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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的入口确实窄。林远侧过身，肩膀贴着裂缝一侧的岩壁，另一侧的手臂几乎擦着对面的岩面，才勉强挤进去。靴底踩到的第一脚落在细密的碎石层上，碎石在鞋底下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重压下被缓慢压实的声响。</p>
光线在进入裂缝后迅速暗了下来。入口处的日光还能照亮大约两三步的范围，再往里走，光线被两侧收拢的岩壁切割成一道越来越窄的光带，在地面上铺开一道逐渐变细的浅色区域，然后完全消失了。裂缝内部的光线变成了一种被岩石表面反复反射后形成的均匀暗光，既没有明亮的光源，也没有完全的黑暗。岩壁表面在近距离内仍能辨认出纹理和色泽，像是被一层细密的、由岩石自身反射形成的微弱亮光覆盖着。</p>
林海跟在林远身后挤进裂缝。他在入口处调整了一下肩部的角度，让自己能更顺畅地通过那段最窄的通道。他走进裂缝之后先在入口内侧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一下光线的变化，然后伸手贴着左侧的岩壁向前摸索了一段。他的手掌在触到岩壁表面时能感受到一层细密的颗粒感，像是岩石表面被持续风蚀后形成的细碎纹理，但手指在沿着岩壁向前移动的过程中，在某一个位置触到了一片与周围岩面触感不同的区域——更平滑，像是有意被磨平过。</p>
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停了一下。他没有立即收手，而是沿着那片平滑区域的边缘缓缓移动，感受着它的分布范围和形态。那片平滑区域的面积约莫一臂见方，边缘不规整，但整体平整度明显高于周围的自然岩面。像是被人用某种工具持续打磨过，在长期的作业中把粗糙的表面磨得接近平整。“有台面。”他的声音在裂缝内部被两侧的岩壁收窄后形成了一种短促的、接近自言自语的音量，但后面的人依然能听到，“岩壁上有一片被磨过的地方。很平。不是天然形成的。”</p>
林远侧过头，在暗光中辨别了一下林海的位置和姿态，然后沿着裂缝继续向前移动了几步，靴底踩过碎石层时能感觉到地面的质地正在从细密的碎石向更粗粝的岩屑过渡，像是一层被持续踩踏后形成的硬质表层。裂缝内部的地面在这一段并不完全平整，有轻微的起伏，但整体走向稳定。他在走过了大约十步之后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的空间在光线可及的范围中开始变宽了——两侧的岩壁从几乎贴着肩部的窄距向外扩展到了一臂以上的间距，裂缝底部形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两三个人蹲坐的浅空间。</p>
林海跟上来，在空间边缘停下，伸手沿着扩大部分的岩壁根部又摸了一圈，确认台面的范围在这段空间中没有中断。毛球跟在队伍最后，它的体型在裂缝中穿行比人更顺畅，几乎不需要侧身就能通过最窄的段落。它走到空间中央时停下来，蹲在地面上，尾巴沿着身侧绕过脚边，低头嗅了嗅地面的碎石层，然后又抬起头来，面朝裂缝更深处的方向。林海在空间的中央位置蹲下来，用手掌平按了一下地面，确认了踩实的程度和地面的平整度之后，沿着地面的边缘方向摸索了一圈，在空间靠近内侧岩壁的位置，他的手指触到了几块被摆放过的石块。石块的大小与平台上的坐石相似，排列方式也与平台一致——几块大致同尺寸的石块被放置在地面上，间隔大致相等，朝向一致，都面朝裂缝入口的方向。他沿着石块排列的走向摸了一圈，确认了每一块的位置和角度。</p>
“这里的石头摆放方式跟平台上的一样。朝向一致，间距相同。”林远在暗光中蹲下来，在石块旁边的地面上用手掌按了一下，确认了地面被长期踩实后的硬度和形态。他没有在那些石块上坐下，只是把手掌平放在石块旁边：“这里和平台之间的功能可能是相通的。平台是观察通道的视野点，裂缝深处的这个空间可能是观察者的休息处，或者是在等待时机时藏身的位置。”</p>
风从裂缝深处持续地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岩石气息和细密的颗粒感，在狭窄的空间中形成一道持续的细流，擦过地面上的碎石层时带起一阵极轻的、连续的摩擦声。毛球蹲在空间靠近内侧的岩壁根部，面朝裂缝更深处，它的耳朵在风持续的流动中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静止的姿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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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的入口确实窄。林远侧过身，肩膀贴着裂缝一侧的岩壁，另一侧的手臂几乎擦着对面的岩面，才勉强挤进去。靴底踩到的第一脚落在细密的碎石层上，碎石在鞋底下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重压下被缓慢压实的声响。</p>
