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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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克被他这句话噎住了。</p>
他盯着姚池，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叹了一声，那口气吐得又长又重，像是要把什么情绪一起带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劝退意味：“你这话吧，是我说的没错。但你也得看看实际情况。周砚现在的热度，你追不上。”</p>
“不追怎么知道追不上。”</p>
姚池靠在沙发靠背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一滴水珠顺着额角滑下来，他也不擦。他抬起眼，语气很平，但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况且他有二十八了吧，我刚好大一。我这个年纪，只能在这种剧里有机会当男主，以这部剧的热度起来，后边的剧本还不是任我挑，否则就算我选秀热度起来了，想去正剧演个有重要戏份的配角都没人要。”</p>
詹克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p>
面前的年轻人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脸上还泛着热气蒸出来的红，但那双眼睛里那股劲儿，像年轻时的自己。不，比年轻时的自己更冲，更不知死活。</p>
他笑了，笑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欣赏。</p>
“男主？姚池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主有多抢手？就算周砚不愿意演，人家导演组那边早就有很多备选了，都是有作品有人气的。影视剧方面你可是一个作品都没有，选秀节目还没播完，热度也还没起来，人家凭啥让你演男一号？”</p>
姚池没急着反驳。</p>
他往沙发里陷了陷，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闲散，手肘向外撑开，整个人看着懒洋洋的，可那双眼睛一点不懒。</p>
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在灯光下闪着洁白的光。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意气，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眼睛里藏着一点狡黠，像只刚嗅到猎物的狼崽子。</p>
“哥，我好像没告诉你一件事？”</p>
“什么事？”</p>
“我电竞可是获得过冠军。”</p>
詹克的笑容卡在脸上。</p>
他盯着姚池，眨了眨眼睛，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拿在手里把玩的烟掉到了地上，在木地板上弹跳了一下，滚到茶几腿边，他也没捡。</p>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这是真的，如果这小子没吹牛，那这事儿还真他妈有戏。</p>
“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音，不是紧张，是兴奋，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怕自己听错了。</p>
姚池耸了耸肩，肩膀轻松地抬了抬，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高中的时候《巅峰对决》国服前十，最高拿过第一。只不过我爸不同意我玩电竞，说是不务正业。我就参加过两次比赛，不信你上网搜一下‘夜神’就知道了。”</p>
“你是夜神？”</p>
詹克一愣，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迅猛，差点撞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吊灯摇晃了几下，在地面上投下晃动不止的光影。</p>
吊灯还在晃，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詹克盯着姚池，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捡到了宝：“那个在《巅峰对决》国服决赛里把对面打到自闭的夜神？”</p>
姚池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p>
“你爸知道你这么猛吗？”</p>
“他哪会知道这些。”姚池叹了口气，“他只知道我偷偷打游戏，不知道我打到什么程度。我比赛的时候用的是化名，加上带着面罩家里没人知道。”</p>
詹克在原地转了一圈，像只焦躁的猎犬，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等等，等等让我捋一捋。”</p>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扔进烟灰缸。再直起身时，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从刚才的犹豫变成了某种带着兴奋的笃定。他搓了搓手，像是刚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p>
“如果你真是夜神，那这个男主，还真不是没机会。”</p>
姚池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p>
詹克坐下来，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前探着，语气也快了几分：“导演组现在最大的顾虑就是周砚能不能演好电竞戏。那些操作、那些术语、那些比赛场景的感觉，说白了，周砚不是游戏玩家，他得从头学。但如果换你就不同了。你就是干这个出身的。你懂游戏，懂电竞圈，懂那些玩家的心态。这些是周砚花三个月也补不来的东西。”</p>
姚池把剧本翻开，目光落在第一页的剧情梗概上。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印刷字的微凸纹路。他低着头，嘴角还带着一丝笑，但那笑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少年气，多了点冷。</p>
“所以，得让他们知道，这角色就该是我来演。”</p>
詹克看着他，表情认真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你这是要跟周砚抢食？”</p>
“不是抢。”姚池抬起头，视线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这食从一开始就该是我的。”</p>
他说完，低下头，开始认真看剧本。</p>
哑光的纸页在灯光下半明半暗，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个猎人正在仔细端详陷阱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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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克靠在沙发里，没再说话。他看着姚池，忽然觉得这小子真的不一样了。</p>
选秀的时候还懒洋洋的，现在那股懒散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股又亮又烫的东西是野心，也是不服。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还带着余温。</p>
吊灯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摇晃。光稳稳地落在姚池身上，把他湿漉漉的头发照出细碎的光点。</p>
厨房里传来助理小周烧水的咕噜声。窗外，远处的高楼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像另一个更安静的天空。</p>
姚池翻了一页剧本，纸张沙沙响了一下。</p>
詹克没有抬头，只轻声道：“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p>
姚池笑着点了点头。</p>
詹克走到一边，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拨号键。</p>
电话接通，对方那边一片嘈杂，有人在喊话，有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像是在什么饭局上。</p>
“张导，我詹克。哎，对，有个事儿想跟您聊一下——就是那个《双向奔赴》的项目，我这边有个艺人叫姚池，想推上去试试男主的戏……”</p>
他边说边往阳台走，顺手拉开了玻璃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领子翻了一下。他歪着头夹住手机，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夜风里散得很快。</p>
“不是，我不是开玩笑。您先别急着拒。这个人您可能听说过，电竞圈里人叫他‘夜神’……”</p>
他的声音被夜风裹着，飘向远处的高楼灯光。</p>
