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局的请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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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搓了搓手，表情说不上紧张，但也绝不是放松。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又抬起头来，盯着姚池。</p>
“我的人已经送医院了，上面的人最快也要天亮才能到。”他顿了顿，“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p>
姚池没急着接话。他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赵明远，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铁门上。</p>
“你觉得它危险吗？”</p>
“我进去的时候它没动，但不代表它不会动。”赵明远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这东西划了我一下，伤口到现在还在往外渗血，止不住。”</p>
姚池这才把视线收回来，仔细看了看赵明远的手臂。伤口不大，但边缘已经发黑，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铁灰色，像是锈迹正从伤口向外蔓延扩散。</p>
“什么时候被划的？”</p>
“一个半小时前。”</p>
“伤口有什么感觉？”</p>
“不疼，有点麻，跟打了麻药似的。”赵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我挤过血，挤出来的颜色发暗，带铁锈味。”</p>
姚池沉默了几秒，重新看向那扇铁门。门后面，那个蜷缩的人形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臂抱膝，脸埋在膝盖里，全身覆盖着一层暗褐色的锈迹。</p>
“你用什么照的？”</p>
“手电筒。”</p>
“除了手电筒，还带了什么？”</p>
赵明远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多功能工具钳，还有一包烟。他把东西摊在手上，让姚池看了一眼。</p>
姚池没接，只是盯着那堆东西看了一会儿。</p>
“你进去的时候，那东西对光线有反应吗？”</p>
“没有。我一直用手电筒照着它，它一动不动。”</p>
“声音呢？”</p>
“我进去的时候踢到了地上的铁皮，动静挺大的，它也没反应。”</p>
姚池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手电筒。他弯腰捡起来，打开开关，光柱重新射进房间。这次他没有照墙角的那个东西，而是仔细扫过整个房间的地面。</p>
地上除了拖拽的痕迹，还有一层薄灰。灰上有清晰的脚印，一组是赵明远的，另一组应该是之前进来的人留下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痕迹。</p>
姚池关掉手电筒，把光柱收回来。</p>
“除了你，还有谁进去过？”</p>
“我手下一个兄弟，他进去看了一眼就跑了，说里面蹲着个人。”</p>
“他碰到什么东西没有？”</p>
“没有，他连门都没完全进去，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p>
姚池点点头，转过身来看着赵明远。</p>
“你确定那东西不是人？”</p>
“我确定。”赵明远的声音很肯定，“人不会有那种皮肤，不会有那种锈迹，也不会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么久，我怀疑它可能已经死了？”</p>
“死了会呼吸吗？”</p>
姚池反问一句，赵明远没再说话。</p>
姚池没再问赵明远，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黑色的皮手套，很薄，戴上之后几乎不影响触感。</p>
“你要进去？”</p>
“不进去看看，我没办法给你答案，更没法给你治疗伤口。”</p>
姚池重新打开手电筒，把光柱对准房间地面，确认没有障碍物之后，他侧身从铁门缝隙里挤了进去。</p>
房间里的空气比外面凉，带着一股金属味，像是铁锈和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姚池站在门口位置，没有立刻往前走，先用手电筒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p>
墙角的人形还是没动。</p>
姚池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又走了一步，距离墙角那个东西大约还有三米。</p>
那东西的手指动了一下。</p>
这次姚池看得很清楚，它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时弯曲，指甲在膝盖上刮过，发出一声细碎的响。</p>
姚池停下来，没再往前走。</p>
