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决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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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薇选的歌是《飞鸟》，一首唱烂了的金曲，但她唱得稳。高音上去的时候，透亮，像一把银针扎进空气里，扎得又准又稳。台下的观众在鼓掌，评委也在点头。</p>
但坐在角落的姚池知道，少了点什么。</p>
她唱得太对了。每个音都在该在的位置上，每个呼吸都精准得像节拍器打出来的。可就是少了那一下能让人心跳漏半拍的东西。</p>
他想起苏蔓说过的话：“技术是门槛，但跨过门槛之后，你得拿出自己的血。”</p>
赵雪薇的血，他没看见。</p>
赵雪薇唱完，姚池和主持人林洋重新走上舞台，站到赵雪薇旁边。林洋凑近他，低声说了句“别紧张”，但姚池没觉得紧张。他只是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点快，像是在催他什么。</p>
五位导师坐在评委席上，灯光明晃晃地照在他们脸上。</p>
苏蔓第一个举起牌子。</p>
她声音有点抖：“姚池，你还记得吗？初中的时候，你总是最晚离开琴房的那个。”</p>
姚池愣了一下。</p>
他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在他失去前世记忆的十七年中，居然会那么努力的学一样东西，在修仙界时对待学习可没这么废寝忘食过。</p>
“今天，”就在他呆愣时，苏蔓的声音还在抖，但更清晰了，“你依然是最棒的。我投你一票。”</p>
周鹤年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淡：“这首歌的作曲非常成熟，歌词也很有力量。我也投你一票。”</p>
陈树笑起来，靠在椅背上：“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我这票给你了。”</p>
顾云深没急着说话。他慢慢鼓掌，掌声不大，但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什么节奏。然后他说：“在这个舞台上，你不仅仅是在唱歌，你是在燃烧。我也选择你。”</p>
秦若萱站起来了。</p>
她个子不高，但站起来的时候，整个舞台的光都像是往她那边聚了聚。她目光柔和地看着姚池：“我一直觉得，一个歌手的最高境界，是让听众在他的歌里看到自己。今天，你做到了。我的票归你了。”</p>
全票通过。</p>
演播厅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不是没声音，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之后的寂静，像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秒屏住了呼吸。然后，爆裂般的掌声炸开了。</p>
姚池站在原地，攥紧话筒。</p>
他的手指在发抖。</p>
不是紧张。是太久了，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p>
他看向导师席上的苏蔓。她的眼眶红得厉害，冲他轻轻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很轻，但他看懂了。</p>
她说的是：真棒！</p>
显而易见，姚池全票通过，进入决赛。</p>
之后的季军争夺战，韩放对苏子涵。</p>
韩放选了首摇滚，电吉他弹得像要把弦剁碎一样，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砸得满场都是火星子。苏子涵选的是一首抒情慢歌，嗓音细得像春雨落进泥里，柔得让人心软。</p>
最后韩放赢了，但赢得不多。只差了几票。</p>
他站在领奖台上大笑，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苏子涵在一旁抿着嘴鼓掌，眼角有点亮，但没哭。</p>
最后排位战，陆司晨对陈硕。</p>
陆司晨唱了首自己写的rap，节奏快得像机关枪扫射，词写得狠直白，锋利，每一句都像在揭自己的伤疤给人看。陈硕选的是一首老歌《岁月》，嗓音厚得像陈年的酒，一口下去，嗓子眼里全是暖的。</p>
两人风格截然不同。最后陆司晨险胜，拿下第五名，陈硕第六。</p>
尘埃落定。</p>
六个年轻人站在舞台上，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他们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林洋站在最中间，拿起话筒：“恭喜以上六位选手，获得番茄台提供的两年扶持合同！”</p>
掌声、欢呼声、闪光灯。这个世界在这一刻沸腾了。</p>
姚池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追光从四面八方打在他身上。他微微弯腰，向所有方向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目光落在苏蔓身上。</p>
苏蔓正看着他。</p>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他懂。</p>
那是老师看着学生走出校门、走向更大的世界时的眼神。既骄傲，又不舍。</p>
姚池拿起话筒，声音微微沙哑：“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谢谢导师苏蔓老师七年前，她教我认识音符、感受旋律、用声音表达情绪。七年后，我站在这个舞台上，把第一首歌送给梦想，把第二首歌送给她。”</p>
台下，苏蔓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p>
她没去擦。</p>
“还有一句话，我想对所有追梦的人说——”姚池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不要因为走得远了，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p>
