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忙碌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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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工团出来，苏老师将他送到学校门口就开车走了，宿舍里由于今天上不了休息日，其他三人都出去了没有人，姚池一进屋，顺手将宿舍门“咔嗒”一声关上，书包往床上一扔，三步并两步走到桌前，按下笔记本电源键。</p>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全是旋律《赤伶》那几句戏腔在耳边绕来绕去，像鱼钩一样勾住他不放。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键盘。</p>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p>
他敲得很快，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在走。脑子里那首曲子完整得像是刻上去的，连歌词里“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那句的语调起伏，他都记得清清楚楚。</p>
写完了主旋律和歌词，他停下来，把文档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又用鼠标指了指几个容易出错的音节，确认没问题。</p>
注册版权也是熟门熟路。填信息、上传、提交，一气呵成。页面弹出“注册成功”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往后一靠，椅背发出“吱呀”一声。</p>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影映在玻璃上，模糊一片。他盯着窗户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p>
有种说不清的踏实感像是把这东西真正攥在手里了。</p>
他摸出手机，翻到经纪人詹克的号码，拨了过去。嘟了两声，那头就接起来了。詹克的声音干练又带点沙哑，像是刚从某个会议室出来：“姚池，什么事？”</p>
“詹哥，我写了一首新歌，想录出来。”姚池开门见山。</p>
“新歌？”詹克的语气一下变了，不再是客套的问候，带着专注的劲儿，“什么风格？”</p>
“民国戏曲风，加上流行唱法，叫《赤伶》。文工团那边要的，说是电影主题曲。”</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詹克大概是想了想，然后说：“行，词曲发给我，我来安排录音室。”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对了，还有件事，你之前在《冲吧少年》唱的那几首歌，需要做一张电子专辑和U盘MV专辑，有了专辑，年底就能赶上华语金唱片奖。你那首《歌剧2》俄语的，说不定还能提名格莱美。”</p>
姚池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詹克又接上了：“专辑里每首歌配MV，再加几张你的写真照，推出去绝对炸。”</p>
这话一砸下来，姚池觉得头皮都麻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点无奈：“詹哥，电子专辑没问题。但每首歌都拍MV？我这周还得军训，上午站军姿踢正步，下午就那两三个小时的空闲，你让我拍啥？”</p>
詹克在那头笑了起来，笑得不怀好意，像逗小孩似的：“你放心，MV不可能全让你亲自上。只有一首主打歌你本人出镜，其他的我做漫版MV。你只需要录好音，配合拍几张照片。”</p>
姚池松了口气，肩膀上的劲儿松下来，声音也轻快了几分：“那行，就这么办。”</p>
挂了电话，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把自己唱过的歌捋了一遍：《中国少年说》《孤勇者》《阿刁》《父亲》《十七岁的雨季》《歌剧2》《追梦赤子心》。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七首。他皱了下眉头，太少了，撑不起一张专辑的分量。</p>
他又想了想，翻出电脑里一个文件夹。里面躺着三首以前注册过但还没发出去的歌：《平凡之路》《逆战》《本草纲目》。点开听了听，质量还行，符合专辑的整体调子。他把这三首拖进一个新文件夹，标注好顺序，顺便改了个文件名——“专辑歌单V1”。</p>
干完这些，他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四十分。宿舍楼下传来几声猫叫，隔壁寝室的音箱放着不知道哪首流行歌，鼓点咚咚地隔着墙传过来。姚池把笔记本合上，往床上一栽，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的行程了，这周开始军训只有半天。</p>
八点到十一点半开始军训，午饭回不去，只能在食堂扒两口。下午一点之前赶到录音室，录歌到傍晚。晚上回来还得挑照片，跟詹克对MV的分镜。周末两天得拍《孤勇者》的需要他本人亲自上。</p>
他没敢多想，闭上眼，养精蓄锐。</p>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炸了。姚池从床上弹起来，三分钟洗漱，五分钟出门。</p>
操场上太阳已经很刺眼了，教官穿着迷彩短袖站在队伍前面，嗓子拉得像生锈的铁锯：“立正，稍息…”</p>
