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练的再好也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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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p>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将高羽从地上拉了起来。</p>
就在高羽被拉起来的瞬间，餐车的灯光忽然亮了。</p>
不是昏黄的暖光，是聚光灯的白光。</p>
车顶消失了，墙壁消失了，吧台和两杯黑暗料理消失了。</p>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学的小剧场，木地板，红色的幕布，台下坐着稀稀拉拉的观众。</p>
高羽穿着大学时的旧 T 恤，站在舞台中央。</p>
他旁边站着青霄。</p>
不是结界里的青霄，是穿着同款旧 T 恤、头发乱糟糟的大学生青霄。</p>
他手里拿着一个话筒，表情有点紧张，但站得很直。</p>
接下来 —— 高羽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颤抖，是我们的段子！</p>
他们演的第一个段子叫《面试》。</p>
高羽演面试官，青霄演求职者。</p>
高羽坐在一张折叠椅上，翻着手里的 ，清了清嗓子：你有什么特长？</p>
青霄站得笔直，面无表情：我会打拳。</p>
高羽抬头看他：我们这是文职。</p>
青霄沉默了两秒，然后一拳砸在旁边的折叠桌上。</p>
一声，桌子塌了。</p>
青霄收回手，还是面无表情：现在呢？</p>
……</p>
冷场了好几次，台下的笑声不多，掌声稀稀拉拉，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聊天。</p>
但演完之后，两个人站在台上，对着那点不多的笑声和掌声，笑得像两个傻子。</p>
后台，青霄拍着他的肩膀：下次会更好。</p>
高羽用力点头。</p>
画面一转。</p>
毕业后，两个人挤在一间小公寓里，地上堆满了段子本和泡面盒。</p>
青霄在写段子，高羽在练表情，镜子上贴满了便签纸。</p>
他们跑小剧场，跑商场开业，跑养老院慰问，跑一切能跑的场子。</p>
冷场还是很多，被骂不好笑还是很多，但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p>
青霄会在冷场的时候接一句，把场子救回来，会在被骂之后拍拍他的肩，说 下一场再来。</p>
会在凌晨三点跟他一起改段子，改到两个人都趴在桌上睡着。</p>
观众从十个变成二十个，从二十个变成五十个。</p>
有人开始记住他们的名字，有人开始在演出结束后排队要签名。</p>
画面再转。</p>
更大的剧场，更亮的灯光，更多的观众，他们的段子越来越成熟，配合越来越默契，台下的笑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满堂彩。</p>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p>
全国搞笑艺人大赛。</p>
台下坐满了人，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p>
高羽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舞台中央，手心全是汗。</p>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青霄。</p>
青霄也在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低声说：上吧。</p>
高羽深吸一口气，转向观众。</p>
青霄站在舞台左侧，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刀刻般分明。</p>
他没看观众，也没看高羽，就那么站着，面无表情地活动着手腕。</p>
指节 作响，像在格斗赛前热身，又像在忍耐什么即将爆发的东西。</p>
高羽从右侧晃上来，脚步松松垮垮。</p>
他绕到青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然后摇头叹气。</p>
话筒把那声叹息放得全场都听得见，像在追悼什么。</p>
练得不错啊。</p>
青霄不理他，继续活动肩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p>
可惜啊。 高羽又叹气，摇着头，背着手踱了两步。</p>
青霄停住，转头看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你最好有话说：</p>
可惜什么？</p>
高羽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凑到话筒前，声音洪亮，像在宣布什么重要榜单：</p>
知道互联网战力排行吗？</p>
他顿了顿，故意扫视全场，一字一顿：</p>
愤怒的普通人＞工地老哥＞特种兵＞格斗选手＞健身肌肉男。</p>
高羽转过身，伸出手， 拍了拍青霄的肩膀：</p>
你，就是最底下那个。</p>
青霄：</p>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p>
而且啊 —— 高羽拖长了尾音，收回手，背在身后，又开始踱步，像在讲什么人生大课，练得再好也怕刀。</p>
青霄转头看他，眉头皱起来：</p>
为什么要刀我？</p>
给你提醒一下。 高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表情严肃得像在播报社会新闻：</p>
多少拳击冠军，被瘦弱小偷用小匕首弄死了？千万别觉得自己练得好就能空手接白刃。</p>
他说着，还伸出两只手，比了个匕首的形状，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p>
台下笑声更大了。</p>
青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很无聊吗？</p>
不无聊啊。 高羽一脸认真，甚至有点委屈，我在帮你建立风险意识。</p>
他顿了顿，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但话筒还是把声音放了出去，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p>
我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你被刀的画面了。</p>
青霄深吸一口气，把拳头攥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明显在忍。</p>
高羽绕到他正面，一步一步凑近，直到两个人的脸只差一拳的距离。</p>