潮水般的掌声再次涌来，铺天盖地。</p>
---</p>
大屏幕上滚动着成绩：</p>
- 冠军：姚池——人气值3274万，综合得分9.8分</p>
- 亚军：赵雪薇——人气值2916万，综合得分8.9分</p>
- 季军：韩放——人气值2583万，综合得分8.5分</p>
- 第四名：苏子涵——人气值2338万，综合得分7.9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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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名：陆司晨——人气值2104万，综合得分6.2分</p>
- 第六名：陈硕——人气值1987万，综合得分5.8分</p>
林洋的声音回荡在演播厅里：“前六名选手将获得番茄台提供的两年扶持合同，感谢所有选手的精彩表现，感谢五位导师的专业评审——”</p>
灯光一盏盏熄灭。</p>
观众陆续退场，脚步声杂沓，椅子被推回原位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舞台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像一场盛大宴会的尾声。</p>
姚池还站在舞台边缘。</p>
他没动。</p>
苏蔓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p>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p>
姚池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在渐暗的光线里，依然亮得很。“我在想，这条路还很长，这才刚刚开始。”</p>
苏蔓没说话。她伸手，像七年前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p>
“姚池，你做到了。”</p>
他嗓子发紧。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苏老师，谢谢您。”</p>
她摇摇头：“是你自己争气。”</p>
顿了顿，她又问：“那首歌……是你写的词吧？”</p>
姚池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p>
苏蔓笑了。那笑意很深，像从心底翻上来的。“最后那句‘一颗赤子心，能翻山越岭’，写得很好。”</p>
她说：“以后的路还很长，但你有这颗心，我就不担心了。”</p>
姚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p>
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按琴弦按出来的，磨出来的，日复一日练出来的。</p>
他握了握拳。</p>
路确实很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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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薇选的歌是《飞鸟》，一首唱烂了的金曲，但她唱得稳。高音上去的时候，透亮，像一把银针扎进空气里，扎得又准又稳。台下的观众在鼓掌，评委也在点头。</p>
但坐在角落的姚池知道，少了点什么。</p>
她唱得太对了。每个音都在该在的位置上，每个呼吸都精准得像节拍器打出来的。可就是少了那一下能让人心跳漏半拍的东西。</p>
他想起苏蔓说过的话：“技术是门槛，但跨过门槛之后，你得拿出自己的血。”</p>
赵雪薇的血，他没看见。</p>
赵雪薇唱完，姚池和主持人林洋重新走上舞台，站到赵雪薇旁边。林洋凑近他，低声说了句“别紧张”，但姚池没觉得紧张。他只是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点快，像是在催他什么。</p>
五位导师坐在评委席上，灯光明晃晃地照在他们脸上。</p>
苏蔓第一个举起牌子。</p>
她声音有点抖：“姚池，你还记得吗？初中的时候，你总是最晚离开琴房的那个。”</p>
姚池愣了一下。</p>
他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在他失去前世记忆的十七年中，居然会那么努力的学一样东西，在修仙界时对待学习可没这么废寝忘食过。</p>
“今天，”就在他呆愣时，苏蔓的声音还在抖，但更清晰了，“你依然是最棒的。我投你一票。”</p>
周鹤年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淡：“这首歌的作曲非常成熟，歌词也很有力量。我也投你一票。”</p>
陈树笑起来，靠在椅背上：“你的声音里有故事。我这票给你了。”</p>
顾云深没急着说话。他慢慢鼓掌，掌声不大，但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什么节奏。然后他说：“在这个舞台上，你不仅仅是在唱歌，你是在燃烧。我也选择你。”</p>
秦若萱站起来了。</p>
她个子不高，但站起来的时候，整个舞台的光都像是往她那边聚了聚。她目光柔和地看着姚池：“我一直觉得，一个歌手的最高境界，是让听众在他的歌里看到自己。今天，你做到了。我的票归你了。”</p>
全票通过。</p>
演播厅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不是没声音，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之后的寂静，像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秒屏住了呼吸。然后，爆裂般的掌声炸开了。</p>
姚池站在原地，攥紧话筒。</p>
他的手指在发抖。</p>
不是紧张。是太久了，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p>