客厅里，剧本摊在茶几上。风从半开的阳台门吹进来，恰好翻了几页，纸页哗啦哗啦地响，像是在催人往下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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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克被他这句话噎住了。</p>
他盯着姚池，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叹了一声，那口气吐得又长又重，像是要把什么情绪一起带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劝退意味：“你这话吧，是我说的没错。但你也得看看实际情况。周砚现在的热度，你追不上。”</p>
“不追怎么知道追不上。”</p>
姚池靠在沙发靠背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一滴水珠顺着额角滑下来，他也不擦。他抬起眼，语气很平，但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况且他有二十八了吧，我刚好大一。我这个年纪，只能在这种剧里有机会当男主，以这部剧的热度起来，后边的剧本还不是任我挑，否则就算我选秀热度起来了，想去正剧演个有重要戏份的配角都没人要。”</p>
詹克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p>
面前的年轻人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脸上还泛着热气蒸出来的红，但那双眼睛里那股劲儿，像年轻时的自己。不，比年轻时的自己更冲，更不知死活。</p>
他笑了，笑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欣赏。</p>
“男主？姚池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主有多抢手？就算周砚不愿意演，人家导演组那边早就有很多备选了，都是有作品有人气的。影视剧方面你可是一个作品都没有，选秀节目还没播完，热度也还没起来，人家凭啥让你演男一号？”</p>
姚池没急着反驳。</p>
他往沙发里陷了陷，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闲散，手肘向外撑开，整个人看着懒洋洋的，可那双眼睛一点不懒。</p>
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在灯光下闪着洁白的光。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意气，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眼睛里藏着一点狡黠，像只刚嗅到猎物的狼崽子。</p>
“哥，我好像没告诉你一件事？”</p>
“什么事？”</p>
“我电竞可是获得过冠军。”</p>
詹克的笑容卡在脸上。</p>
他盯着姚池，眨了眨眼睛，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那根拿在手里把玩的烟掉到了地上，在木地板上弹跳了一下，滚到茶几腿边，他也没捡。</p>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这是真的，如果这小子没吹牛，那这事儿还真他妈有戏。</p>
“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音，不是紧张，是兴奋，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怕自己听错了。</p>
姚池耸了耸肩，肩膀轻松地抬了抬，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高中的时候《巅峰对决》国服前十，最高拿过第一。只不过我爸不同意我玩电竞，说是不务正业。我就参加过两次比赛，不信你上网搜一下‘夜神’就知道了。”</p>
“你是夜神？”</p>
詹克一愣，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迅猛，差点撞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吊灯摇晃了几下，在地面上投下晃动不止的光影。</p>
吊灯还在晃，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詹克盯着姚池，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捡到了宝：“那个在《巅峰对决》国服决赛里把对面打到自闭的夜神？”</p>
姚池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p>
“你爸知道你这么猛吗？”</p>
“他哪会知道这些。”姚池叹了口气，“他只知道我偷偷打游戏，不知道我打到什么程度。我比赛的时候用的是化名，加上带着面罩家里没人知道。”</p>
詹克在原地转了一圈，像只焦躁的猎犬，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等等，等等让我捋一捋。”</p>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扔进烟灰缸。再直起身时，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从刚才的犹豫变成了某种带着兴奋的笃定。他搓了搓手，像是刚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p>
“如果你真是夜神，那这个男主，还真不是没机会。”</p>
姚池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p>
詹克坐下来，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前探着，语气也快了几分：“导演组现在最大的顾虑就是周砚能不能演好电竞戏。那些操作、那些术语、那些比赛场景的感觉，说白了，周砚不是游戏玩家，他得从头学。但如果换你就不同了。你就是干这个出身的。你懂游戏，懂电竞圈，懂那些玩家的心态。这些是周砚花三个月也补不来的东西。”</p>
姚池把剧本翻开，目光落在第一页的剧情梗概上。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印刷字的微凸纹路。他低着头，嘴角还带着一丝笑，但那笑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少年气，多了点冷。</p>
“所以，得让他们知道，这角色就该是我来演。”</p>
詹克看着他，表情认真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你这是要跟周砚抢食？”</p>
“不是抢。”姚池抬起头，视线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这食从一开始就该是我的。”</p>
他说完，低下头，开始认真看剧本。</p>
哑光的纸页在灯光下半明半暗，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个猎人正在仔细端详陷阱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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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的时候还懒洋洋的，现在那股懒散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股又亮又烫的东西是野心，也是不服。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还带着余温。</p>
吊灯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摇晃。光稳稳地落在姚池身上，把他湿漉漉的头发照出细碎的光点。</p>
厨房里传来助理小周烧水的咕噜声。窗外，远处的高楼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像另一个更安静的天空。</p>
姚池翻了一页剧本，纸张沙沙响了一下。</p>
詹克没有抬头，只轻声道：“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p>
姚池笑着点了点头。</p>
詹克走到一边，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拨号键。</p>
电话接通，对方那边一片嘈杂，有人在喊话，有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像是在什么饭局上。</p>
“张导，我詹克。哎，对，有个事儿想跟您聊一下——就是那个《双向奔赴》的项目，我这边有个艺人叫姚池，想推上去试试男主的戏……”</p>
他边说边往阳台走，顺手拉开了玻璃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领子翻了一下。他歪着头夹住手机，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夜风里散得很快。</p>
“不是，我不是开玩笑。您先别急着拒。这个人您可能听说过，电竞圈里人叫他‘夜神’……”</p>
他的声音被夜风裹着，飘向远处的高楼灯光。</p>
客厅里，剧本摊在茶几上。风从半开的阳台门吹进来，恰好翻了几页，纸页哗啦哗啦地响，像是在催人往下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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