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这回忆的漩涡，快要把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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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僵在原地。</p>
暖黄的灯光落在对方脸上，和记忆里的身影慢慢重叠，又被报告书上的文字狠狠扯开。</p>
这回忆的漩涡，快要把我吞没～</p>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那句憋了一路的质问：</p>
“杰，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p>
求你别离开我～</p>
五条悟脸上的凝重一寸寸龟裂，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跟刀子似的扎向青霄的口袋位置：</p>
“古月青霄，你电话响了。”</p>
“还有你这铃声，故意换的吧？”</p>
青霄有点遗憾的掏出手机，随口回答五条悟的问题：</p>
“都是意外。”</p>
“夜蛾校长的电话，我出去接了。”</p>
青霄扫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p>
“事情真没你想的那么糟，你们俩慢慢聊。”</p>
他推门走出去，把空间留给了里面两个人。</p>
走廊里飘着淡淡的酱油香，青霄靠在木质墙面上，按下接听键。</p>
“青霄，你和五条在哪？高层连夜来了三个人，要追责夏油杰的事，让你们立刻回高专开会。”</p>
夜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急。</p>
“回不去。”</p>
“我跟五条在追一只窜进居民区的咒灵，总不能放着普通人不管，回去开没用的会。”</p>
“可是高层那边态度很强硬 ——”</p>
“让他们硬去。”</p>
青霄打断他，语气冷了几分：</p>
“告诉他们明天我会和悟亲自登门拜访，把这件事彻底解决。”</p>
没等夜蛾再劝，青霄干脆地挂了电话。</p>
他没立刻回去，就靠在墙边听了会儿里面的动静。</p>
起初是五条悟带着火气的质问，声音拔高；接着是夏油杰平缓的解释，隐约提到 “孩子”“只杀恶人”。</p>
然后是一阵沉默，只剩冰块撞在杯壁上的轻响。</p>
再后来，就传来了五条悟咋咋呼呼的吐槽，跟着是夏油杰低低的笑声。</p>
青霄轻轻舒了口气。</p>
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p>
现在，包厢里的人还能坐在一起拌嘴，还能聊以后。</p>
他指尖无意识蹭了蹭内袋里的御守，布面的绣纹硌着指腹，有点发烫。</p>
真好啊。</p>
我们还是挚友。</p>
等他再进去时，桌上已经添了两盘烤鸡皮和一份双倍糖的玉子烧，温好的清酒倒满了三个小瓷杯。</p>
五条悟已经把墨镜推到了头顶，正叼着一串烤鸡皮。</p>
手肘撑在桌上跟夏油杰聊得起劲，看见他进来，第一反应就是翻旧账：</p>
“你可舍得回来了？你那破铃声我跟杰笑半天，也就你能干出这种缺德事。”</p>
青霄拉过椅子坐下，没跟他拌嘴，从内袋里摸出一枚御守，轻轻放在桌上。</p>
布面绣着简易的除厄纹，针脚不算精细，是小镇神社常见的款式。</p>
“分开的时候，杰让我转交给你的。”</p>
“镇子上神社求的，除厄。”</p>
桌上静了两秒。</p>
五条悟看着那枚御守，愣了愣，到了嘴边的 “谁要这种东西” 卡在了喉咙里。</p>
他抬眼看了对面的夏油杰一眼，对方正端着酒杯，目光坦然地看回来，像在说 “就是这么回事”。</p>
五条悟别扭地抓过御守，在手里捏了两下，布料软乎乎的。</p>
他郑重地揣进最里面的口袋：“…… 多此一举。”</p>
酒过三巡，话题慢慢飘到了以后。</p>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青霄指尖敲了敲杯沿，看向夏油杰。</p>
夏油杰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时语气很淡：“盯上盘星教了，打算接过来。”</p>
