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臣乃武将，不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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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我已经搞不懂自己了。”</p>
“我从前一直坚信，咒术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p>
可最近…… 我心里对‘普通人存在的价值’，彻底动摇了。</p>
他们是弱者，有脆弱温柔、值得被守护的一面。</p>
可同样因为弱小，才滋生出无尽的丑陋与恶意，烂得根深蒂固。”</p>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里裹着很少外露的疲惫与茫然，是连五条悟面前都未必肯袒露的失重感：</p>
“青霄，这话我没跟悟说过。”</p>
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眼底带着点自嘲的疲惫：</p>
“他站得太高，太纯粹了，理解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拉扯。</p>
但你不一样，你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我想听听你的想法。”</p>
青霄指尖的汽水瞬间停在了半空，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臣乃武将，不善言辞啊！”</p>
他打架打十个都行，唯独应付这种场面最头疼。</p>
脑子里飞速过了八百句安慰人的话，又挨个被自己否决。</p>
心里急得直挠墙，表面还得维持着专注倾听者的模样，硬着头皮在脑子里组织措辞。</p>
“我已经分不清该如何区分，该包容还是该厌恶。</p>
一边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普通人的自己，一边是拼命否定这份鄙夷、逼着自己去守护他们的自己。</p>
身为术师夹在两种念头中间，快要被撕裂了。”</p>
他抬眼望向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目光落得很远，轻得发飘：</p>
“这场名为‘咒术师’的马拉松，终点的愿景太过模糊。</p>
我已经分不清，哪边才是我的本心。”</p>
青霄没插话，他侧头看着夏油杰绷紧的侧脸，心里清楚，三中校长的事不是起点。</p>
只是一个疑惑、无力、恶心的导火索。</p>
夏油杰能说出来，已经是快扛不住了。</p>
等夏油杰话音落定，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收了平日的散漫，是少有的郑重直白：</p>
“不用逼自己立刻分清楚。也不用怕选不对。”</p>
他顿了顿，目光很稳，落在对方脸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楚：</p>
“杰，无论你最后想通了什么，选了哪条路，我都会理解并且支持你。”</p>
夏油杰猛地转头看他，眼底满是错愕。</p>
“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青霄指尖敲了敲瓶身，声音沉了些。</p>
夏油杰怔怔看着他，半天没说话。</p>
翻涌了许久的乱流、撕扯着的两种念头，在这句直白的 “支持你” 里，忽然就慢了下来。</p>
青霄看他发愣，忽然笑了一声，抬手用瓶身不轻不重地撞了撞他的胳膊：</p>
“真到了最不好的那一步，我肯定把你揍到躺医务室半个月，并且不让硝子给你治疗！”</p>
夏油杰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出来，冲淡了刚才的沉郁。</p>
他指尖扣住拉环，“啪” 地一声拧开可乐，气泡细碎地涌上来。</p>
“这么狠？” 夏油杰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人，语气轻松了不少。</p>
“不然呢？”</p>
他看着夏油杰还怔着的样子，空气里沉郁的味道压得人有点发闷，脑子里灵光一闪。</p>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调子，补了句：“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p>
夏油杰闻言愣了一下，眉头微蹙，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补充：“什么事？”</p>
青霄忽然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只胳膊懒懒搭着长椅靠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汽水瓶。</p>
姿势跟刚才九十九由基瘫坐时的模样如出一辙。</p>
他抬了抬眼，学着对方的散漫语气，不紧不慢地问道：</p>
“你</p>
“青霄，我已经搞不懂自己了。”</p>
“我从前一直坚信，咒术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p>
可最近…… 我心里对‘普通人存在的价值’，彻底动摇了。</p>
他们是弱者，有脆弱温柔、值得被守护的一面。</p>
可同样因为弱小，才滋生出无尽的丑陋与恶意，烂得根深蒂固。”</p>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里裹着很少外露的疲惫与茫然，是连五条悟面前都未必肯袒露的失重感：</p>
“青霄，这话我没跟悟说过。”</p>
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眼底带着点自嘲的疲惫：</p>
“他站得太高，太纯粹了，理解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拉扯。</p>
但你不一样，你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我想听听你的想法。”</p>
青霄指尖的汽水瞬间停在了半空，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臣乃武将，不善言辞啊！”</p>
他打架打十个都行，唯独应付这种场面最头疼。</p>
脑子里飞速过了八百句安慰人的话，又挨个被自己否决。</p>
心里急得直挠墙，表面还得维持着专注倾听者的模样，硬着头皮在脑子里组织措辞。</p>
“我已经分不清该如何区分，该包容还是该厌恶。</p>
一边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普通人的自己，一边是拼命否定这份鄙夷、逼着自己去守护他们的自己。</p>
身为术师夹在两种念头中间，快要被撕裂了。”</p>
他抬眼望向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目光落得很远，轻得发飘：</p>
“这场名为‘咒术师’的马拉松，终点的愿景太过模糊。</p>
我已经分不清，哪边才是我的本心。”</p>
青霄没插话，他侧头看着夏油杰绷紧的侧脸，心里清楚，三中校长的事不是起点。</p>
只是一个疑惑、无力、恶心的导火索。</p>
夏油杰能说出来，已经是快扛不住了。</p>
等夏油杰话音落定，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收了平日的散漫，是少有的郑重直白：</p>
“不用逼自己立刻分清楚。也不用怕选不对。”</p>
他顿了顿，目光很稳，落在对方脸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楚：</p>
“杰，无论你最后想通了什么，选了哪条路，我都会理解并且支持你。”</p>
夏油杰猛地转头看他，眼底满是错愕。</p>
“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青霄指尖敲了敲瓶身，声音沉了些。</p>
夏油杰怔怔看着他，半天没说话。</p>
翻涌了许久的乱流、撕扯着的两种念头，在这句直白的 “支持你” 里，忽然就慢了下来。</p>
青霄看他发愣，忽然笑了一声，抬手用瓶身不轻不重地撞了撞他的胳膊：</p>
“真到了最不好的那一步，我肯定把你揍到躺医务室半个月，并且不让硝子给你治疗！”</p>
夏油杰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出来，冲淡了刚才的沉郁。</p>
他指尖扣住拉环，“啪” 地一声拧开可乐，气泡细碎地涌上来。</p>
“这么狠？” 夏油杰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人，语气轻松了不少。</p>
“不然呢？”</p>
他看着夏油杰还怔着的样子，空气里沉郁的味道压得人有点发闷，脑子里灵光一闪。</p>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调子，补了句：“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p>
夏油杰闻言愣了一下，眉头微蹙，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补充：“什么事？”</p>
青霄忽然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只胳膊懒懒搭着长椅靠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汽水瓶。</p>
姿势跟刚才九十九由基瘫坐时的模样如出一辙。</p>
他抬了抬眼，学着对方的散漫语气，不紧不慢地问道：</p>
“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