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国庆放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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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后一周教室里开始躁动起来。</p>
课间的时候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聚在教室后排低声讨论着什么。</p>
那天上午课间操结束之后，一个男生从后排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拍了拍桌面。</p>
“都听我说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了。</p>
他站在讲台旁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放一天中秋，上两天学，然后再放七天国庆。回来之后是运动会，可能要办三到五天，然后两天文艺表演。这么一算，上两天学放十五天。”</p>
他停顿了一下，扫了一圈底下的脸。“听懂掌声。”</p>
教室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的，后来越来越多，有人拍着桌面喊了一声：“牛b。”</p>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那个男生站在讲台上咧嘴笑了。</p>
然后教室前门被人推开了，班主任拿着教案走进来，讲台旁边的男生一缩脖子，从讲台侧面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p>
底下有人笑了一声，班主任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笑声停了。</p>
班主任站在讲台前面翻开教案：“先说一下明天中秋放假一天，后天正常上课。”底下有人轻轻呼了一口气，她又继续说了一些学校里的事情，通知了国庆前的一些安排，然后打开课本开始上课。</p>
沈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头翻着课本，旁边的李源媛正把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着。</p>
同桌最近递东西给他的频率比之前高了一些，有时候是一块巧克力，有时候是一包小饼干，有时候是一颗薄荷糖。</p>
她只是把东西放在他桌子上，然后继续低头写自己的题。</p>
他接过来之后会说一声谢谢，她嗯一声，他也会在课间把课本借给她看，毕竟同桌近视，有时候看不清。</p>
熬过了两天，放学他走出校门，白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p>
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一截脖颈，耳朵上那枚小小的耳钉在路灯的光里闪了一下。</p>
车开出去之后林清雪偏头看了他一眼：“明天中秋，晚上想吃什么”。沈渡说：“都行。”</p>
“那我做几个菜。”</p>
到家之后他换了鞋走进客厅，小黄从院子里跑进来蹭他的脚踝，他弯腰把它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揉了一会。</p>
林清雪在厨房里做饭，锅铲碰到锅壁的声响持续地响着。</p>
晚饭吃完之后沈渡把碗收进厨房洗了，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p>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正在放一部老电影，画面里的光线柔和而缓慢。</p>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屏幕，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p>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变长了，头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靠在他的胸口。</p>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着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p>
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擦了擦，她刚才吃水果的时候手指上沾了一点果汁，干了之后有点黏。</p>
他又抽了一张把她嘴角那道浅浅的痕迹擦掉了。</p>
他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口扶起来靠到沙发靠背上，然后站起来弯腰把她的手臂穿过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p>
他抱着她走上楼梯，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床上，他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把她的拖鞋从脚上脱下来放在床边。</p>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呼吸平稳，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然后转身走出去带上了门。</p>
他走进浴室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站在水流下面冲了一会，擦干出来之后他走进次卧躺下来……</p>
第二天他醒的时候感觉到怀里有一团温热的东西，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头顶正抵着他的下巴，背对着他侧躺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p>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p>
他动了动，说“姐姐”。</p>
她翻过身来面朝他，把手机锁屏放在枕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顶，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停了一拍。</p>
“去刷牙吃饭。”她说。</p>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了床走进卫生间，她留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才起来，他刷牙的时候听见主卧那边传来她拉开窗帘的声响。</p>
她没有去公司，在家里办公。</p>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课本，她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敲键盘。</p>
中午的时候她走出来做了两碗面，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下午她给父母打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桌面上，她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问他们国庆回不回来。</p>
她说：“回，一号回去。”</p>
她妈在电话那头说：“那行，我跟你爸把房间收拾出来。”</p>
她爸在旁边插了一句：“小渡想吃什么。”</p>
沈渡对着手机说：“都行，叔叔做的都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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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笑了一声说：“那我看着办。”挂了电话之后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翻了一会文件。</p>
小黄从院子里跑进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趴在沈渡的脚边，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他低头看了它一眼，弯腰摸了摸它的耳朵。</p>
她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文件上，她的手指在纸页边缘慢慢翻了一页，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浅。</p>
中秋过后那两天学上得格外漫长，课间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人翻课本了，后排几个人在桌面上用手机看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拇指划来划去。</p>
