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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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乐的认知里，苏沐锦哥哥如同谪仙一般完美，受女子喜爱本就是理所应当，大唐男子本就可以三妻四妾，与其让陌生女子相伴，不如让自己最亲近的两位姐姐一同留下。</p>
小姑娘毫无独占苏沐锦的念头，心胸格外开阔。</p>
她仰头看向苏沐锦，眉眼弯弯笑得甜美：“苏沐锦哥哥心里，也喜欢胜男姐姐对不对？”</p>
苏沐锦没有半点隐瞒，来到大唐之后，他本就期盼能拥有几位貌美贴心的佳人相伴，于是温和点头，伸手轻柔摸了摸长乐的头顶。</p>
小姑娘十分享受这份亲昵，舒服地眯起双眼。</p>
长乐转头看向程胜男，笑着说道：“胜男姐姐，我没有骗你吧。”</p>
程胜男欢喜地扒拉两大口米饭，连连点头回应：“嗯嗯！我回家就和爹爹商量，今日父亲还和我说，打算进宫求陛下赐婚，让我做你的侍妾。”</p>
满心欢喜之下，少女羞怯得不敢抬头看苏沐锦，干脆把整张脸埋进饭盆，一个劲往嘴里塞米饭。</p>
程处默放声大笑，冲淡了席间几分微妙的尴尬气氛。</p>
另一边的秦如英独自陷入长久纠结，低头沉思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直直看向苏沐锦，认真发问：“倘若我甘愿做你的侍妾，你愿意迎娶我吗？”</p>
程处默一口酒水直接喷了出来，秦怀玉手里的筷子失手掉落在地面，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呆滞。</p>
要多深沉浓烈的爱慕，才能让女子放下身段、不顾旁人眼光吐露心声？</p>
秦如英这句问话落下，整个院落再次陷入死寂。</p>
程处默彻底怔住，秦怀玉愣在原地，眼前发生的一幕远远超出两人的想象。</p>
虽说大家都清楚两位姑娘倾心苏沐锦，可这般直白主动，还主动提出甘愿做妾，实在太过出人意料。</p>
可转念一想，一切又情理之中。</p>
两人抬头细细打量苏沐锦，心底瞬间释然。</p>
他容貌俊逸绝世，气质清雅脱俗，仿佛从来不曾沾染人间烟火；诗词文采冠绝长安，大儒们都称赞他具备一代鸿儒的气度；医术手段逆天，能从阴曹地府把濒死之人拉回人间；就连烹饪厨艺，都能创出独一份的美味。</p>
兄弟二人倒吸一口凉气，世间怎会存在这般样样顶尖的完美男子。</p>
也难怪长安城内无数女子心生倾慕。</p>
程处默、秦怀玉心底满是自惭形秽，只觉得自己和苏沐锦之间有着云泥般的差距，连心生嫉妒的资格都没有。</p>
倘若二人知晓，苏沐锦一身武艺同样冠绝天下，不知道又会是何等震撼的模样。</p>
片刻后两人心境豁然开朗，这位如同仙人般受人敬仰的人物，是自己的至交兄长，光是这点，便足够让他们心生骄傲。</p>
秦如英静静凝视苏沐锦，清亮眼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p>
苏沐锦抬眼细细打量面前女子，肌肤细腻白皙，眉眼如画，身上又带着寻常闺阁女子没有的飒爽英气，身段匀称曼妙，称得上世间绝色。</p>
他唇角扬起温和笑意，轻声吟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p>
听见答复，秦如英紧绷的神色瞬间放松，害羞地挪开视线，低头默默扒拉碗里饭菜。</p>
长乐拍着小手笑得欢快，开口说道：“我就知道，如英姐姐也想嫁给苏沐锦哥哥。”</p>
秦如英脑袋垂得更低，心底暗自轻叹，但凡亲眼见过苏沐锦的女子，又有谁不会心生爱慕。</p>
她心底悄悄定下一个大胆的主意，没有当众说出口，只是夹起一块羊肉送进嘴里，只觉得口中滋味比蜜糖还要甘甜。</p>
过了一小会儿，程处默和秦怀玉主动开口说笑，冲淡了席间尴尬，众人重新举杯动筷，宴席气氛比先前还要热烈融洽。</p>
热热闹闹的场面里，程处默和秦怀玉却隐隐生出一丝错觉，好像整场宴席，只有自己两个男子是多余的，心底涌上淡淡的忧伤。</p>
“苏公子！苏公子！”</p>
侍女莲儿神色慌张，快步小跑着冲进院子。</p>
方才她没有和众人同桌，只是单独分了一份菜肴在偏屋用餐。</p>
并非苏沐锦刻意疏远，而是莲儿心底清楚，在场之人不是皇室公主，就是国公世家子女，自己身为侍女，身份差距悬殊，不敢和贵人同席。</p>
苏沐锦也没有强行勉强，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尊卑观念需要循序渐进。</p>
