兴致勃勃，徐妙云脸颊微热，娇嗔一声：</p>
“爹——！”</p>
“女儿只是好奇罢了，哪敢动什么比试的念头？我还没那么不知天高地厚……”</p>
“话说回来……您刚才到底听见了些什么？能跟女儿说说吗？”</p>
“也好让我长长见识！”</p>
话音刚落，</p>
徐达脑袋摇得像风中芦苇，连连摆手：</p>
“打住！”</p>
“别问，也别探！”</p>
“你以为你爹我怎么提前回来了？还不是被陛下‘请’回来的！”</p>
“有些话，连我都够不上资格听！”</p>
“何况是你？”</p>
“别惹是非，听话些……”</p>
“爹只能告诉你，那位小先生姓苏——其余的，牵扯大明国运，半个字都不能提！”</p>
“一个字都不行！”</p>
话音落下，</p>
徐妙云杏眸圆睁，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p>
牵涉大明国运？！</p>
这话未免也太重了！</p>
虽拿不准是否确有其事，亦或老父有意夸大，但她心里门儿清，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再问。</p>
“是，女儿懂了。”</p>
“您先回房换身衣裳吧，我这就给您热些干粮。”</p>
徐达脸上浮起宽慰笑意，点头应道：</p>
“别弄太多，剩下了糟蹋，垫一垫肚子就行！”</p>
“我待会还得挨家挨户，去你那些叔伯府上催账呢。”</p>
“唉——”</p>
他一边卸下甲胄，一边揉着酸胀的肩头，闷声叹道：</p>
“这等得罪人的差事，偏偏全落在我头上！”</p>
“保不齐啊……又是那位苏先生出的损招！”</p>
“损得厉害，比起陛下，有过之而无不及！”</p>
徐妙云回眸一笑，语带俏皮：</p>
“未必如此。”</p>
“满朝文武，能堪大用的没几个，陛下除了找您，还能找谁？”</p>
“托您办难事，不正说明信得过咱们徐家？”</p>
“这话，还是上回您教给我的呢。”</p>
徐达：“……”</p>
就在他气闷难平之际，寒国公府已如临大敌，人人绷紧神经。</p>
“上位真是雷厉风行啊……连死谏的机会都不留，直接动手了……”</p>
见李善长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胡惟庸忙上前宽慰：</p>
“恩公放心！”</p>
“这事办得利落，没留下半点痕迹！”</p>
“学生挑的人，全是闽海一带的士绅，早先就因海禁一事与朝廷闹得不欢而散。上位干脆一并处置，怕也是想敲打敲打那些暗中阻挠海禁的朝臣？”</p>
“聪明人知道规矩——闭紧嘴巴，才能为家人挣个前程；若白白送命，反倒害得妻儿连半分好处都捞不到！”</p>
“查不到咱们头上！”</p>
话音未落，</p>
李善长失望地长叹一声，语气陡然转冷：</p>
“糊涂！”</p>
“你以为查不出，就万事大吉了？”</p>
“上位连开口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恰恰说明他心里已有定论！”</p>
“你这点小算盘，莫非还指望瞒得过上位？”</p>
一番毫不留情的斥责，令胡惟庸面红耳赤，却只得快步趋前，垂首侍立：</p>
“恩公所言极是！”</p>
“学生愚钝至极！”</p>
“学生昏聩！学生该死！”</p>
“请恩公责罚！”</p>
李善长微微偏过身子，只用眼角余光扫他一眼，一举一动皆透着不耐：</p>
“说点实在的！”</p>
“平时主意不是挺多？！”</p>
“到了节骨眼上，光会磕头认错，老夫养你何用！”</p>
胡惟庸羞惭得无地自容，张了张嘴，终究没吐出半个字——</p>
怪只怪这事太大，早已超出他所能掌控的边界；</p>
更何况，是朱元璋亲手布的局，自己这条命能不能保住，眼下都是悬案。</p>
若真有办法，又何至于伏低做小、曲意逢迎？</p>
沉默许久。</p>
“算了……”</p>
李善长狠按眉心，骤然打破满室寒冰般的沉寂：</p>
“既然上位早有防备，咱们也只能顺势应对，把风险压到最低，竭尽所能让他顺心、让他满意……”</p>