“盘星教？” 五条悟眼睛先亮了，往前凑了凑：</p>
“可以啊杰！直接当教主了？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夏油教主？</p>
身披袈裟往神坛一坐，手下信众万千，排场比夜蛾校长都大！”</p>
“什么教主，瞎闹。” 夏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p>
“就是个烂透了的摊子。”</p>
青霄捏杯子的指尖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p>
“盘星教的水有点浑了吧？”</p>
“放心，心里有数。” 夏油杰点了点桌面，说得随意却笃定：</p>
“真正沾了人命的就顶层十几个核心的，清完就收手。</p>
底层信众都是求平安的普通人，不动。</p>
主要是图它据点多、名头好使。”</p>
“那感情好！” 五条悟一拍桌子，兴致瞬间上来了。</p>
“以后高专这边收到盘星教的举报，我压着慢慢查，给你留时间清。</p>
还有那些被高专逼得走投无路的术师，我也偷偷送你那去，比让他们当诅咒师好。”</p>
青霄端着酒杯晃了晃，抬眼扫了夏油杰一下，嘴角扯出点促狭的笑：</p>
“行啊夏油教主，以后手下产业遍布全国，我们俩高专的小人物，可高攀不上了。”</p>
“少贫。” 夏油杰笑骂一句，拿起酒杯碰了碰他俩的。</p>
“真出了事还得靠你俩过来兜底。”</p>
“那得看你会不会来事。” 青霄挑眉抿了口酒，“记得按时给高专送点供奉，不然不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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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郑重其事的盟约，也没有条条框框的规矩，就像以前无数次闲聊一样，你补一句我接一嘴，事就定了。</p>
聊完盘星教的事，五条悟眼珠一转，突然把话题甩给青霄，脸上贱兮兮的：</p>
“话说回来，杰这边都安排明白了，你呢？硝子那边打算怎么交代？</p>
我听夜蛾说，她昨天追着问了三回你们俩的消息，比我都急。”</p>
夏油杰也抬眼看过来，笑着补了句：</p>
“你总不能一直躲着吧？”</p>
青霄皱起眉，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头疼”。</p>
他灌了一大口清酒，才闷声道：</p>
“别提了，我到现在都没敢见硝子。”</p>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蹭了蹭杯沿，声音低了点，“之前还跟她保证来着，没脸见。”</p>
本来还说任务完了请她喝抹茶咖啡赔罪，结果拖到现在，咖啡没喝成，账倒欠了一堆。</p>
五条悟当场笑出声，拍着桌子直晃：</p>
“不是吧青霄？又不是上刑场，给你怂成这样，传出去你的脸往哪搁？”</p>
“懂个屁。” 青霄斜他一眼，耳尖有点热，还在嘴硬，“这叫尊重。”</p>
夏油杰低笑两声，没跟着五条悟瞎起哄：</p>
“硝子不会怪你的，主要问题还是在我。</p>
她就是气你瞒着她，舍不得真跟你生气。”</p>
青霄被说得更不自在，拿起酒杯挡住脸，含糊道：</p>
“知道了知道了，喝酒都堵不住你们的嘴。”</p>
话是这么说，心里那点忐忑却散了大半。</p>
他其实也知道硝子不是不讲理的人，可就是莫名发怵。</p>
好在现在事都说开了，夏油杰没走歪，局面也稳得住，回去好好说，总能讲清楚。</p>
聊到兴头上，五条悟突然把烤串签子往盘子里一放，拍了下桌子：</p>
“哎，说定了啊！</p>
以后每年的今天，都来这家居酒屋聚，就这个包厢，谁都不准缺席。”</p>
“到时候我带最新款的甜品，杰你把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带上，青霄你负责把硝子拐过来。</p>
谁不来，下次见面直接灌三杯清酒！”</p>
夏油杰举起酒杯，五条悟凑过来，青霄也抬手跟上。</p>
三个瓷杯撞在一起，清酒晃出细碎的涟漪，叮的一声轻响。</p>
“一言为定！”</p>
窗外夜色还沉，咒术界的烂摊子还堆在那，高层的追责、以后的风险，一样都没少。</p>
