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莫非…苏先生真是仙人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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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隔壁的朱元璋默默点头，深以为然。</p>
越是泥腿子出身，越懂老百姓心里盼的是什么。</p>
所以他才反复强调：大明是与百姓共治天下，不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p>
虽在遇见苏慕之前，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有一点他始终笃定，贵族那帮人，信不得！</p>
老百姓才是天下最本分、最实在的力量！</p>
绝无例外！</p>
想到这儿，朱元璋长长叹了口气，苦笑摇头：</p>
“原来如此……”</p>
“怪不得苏先生要把‘权力归属’这一条，摆在变法之前单独讲清楚……”</p>
“这是在试咱的心，究竟想跟谁一起治国？倘若只是嘴上喊喊，后面的内容压根儿不会展开，讲得再多也是白费口舌。”</p>
“苏先生志存高远，反衬得咱格局小了，气量窄了……”</p>
“这不单是北宋的困局，而是历朝历代绕不开的死结。”</p>
“大明，同样逃不掉！”</p>
徐达听着朱元璋低声自语，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后脊梁一阵发凉。</p>
臣子反过来审视皇帝？</p>
掂量这位君主值不值得辅佐？</p>
简直闻所未闻！</p>
千百年来，向来是皇帝挑臣子，到了苏慕这儿，倒成了臣子挑皇帝？</p>
可偏偏看得真切，苏慕不怕死！</p>
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敢担别人不敢担的责！</p>
难怪皇帝如此器重，实至名归！</p>
……</p>
再说回堂内。</p>
苏慕听罢，脸上浮起一丝赞许的笑意，抬手示意兄弟二人坐下。</p>
“不错。”</p>
“答得有见地。”</p>
“没白教你们这么久。”</p>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语气平和却有力：</p>
“权力这东西，用好了是利器，用砸了，就会反咬主人一口。”</p>
“万事皆有两面。翻遍整部史书，凡开口不谈立场、不辨是非的人，要么是糊涂蛋，要么是黑心肠。”</p>
“士大夫站在自身阶级的立场，皇帝站在社稷安危的立场……”</p>
“出发点南辕北辙，士大夫却硬要把自己的是非标准，强加给皇帝，这本质就是一种洗脑。前面已讲过，不再重复。”</p>
“说到底，是非对错，从来离不开立场。抛开立场空谈对错，全是歪理邪说。”</p>
“在他们眼里，维护士族利益，比忠于国家还要紧！”</p>
苏慕目光如电，语气斩钉截铁：</p>
“这样的人说的话，一句都不值得听！”</p>
“但凡沾边，全是胡扯！”</p>
“今天讲的，不是国运兴衰……”</p>
“而是国之性命！”</p>
话音落地，余震无声，却震得满屋寂静。</p>
苏慕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心里猛地一沉。</p>
不是国运？</p>
是国命？！</p>
墙外偷听的朱元璋喉头一紧，艰难咽下一口唾沫，浑身汗毛倒竖，心口像被攥住一般发紧。</p>
刹那间，他脑中闪过苏慕此前讲过的几句话：</p>
“真理只有一个……而谁真正掌握了真理……不靠嘴上吹嘘……全靠脚踏实地去干。”</p>
“调查问题好比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p>
“妙！太妙了！”</p>
“这才是苏先生真正的制胜之道……世间万物，道理相通。”</p>
“被士大夫洗了脑的皇帝……只会围着他们的立场打转……还能指望他们为百姓谋生路，为江山谋长治？！”</p>
“这群该死的东西，差点连咱也绕进去了！”</p>
见朱元璋咬牙切齿，徐达越发摸不着头脑，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低声问：</p>
“陛下？”</p>
“这‘法宝’……到底指啥？”</p>
“咋还冒出个法宝来了？”</p>
“莫非……苏先生真是仙人下凡？”</p>
“真的假的？”</p>
二十出头便封国师，单凭一人之力搅动朝野风云，想法天马行空，见解惊世骇俗。</p>
纵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也未免太过离谱！</p>
唯一的解释，怕就是仙人临凡！</p>
如今连“法宝”都搬出来了，不是仙人，还能是什么？</p>
面对徐达瞠目结舌的模样，朱元璋斜眼一瞪，满脸嫌弃：</p>
“咱倒真盼着他真是仙人！”</p>
“不该问的别问！”</p>
“滚！”</p>
“赶紧给咱端碗水来，渴死了！”</p>
“半点眼力劲儿都没有！”</p>
徐达：“……”</p>
再说另一边。</p>
以朱标为首的几位皇子，连同离苏慕最近的徐妙云，全都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p>