他早已打算，迎娶莲儿做自己的枕边人，这件事身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p>
苏沐锦从来不在意身份高低，在他心里，只要是自己心仪的女子，便一律平等，不分贵贱。</p>
看见莲儿慌乱的模样，苏沐锦心生疑惑，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p>
莲儿喘着气回话：“陛下已经到门外了。”</p>
“陛下来了？”</p>
在场众人齐齐惊呼，唯独苏沐锦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慌乱。</p>
程处默一行人吓得手足无措，长乐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不见。</p>
“快出去接驾！动作快点！”</p>
程处默兄弟俩慌忙起身往外奔跑，苏沐锦看着几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只觉得无奈，也跟在众人身后一同出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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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p>
长乐小跑到李世民面前，模样像做错事受委屈的孩童。</p>
“参见陛下。”</p>
所有人齐齐躬身行礼，李世民缓缓点头，目光扫过满院小辈，心底生出几分诧异。</p>
他原本只是打算悄悄过来蹭一顿新奇炒菜，再把长乐带回皇宫，眼下这么多世家子弟齐聚在此，身为帝王，必须维持威严，蹭饭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p>
“全都平身吧。”</p>
李世民面无表情，语气沉稳，转头看向长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再过两日便是大婚之日，别总跟着苏沐锦四处游荡，随朕回宫。”</p>
“儿臣遵命。”</p>
长乐纵然满心不舍，还是乖巧点头应下。</p>
苏沐锦往前踏出一步，随口开口邀约：“陛下不如留下来，品尝几道菜再动身？”</p>
“不必了。”</p>
李世民硬生生压下想要留下品尝美食的念头，艰难摇头，随后缓缓环顾整座宅院，神色郑重开口，“这院落虽说占地面积不小，可地段实在普通。</p>
长乐身为皇室嫡公主，身份尊贵无比，婚后居住在这里难免失了体面。</p>
你不必费心修缮此处，朕早已下令工匠赶制公主府，大婚之后你们搬去那里常住，这座院子就当作闲暇小住的别院即可。”</p>
苏沐锦听完微微一怔，李世民分明是瞧不上这座宅院，觉得规格配不上皇室身份。</p>
他轻轻摇头轻笑，开口反驳：“陛下觉得此地不合身份，我却并不这么认为。”</p>
李世民微微挑眉，生出几分好奇：“哦？你倒是说说缘由。”</p>
苏沐锦没有立刻作答，在心底呼唤系统，询问提前领取柳体书法大成奖励的相关事宜。</p>
“系统，柳体书法大成的奖励能否提前解锁？”</p>
“叮：可以提前领取，但是后续对应任务难度翻倍，宿主需要连续六日驻守宅院才算完成任务，任务开启后不得中途中断。”</p>
“现在就领取。”</p>
“叮：奖励正在发放融合，融合进程完毕。”</p>
苏沐锦垂下眼眸，一声轻笑。</p>
李世民格外看重皇室颜面，嫌弃这座宅院规格简陋，那他便当众写下一篇文章、一展书法，让帝王好好开开眼界。</p>
苏沐锦抬眼看向李世民，笑意淡淡开口：“陛下可还记得，先前我们二人定下的赌约？”</p>
“赌约？”</p>
院内所有人全都一头雾水，互相对视，全然不清楚其中内情。</p>
李世民眉头紧紧皱起，脑海里回忆起两段赌约，一段和侍女莲儿相关，早已了结，另一段却一时想不明白。</p>
他目光紧锁苏沐锦，出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苏沐锦没有过多解释，转头吩咐莲儿：“取一张大幅宣纸，再拿一支粗毫毛笔过来。”</p>
“奴婢这就去取。”</p>
莲儿快步离开。</p>
苏沐锦重新看向李世民，语气从容：“没有别的用意，只是提醒陛下当年的约定，顺便让陛下知晓，这座宅院，在世间是独一无二的好去处。”</p>
李世民满心疑惑，可院内还有不少小辈在场，刨根问底会有损帝王气度，于是按捺住好奇心静静等候，想看看苏沐锦又要闹出什么新奇花样。</p>