他蹲下身子，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光柱斜着向上，照亮了那东西的下半身。它的脚踝露在外面，皮肤上也覆盖着锈迹，但脚踝处的锈迹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厚，颜色更深，像是一层厚厚的痂。</p>
姚池盯着那层锈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慢慢往后退。</p>
他退出铁门，把手套摘下来，看向赵明远。</p>
“这东西不是自然形成的。”</p>
“什么意思？”</p>
“它身上的锈迹不是从外部附着上去的，是从皮肤下面长出来的。”姚池把手套叠好放回口袋，“你见过铁锈长在肉里的样子吗？”</p>
赵明远摇了摇头。</p>
“我见过。”姚池说，“以前处理过一具尸体，身上也有类似的锈迹，但没有这么完整，也没有这么厚。那具尸体死因不明，但尸体表面已经开始生锈。”姚池并没有说那是他在修仙界时遇到的。</p>
“那具尸体后来怎么样了？”</p>
“我把它烧了。而且我用的不是普通的火烧的，而是三昧真火，就这样烧完之后，灰烬里还是剩下一些铁渣，像焊渣一样的东西，又硬又重，砸不碎，烧不化。”姚池看着赵明远，“那个东西跟那具尸体很像，但更完整，更接近活物。”</p>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它可能是活的？”</p>
“它肯定是活的。”姚池说，“只是它这种活法，跟我们理解的活法不一样。”</p>
赵明远正要开口，那东西就动了。</p>
没有预兆，没有声音，连肌肉收缩的迹象都没有。它原本躺在地上，身体的角度突然变了，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上方猛地拽起来，上半身弹起，关节处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锈迹间裂开几道暗红色的纹路。</p>
姚池的反应更快，他一把推开赵明远，同时后退，左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符袋。但那东西的目标不是他，弹起的身体在空中转折，像被磁铁吸住的铁片，直扑赵明远。</p>
赵明远被推开一步，重心不稳，右手本能地撑向地面。那东西已经到了面前，手臂没有弯曲，直直砸下来，指尖的锈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p>
他躲了一下，没完全躲开。</p>
锈蚀的指尖划过左腿外侧，牛仔裤被撕开三道口子，里面的皮肤跟着翻卷起来。血还没流出来，伤口边缘就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东西，像锈斑，又像霉斑，沿着伤口边缘迅速扩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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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搓了搓手，表情说不上紧张，但也绝不是放松。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又抬起头来，盯着姚池。</p>
“我的人已经送医院了，上面的人最快也要天亮才能到。”他顿了顿，“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p>
姚池没急着接话。他靠在门框上，目光越过赵明远，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铁门上。</p>
“你觉得它危险吗？”</p>
“我进去的时候它没动，但不代表它不会动。”赵明远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这东西划了我一下，伤口到现在还在往外渗血，止不住。”</p>
姚池这才把视线收回来，仔细看了看赵明远的手臂。伤口不大，但边缘已经发黑，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铁灰色，像是锈迹正从伤口向外蔓延扩散。</p>
“什么时候被划的？”</p>
“一个半小时前。”</p>
“伤口有什么感觉？”</p>
“不疼，有点麻，跟打了麻药似的。”赵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我挤过血，挤出来的颜色发暗，带铁锈味。”</p>
姚池沉默了几秒，重新看向那扇铁门。门后面，那个蜷缩的人形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臂抱膝，脸埋在膝盖里，全身覆盖着一层暗褐色的锈迹。</p>
“你用什么照的？”</p>
“手电筒。”</p>
“除了手电筒，还带了什么？”</p>
赵明远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多功能工具钳，还有一包烟。他把东西摊在手上，让姚池看了一眼。</p>
姚池没接，只是盯着那堆东西看了一会儿。</p>
“你进去的时候，那东西对光线有反应吗？”</p>
“没有。我一直用手电筒照着它，它一动不动。”</p>
“声音呢？”</p>
“我进去的时候踢到了地上的铁皮，动静挺大的，它也没反应。”</p>