“还有，此时万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能自乱阵脚，半点破绽也不能露！”</p>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忽然沉下来：</p>
“眼下最坏的情形，是朱亮祖被锦衣卫押回京师——但绝不能是明日！”</p>
“否则，上位亲手设下的这盘死局，说不定真能撕开一道活口！”</p>
“到那时，淮西一脉，就彻底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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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p>
胡惟庸呼吸一滞，额角沁出密密一层冷汗，连跪姿都晃得不稳了。</p>
明天就是行刑的时辰，也是苏慕重获新生的关键一刻。可如今他已是举国唾弃的头号钦犯，十有八九会被皇帝秘密藏匿，以防被人暗中加害。</p>
但倘若中途横生枝节……让苏慕彻底抹去原有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p>
胡惟庸不敢再往下想，声音发颤，脱口而出：</p>
“恩公！”</p>
“真就再没别的路可走了？！”</p>
“这不等于坐等断头？！”</p>
相较胡惟庸的六神无主，李善长却镇定如常，面色沉静，语气平缓：</p>
“所有能想到的招数，上位者心里早已有数……”</p>
“你还指望搅出什么风浪？”</p>
“动作越急，死得越快！”</p>
“你有工夫来问我，不如赶紧点炷香、磕个头，求菩萨保佑——朱亮祖明日别被押回京！”</p>
话音一落，四下寂然。</p>
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听不见。</p>
胡惟庸颓然跌坐在地，额角冷汗直淌，顺着鬓边簌簌滑落——</p>
噼啪！砸在青砖地上，溅起细微声响。</p>
……</p>
夜色渐浓，整座应天府被黑幕笼罩，寒风卷过街巷，枯叶在寂静里簌簌翻飞。</p>
诏狱深处。</p>
死囚们蜷在各自牢中，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神空洞，满脸惊惧，精神早已绷到断裂边缘。</p>
唯独两人例外——</p>
围着火盆，小酌浅饮，神情悠然，半点不见慌乱。</p>
“差不多得了，喝不动就别硬撑，又没人逼你灌酒……睡得跟块木头似的，喊都喊不醒，你自个儿不害臊？”</p>
面对苏慕的打趣，朱棣窘得直咧嘴，干巴巴辩解：</p>
“哪能啊！”</p>
“我真没多喝！一点都没多喝！”</p>
“就是眼皮发沉，眯了会儿而已！”</p>
苏慕嗤笑一声，顺手撕下一条鹅腿递过去：</p>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得补一句——刚才那会儿状态不对？”</p>
朱棣：“……”</p>
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连连告饶：</p>
“哎哟喂——”</p>
“苏先生您饶了我吧！”</p>
“心情好时，千杯不倒；心气不顺，一杯就懵……”</p>
“这事儿，真不是我能拿捏的呀！”</p>
“让您见笑了，给您赔个不是！”</p>
苏慕心底轻叹，也知拿他没法子，随即语气一转，不容分说：</p>
“先把酒放下。”</p>
“我再教你点东西……”</p>
“别我刚开口，你又歪那儿去了！”</p>
隔壁偷听的朱元璋双眼一亮，暗自庆幸：</p>
果然来对了！</p>
差点错过这堂课！</p>
还好没听皇后劝——</p>
光耽误工夫！</p>
“哪至于说得这么玄乎啊……”</p>
朱棣嘴上嘟囔，身子却老老实实放下酒杯，坐直腰板，半点不敢懈怠。</p>
“嗯，先考你一道题。”</p>
苏慕稍顿片刻，直奔主题：</p>