上午的训练在暴晒中熬过去。汗水从额角往下淌，顺着颧骨滑进下巴，滴到迷彩服的前襟上。他擦了一把脸，低头看看自己累得发白的手，心里想的却是，下午录音棚的麦克风位置对不对，混音师调没调好。</p>
午饭是站着吃的，嚼了几口馒头就凉菜，灌下一瓶矿泉水。十二点四十，他换下迷彩服，套上黑色短袖，背着包跑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录音棚。</p>
录音棚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旧楼里，三楼，走廊里堆着隔音板和废旧设备。詹克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件褪色牛仔外套，手里端着杯咖啡，看到姚池推门进来，抬了下下巴：“来了？状态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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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就是有点困。”姚池嘴上说的还行，心里忍不住吐槽，也多亏了他是修士，否则这几天的操作下来能累趴下。</p>
詹克递给他一瓶能量饮料：“喝完开工。”</p>
棚里的调音师傅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赵，话不多，调设备的时候节奏分明。姚池把《孤勇者》的伴奏拉出来，戴上耳机，试了几个音。赵师傅在玻璃另一边比了个OK的手势。</p>
第一次进录音，他嗓子紧，前几句出不来，唱到“爱你孤身走暗巷”的时候破了音。他咬牙，停下来，喝了口水，活动了一下脖子。詹克在旁边说：“别着急，再来一轮，放松点，就当是唱给自己听。”</p>
第二次OK了。唱到后面几个高音的时候，他越唱越放，情绪被那几句“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顶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冲出去。赵师傅在控制室点了点头。录完了，他摘下耳机，耳朵里还在嗡嗡响，手心全是汗。</p>
之后几天，他每天下午都扎在录音棚里，一首接一首地录，嗓子从清亮变得发哑。詹克在旁边盯着进度，时不时出个主意，比如哪首歌的副歌加个RAP垫音，哪首的结尾做成钢琴清唱版。姚池一一记下，点头照做。</p>
《孤勇者》的MV拍摄安排在第三天傍晚。场地是排练厅空荡荡的房间里，白墙上全是斑驳，头顶一排暖色射灯打开，把整个房间照得像舞台后台。姚池站在中央，穿一件黑色长袖，裤脚卷了两圈，赤脚踩在地板上。</p>
导演是个拍过几个网剧的年轻人，叫小陈，话不多，但眼睛很毒，拍了两条就喊停，说眼神不够。他走到姚池面前，说：“你回忆一下，这辈子最难的时候是什么？就想那个感觉。”</p>
姚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自己最难的时候是在修真界一次秘境里，与队友走散了，当时还是练气巅峰，遇到一个筑基期的妖兽，打的那叫一个艰难，最后还是凭着大师兄送的雷暴符活下来了。</p>
他抬起头，冲导演说：“可以了，再来一条。”</p>
机器重新转起来。他闭上眼，再睁开，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站在光束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唱到“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那句，嗓子劈了一下，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上去。拍完后，小陈喊了“卡”，然后冲他竖了个大拇指。</p>
晚上回宿舍，姚池瘫在椅子上揉嗓子。手机震了一下，钱团长来电话了。</p>
“小姚，《赤伶》我听完了。”钱团长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电话那头能听到他敲桌子的声音，“绝了！我跟你讲，这水准放在我们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我直接发给导演了，你等等。”</p>
姚池握着手机，心跳快了半拍。</p>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换成另一个人。声音粗犷，语速很快：“姚池是吧？我是刘导。《赤伶》我听完了，就它了，就用它当主题曲。对了，你是戏剧学院的学生对吧？太好了，你来客串一个角色，戏份不多，两天就能拍完。你愿不愿意？”</p>
“我愿意。”他说得很短，但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转了一圈，最后倒在床上笑出声来。</p>
周末两天，他直接住在了片场。</p>
那是一部民国背景的电影，讲的是一个戏班在战火里飘摇的故事。姚池演的角色是男主的徒弟，镜头不多，但每一段都挺关键。</p>
他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戏服，脸上涂上红白相间的油彩，眼线被化妆师拉长了描，眼角上挑，嘴唇涂得红艳艳的。</p>
第一条戏是唱念白。他站在布景的戏台上，周围是旧式灯笼和木制桌椅，镜头从侧面推过来。</p>
导演让他念几句《赤伶》的戏腔，他张口就来，字正腔圆，尾音稳住，甚至自己加了一个颤音。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点了点头，低声对副导演说：“这孩子有灵气，镜头感很强。”</p>