不多时，莲儿取来笔墨宣纸，程处默、秦怀玉二人上前，把纸张平整固定在院墙边。</p>
苏沐锦蘸满浓墨，提笔直接在墙面宣纸上书写。</p>
李世民站在一旁暗自腹诽，这人莫不是想在街边当众出丑？他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轻笑摇头，可看清纸上字迹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脸上布满极致震撼。</p>
纸上落笔四字：山不在高。</p>
单看文字内容平平无奇，可纸上字体是大唐从未出现过的全新笔法。</p>
笔画棱角分明，骨力浑厚挺拔，布局疏朗开阔，字形工整清秀。</p>
酷爱书法的李世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纸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p>
纸上开篇四字“山不在高”</p>
映入眼帘，李世民的目光再也无法挪开，心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撼。</p>
单独拆开四个字来看，词义简单通俗，没有半点出彩之处，真正让帝王心神震动的，是书写文字独树一帜的笔法。</p>
字体棱角分明、骨架劲挺，整体排布疏朗开阔，字形工整清秀，这是从古至今从未有人创造出的全新字体。</p>
痴迷书法的李世民当场看呆，心底瞬间爱上这套笔法，可转念想起和苏沐锦定下的赌约，心头又涌上无尽怅然，满心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定下约定。</p>
苦涩情绪填满胸腔，化作一声绵长叹息。</p>
他深深看向苏沐锦，心绪复杂难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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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乐的认知里，苏沐锦哥哥如同谪仙一般完美，受女子喜爱本就是理所应当，大唐男子本就可以三妻四妾，与其让陌生女子相伴，不如让自己最亲近的两位姐姐一同留下。</p>
小姑娘毫无独占苏沐锦的念头，心胸格外开阔。</p>
她仰头看向苏沐锦，眉眼弯弯笑得甜美：“苏沐锦哥哥心里，也喜欢胜男姐姐对不对？”</p>
苏沐锦没有半点隐瞒，来到大唐之后，他本就期盼能拥有几位貌美贴心的佳人相伴，于是温和点头，伸手轻柔摸了摸长乐的头顶。</p>
小姑娘十分享受这份亲昵，舒服地眯起双眼。</p>
长乐转头看向程胜男，笑着说道：“胜男姐姐，我没有骗你吧。”</p>
程胜男欢喜地扒拉两大口米饭，连连点头回应：“嗯嗯！我回家就和爹爹商量，今日父亲还和我说，打算进宫求陛下赐婚，让我做你的侍妾。”</p>
满心欢喜之下，少女羞怯得不敢抬头看苏沐锦，干脆把整张脸埋进饭盆，一个劲往嘴里塞米饭。</p>
程处默放声大笑，冲淡了席间几分微妙的尴尬气氛。</p>
另一边的秦如英独自陷入长久纠结，低头沉思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直直看向苏沐锦，认真发问：“倘若我甘愿做你的侍妾，你愿意迎娶我吗？”</p>
程处默一口酒水直接喷了出来，秦怀玉手里的筷子失手掉落在地面，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呆滞。</p>
要多深沉浓烈的爱慕，才能让女子放下身段、不顾旁人眼光吐露心声？</p>
秦如英这句问话落下，整个院落再次陷入死寂。</p>
程处默彻底怔住，秦怀玉愣在原地，眼前发生的一幕远远超出两人的想象。</p>
虽说大家都清楚两位姑娘倾心苏沐锦，可这般直白主动，还主动提出甘愿做妾，实在太过出人意料。</p>
可转念一想，一切又情理之中。</p>
两人抬头细细打量苏沐锦，心底瞬间释然。</p>
他容貌俊逸绝世，气质清雅脱俗，仿佛从来不曾沾染人间烟火；诗词文采冠绝长安，大儒们都称赞他具备一代鸿儒的气度；医术手段逆天，能从阴曹地府把濒死之人拉回人间；就连烹饪厨艺，都能创出独一份的美味。</p>
兄弟二人倒吸一口凉气，世间怎会存在这般样样顶尖的完美男子。</p>
也难怪长安城内无数女子心生倾慕。</p>
程处默、秦怀玉心底满是自惭形秽，只觉得自己和苏沐锦之间有着云泥般的差距，连心生嫉妒的资格都没有。</p>