“假设相国胡惟庸和大将军蓝玉，在朝中各唱各的调、各拉各的队伍，还都想把你拉进自家阵营。”</p>
“这时候，你怎么选？”</p>
？？？</p>
朱棣一头雾水，满脑子问号，愣愣反问：</p>
“不是……苏先生，胡惟庸啥时候当上相国了？蓝玉又啥时候升的大将军？”</p>
“这不是胡扯么！”</p>
“这比喻也太离谱了吧？”</p>
“胡惟庸好歹是李善长一手带出来的，接班还算有点影子；可蓝玉算哪根葱？”</p>
“他也配掌大将军印？”</p>
言语间，满是轻蔑。</p>
蓝玉，是开平王常遇春的小舅子，粗人出身，仗着身量高大、面相威猛、力气惊人，才勉强在姐夫帐下混了个小兵差事，图一口饭吃。</p>
身上确有股蛮勇之气，可战功寥寥，毫无拿得出手的战绩。</p>
凭什么执掌天下兵马？</p>
朱棣一直关在牢里，对外头变故一无所知；而墙那边的朱元璋，却听得脊背发凉。</p>
“这……这……这怎么可能！”</p>
“苏先生怎么知道胡惟庸已拜相国？”</p>
“外面的事，绝不可能传进诏狱——这才几天啊？！”</p>
咕咚！</p>
朱标艰难咽了口唾沫，头皮一阵发紧，低声回应：</p>
“或许……是苏先生随口一提？”</p>
“不过是打个比方，父皇不必深究……”</p>
“若真是预言，他何必绕弯子？”</p>
“毕竟，四弟未必听得懂。”</p>
朱元璋略一琢磨，觉得太子这话有些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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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就一副女儿身，却长了一颗男儿心！</p>
“听说过，可真没见过……”</p>
“就算真有这般神乎其技，还能躲过陛下耳目？”</p>
徐达眼底全是宠溺，笑意盈盈道：</p>
“咱们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米都多！”</p>
“这事啊，你不用操心——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p>
“连太子殿下，见了人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先生’，你细细咂摸咂摸，这分量，沉不沉？”</p>
“山外有山，人上有人，本就是常理嘛。”</p>
“不是当爹的数落你，姑娘家心思别太盛，小心往后挑花了眼，反倒耽误终身……”</p>
听父亲打趣得兴致勃勃，徐妙云脸颊微热，娇嗔一声：</p>
“爹——！”</p>
“女儿只是好奇罢了，哪敢动什么比试的念头？我还没那么不知天高地厚……”</p>
“话说回来……您刚才到底听见了些什么？能跟女儿说说吗？”</p>
“也好让我长长见识！”</p>
话音刚落，</p>
徐达脑袋摇得像风中芦苇，连连摆手：</p>
“打住！”</p>
“别问，也别探！”</p>
“你以为你爹我怎么提前回来了？还不是被陛下‘请’回来的！”</p>
“有些话，连我都够不上资格听！”</p>
“何况是你？”</p>
“别惹是非，听话些……”</p>
“爹只能告诉你，那位小先生姓苏——其余的，牵扯大明国运，半个字都不能提！”</p>
“一个字都不行！”</p>
话音落下，</p>
徐妙云杏眸圆睁，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p>
牵涉大明国运？！</p>
这话未免也太重了！</p>
虽拿不准是否确有其事，亦或老父有意夸大，但她心里门儿清，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再问。</p>
“是，女儿懂了。”</p>
“您先回房换身衣裳吧，我这就给您热些干粮。”</p>
徐达脸上浮起宽慰笑意，点头应道：</p>
“别弄太多，剩下了糟蹋，垫一垫肚子就行！”</p>