拍戏间隙，姚池坐在片场角落里卸了一部分妆，揉着发酸的肩膀，用手机看了一眼詹克发来的消息。詹克说专辑的MV大部分做完了，只剩《逆战》的漫版还在收尾，U盘的设计图也出来了，问他</p>
从文工团出来，苏老师将他送到学校门口就开车走了，宿舍里由于今天上不了休息日，其他三人都出去了没有人，姚池一进屋，顺手将宿舍门“咔嗒”一声关上，书包往床上一扔，三步并两步走到桌前，按下笔记本电源键。</p>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全是旋律《赤伶》那几句戏腔在耳边绕来绕去，像鱼钩一样勾住他不放。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键盘。</p>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p>
他敲得很快，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在走。脑子里那首曲子完整得像是刻上去的，连歌词里“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那句的语调起伏，他都记得清清楚楚。</p>
写完了主旋律和歌词，他停下来，把文档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又用鼠标指了指几个容易出错的音节，确认没问题。</p>
注册版权也是熟门熟路。填信息、上传、提交，一气呵成。页面弹出“注册成功”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往后一靠，椅背发出“吱呀”一声。</p>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影映在玻璃上，模糊一片。他盯着窗户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p>
有种说不清的踏实感像是把这东西真正攥在手里了。</p>
他摸出手机，翻到经纪人詹克的号码，拨了过去。嘟了两声，那头就接起来了。詹克的声音干练又带点沙哑，像是刚从某个会议室出来：“姚池，什么事？”</p>
“詹哥，我写了一首新歌，想录出来。”姚池开门见山。</p>
“新歌？”詹克的语气一下变了，不再是客套的问候，带着专注的劲儿，“什么风格？”</p>
“民国戏曲风，加上流行唱法，叫《赤伶》。文工团那边要的，说是电影主题曲。”</p>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詹克大概是想了想，然后说：“行，词曲发给我，我来安排录音室。”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对了，还有件事，你之前在《冲吧少年》唱的那几首歌，需要做一张电子专辑和U盘MV专辑，有了专辑，年底就能赶上华语金唱片奖。你那首《歌剧2》俄语的，说不定还能提名格莱美。”</p>
姚池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詹克又接上了：“专辑里每首歌配MV，再加几张你的写真照，推出去绝对炸。”</p>
这话一砸下来，姚池觉得头皮都麻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透着点无奈：“詹哥，电子专辑没问题。但每首歌都拍MV？我这周还得军训，上午站军姿踢正步，下午就那两三个小时的空闲，你让我拍啥？”</p>
詹克在那头笑了起来，笑得不怀好意，像逗小孩似的：“你放心，MV不可能全让你亲自上。只有一首主打歌你本人出镜，其他的我做漫版MV。你只需要录好音，配合拍几张照片。”</p>
姚池松了口气，肩膀上的劲儿松下来，声音也轻快了几分：“那行，就这么办。”</p>
挂了电话，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把自己唱过的歌捋了一遍：《中国少年说》《孤勇者》《阿刁》《父亲》《十七岁的雨季》《歌剧2》《追梦赤子心》。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七首。他皱了下眉头，太少了，撑不起一张专辑的分量。</p>
他又想了想，翻出电脑里一个文件夹。里面躺着三首以前注册过但还没发出去的歌：《平凡之路》《逆战》《本草纲目》。点开听了听，质量还行，符合专辑的整体调子。他把这三首拖进一个新文件夹，标注好顺序，顺便改了个文件名——“专辑歌单V1”。</p>
干完这些，他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四十分。宿舍楼下传来几声猫叫，隔壁寝室的音箱放着不知道哪首流行歌，鼓点咚咚地隔着墙传过来。姚池把笔记本合上，往床上一栽，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的行程了，这周开始军训只有半天。</p>
八点到十一点半开始军训，午饭回不去，只能在食堂扒两口。下午一点之前赶到录音室，录歌到傍晚。晚上回来还得挑照片，跟詹克对MV的分镜。周末两天得拍《孤勇者》的需要他本人亲自上。</p>
他没敢多想，闭上眼，养精蓄锐。</p>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炸了。姚池从床上弹起来，三分钟洗漱，五分钟出门。</p>
操场上太阳已经很刺眼了，教官穿着迷彩短袖站在队伍前面，嗓子拉得像生锈的铁锯：“立正，稍息…”</p>
上午的训练在暴晒中熬过去。汗水从额角往下淌，顺着颧骨滑进下巴，滴到迷彩服的前襟上。他擦了一把脸，低头看看自己累得发白的手，心里想的却是，下午录音棚的麦克风位置对不对，混音师调没调好。</p>
