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或许我能弥补这份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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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上，确实是最简单的办法。” 九十九由基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但我还没疯到那种地步。”</p>
夏油杰没再接话。</p>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底情绪，指节慢慢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都没把他拉回来。</p>
脑子里闪过的是前阵子那所中学的校长 —— 为了政绩升学率无底线压榨学生，逼得数人跳楼，最后攒出一头特级咒灵。</p>
那些学生的绝望、校长的轻描淡写，还有高专高层事后息事宁人的嘴脸，碎片一样扎在他太阳穴上，突突地跳。</p>
夕阳又沉了一寸，阴影顺着地板往前爬，慢慢漫过他的鞋尖，裹住了他垂着的手。</p>
他半张脸浸在光里，半张沉在暗处，连轮廓都显得模糊。</p>
青霄指尖的汽水瓶微微一陷，罐壁的水珠溅在手背都没察觉，心里无奈吐槽：</p>
“不是大哥你要黑化啊？怎么这么想？”</p>
眼看着阴影快要裹住对方的肩膀，他没再等，开了口。</p>
“不对。”</p>
青霄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p>
夏油杰抬头带着疑惑看向他，脸又重新拉回了光里。</p>
他坐姿依旧散漫，眼神却沉得很，是少有的认真。</p>
“这恐怕才是最难的法子。” 他语速平稳，字字说得清楚。</p>
“术师占人类总数百分之一？连万分之一都未必有。全日本数得过来的术师才几个？</p>
非术师要是都没了，社会直接倒退回原始时代。到时候谁种地？谁发电？</p>
再者，咒术界有平衡，咒灵和术师实力对等，打破了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p>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油杰紧绷的侧脸，语气冷了些：</p>
“用杀光所有非术师来解决问题，绝不是大义，只能说明懦弱和无能。”</p>
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往前倾了倾身，显然来了兴致。</p>
夏油杰的手指也微微一松，抬眼看向他。</p>
青霄却忽然笑了，伸手一把搂住夏油杰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语气又变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p>
“再说了 —— 真有人敢这么干，不得被我们三个最强联手打掉？是吧，杰？”</p>
夏油杰被他勒得往前踉跄了一下，先是错愕，随即无奈地笑了，抬手拍开他的胳膊。</p>
只是眼底那片沉郁的暗色，终究是散了几分。</p>
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她原本只是随口抛出话题，没想到青霄的反驳比她预想的还戳中要害，连立场边界都划得异常清晰。</p>
“哦？说得这么斩钉截铁。”</p>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刨根问底的兴致：</p>
“那你呢，古月君？既然杀光不行，全员术师也远得没边，你总该有自己的法子吧？</p>
总不能就跟着高专那群老东西，一辈子祓了生生了祓，绕着死胡同打转？”</p>
青霄没立刻答，抬眼望向窗外沉下去的夕阳，廊下的光影在他脸上晃了晃。</p>
“用无限猴子理论来说，只要时间足够长，总会诞生能解决一切的异类。”</p>
九十九由基皱了下眉，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兴致反倒更浓了：</p>
“无限猴子理论？什么东西，猴子还能解咒？”</p>
旁边一直沉默的夏油杰开了口，语气平缓清晰，带着点了然的质感：</p>
“是现代数学里的思想实验。说给一只猴子无限的时间，让它在打字机上随机按键，总有一天能完整敲出一整部莎士比亚全集。”</p>
他侧头看了眼青霄，眼底带着点意外的笑意，顺势补充道：</p>
“放到这儿就是说，只要时间尺度足够长，咒术界早晚会出现能彻底终结诅咒的天才，或者说…… 异类。”</p>
说完，他挑了挑眉，冲青霄扬了下下巴，语气里带了点少见的调侃：</p>
“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脑子里只要肌肉，居然还懂这个。”</p>
“不要小看我啊！”</p>
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穿越前摸鱼刷了不少科普短视频。</p>
这种半冷不热的知识点居然也能派上用场，差点就露馅了。</p>
早知道多刷两个科普视频了，这会儿就能多扯两句，不至于显得这么单薄</p>
他假装淡定地拧开瓶盖喝了口汽水，气泡在舌尖炸开，才压下了那点心虚。</p>
九十九由基听完哈哈大笑，拍着长椅扶手直摇头：</p>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想法一个比一个跳脱。”</p>
她指尖点了点青霄，眼里带着点玩味的认可。</p>
“合着你的法子就是‘等’？等着后辈里蹦出来个天纵奇才，把烂摊子全解决了？”</p>
“不是等，是慢慢来。”</p>
青霄放下瓶子，指尖敲了敲瓶身，语气又稳了回来。</p>
“该祓的咒灵照样祓，该救的人照样救，路一步步走。</p>
自有后来人。”</p>
他嘴上说得平淡笃定，心里却暗戳戳松了口气，还好以前刷国漫时对这句话印象深。</p>
此刻拿出来居然刚好踩中意境，差点就只能干巴巴说 “交给时间” 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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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由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p>
不是之前打趣的笑，是带着点认可的、通透的笑。</p>
她往后靠回长椅背上，抱着胳膊点点头：“挺实在的嘛。”</p>
九十九由基哈哈大笑，拍着长椅扶手：</p>
“有意思，古月青霄，果然比传闻里还有意思。”</p>