整个屋子静得吓人，空气仿佛凝固成块，压得人胸口发闷，喉咙发紧。</p>
只见苏慕端起茶盏，举止从容，浅啜一口，而后不疾不徐开口：</p>
“什么叫对错？”</p>
“对错，是依据当时的道德尺度，或多数人共同认可的标准所作的判断。”</p>
“可这些道德尺度，是天地初开就刻在石头上的吗？”</p>
“那些被众人默认的规矩，放在不同时代，真的一模一样吗？”</p>
“只要对方脑子清楚、不糊涂也不存心使坏，就绝不会硬说‘从来如此’。”</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他轻轻放下茶盏，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如刀：</p>
“打个比方，商朝时用人殉祭，王室甚至食人……”</p>
“放在那个年月，这事稀松平常，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自然。”</p>
“如今过了几千年，你能用今天的眼光，去指着古人鼻子骂他们野蛮吗？”</p>
“要是把你扔进那个年代……说不定你啃得比谁都香！”</p>
话音刚落，</p>
众人脸色骤然煞白，齐齐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搅，险些当场呕出来。</p>
苏慕见状，摇头笑了笑：</p>
“那是他们的道德尺度，是他们的集体认知，也就是他们眼里的对错……”</p>
“可这‘对错’，是我们今天的对错吗？”</p>
“是放之四海、历万世而不变的铁律吗？”</p>
话还没说完，</p>
“不是！”</p>
皇子们脱口而出，斩钉截铁，没有半点迟疑。</p>
啪！</p>
他双掌一合，朗声一笑：</p>
“对喽。”</p>
“本来就不该是。”</p>
“脱离具体立场，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对错。”</p>
“天道无情，法则无偏，可人不是天道，也不是法则！”</p>
“人一旦站定位置，才有了判断对错的根基……”</p>
“老话讲，‘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扔满地’，这话听着糙，里头却藏着最实在的道理。”</p>
“说到底，就是两个字：【参照】！”</p>
听到这儿，</p>
不光朱家兄弟面面相觑、一头雾水，连围墙外的朱元璋也愣住了，眉头越锁越紧，越想越跟不上苏慕的节奏。</p>
参照？</p>
至高至深的道理？</p>
这……</p>
朱元璋还在琢磨，墙外苏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p>
“比如问一个东西跑得多快？”</p>
“必须先说清楚，跟谁比？拿什么当尺子？”</p>
“没参照，速度就无从谈起；不说参照，并不等于没有参照……”</p>
“而‘对错’背后的参照，其实就是，立场！”</p>
他顿了顿，接着道：</p>
“他们刻意瞒着你：士大夫信奉哪套规矩，认同哪些常理，认定哪些事算对、哪些算错，又站在谁那一边……”</p>
“然后转头告诉你：‘这就是天经地义的是非’。”</p>
“可这套是非，是站在士大夫肩膀上量出来的，自然得出‘士绅是对的，皇帝是错的’。”</p>
“再按这个逻辑推下去，你讲忠国爱民，反倒成了大逆不道！”</p>
“说他们又蠢又坏，或许还留了余地；说得准一点，”</p>
“就是又蠢又坏！”</p>
话音落地，全场炸开。</p>
朱家兄弟气得咬牙切齿，肺都要气炸了；一向沉稳的老大和老五，此刻脸沉似水，眉宇间戾气翻涌；更别提脾气烈的老二、老三、老四，早按捺不住，“腾”地起身拍桌，怒骂声此起彼伏：</p>
“这群狗东西！父皇当年砍得还是太少了！”</p>
“照他们那套，现在再搞活人祭、吃人肉也成正当营生了？睁眼说瞎话，横竖都是他们占理！”</p>
“呸！士大夫把皇帝当猴耍呢！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如绑上战场当沙包，好歹还能挡一箭！”</p>
“……”</p>
等三人骂得差不多了，苏慕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笑道：</p>
“别急，后头还有，先省点力气，等我说完，你们再骂不迟。”</p>
三人这才猛然回神，意识到失态，连忙拱手致歉，垂首归座。</p>
苏慕略略摇头，却没苛责，朱家人血性未冷，嫉恶如仇，本就是立国之基。若连这点肝胆都没有，大明江山哪能撑过二百多年？</p>
“要是真较起真来，就说宋神宗和王安石那会儿……”</p>
“他们还会把士大夫那套价值取向，包装成‘普世真理’，硬塞进你脑子里，慢慢把你原本的想法盖过去。”</p>
“可这‘普世’，普的是谁的世？别人要不要他们来普？他们半个字都不会提。”</p>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弃，忽然加重语气：</p>
“好像你接受了士大夫那一套，才算懂事、才算明白！”</p>
“可士大夫的价值观，护的是哪个阶层？从来不是皇帝，不是国家，更不是老百姓！”</p>
“这话，他们绝口不提。”</p>
“他们只认强权逻辑，从不同情弱者，从不体恤底层，一个字都不会多说！”</p>
“这就很有意思了……”</p>
