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会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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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水已经放好了。</p>
浴缸里的水面冒着热气，她伸手探了一下水温，手指拨了拨水，波纹荡到边沿又荡回来。</p>
“沈渡，来浴室。”</p>
他从客厅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今晚冲一下就行。”声音不大不小，她能听清楚。</p>
她说“来浴室”，语气没变，但字收得比刚才紧。他站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看着她。</p>
“进来。”</p>
他走进去了。她没让开门口，他站在她面前隔了一步。她伸手搭上他T恤下摆的边缘，往上掀了一下，他没动。</p>
她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他配合着抬了一下手臂，衣服离开他的头时头发被蹭乱了，几根发丝翘在额前。</p>
她把T恤扔进脏衣篮，手指搭上他裤腰的松紧带边沿，解开抽绳，往下拉了一下。</p>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松开抽绳，裤子滑到脚踝，他跨出来，光脚踩在地砖上。</p>
“坐进去。”</p>
他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小腿的时候他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坐了进去。</p>
水面升到他胸口的位置，他背靠着浴缸壁，水从浴缸边沿溢出来一点流在地砖上。他坐着没动，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浸在水面以下。</p>
她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浴缸旁边，手伸进水里，热水漫过她的小臂，她捞起水淋在他肩膀上，水从他的肩头往下淌，沿着胸口和手臂流回浴缸。</p>
她手心贴着他后颈，拇指按着颈椎的骨节从下往上按了一遍，他低着头，水面在他下巴附近轻轻晃着。</p>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肩膀，拇指按着肩头的肌肉揉了两下。</p>
他的肩膀在水里泡软了一些，指腹按下去能摸到骨骼和肌肉的轮廓。</p>
她把他往前带了带让他背对着她，开始搓他的后背，手掌覆上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从脊柱中间往两侧推开。</p>
推了两遍之后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线往下滑，每一节椎骨在她指尖底下凸起又凹陷，一节一节往下走。</p>
他后背在水面以上露着的部分被她搓过之后泛了浅粉色，水珠沿着后背的弧线往下淌。</p>
她舀了一捧水顺着他的脊线浇下来，水从他后颈流向尾椎。</p>
他在她手指底下一直很安静，肩膀没有绷紧，呼吸没有变快，没有问“好了没有”。</p>
他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水面在胸前轻轻晃着，安静得像一件放在水里的器物。</p>
她低头在他肩胛骨之间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后背皮肤的时候他的肌肉轻微动了一下。</p>
她抬头，他的肩膀又恢复了原状，她又低头亲了一下，这次在肩胛骨靠上一点的位置。</p>
她的嘴唇停了一会，，感受着水下他的体温和水温在她嘴唇上交叠。</p>
“转过来。”</p>
他转过来面朝她，水的波纹随着他的动作荡开又合上。</p>
她的手掌贴上他前胸，水珠从他的锁骨往下淌，经过她手指的缝隙，她的手指从他锁骨中间的位置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中线，经过肋骨之间凹陷的纹路，一直滑到水面的位置，停住了。</p>
她看着他的脸，他正看着她，嘴唇闭着。</p>
她伸手托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然后凑过去亲了他。</p>
他的嘴唇在水汽里泡得比平时软一些，贴上去的时候带着水的湿润，她停了两秒才松开。</p>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唇还是闭着的。</p>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他后背，按着他肩头把他转回去背对着她。</p>
她继续搓他的后背，手指从他后颈顺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滑回来。她搓了一会儿说“好了，起来吧”。</p>
他站起来的时候水从他身上往下淌，在浴缸里激起几圈波纹。</p>
她拿过毛巾展开裹住了他，毛巾很快就被他身上的水洇湿了一层。</p>
他擦干自己穿上睡衣，动作不快也不慢。</p>
系好扣子之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说“去睡吧”，他嗯了一声走出浴室。</p>
她留在浴室里收拾。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排水口的水声响了一会。</p>
把用过的毛巾扔进脏衣篮，然后自己站在洗手台前面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她抬头看镜子，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嘴角是弯的。</p>
她想，他洗澡的时候一动不动，亲他的时候他也没躲。</p>
如果哪天他不听话了，她有办法让他听话。很多种办法。</p>
他想跑的时候她会把他按下来，他想走的时候她会让他走不出去。</p>
她刚才坐在浴缸旁边搓他后背的时候，她指腹下那一段脊柱每一节都数得清清楚楚——那些骨头是她养的，那些肌肉是她喂出来的，那层皮肤下面每一寸都带着她的印子。</p>
她关了水龙头，在黑暗里站了一会，然后推开门走回卧室，他已经躺下了，侧着身面朝她那一侧。</p>
她爬上床躺下来，他往她那侧挪了一下，额头靠上了她的肩头。她伸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p>
“要不要姐姐以后天天给你洗澡。”</p>
他在黑暗里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发际线慢慢划着，他在她手指底下呼吸均匀，安静得像今晚坐在浴缸里的时候一模一样。</p>
她闭着眼，手指还在他后脑勺上慢慢动着。</p>
她想，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只要他还在她手里就行。</p>
她会一直看着他，不让他走远。</p>