他看向导师席上的苏蔓。她的眼眶红得厉害，冲他轻轻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很轻，但他看懂了。</p>
她说的是：真棒！</p>
显而易见，姚池全票通过，进入决赛。</p>
之后的季军争夺战，韩放对苏子涵。</p>
韩放选了首摇滚，电吉他弹得像要把弦剁碎一样，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砸得满场都是火星子。苏子涵选的是一首抒情慢歌，嗓音细得像春雨落进泥里，柔得让人心软。</p>
最后韩放赢了，但赢得不多。只差了几票。</p>
他站在领奖台上大笑，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苏子涵在一旁抿着嘴鼓掌，眼角有点亮，但没哭。</p>
最后排位战，陆司晨对陈硕。</p>
陆司晨唱了首自己写的rap，节奏快得像机关枪扫射，词写得狠直白，锋利，每一句都像在揭自己的伤疤给人看。陈硕选的是一首老歌《岁月》，嗓音厚得像陈年的酒，一口下去，嗓子眼里全是暖的。</p>
两人风格截然不同。最后陆司晨险胜，拿下第五名，陈硕第六。</p>
尘埃落定。</p>
六个年轻人站在舞台上，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他们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林洋站在最中间，拿起话筒：“恭喜以上六位选手，获得番茄台提供的两年扶持合同！”</p>
掌声、欢呼声、闪光灯。这个世界在这一刻沸腾了。</p>
姚池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追光从四面八方打在他身上。他微微弯腰，向所有方向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目光落在苏蔓身上。</p>
苏蔓正看着他。</p>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p>
他懂。</p>
那是老师看着学生走出校门、走向更大的世界时的眼神。既骄傲，又不舍。</p>
姚池拿起话筒，声音微微沙哑：“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谢谢导师苏蔓老师七年前，她教我认识音符、感受旋律、用声音表达情绪。七年后，我站在这个舞台上，把第一首歌送给梦想，把第二首歌送给她。”</p>
台下，苏蔓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p>
她没去擦。</p>
“还有一句话，我想对所有追梦的人说——”姚池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不要因为走得远了，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p>
潮水般的掌声再次涌来，铺天盖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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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滚动着成绩：</p>
- 冠军：姚池——人气值3274万，综合得分9.8分</p>
- 亚军：赵雪薇——人气值2916万，综合得分8.9分</p>
- 季军：韩放——人气值2583万，综合得分8.5分</p>
- 第四名：苏子涵——人气值2338万，综合得分7.9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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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一盏盏熄灭。</p>
观众陆续退场，脚步声杂沓，椅子被推回原位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舞台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像一场盛大宴会的尾声。</p>
姚池还站在舞台边缘。</p>
他没动。</p>
苏蔓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p>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p>
姚池笑了笑。那双桃花眼在渐暗的光线里，依然亮得很。“我在想，这条路还很长，这才刚刚开始。”</p>
苏蔓没说话。她伸手，像七年前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p>
“姚池，你做到了。”</p>
他嗓子发紧。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苏老师，谢谢您。”</p>
她摇摇头：“是你自己争气。”</p>
顿了顿，她又问：“那首歌……是你写的词吧？”</p>
姚池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p>
苏蔓笑了。那笑意很深，像从心底翻上来的。“最后那句‘一颗赤子心，能翻山越岭’，写得很好。”</p>
她说：“以后的路还很长，但你有这颗心，我就不担心了。”</p>
姚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p>
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按琴弦按出来的，磨出来的，日复一日练出来的。</p>
他握了握拳。</p>
路确实很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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