前排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在草稿纸上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有人被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愣了两秒才低头看课本翻到哪一页。</p>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p>
上课铃响之前班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没有拿教案，站在讲台前面看着底下。</p>
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她把双手撑在讲台两边，说：“明天开始放假了，我交代几件事。”底下有人把手机收进抽屉里，有人坐直了一些。</p>
“放假期间注意安全，出去玩的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不要坐没有资质的车。在家注意用电用火，出门把门窗关好。”她一条一条地说，每说完一条就停顿一下，确保底下有人听进去。“作业你们自己规划好，别最后一天晚上赶。国庆回来之后就是运动会，报名表已经发下去了，体委负责收齐。”</p>
她又说了几句关于天气变凉注意添衣服之类的话，然后摆了一下手说：“行了，收拾东西走吧。”</p>
底下椅子腿刮地面的声音瞬间响成一片，有人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就站起来往外走。</p>
沈渡也把桌面上的东西收进书包里，拉链拉好，站起来准备往外走。</p>
李源媛坐在他旁边没有动，她低头把笔袋拉链拉上，把课本叠好放进抽屉里，动作很慢，像在等教室里的人走光。</p>
他侧身从她身后挤出去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p>
他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p>
走廊上的人流正在往楼梯口涌，有人在喊：“快走快走”，沈渡跟着人流走下楼梯，穿过门厅，走出校门。</p>
白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手机，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包里。</p>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p>
李源媛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书包放在桌面上，拉链开着，里面塞了几本书和练习册。</p>
她偏头看着窗外，其他教室的灯关了一半，只剩下靠走廊这一侧还亮着。</p>
窗外的操场上空无一人，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右边那张空着的课桌上。</p>
那张桌子靠窗，桌角放着一瓶水，透明的塑料瓶身，瓶盖拧得很紧，里面的水还有大半瓶。</p>
李源媛伸手把那瓶水拿起来，放在自己手心看了一会。</p>
她把瓶盖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瓶盖重新拧上，把水瓶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拉链拉好。</p>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经空了，日光灯关了大半，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绿色的光点映在墙壁上。</p>
她走下楼梯，穿过门厅，走出校门。</p>
校门口的马路上车流已经少了，路灯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p>
她站在站台上等公交车，书包压在肩膀上，那个水瓶在她书包的夹层里，贴着几本练习册的封面，瓶身还残留着她刚才握过的温度。</p>
公交车来了，她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p>
车开出去的时候她把书包放在膝盖上，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夹层里，手指碰到了那个塑料瓶身的弧面。</p>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的脸映在玻璃上，模糊的轮廓里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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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后一周教室里开始躁动起来。</p>
课间的时候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聚在教室后排低声讨论着什么。</p>
那天上午课间操结束之后，一个男生从后排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拍了拍桌面。</p>
“都听我说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了。</p>
他站在讲台旁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放一天中秋，上两天学，然后再放七天国庆。回来之后是运动会，可能要办三到五天，然后两天文艺表演。这么一算，上两天学放十五天。”</p>
他停顿了一下，扫了一圈底下的脸。“听懂掌声。”</p>
教室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的，后来越来越多，有人拍着桌面喊了一声：“牛b。”</p>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那个男生站在讲台上咧嘴笑了。</p>
然后教室前门被人推开了，班主任拿着教案走进来，讲台旁边的男生一缩脖子，从讲台侧面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p>
底下有人笑了一声，班主任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笑声停了。</p>
班主任站在讲台前面翻开教案：“先说一下明天中秋放假一天，后天正常上课。”底下有人轻轻呼了一口气，她又继续说了一些学校里的事情，通知了国庆前的一些安排，然后打开课本开始上课。</p>
沈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头翻着课本，旁边的李源媛正把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着。</p>
同桌最近递东西给他的频率比之前高了一些，有时候是一块巧克力，有时候是一包小饼干，有时候是一颗薄荷糖。</p>
她只是把东西放在他桌子上，然后继续低头写自己的题。</p>
他接过来之后会说一声谢谢，她嗯一声，他也会在课间把课本借给她看，毕竟同桌近视，有时候看不清。</p>
熬过了两天，放学他走出校门，白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p>
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一截脖颈，耳朵上那枚小小的耳钉在路灯的光里闪了一下。</p>
车开出去之后林清雪偏头看了他一眼：“明天中秋，晚上想吃什么”。沈渡说：“都行。”</p>
“那我做几个菜。”</p>
到家之后他换了鞋走进客厅，小黄从院子里跑进来蹭他的脚踝，他弯腰把它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揉了一会。</p>
林清雪在厨房里做饭，锅铲碰到锅壁的声响持续地响着。</p>
晚饭吃完之后沈渡把碗收进厨房洗了，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p>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正在放一部老电影，画面里的光线柔和而缓慢。</p>
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屏幕，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p>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变长了，头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靠在他的胸口。</p>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着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p>