“我待会还得挨家挨户，去你那些叔伯府上催账呢。”</p>
“唉——”</p>
他一边卸下甲胄，一边揉着酸胀的肩头，闷声叹道：</p>
“这等得罪人的差事，偏偏全落在我头上！”</p>
“保不齐啊……又是那位苏先生出的损招！”</p>
“损得厉害，比起陛下，有过之而无不及！”</p>
徐妙云回眸一笑，语带俏皮：</p>
“未必如此。”</p>
“满朝文武，能堪大用的没几个，陛下除了找您，还能找谁？”</p>
“托您办难事，不正说明信得过咱们徐家？”</p>
“这话，还是上回您教给我的呢。”</p>
徐达：“……”</p>
就在他气闷难平之际，寒国公府已如临大敌，人人绷紧神经。</p>
“上位真是雷厉风行啊……连死谏的机会都不留，直接动手了……”</p>
见李善长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胡惟庸忙上前宽慰：</p>
“恩公放心！”</p>
“这事办得利落，没留下半点痕迹！”</p>
“学生挑的人，全是闽海一带的士绅，早先就因海禁一事与朝廷闹得不欢而散。上位干脆一并处置，怕也是想敲打敲打那些暗中阻挠海禁的朝臣？”</p>
“聪明人知道规矩——闭紧嘴巴，才能为家人挣个前程；若白白送命，反倒害得妻儿连半分好处都捞不到！”</p>
“查不到咱们头上！”</p>
话音未落，</p>
李善长失望地长叹一声，语气陡然转冷：</p>
“糊涂！”</p>
“你以为查不出，就万事大吉了？”</p>
“上位连开口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恰恰说明他心里已有定论！”</p>
“你这点小算盘，莫非还指望瞒得过上位？”</p>
一番毫不留情的斥责，令胡惟庸面红耳赤，却只得快步趋前，垂首侍立：</p>
“恩公所言极是！”</p>
“学生愚钝至极！”</p>
“学生昏聩！学生该死！”</p>
“请恩公责罚！”</p>
李善长微微偏过身子，只用眼角余光扫他一眼，一举一动皆透着不耐：</p>
“说点实在的！”</p>
“平时主意不是挺多？！”</p>
“到了节骨眼上，光会磕头认错，老夫养你何用！”</p>
胡惟庸羞惭得无地自容，张了张嘴，终究没吐出半个字——</p>
怪只怪这事太大，早已超出他所能掌控的边界；</p>
更何况，是朱元璋亲手布的局，自己这条命能不能保住，眼下都是悬案。</p>
若真有办法，又何至于伏低做小、曲意逢迎？</p>
沉默许久。</p>
“算了……”</p>
李善长狠按眉心，骤然打破满室寒冰般的沉寂：</p>
“既然上位早有防备，咱们也只能顺势应对，把风险压到最低，竭尽所能让他顺心、让他满意……”</p>
“还有，此时万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能自乱阵脚，半点破绽也不能露！”</p>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忽然沉下来：</p>
“眼下最坏的情形，是朱亮祖被锦衣卫押回京师——但绝不能是明日！”</p>
“否则，上位亲手设下的这盘死局，说不定真能撕开一道活口！”</p>
“到那时，淮西一脉，就彻底完了！”</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此言一出，</p>
胡惟庸呼吸一滞，额角沁出密密一层冷汗，连跪姿都晃得不稳了。</p>
明天就是行刑的时辰，也是苏慕重获新生的关键一刻。可如今他已是举国唾弃的头号钦犯，十有八九会被皇帝秘密藏匿，以防被人暗中加害。</p>
但倘若中途横生枝节……让苏慕彻底抹去原有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p>
胡惟庸不敢再往下想，声音发颤，脱口而出：</p>
“恩公！”</p>
“真就再没别的路可走了？！”</p>
“这不等于坐等断头？！”</p>
相较胡惟庸的六神无主，李善长却镇定如常，面色沉静，语气平缓：</p>
“所有能想到的招数，上位者心里早已有数……”</p>