“双标玩得登峰造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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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隔壁的朱元璋默默点头，深以为然。</p>
越是泥腿子出身，越懂老百姓心里盼的是什么。</p>
所以他才反复强调：大明是与百姓共治天下，不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p>
虽在遇见苏慕之前，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有一点他始终笃定，贵族那帮人，信不得！</p>
老百姓才是天下最本分、最实在的力量！</p>
绝无例外！</p>
想到这儿，朱元璋长长叹了口气，苦笑摇头：</p>
“原来如此……”</p>
“怪不得苏先生要把‘权力归属’这一条，摆在变法之前单独讲清楚……”</p>
“这是在试咱的心，究竟想跟谁一起治国？倘若只是嘴上喊喊，后面的内容压根儿不会展开，讲得再多也是白费口舌。”</p>
“苏先生志存高远，反衬得咱格局小了，气量窄了……”</p>
“这不单是北宋的困局，而是历朝历代绕不开的死结。”</p>
“大明，同样逃不掉！”</p>
徐达听着朱元璋低声自语，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后脊梁一阵发凉。</p>
臣子反过来审视皇帝？</p>
掂量这位君主值不值得辅佐？</p>
简直闻所未闻！</p>
千百年来，向来是皇帝挑臣子，到了苏慕这儿，倒成了臣子挑皇帝？</p>
可偏偏看得真切，苏慕不怕死！</p>
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敢担别人不敢担的责！</p>
难怪皇帝如此器重，实至名归！</p>
……</p>
再说回堂内。</p>
苏慕听罢，脸上浮起一丝赞许的笑意，抬手示意兄弟二人坐下。</p>
“不错。”</p>
“答得有见地。”</p>
“没白教你们这么久。”</p>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语气平和却有力：</p>
“权力这东西，用好了是利器，用砸了，就会反咬主人一口。”</p>
“万事皆有两面。翻遍整部史书，凡开口不谈立场、不辨是非的人，要么是糊涂蛋，要么是黑心肠。”</p>
“士大夫站在自身阶级的立场，皇帝站在社稷安危的立场……”</p>
“出发点南辕北辙，士大夫却硬要把自己的是非标准，强加给皇帝，这本质就是一种洗脑。前面已讲过，不再重复。”</p>
“说到底，是非对错，从来离不开立场。抛开立场空谈对错，全是歪理邪说。”</p>
“在他们眼里，维护士族利益，比忠于国家还要紧！”</p>
苏慕目光如电，语气斩钉截铁：</p>
“这样的人说的话，一句都不值得听！”</p>
“但凡沾边，全是胡扯！”</p>
“今天讲的，不是国运兴衰……”</p>
“而是国之性命！”</p>
话音落地，余震无声，却震得满屋寂静。</p>
苏慕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心里猛地一沉。</p>
不是国运？</p>
是国命？！</p>
墙外偷听的朱元璋喉头一紧，艰难咽下一口唾沫，浑身汗毛倒竖，心口像被攥住一般发紧。</p>
刹那间，他脑中闪过苏慕此前讲过的几句话：</p>
“真理只有一个……而谁真正掌握了真理……不靠嘴上吹嘘……全靠脚踏实地去干。”</p>
“调查问题好比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p>
“妙！太妙了！”</p>
“这才是苏先生真正的制胜之道……世间万物，道理相通。”</p>
“被士大夫洗了脑的皇帝……只会围着他们的立场打转……还能指望他们为百姓谋生路，为江山谋长治？！”</p>
“这群该死的东西，差点连咱也绕进去了！”</p>
见朱元璋咬牙切齿，徐达越发摸不着头脑，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低声问：</p>
“陛下？”</p>
“这‘法宝’……到底指啥？”</p>
“咋还冒出个法宝来了？”</p>
“莫非……苏先生真是仙人下凡？”</p>
“真的假的？”</p>
二十出头便封国师，单凭一人之力搅动朝野风云，想法天马行空，见解惊世骇俗。</p>
纵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也未免太过离谱！</p>
唯一的解释，怕就是仙人临凡！</p>
如今连“法宝”都搬出来了，不是仙人，还能是什么？</p>
面对徐达瞠目结舌的模样，朱元璋斜眼一瞪，满脸嫌弃：</p>
“咱倒真盼着他真是仙人！”</p>
“不该问的别问！”</p>
“滚！”</p>
“赶紧给咱端碗水来，渴死了！”</p>
“半点眼力劲儿都没有！”</p>
徐达：“……”</p>
再说另一边。</p>
以朱标为首的几位皇子，连同离苏慕最近的徐妙云，全都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p>
整个屋子静得吓人，空气仿佛凝固成块，压得人胸口发闷，喉咙发紧。</p>
只见苏慕端起茶盏，举止从容，浅啜一口，而后不疾不徐开口：</p>
“什么叫对错？”</p>