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擦了擦，她刚才吃水果的时候手指上沾了一点果汁，干了之后有点黏。</p>
他又抽了一张把她嘴角那道浅浅的痕迹擦掉了。</p>
他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口扶起来靠到沙发靠背上，然后站起来弯腰把她的手臂穿过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p>
他抱着她走上楼梯，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床上，他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把她的拖鞋从脚上脱下来放在床边。</p>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呼吸平稳，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然后转身走出去带上了门。</p>
他走进浴室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站在水流下面冲了一会，擦干出来之后他走进次卧躺下来……</p>
第二天他醒的时候感觉到怀里有一团温热的东西，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头顶正抵着他的下巴，背对着他侧躺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p>
他不知道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p>
他动了动，说“姐姐”。</p>
她翻过身来面朝他，把手机锁屏放在枕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顶，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停了一拍。</p>
“去刷牙吃饭。”她说。</p>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了床走进卫生间，她留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才起来，他刷牙的时候听见主卧那边传来她拉开窗帘的声响。</p>
她没有去公司，在家里办公。</p>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课本，她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敲键盘。</p>
中午的时候她走出来做了两碗面，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下午她给父母打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桌面上，她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问他们国庆回不回来。</p>
她说：“回，一号回去。”</p>
她妈在电话那头说：“那行，我跟你爸把房间收拾出来。”</p>
她爸在旁边插了一句：“小渡想吃什么。”</p>
沈渡对着手机说：“都行，叔叔做的都行”。</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她爸笑了一声说：“那我看着办。”挂了电话之后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翻了一会文件。</p>
小黄从院子里跑进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趴在沈渡的脚边，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他低头看了它一眼，弯腰摸了摸它的耳朵。</p>
她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文件上，她的手指在纸页边缘慢慢翻了一页，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浅。</p>
中秋过后那两天学上得格外漫长，课间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人翻课本了，后排几个人在桌面上用手机看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拇指划来划去。</p>
前排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在草稿纸上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有人被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愣了两秒才低头看课本翻到哪一页。</p>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p>
上课铃响之前班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没有拿教案，站在讲台前面看着底下。</p>
教室里慢慢安静下来，她把双手撑在讲台两边，说：“明天开始放假了，我交代几件事。”底下有人把手机收进抽屉里，有人坐直了一些。</p>
“放假期间注意安全，出去玩的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不要坐没有资质的车。在家注意用电用火，出门把门窗关好。”她一条一条地说，每说完一条就停顿一下，确保底下有人听进去。“作业你们自己规划好，别最后一天晚上赶。国庆回来之后就是运动会，报名表已经发下去了，体委负责收齐。”</p>
她又说了几句关于天气变凉注意添衣服之类的话，然后摆了一下手说：“行了，收拾东西走吧。”</p>
底下椅子腿刮地面的声音瞬间响成一片，有人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就站起来往外走。</p>
沈渡也把桌面上的东西收进书包里，拉链拉好，站起来准备往外走。</p>
李源媛坐在他旁边没有动，她低头把笔袋拉链拉上，把课本叠好放进抽屉里，动作很慢，像在等教室里的人走光。</p>
他侧身从她身后挤出去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p>
他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p>
走廊上的人流正在往楼梯口涌，有人在喊：“快走快走”，沈渡跟着人流走下楼梯，穿过门厅，走出校门。</p>
白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手机，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包里。</p>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p>
李源媛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书包放在桌面上，拉链开着，里面塞了几本书和练习册。</p>
她偏头看着窗外，其他教室的灯关了一半，只剩下靠走廊这一侧还亮着。</p>
窗外的操场上空无一人，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右边那张空着的课桌上。</p>
那张桌子靠窗，桌角放着一瓶水，透明的塑料瓶身，瓶盖拧得很紧，里面的水还有大半瓶。</p>
李源媛伸手把那瓶水拿起来，放在自己手心看了一会。</p>
她把瓶盖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瓶盖重新拧上，把水瓶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拉链拉好。</p>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出教室。走廊上已经空了，日光灯关了大半，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绿色的光点映在墙壁上。</p>
她走下楼梯，穿过门厅，走出校门。</p>
校门口的马路上车流已经少了，路灯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p>
她站在站台上等公交车，书包压在肩膀上，那个水瓶在她书包的夹层里，贴着几本练习册的封面，瓶身还残留着她刚才握过的温度。</p>
公交车来了，她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p>
车开出去的时候她把书包放在膝盖上，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夹层里，手指碰到了那个塑料瓶身的弧面。</p>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的脸映在玻璃上，模糊的轮廓里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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