他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青霄，嬉皮笑脸，脸上写满了 来打我啊。</p>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跪在地上求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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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p>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将高羽从地上拉了起来。</p>
就在高羽被拉起来的瞬间，餐车的灯光忽然亮了。</p>
不是昏黄的暖光，是聚光灯的白光。</p>
车顶消失了，墙壁消失了，吧台和两杯黑暗料理消失了。</p>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学的小剧场，木地板，红色的幕布，台下坐着稀稀拉拉的观众。</p>
高羽穿着大学时的旧 T 恤，站在舞台中央。</p>
他旁边站着青霄。</p>
不是结界里的青霄，是穿着同款旧 T 恤、头发乱糟糟的大学生青霄。</p>
他手里拿着一个话筒，表情有点紧张，但站得很直。</p>
接下来 —— 高羽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颤抖，是我们的段子！</p>
他们演的第一个段子叫《面试》。</p>
高羽演面试官，青霄演求职者。</p>
高羽坐在一张折叠椅上，翻着手里的 ，清了清嗓子：你有什么特长？</p>
青霄站得笔直，面无表情：我会打拳。</p>
高羽抬头看他：我们这是文职。</p>
青霄沉默了两秒，然后一拳砸在旁边的折叠桌上。</p>
一声，桌子塌了。</p>
青霄收回手，还是面无表情：现在呢？</p>
……</p>
冷场了好几次，台下的笑声不多，掌声稀稀拉拉，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聊天。</p>
但演完之后，两个人站在台上，对着那点不多的笑声和掌声，笑得像两个傻子。</p>
后台，青霄拍着他的肩膀：下次会更好。</p>
高羽用力点头。</p>
画面一转。</p>
毕业后，两个人挤在一间小公寓里，地上堆满了段子本和泡面盒。</p>
青霄在写段子，高羽在练表情，镜子上贴满了便签纸。</p>
他们跑小剧场，跑商场开业，跑养老院慰问，跑一切能跑的场子。</p>
冷场还是很多，被骂不好笑还是很多，但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p>
青霄会在冷场的时候接一句，把场子救回来，会在被骂之后拍拍他的肩，说 下一场再来。</p>
会在凌晨三点跟他一起改段子，改到两个人都趴在桌上睡着。</p>
观众从十个变成二十个，从二十个变成五十个。</p>
有人开始记住他们的名字，有人开始在演出结束后排队要签名。</p>
画面再转。</p>
更大的剧场，更亮的灯光，更多的观众，他们的段子越来越成熟，配合越来越默契，台下的笑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满堂彩。</p>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p>
全国搞笑艺人大赛。</p>
台下坐满了人，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p>
高羽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舞台中央，手心全是汗。</p>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青霄。</p>
青霄也在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低声说：上吧。</p>
高羽深吸一口气，转向观众。</p>
青霄站在舞台左侧，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刀刻般分明。</p>
他没看观众，也没看高羽，就那么站着，面无表情地活动着手腕。</p>
指节 作响，像在格斗赛前热身，又像在忍耐什么即将爆发的东西。</p>
高羽从右侧晃上来，脚步松松垮垮。</p>
他绕到青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然后摇头叹气。</p>
话筒把那声叹息放得全场都听得见，像在追悼什么。</p>
练得不错啊。</p>
青霄不理他，继续活动肩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p>
可惜啊。 高羽又叹气，摇着头，背着手踱了两步。</p>
青霄停住，转头看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你最好有话说：</p>
可惜什么？</p>
高羽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凑到话筒前，声音洪亮，像在宣布什么重要榜单：</p>
知道互联网战力排行吗？</p>
他顿了顿，故意扫视全场，一字一顿：</p>
愤怒的普通人＞工地老哥＞特种兵＞格斗选手＞健身肌肉男。</p>
高羽转过身，伸出手， 拍了拍青霄的肩膀：</p>
你，就是最底下那个。</p>
青霄：</p>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p>
而且啊 —— 高羽拖长了尾音，收回手，背在身后，又开始踱步，像在讲什么人生大课，练得再好也怕刀。</p>
青霄转头看他，眉头皱起来：</p>
为什么要刀我？</p>
给你提醒一下。 高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表情严肃得像在播报社会新闻：</p>
多少拳击冠军，被瘦弱小偷用小匕首弄死了？千万别觉得自己练得好就能空手接白刃。</p>
他说着，还伸出两只手，比了个匕首的形状，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p>
台下笑声更大了。</p>
青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很无聊吗？</p>
不无聊啊。 高羽一脸认真，甚至有点委屈，我在帮你建立风险意识。</p>
他顿了顿，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但话筒还是把声音放了出去，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p>
我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你被刀的画面了。</p>
青霄深吸一口气，把拳头攥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明显在忍。</p>
高羽绕到他正面，一步一步凑近，直到两个人的脸只差一拳的距离。</p>
他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青霄，嬉皮笑脸，脸上写满了 来打我啊。</p>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跪在地上求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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