她站起身，朝两人摆了摆手，没再多留，浅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晃荡。</p>
九十九由基刚迈出去几步忽然顿了顿，光顾着聊理念、逗青霄玩，夏油杰那句 “</p>
“逻辑上，确实是最简单的办法。” 九十九由基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但我还没疯到那种地步。”</p>
夏油杰没再接话。</p>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底情绪，指节慢慢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都没把他拉回来。</p>
脑子里闪过的是前阵子那所中学的校长 —— 为了政绩升学率无底线压榨学生，逼得数人跳楼，最后攒出一头特级咒灵。</p>
那些学生的绝望、校长的轻描淡写，还有高专高层事后息事宁人的嘴脸，碎片一样扎在他太阳穴上，突突地跳。</p>
夕阳又沉了一寸，阴影顺着地板往前爬，慢慢漫过他的鞋尖，裹住了他垂着的手。</p>
他半张脸浸在光里，半张沉在暗处，连轮廓都显得模糊。</p>
青霄指尖的汽水瓶微微一陷，罐壁的水珠溅在手背都没察觉，心里无奈吐槽：</p>
“不是大哥你要黑化啊？怎么这么想？”</p>
眼看着阴影快要裹住对方的肩膀，他没再等，开了口。</p>
“不对。”</p>
青霄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p>
夏油杰抬头带着疑惑看向他，脸又重新拉回了光里。</p>
他坐姿依旧散漫，眼神却沉得很，是少有的认真。</p>
“这恐怕才是最难的法子。” 他语速平稳，字字说得清楚。</p>
“术师占人类总数百分之一？连万分之一都未必有。全日本数得过来的术师才几个？</p>
非术师要是都没了，社会直接倒退回原始时代。到时候谁种地？谁发电？</p>
再者，咒术界有平衡，咒灵和术师实力对等，打破了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p>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油杰紧绷的侧脸，语气冷了些：</p>
“用杀光所有非术师来解决问题，绝不是大义，只能说明懦弱和无能。”</p>
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往前倾了倾身，显然来了兴致。</p>
夏油杰的手指也微微一松，抬眼看向他。</p>
青霄却忽然笑了，伸手一把搂住夏油杰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语气又变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p>
“再说了 —— 真有人敢这么干，不得被我们三个最强联手打掉？是吧，杰？”</p>
夏油杰被他勒得往前踉跄了一下，先是错愕，随即无奈地笑了，抬手拍开他的胳膊。</p>
只是眼底那片沉郁的暗色，终究是散了几分。</p>
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她原本只是随口抛出话题，没想到青霄的反驳比她预想的还戳中要害，连立场边界都划得异常清晰。</p>
“哦？说得这么斩钉截铁。”</p>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刨根问底的兴致：</p>
“那你呢，古月君？既然杀光不行，全员术师也远得没边，你总该有自己的法子吧？</p>
总不能就跟着高专那群老东西，一辈子祓了生生了祓，绕着死胡同打转？”</p>
青霄没立刻答，抬眼望向窗外沉下去的夕阳，廊下的光影在他脸上晃了晃。</p>
“用无限猴子理论来说，只要时间足够长，总会诞生能解决一切的异类。”</p>
九十九由基皱了下眉，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兴致反倒更浓了：</p>
“无限猴子理论？什么东西，猴子还能解咒？”</p>
旁边一直沉默的夏油杰开了口，语气平缓清晰，带着点了然的质感：</p>
“是现代数学里的思想实验。说给一只猴子无限的时间，让它在打字机上随机按键，总有一天能完整敲出一整部莎士比亚全集。”</p>
他侧头看了眼青霄，眼底带着点意外的笑意，顺势补充道：</p>
“放到这儿就是说，只要时间尺度足够长，咒术界早晚会出现能彻底终结诅咒的天才，或者说…… 异类。”</p>
说完，他挑了挑眉，冲青霄扬了下下巴，语气里带了点少见的调侃：</p>
“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脑子里只要肌肉，居然还懂这个。”</p>
“不要小看我啊！”</p>
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穿越前摸鱼刷了不少科普短视频。</p>
这种半冷不热的知识点居然也能派上用场，差点就露馅了。</p>
早知道多刷两个科普视频了，这会儿就能多扯两句，不至于显得这么单薄</p>
他假装淡定地拧开瓶盖喝了口汽水，气泡在舌尖炸开，才压下了那点心虚。</p>
九十九由基听完哈哈大笑，拍着长椅扶手直摇头：</p>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想法一个比一个跳脱。”</p>
她指尖点了点青霄，眼里带着点玩味的认可。</p>
“合着你的法子就是‘等’？等着后辈里蹦出来个天纵奇才，把烂摊子全解决了？”</p>
“不是等，是慢慢来。”</p>
青霄放下瓶子，指尖敲了敲瓶身，语气又稳了回来。</p>
“该祓的咒灵照样祓，该救的人照样救，路一步步走。</p>
自有后来人。”</p>
他嘴上说得平淡笃定，心里却暗戳戳松了口气，还好以前刷国漫时对这句话印象深。</p>
此刻拿出来居然刚好踩中意境，差点就只能干巴巴说 “交给时间” 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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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由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p>
不是之前打趣的笑，是带着点认可的、通透的笑。</p>
她往后靠回长椅背上，抱着胳膊点点头：“挺实在的嘛。”</p>
九十九由基哈哈大笑，拍着长椅扶手：</p>
“有意思，古月青霄，果然比传闻里还有意思。”</p>
她站起身，朝两人摆了摆手，没再多留，浅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晃荡。</p>
九十九由基刚迈出去几步忽然顿了顿，光顾着聊理念、逗青霄玩，夏油杰那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