他走不远，她不会让他走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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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水已经放好了。</p>
浴缸里的水面冒着热气，她伸手探了一下水温，手指拨了拨水，波纹荡到边沿又荡回来。</p>
“沈渡，来浴室。”</p>
他从客厅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今晚冲一下就行。”声音不大不小，她能听清楚。</p>
她说“来浴室”，语气没变，但字收得比刚才紧。他站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看着她。</p>
“进来。”</p>
他走进去了。她没让开门口，他站在她面前隔了一步。她伸手搭上他T恤下摆的边缘，往上掀了一下，他没动。</p>
她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他配合着抬了一下手臂，衣服离开他的头时头发被蹭乱了，几根发丝翘在额前。</p>
她把T恤扔进脏衣篮，手指搭上他裤腰的松紧带边沿，解开抽绳，往下拉了一下。</p>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松开抽绳，裤子滑到脚踝，他跨出来，光脚踩在地砖上。</p>
“坐进去。”</p>
他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小腿的时候他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坐了进去。</p>
水面升到他胸口的位置，他背靠着浴缸壁，水从浴缸边沿溢出来一点流在地砖上。他坐着没动，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浸在水面以下。</p>
她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浴缸旁边，手伸进水里，热水漫过她的小臂，她捞起水淋在他肩膀上，水从他的肩头往下淌，沿着胸口和手臂流回浴缸。</p>
她手心贴着他后颈，拇指按着颈椎的骨节从下往上按了一遍，他低着头，水面在他下巴附近轻轻晃着。</p>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肩膀，拇指按着肩头的肌肉揉了两下。</p>
他的肩膀在水里泡软了一些，指腹按下去能摸到骨骼和肌肉的轮廓。</p>
她把他往前带了带让他背对着她，开始搓他的后背，手掌覆上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从脊柱中间往两侧推开。</p>
推了两遍之后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线往下滑，每一节椎骨在她指尖底下凸起又凹陷，一节一节往下走。</p>
他后背在水面以上露着的部分被她搓过之后泛了浅粉色，水珠沿着后背的弧线往下淌。</p>
她舀了一捧水顺着他的脊线浇下来，水从他后颈流向尾椎。</p>
他在她手指底下一直很安静，肩膀没有绷紧，呼吸没有变快，没有问“好了没有”。</p>
他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水面在胸前轻轻晃着，安静得像一件放在水里的器物。</p>
她低头在他肩胛骨之间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后背皮肤的时候他的肌肉轻微动了一下。</p>
她抬头，他的肩膀又恢复了原状，她又低头亲了一下，这次在肩胛骨靠上一点的位置。</p>
她的嘴唇停了一会，，感受着水下他的体温和水温在她嘴唇上交叠。</p>
“转过来。”</p>
他转过来面朝她，水的波纹随着他的动作荡开又合上。</p>
她的手掌贴上他前胸，水珠从他的锁骨往下淌，经过她手指的缝隙，她的手指从他锁骨中间的位置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中线，经过肋骨之间凹陷的纹路，一直滑到水面的位置，停住了。</p>
她看着他的脸，他正看着她，嘴唇闭着。</p>
她伸手托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然后凑过去亲了他。</p>
他的嘴唇在水汽里泡得比平时软一些，贴上去的时候带着水的湿润，她停了两秒才松开。</p>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唇还是闭着的。</p>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他后背，按着他肩头把他转回去背对着她。</p>
她继续搓他的后背，手指从他后颈顺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滑回来。她搓了一会儿说“好了，起来吧”。</p>
他站起来的时候水从他身上往下淌，在浴缸里激起几圈波纹。</p>
她拿过毛巾展开裹住了他，毛巾很快就被他身上的水洇湿了一层。</p>
他擦干自己穿上睡衣，动作不快也不慢。</p>
系好扣子之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说“去睡吧”，他嗯了一声走出浴室。</p>
她留在浴室里收拾。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排水口的水声响了一会。</p>
把用过的毛巾扔进脏衣篮，然后自己站在洗手台前面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她抬头看镜子，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嘴角是弯的。</p>
她想，他洗澡的时候一动不动，亲他的时候他也没躲。</p>
如果哪天他不听话了，她有办法让他听话。很多种办法。</p>
他想跑的时候她会把他按下来，他想走的时候她会让他走不出去。</p>
她刚才坐在浴缸旁边搓他后背的时候，她指腹下那一段脊柱每一节都数得清清楚楚——那些骨头是她养的，那些肌肉是她喂出来的，那层皮肤下面每一寸都带着她的印子。</p>
她关了水龙头，在黑暗里站了一会，然后推开门走回卧室，他已经躺下了，侧着身面朝她那一侧。</p>
她爬上床躺下来，他往她那侧挪了一下，额头靠上了她的肩头。她伸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p>
“要不要姐姐以后天天给你洗澡。”</p>
他在黑暗里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发际线慢慢划着，他在她手指底下呼吸均匀，安静得像今晚坐在浴缸里的时候一模一样。</p>
她闭着眼，手指还在他后脑勺上慢慢动着。</p>
她想，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只要他还在她手里就行。</p>
她会一直看着他，不让他走远。</p>
他走不远，她不会让他走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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