倘若二人知晓，苏沐锦一身武艺同样冠绝天下，不知道又会是何等震撼的模样。</p>
片刻后两人心境豁然开朗，这位如同仙人般受人敬仰的人物，是自己的至交兄长，光是这点，便足够让他们心生骄傲。</p>
秦如英静静凝视苏沐锦，清亮眼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p>
苏沐锦抬眼细细打量面前女子，肌肤细腻白皙，眉眼如画，身上又带着寻常闺阁女子没有的飒爽英气，身段匀称曼妙，称得上世间绝色。</p>
他唇角扬起温和笑意，轻声吟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p>
听见答复，秦如英紧绷的神色瞬间放松，害羞地挪开视线，低头默默扒拉碗里饭菜。</p>
长乐拍着小手笑得欢快，开口说道：“我就知道，如英姐姐也想嫁给苏沐锦哥哥。”</p>
秦如英脑袋垂得更低，心底暗自轻叹，但凡亲眼见过苏沐锦的女子，又有谁不会心生爱慕。</p>
她心底悄悄定下一个大胆的主意，没有当众说出口，只是夹起一块羊肉送进嘴里，只觉得口中滋味比蜜糖还要甘甜。</p>
过了一小会儿，程处默和秦怀玉主动开口说笑，冲淡了席间尴尬，众人重新举杯动筷，宴席气氛比先前还要热烈融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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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子！苏公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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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苏沐锦刻意疏远，而是莲儿心底清楚，在场之人不是皇室公主，就是国公世家子女，自己身为侍女，身份差距悬殊，不敢和贵人同席。</p>
苏沐锦也没有强行勉强，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尊卑观念需要循序渐进。</p>
他早已打算，迎娶莲儿做自己的枕边人，这件事身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p>
苏沐锦从来不在意身份高低，在他心里，只要是自己心仪的女子，便一律平等，不分贵贱。</p>
看见莲儿慌乱的模样，苏沐锦心生疑惑，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p>
莲儿喘着气回话：“陛下已经到门外了。”</p>
“陛下来了？”</p>
在场众人齐齐惊呼，唯独苏沐锦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慌乱。</p>
程处默一行人吓得手足无措，长乐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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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兄弟俩慌忙起身往外奔跑，苏沐锦看着几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只觉得无奈，也跟在众人身后一同出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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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小跑到李世民面前，模样像做错事受委屈的孩童。</p>
“参见陛下。”</p>
所有人齐齐躬身行礼，李世民缓缓点头，目光扫过满院小辈，心底生出几分诧异。</p>
他原本只是打算悄悄过来蹭一顿新奇炒菜，再把长乐带回皇宫，眼下这么多世家子弟齐聚在此，身为帝王，必须维持威严，蹭饭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p>
“全都平身吧。”</p>