光线在进入裂缝后迅速暗了下来。入口处的日光还能照亮大约两三步的范围，再往里走，光线被两侧收拢的岩壁切割成一道越来越窄的光带，在地面上铺开一道逐渐变细的浅色区域，然后完全消失了。裂缝内部的光线变成了一种被岩石表面反复反射后形成的均匀暗光，既没有明亮的光源，也没有完全的黑暗。岩壁表面在近距离内仍能辨认出纹理和色泽，像是被一层细密的、由岩石自身反射形成的微弱亮光覆盖着。</p>
林海跟在林远身后挤进裂缝。他在入口处调整了一下肩部的角度，让自己能更顺畅地通过那段最窄的通道。他走进裂缝之后先在入口内侧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一下光线的变化，然后伸手贴着左侧的岩壁向前摸索了一段。他的手掌在触到岩壁表面时能感受到一层细密的颗粒感，像是岩石表面被持续风蚀后形成的细碎纹理，但手指在沿着岩壁向前移动的过程中，在某一个位置触到了一片与周围岩面触感不同的区域——更平滑，像是有意被磨平过。</p>
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停了一下。他没有立即收手，而是沿着那片平滑区域的边缘缓缓移动，感受着它的分布范围和形态。那片平滑区域的面积约莫一臂见方，边缘不规整，但整体平整度明显高于周围的自然岩面。像是被人用某种工具持续打磨过，在长期的作业中把粗糙的表面磨得接近平整。“有台面。”他的声音在裂缝内部被两侧的岩壁收窄后形成了一种短促的、接近自言自语的音量，但后面的人依然能听到，“岩壁上有一片被磨过的地方。很平。不是天然形成的。”</p>
林远侧过头，在暗光中辨别了一下林海的位置和姿态，然后沿着裂缝继续向前移动了几步，靴底踩过碎石层时能感觉到地面的质地正在从细密的碎石向更粗粝的岩屑过渡，像是一层被持续踩踏后形成的硬质表层。裂缝内部的地面在这一段并不完全平整，有轻微的起伏，但整体走向稳定。他在走过了大约十步之后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的空间在光线可及的范围中开始变宽了——两侧的岩壁从几乎贴着肩部的窄距向外扩展到了一臂以上的间距，裂缝底部形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两三个人蹲坐的浅空间。</p>
林海跟上来，在空间边缘停下，伸手沿着扩大部分的岩壁根部又摸了一圈，确认台面的范围在这段空间中没有中断。毛球跟在队伍最后，它的体型在裂缝中穿行比人更顺畅，几乎不需要侧身就能通过最窄的段落。它走到空间中央时停下来，蹲在地面上，尾巴沿着身侧绕过脚边，低头嗅了嗅地面的碎石层，然后又抬起头来，面朝裂缝更深处的方向。林海在空间的中央位置蹲下来，用手掌平按了一下地面，确认了踩实的程度和地面的平整度之后，沿着地面的边缘方向摸索了一圈，在空间靠近内侧岩壁的位置，他的手指触到了几块被摆放过的石块。石块的大小与平台上的坐石相似，排列方式也与平台一致——几块大致同尺寸的石块被放置在地面上，间隔大致相等，朝向一致，都面朝裂缝入口的方向。他沿着石块排列的走向摸了一圈，确认了每一块的位置和角度。</p>
“这里的石头摆放方式跟平台上的一样。朝向一致，间距相同。”林远在暗光中蹲下来，在石块旁边的地面上用手掌按了一下，确认了地面被长期踩实后的硬度和形态。他没有在那些石块上坐下，只是把手掌平放在石块旁边：“这里和平台之间的功能可能是相通的。平台是观察通道的视野点，裂缝深处的这个空间可能是观察者的休息处，或者是在等待时机时藏身的位置。”</p>
风从裂缝深处持续地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岩石气息和细密的颗粒感，在狭窄的空间中形成一道持续的细流，擦过地面上的碎石层时带起一阵极轻的、连续的摩擦声。毛球蹲在空间靠近内侧的岩壁根部，面朝裂缝更深处，它的耳朵在风持续的流动中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静止的姿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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