姚池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手电筒。他弯腰捡起来，打开开关，光柱重新射进房间。这次他没有照墙角的那个东西，而是仔细扫过整个房间的地面。</p>
地上除了拖拽的痕迹，还有一层薄灰。灰上有清晰的脚印，一组是赵明远的，另一组应该是之前进来的人留下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痕迹。</p>
姚池关掉手电筒，把光柱收回来。</p>
“除了你，还有谁进去过？”</p>
“我手下一个兄弟，他进去看了一眼就跑了，说里面蹲着个人。”</p>
“他碰到什么东西没有？”</p>
“没有，他连门都没完全进去，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p>
姚池点点头，转过身来看着赵明远。</p>
“你确定那东西不是人？”</p>
“我确定。”赵明远的声音很肯定，“人不会有那种皮肤，不会有那种锈迹，也不会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么久，我怀疑它可能已经死了？”</p>
“死了会呼吸吗？”</p>
姚池反问一句，赵明远没再说话。</p>
姚池没再问赵明远，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黑色的皮手套，很薄，戴上之后几乎不影响触感。</p>
“你要进去？”</p>
“不进去看看，我没办法给你答案，更没法给你治疗伤口。”</p>
姚池重新打开手电筒，把光柱对准房间地面，确认没有障碍物之后，他侧身从铁门缝隙里挤了进去。</p>
房间里的空气比外面凉，带着一股金属味，像是铁锈和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姚池站在门口位置，没有立刻往前走，先用手电筒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p>
墙角的人形还是没动。</p>
姚池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又走了一步，距离墙角那个东西大约还有三米。</p>
那东西的手指动了一下。</p>
这次姚池看得很清楚，它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时弯曲，指甲在膝盖上刮过，发出一声细碎的响。</p>
姚池停下来，没再往前走。</p>
他蹲下身子，把手电筒放在地上，光柱斜着向上，照亮了那东西的下半身。它的脚踝露在外面，皮肤上也覆盖着锈迹，但脚踝处的锈迹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厚，颜色更深，像是一层厚厚的痂。</p>
姚池盯着那层锈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慢慢往后退。</p>
他退出铁门，把手套摘下来，看向赵明远。</p>
“这东西不是自然形成的。”</p>
“什么意思？”</p>
“它身上的锈迹不是从外部附着上去的，是从皮肤下面长出来的。”姚池把手套叠好放回口袋，“你见过铁锈长在肉里的样子吗？”</p>
赵明远摇了摇头。</p>
“我见过。”姚池说，“以前处理过一具尸体，身上也有类似的锈迹，但没有这么完整，也没有这么厚。那具尸体死因不明，但尸体表面已经开始生锈。”姚池并没有说那是他在修仙界时遇到的。</p>
“那具尸体后来怎么样了？”</p>
“我把它烧了。而且我用的不是普通的火烧的，而是三昧真火，就这样烧完之后，灰烬里还是剩下一些铁渣，像焊渣一样的东西，又硬又重，砸不碎，烧不化。”姚池看着赵明远，“那个东西跟那具尸体很像，但更完整，更接近活物。”</p>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它可能是活的？”</p>
“它肯定是活的。”姚池说，“只是它这种活法，跟我们理解的活法不一样。”</p>
赵明远正要开口，那东西就动了。</p>
没有预兆，没有声音，连肌肉收缩的迹象都没有。它原本躺在地上，身体的角度突然变了，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上方猛地拽起来，上半身弹起，关节处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锈迹间裂开几道暗红色的纹路。</p>
姚池的反应更快，他一把推开赵明远，同时后退，左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符袋。但那东西的目标不是他，弹起的身体在空中转折，像被磁铁吸住的铁片，直扑赵明远。</p>
赵明远被推开一步，重心不稳，右手本能地撑向地面。那东西已经到了面前，手臂没有弯曲，直直砸下来，指尖的锈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p>
他躲了一下，没完全躲开。</p>
锈蚀的指尖划过左腿外侧，牛仔裤被撕开三道口子，里面的皮肤跟着翻卷起来。血还没流出来，伤口边缘就浮现出一层灰白色的东西，像锈斑，又像霉斑，沿着伤口边缘迅速扩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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