“对错，是依据当时的道德尺度，或多数人共同认可的标准所作的判断。”</p>
“可这些道德尺度，是天地初开就刻在石头上的吗？”</p>
“那些被众人默认的规矩，放在不同时代，真的一模一样吗？”</p>
“只要对方脑子清楚、不糊涂也不存心使坏，就绝不会硬说‘从来如此’。”</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他轻轻放下茶盏，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如刀：</p>
“打个比方，商朝时用人殉祭，王室甚至食人……”</p>
“放在那个年月，这事稀松平常，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自然。”</p>
“如今过了几千年，你能用今天的眼光，去指着古人鼻子骂他们野蛮吗？”</p>
“要是把你扔进那个年代……说不定你啃得比谁都香！”</p>
话音刚落，</p>
众人脸色骤然煞白，齐齐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搅，险些当场呕出来。</p>
苏慕见状，摇头笑了笑：</p>
“那是他们的道德尺度，是他们的集体认知，也就是他们眼里的对错……”</p>
“可这‘对错’，是我们今天的对错吗？”</p>
“是放之四海、历万世而不变的铁律吗？”</p>
话还没说完，</p>
“不是！”</p>
皇子们脱口而出，斩钉截铁，没有半点迟疑。</p>
啪！</p>
他双掌一合，朗声一笑：</p>
“对喽。”</p>
“本来就不该是。”</p>
“脱离具体立场，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对错。”</p>
“天道无情，法则无偏，可人不是天道，也不是法则！”</p>
“人一旦站定位置，才有了判断对错的根基……”</p>
“老话讲，‘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扔满地’，这话听着糙，里头却藏着最实在的道理。”</p>
“说到底，就是两个字：【参照】！”</p>
听到这儿，</p>
不光朱家兄弟面面相觑、一头雾水，连围墙外的朱元璋也愣住了，眉头越锁越紧，越想越跟不上苏慕的节奏。</p>
参照？</p>
至高至深的道理？</p>
这……</p>
朱元璋还在琢磨，墙外苏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p>
“比如问一个东西跑得多快？”</p>
“必须先说清楚，跟谁比？拿什么当尺子？”</p>
“没参照，速度就无从谈起；不说参照，并不等于没有参照……”</p>
“而‘对错’背后的参照，其实就是，立场！”</p>
他顿了顿，接着道：</p>
“他们刻意瞒着你：士大夫信奉哪套规矩，认同哪些常理，认定哪些事算对、哪些算错，又站在谁那一边……”</p>
“然后转头告诉你：‘这就是天经地义的是非’。”</p>
“可这套是非，是站在士大夫肩膀上量出来的，自然得出‘士绅是对的，皇帝是错的’。”</p>
“再按这个逻辑推下去，你讲忠国爱民，反倒成了大逆不道！”</p>
“说他们又蠢又坏，或许还留了余地；说得准一点，”</p>
“就是又蠢又坏！”</p>
话音落地，全场炸开。</p>
朱家兄弟气得咬牙切齿，肺都要气炸了；一向沉稳的老大和老五，此刻脸沉似水，眉宇间戾气翻涌；更别提脾气烈的老二、老三、老四，早按捺不住，“腾”地起身拍桌，怒骂声此起彼伏：</p>
“这群狗东西！父皇当年砍得还是太少了！”</p>
“照他们那套，现在再搞活人祭、吃人肉也成正当营生了？睁眼说瞎话，横竖都是他们占理！”</p>
“呸！士大夫把皇帝当猴耍呢！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如绑上战场当沙包，好歹还能挡一箭！”</p>
“……”</p>
等三人骂得差不多了，苏慕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笑道：</p>
“别急，后头还有，先省点力气，等我说完，你们再骂不迟。”</p>
三人这才猛然回神，意识到失态，连忙拱手致歉，垂首归座。</p>
苏慕略略摇头，却没苛责，朱家人血性未冷，嫉恶如仇，本就是立国之基。若连这点肝胆都没有，大明江山哪能撑过二百多年？</p>
“要是真较起真来，就说宋神宗和王安石那会儿……”</p>
“他们还会把士大夫那套价值取向，包装成‘普世真理’，硬塞进你脑子里，慢慢把你原本的想法盖过去。”</p>
“可这‘普世’，普的是谁的世？别人要不要他们来普？他们半个字都不会提。”</p>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弃，忽然加重语气：</p>
“好像你接受了士大夫那一套，才算懂事、才算明白！”</p>
“可士大夫的价值观，护的是哪个阶层？从来不是皇帝，不是国家，更不是老百姓！”</p>
“这话，他们绝口不提。”</p>
“他们只认强权逻辑，从不同情弱者，从不体恤底层，一个字都不会多说！”</p>
“这就很有意思了……”</p>
“双标玩得登峰造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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