“你还指望搅出什么风浪？”</p>
“动作越急，死得越快！”</p>
“你有工夫来问我，不如赶紧点炷香、磕个头，求菩萨保佑——朱亮祖明日别被押回京！”</p>
话音一落，四下寂然。</p>
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听不见。</p>
胡惟庸颓然跌坐在地，额角冷汗直淌，顺着鬓边簌簌滑落——</p>
噼啪！砸在青砖地上，溅起细微声响。</p>
……</p>
夜色渐浓，整座应天府被黑幕笼罩，寒风卷过街巷，枯叶在寂静里簌簌翻飞。</p>
诏狱深处。</p>
死囚们蜷在各自牢中，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神空洞，满脸惊惧，精神早已绷到断裂边缘。</p>
唯独两人例外——</p>
围着火盆，小酌浅饮，神情悠然，半点不见慌乱。</p>
“差不多得了，喝不动就别硬撑，又没人逼你灌酒……睡得跟块木头似的，喊都喊不醒，你自个儿不害臊？”</p>
面对苏慕的打趣，朱棣窘得直咧嘴，干巴巴辩解：</p>
“哪能啊！”</p>
“我真没多喝！一点都没多喝！”</p>
“就是眼皮发沉，眯了会儿而已！”</p>
苏慕嗤笑一声，顺手撕下一条鹅腿递过去：</p>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得补一句——刚才那会儿状态不对？”</p>
朱棣：“……”</p>
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连连告饶：</p>
“哎哟喂——”</p>
“苏先生您饶了我吧！”</p>
“心情好时，千杯不倒；心气不顺，一杯就懵……”</p>
“这事儿，真不是我能拿捏的呀！”</p>
“让您见笑了，给您赔个不是！”</p>
苏慕心底轻叹，也知拿他没法子，随即语气一转，不容分说：</p>
“先把酒放下。”</p>
“我再教你点东西……”</p>
“别我刚开口，你又歪那儿去了！”</p>
隔壁偷听的朱元璋双眼一亮，暗自庆幸：</p>
果然来对了！</p>
差点错过这堂课！</p>
还好没听皇后劝——</p>
光耽误工夫！</p>
“哪至于说得这么玄乎啊……”</p>
朱棣嘴上嘟囔，身子却老老实实放下酒杯，坐直腰板，半点不敢懈怠。</p>
“嗯，先考你一道题。”</p>
苏慕稍顿片刻，直奔主题：</p>
“假设相国胡惟庸和大将军蓝玉，在朝中各唱各的调、各拉各的队伍，还都想把你拉进自家阵营。”</p>
“这时候，你怎么选？”</p>
？？？</p>
朱棣一头雾水，满脑子问号，愣愣反问：</p>
“不是……苏先生，胡惟庸啥时候当上相国了？蓝玉又啥时候升的大将军？”</p>
“这不是胡扯么！”</p>
“这比喻也太离谱了吧？”</p>
“胡惟庸好歹是李善长一手带出来的，接班还算有点影子；可蓝玉算哪根葱？”</p>
“他也配掌大将军印？”</p>
言语间，满是轻蔑。</p>
蓝玉，是开平王常遇春的小舅子，粗人出身，仗着身量高大、面相威猛、力气惊人，才勉强在姐夫帐下混了个小兵差事，图一口饭吃。</p>
身上确有股蛮勇之气，可战功寥寥，毫无拿得出手的战绩。</p>
凭什么执掌天下兵马？</p>
朱棣一直关在牢里，对外头变故一无所知；而墙那边的朱元璋，却听得脊背发凉。</p>
“这……这……这怎么可能！”</p>
“苏先生怎么知道胡惟庸已拜相国？”</p>
“外面的事，绝不可能传进诏狱——这才几天啊？！”</p>
咕咚！</p>
朱标艰难咽了口唾沫，头皮一阵发紧，低声回应：</p>
“或许……是苏先生随口一提？”</p>
“不过是打个比方，父皇不必深究……”</p>
“若真是预言，他何必绕弯子？”</p>
“毕竟，四弟未必听得懂。”</p>
朱元璋略一琢磨，觉得太子这话有些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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