可包厢里暖烘烘的，烤串香混着酒香，身边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连前路的黑，好像都没那么吓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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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僵在原地。</p>
暖黄的灯光落在对方脸上，和记忆里的身影慢慢重叠，又被报告书上的文字狠狠扯开。</p>
这回忆的漩涡，快要把我吞没～</p>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那句憋了一路的质问：</p>
“杰，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p>
求你别离开我～</p>
五条悟脸上的凝重一寸寸龟裂，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跟刀子似的扎向青霄的口袋位置：</p>
“古月青霄，你电话响了。”</p>
“还有你这铃声，故意换的吧？”</p>
青霄有点遗憾的掏出手机，随口回答五条悟的问题：</p>
“都是意外。”</p>
“夜蛾校长的电话，我出去接了。”</p>
青霄扫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p>
“事情真没你想的那么糟，你们俩慢慢聊。”</p>
他推门走出去，把空间留给了里面两个人。</p>
走廊里飘着淡淡的酱油香，青霄靠在木质墙面上，按下接听键。</p>
“青霄，你和五条在哪？高层连夜来了三个人，要追责夏油杰的事，让你们立刻回高专开会。”</p>
夜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急。</p>
“回不去。”</p>
“我跟五条在追一只窜进居民区的咒灵，总不能放着普通人不管，回去开没用的会。”</p>
“可是高层那边态度很强硬 ——”</p>
“让他们硬去。”</p>
青霄打断他，语气冷了几分：</p>
“告诉他们明天我会和悟亲自登门拜访，把这件事彻底解决。”</p>
没等夜蛾再劝，青霄干脆地挂了电话。</p>
他没立刻回去，就靠在墙边听了会儿里面的动静。</p>
起初是五条悟带着火气的质问，声音拔高；接着是夏油杰平缓的解释，隐约提到 “孩子”“只杀恶人”。</p>
然后是一阵沉默，只剩冰块撞在杯壁上的轻响。</p>
再后来，就传来了五条悟咋咋呼呼的吐槽，跟着是夏油杰低低的笑声。</p>
青霄轻轻舒了口气。</p>
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p>
现在，包厢里的人还能坐在一起拌嘴，还能聊以后。</p>
他指尖无意识蹭了蹭内袋里的御守，布面的绣纹硌着指腹，有点发烫。</p>
真好啊。</p>
我们还是挚友。</p>
等他再进去时，桌上已经添了两盘烤鸡皮和一份双倍糖的玉子烧，温好的清酒倒满了三个小瓷杯。</p>
五条悟已经把墨镜推到了头顶，正叼着一串烤鸡皮。</p>
手肘撑在桌上跟夏油杰聊得起劲，看见他进来，第一反应就是翻旧账：</p>
“你可舍得回来了？你那破铃声我跟杰笑半天，也就你能干出这种缺德事。”</p>
青霄拉过椅子坐下，没跟他拌嘴，从内袋里摸出一枚御守，轻轻放在桌上。</p>
布面绣着简易的除厄纹，针脚不算精细，是小镇神社常见的款式。</p>
“分开的时候，杰让我转交给你的。”</p>
“镇子上神社求的，除厄。”</p>
桌上静了两秒。</p>
五条悟看着那枚御守，愣了愣，到了嘴边的 “谁要这种东西” 卡在了喉咙里。</p>
他抬眼看了对面的夏油杰一眼，对方正端着酒杯，目光坦然地看回来，像在说 “就是这么回事”。</p>
五条悟别扭地抓过御守，在手里捏了两下，布料软乎乎的。</p>
他郑重地揣进最里面的口袋：“…… 多此一举。”</p>
酒过三巡，话题慢慢飘到了以后。</p>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青霄指尖敲了敲杯沿，看向夏油杰。</p>
夏油杰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时语气很淡：“盯上盘星教了，打算接过来。”</p>
“盘星教？” 五条悟眼睛先亮了，往前凑了凑：</p>