李世民面无表情，语气沉稳，转头看向长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再过两日便是大婚之日，别总跟着苏沐锦四处游荡，随朕回宫。”</p>
“儿臣遵命。”</p>
长乐纵然满心不舍，还是乖巧点头应下。</p>
苏沐锦往前踏出一步，随口开口邀约：“陛下不如留下来，品尝几道菜再动身？”</p>
“不必了。”</p>
李世民硬生生压下想要留下品尝美食的念头，艰难摇头，随后缓缓环顾整座宅院，神色郑重开口，“这院落虽说占地面积不小，可地段实在普通。</p>
长乐身为皇室嫡公主，身份尊贵无比，婚后居住在这里难免失了体面。</p>
你不必费心修缮此处，朕早已下令工匠赶制公主府，大婚之后你们搬去那里常住，这座院子就当作闲暇小住的别院即可。”</p>
苏沐锦听完微微一怔，李世民分明是瞧不上这座宅院，觉得规格配不上皇室身份。</p>
他轻轻摇头轻笑，开口反驳：“陛下觉得此地不合身份，我却并不这么认为。”</p>
李世民微微挑眉，生出几分好奇：“哦？你倒是说说缘由。”</p>
苏沐锦没有立刻作答，在心底呼唤系统，询问提前领取柳体书法大成奖励的相关事宜。</p>
“系统，柳体书法大成的奖励能否提前解锁？”</p>
“叮：可以提前领取，但是后续对应任务难度翻倍，宿主需要连续六日驻守宅院才算完成任务，任务开启后不得中途中断。”</p>
“现在就领取。”</p>
“叮：奖励正在发放融合，融合进程完毕。”</p>
苏沐锦垂下眼眸，一声轻笑。</p>
李世民格外看重皇室颜面，嫌弃这座宅院规格简陋，那他便当众写下一篇文章、一展书法，让帝王好好开开眼界。</p>
苏沐锦抬眼看向李世民，笑意淡淡开口：“陛下可还记得，先前我们二人定下的赌约？”</p>
“赌约？”</p>
院内所有人全都一头雾水，互相对视，全然不清楚其中内情。</p>
李世民眉头紧紧皱起，脑海里回忆起两段赌约，一段和侍女莲儿相关，早已了结，另一段却一时想不明白。</p>
他目光紧锁苏沐锦，出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苏沐锦没有过多解释，转头吩咐莲儿：“取一张大幅宣纸，再拿一支粗毫毛笔过来。”</p>
“奴婢这就去取。”</p>
莲儿快步离开。</p>
苏沐锦重新看向李世民，语气从容：“没有别的用意，只是提醒陛下当年的约定，顺便让陛下知晓，这座宅院，在世间是独一无二的好去处。”</p>
李世民满心疑惑，可院内还有不少小辈在场，刨根问底会有损帝王气度，于是按捺住好奇心静静等候，想看看苏沐锦又要闹出什么新奇花样。</p>
不多时，莲儿取来笔墨宣纸，程处默、秦怀玉二人上前，把纸张平整固定在院墙边。</p>
苏沐锦蘸满浓墨，提笔直接在墙面宣纸上书写。</p>
李世民站在一旁暗自腹诽，这人莫不是想在街边当众出丑？他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轻笑摇头，可看清纸上字迹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脸上布满极致震撼。</p>
纸上落笔四字：山不在高。</p>
单看文字内容平平无奇，可纸上字体是大唐从未出现过的全新笔法。</p>
笔画棱角分明，骨力浑厚挺拔，布局疏朗开阔，字形工整清秀。</p>
酷爱书法的李世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纸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p>
纸上开篇四字“山不在高”</p>
映入眼帘，李世民的目光再也无法挪开，心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撼。</p>
单独拆开四个字来看，词义简单通俗，没有半点出彩之处，真正让帝王心神震动的，是书写文字独树一帜的笔法。</p>
字体棱角分明、骨架劲挺，整体排布疏朗开阔，字形工整清秀，这是从古至今从未有人创造出的全新字体。</p>
痴迷书法的李世民当场看呆，心底瞬间爱上这套笔法，可转念想起和苏沐锦定下的赌约，心头又涌上无尽怅然，满心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定下约定。</p>
苦涩情绪填满胸腔，化作一声绵长叹息。</p>
他深深看向苏沐锦，心绪复杂难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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