午饭是站着吃的，嚼了几口馒头就凉菜，灌下一瓶矿泉水。十二点四十，他换下迷彩服，套上黑色短袖，背着包跑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录音棚。</p>
录音棚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旧楼里，三楼，走廊里堆着隔音板和废旧设备。詹克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件褪色牛仔外套，手里端着杯咖啡，看到姚池推门进来，抬了下下巴：“来了？状态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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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就是有点困。”姚池嘴上说的还行，心里忍不住吐槽，也多亏了他是修士，否则这几天的操作下来能累趴下。</p>
詹克递给他一瓶能量饮料：“喝完开工。”</p>
棚里的调音师傅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赵，话不多，调设备的时候节奏分明。姚池把《孤勇者》的伴奏拉出来，戴上耳机，试了几个音。赵师傅在玻璃另一边比了个OK的手势。</p>
第一次进录音，他嗓子紧，前几句出不来，唱到“爱你孤身走暗巷”的时候破了音。他咬牙，停下来，喝了口水，活动了一下脖子。詹克在旁边说：“别着急，再来一轮，放松点，就当是唱给自己听。”</p>
第二次OK了。唱到后面几个高音的时候，他越唱越放，情绪被那几句“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顶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冲出去。赵师傅在控制室点了点头。录完了，他摘下耳机，耳朵里还在嗡嗡响，手心全是汗。</p>
之后几天，他每天下午都扎在录音棚里，一首接一首地录，嗓子从清亮变得发哑。詹克在旁边盯着进度，时不时出个主意，比如哪首歌的副歌加个RAP垫音，哪首的结尾做成钢琴清唱版。姚池一一记下，点头照做。</p>
《孤勇者》的MV拍摄安排在第三天傍晚。场地是排练厅空荡荡的房间里，白墙上全是斑驳，头顶一排暖色射灯打开，把整个房间照得像舞台后台。姚池站在中央，穿一件黑色长袖，裤脚卷了两圈，赤脚踩在地板上。</p>
导演是个拍过几个网剧的年轻人，叫小陈，话不多，但眼睛很毒，拍了两条就喊停，说眼神不够。他走到姚池面前，说：“你回忆一下，这辈子最难的时候是什么？就想那个感觉。”</p>
姚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自己最难的时候是在修真界一次秘境里，与队友走散了，当时还是练气巅峰，遇到一个筑基期的妖兽，打的那叫一个艰难，最后还是凭着大师兄送的雷暴符活下来了。</p>
他抬起头，冲导演说：“可以了，再来一条。”</p>
机器重新转起来。他闭上眼，再睁开，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站在光束里，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唱到“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那句，嗓子劈了一下，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上去。拍完后，小陈喊了“卡”，然后冲他竖了个大拇指。</p>
晚上回宿舍，姚池瘫在椅子上揉嗓子。手机震了一下，钱团长来电话了。</p>
“小姚，《赤伶》我听完了。”钱团长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电话那头能听到他敲桌子的声音，“绝了！我跟你讲，这水准放在我们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我直接发给导演了，你等等。”</p>
姚池握着手机，心跳快了半拍。</p>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换成另一个人。声音粗犷，语速很快：“姚池是吧？我是刘导。《赤伶》我听完了，就它了，就用它当主题曲。对了，你是戏剧学院的学生对吧？太好了，你来客串一个角色，戏份不多，两天就能拍完。你愿不愿意？”</p>
“我愿意。”他说得很短，但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转了一圈，最后倒在床上笑出声来。</p>
周末两天，他直接住在了片场。</p>
那是一部民国背景的电影，讲的是一个戏班在战火里飘摇的故事。姚池演的角色是男主的徒弟，镜头不多，但每一段都挺关键。</p>
他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戏服，脸上涂上红白相间的油彩，眼线被化妆师拉长了描，眼角上挑，嘴唇涂得红艳艳的。</p>
第一条戏是唱念白。他站在布景的戏台上，周围是旧式灯笼和木制桌椅，镜头从侧面推过来。</p>
导演让他念几句《赤伶》的戏腔，他张口就来，字正腔圆，尾音稳住，甚至自己加了一个颤音。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点了点头，低声对副导演说：“这孩子有灵气，镜头感很强。”</p>
拍戏间隙，姚池坐在片场角落里卸了一部分妆，揉着发酸的肩膀，用手机看了一眼詹克发来的消息。詹克说专辑的MV大部分做完了，只剩《逆战》的漫版还在收尾，U盘的设计图也出来了，问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