“可以啊杰！直接当教主了？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夏油教主？</p>
身披袈裟往神坛一坐，手下信众万千，排场比夜蛾校长都大！”</p>
“什么教主，瞎闹。” 夏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p>
“就是个烂透了的摊子。”</p>
青霄捏杯子的指尖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p>
“盘星教的水有点浑了吧？”</p>
“放心，心里有数。” 夏油杰点了点桌面，说得随意却笃定：</p>
“真正沾了人命的就顶层十几个核心的，清完就收手。</p>
底层信众都是求平安的普通人，不动。</p>
主要是图它据点多、名头好使。”</p>
“那感情好！” 五条悟一拍桌子，兴致瞬间上来了。</p>
“以后高专这边收到盘星教的举报，我压着慢慢查，给你留时间清。</p>
还有那些被高专逼得走投无路的术师，我也偷偷送你那去，比让他们当诅咒师好。”</p>
青霄端着酒杯晃了晃，抬眼扫了夏油杰一下，嘴角扯出点促狭的笑：</p>
“行啊夏油教主，以后手下产业遍布全国，我们俩高专的小人物，可高攀不上了。”</p>
“少贫。” 夏油杰笑骂一句，拿起酒杯碰了碰他俩的。</p>
“真出了事还得靠你俩过来兜底。”</p>
“那得看你会不会来事。” 青霄挑眉抿了口酒，“记得按时给高专送点供奉，不然不管。”</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没有郑重其事的盟约，也没有条条框框的规矩，就像以前无数次闲聊一样，你补一句我接一嘴，事就定了。</p>
聊完盘星教的事，五条悟眼珠一转，突然把话题甩给青霄，脸上贱兮兮的：</p>
“话说回来，杰这边都安排明白了，你呢？硝子那边打算怎么交代？</p>
我听夜蛾说，她昨天追着问了三回你们俩的消息，比我都急。”</p>
夏油杰也抬眼看过来，笑着补了句：</p>
“你总不能一直躲着吧？”</p>
青霄皱起眉，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头疼”。</p>
他灌了一大口清酒，才闷声道：</p>
“别提了，我到现在都没敢见硝子。”</p>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蹭了蹭杯沿，声音低了点，“之前还跟她保证来着，没脸见。”</p>
本来还说任务完了请她喝抹茶咖啡赔罪，结果拖到现在，咖啡没喝成，账倒欠了一堆。</p>
五条悟当场笑出声，拍着桌子直晃：</p>
“不是吧青霄？又不是上刑场，给你怂成这样，传出去你的脸往哪搁？”</p>
“懂个屁。” 青霄斜他一眼，耳尖有点热，还在嘴硬，“这叫尊重。”</p>
夏油杰低笑两声，没跟着五条悟瞎起哄：</p>
“硝子不会怪你的，主要问题还是在我。</p>
她就是气你瞒着她，舍不得真跟你生气。”</p>
青霄被说得更不自在，拿起酒杯挡住脸，含糊道：</p>
“知道了知道了，喝酒都堵不住你们的嘴。”</p>
话是这么说，心里那点忐忑却散了大半。</p>
他其实也知道硝子不是不讲理的人，可就是莫名发怵。</p>
好在现在事都说开了，夏油杰没走歪，局面也稳得住，回去好好说，总能讲清楚。</p>
聊到兴头上，五条悟突然把烤串签子往盘子里一放，拍了下桌子：</p>
“哎，说定了啊！</p>
以后每年的今天，都来这家居酒屋聚，就这个包厢，谁都不准缺席。”</p>
“到时候我带最新款的甜品，杰你把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带上，青霄你负责把硝子拐过来。</p>
谁不来，下次见面直接灌三杯清酒！”</p>
夏油杰举起酒杯，五条悟凑过来，青霄也抬手跟上。</p>
三个瓷杯撞在一起，清酒晃出细碎的涟漪，叮的一声轻响。</p>
“一言为定！”</p>
窗外夜色还沉，咒术界的烂摊子还堆在那，高层的追责、以后的风险，一样都没少。</p>
可包厢里暖烘烘的，烤串香混着酒香，身边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连前路的黑，好像都没那么吓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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