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旧部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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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焚野提出了好几次，让沈元辞去巡视领地，耍耍威风。</p>
但沈元辞一概拒绝了，他们都以为沈元辞是低调。</p>
其实她是害怕劫到在沈家认识的那些达官显贵。</p>
这次焚野又一次提出，</p>
“老大！前方三十里，有批官镖！那简直是富得流油啊！弟兄们都不敢动手，老大，你就带我们一回吧！”</p>
沈元辞实在被求得有些烦了。</p>
“行。”</p>
她戴着帷帽，一袭水色劲装，腰间挂着绝霜剑。苏白和焚野一左一右，带着二十多个兄弟，乌泱泱往官道上冲。</p>
官道上，三十多个镖师护着十几辆马车。看见山匪冲来，立刻拔刀戒备。</p>
“来者何人？！”为首的镖师怒喝。</p>
沈元辞冷哼一声，此从他爹被革职入狱以后，这新任得兵部尚书倒是上任的极快。</p>
虽然不清楚是顾越泽的人还是姜太后的人，但她每个都想得罪。</p>
今天劫定了。</p>
焚野咧嘴一笑：“要钱不要命的！识相的把东西留下，人滚蛋！”</p>
“放肆！”镖师头子挥刀，“这可是送往北疆的军需！你们也敢抢？！”</p>
“你们打听打听兵部的刘尚书，小心改天领了皇命来给你们土匪窝端了！朝廷的东西你们也抢？”</p>
兵部尚书？打的就是兵部尚书，墙倒众人推，这些人没少检举沈敬渊。</p>
谁知道这群狗官会不会中饱私囊！老娘抢了还能分给兄弟们过冬！</p>
沈元辞没有开口，拔剑就上。</p>
绝霜剑领着沈元辞快的只剩残影，她一个侧身躲过劈来的刀锋，反手一剑削掉对方半片耳朵。</p>
“滚开！老娘赶时间！”</p>
她心里骂得欢，手上动作一点没停。</p>
绝霜剑先撕破空气，驾车的马夫领了盒饭。</p>
“下一个！”</p>
两把刀同时砍向沈元辞面门。</p>
她后仰躲开，帷帽的纱帘被削掉一丝。</p>
她的身子柔而带劲，一个晃悠剑已经刺对方下盘。</p>
壮汉踉跄后退，沈元辞趁机欺身而上，踩着他的胸口，“是要命？还是要货，你自己选！”</p>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旁边一个年轻镖师的飞刀划过她胸前衣襟。</p>
布料撕裂。</p>
雪白的胸脯路在光天化日之下，虎符应声倒地。</p>
“我去！居然是女的！”</p>
“女匪头！”</p>
那些被制服的镖师也是头一回见这种情况，苏白第一时间捡起虎符交给她。</p>
沈元辞的另一只手拢了拢胸口的衣物，盖住了春光。</p>
被踩在脚底下那位壮汉，瞪大眼睛地上那枚虎符。</p>
又猛地抬头看向沈元辞。</p>
苏白观察到了这个细节，沈元辞则是见他没说话，举起绝霜剑就要处决了他。</p>
“住手！！！”</p>
苏白大吼一声，“这人……”</p>
沈元辞诧异的看向他，说要她来带着立威的是他们，喊助手的还是他们，苏白跟焚野到底能不能同一意见！！她皱着眉。</p>
“顾凌云。”</p>
苏白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底下的男人明显更加激动。</p>
“侯爷当年在收服旧部时，那些人看见虎符，就是你刚才这个眼神。”</p>
焚野撅起嘴点头赞同，“大当家的，的确跟见了亲爹似的。”</p>
底下的男人手上“哐当”一声扔了刀，沈元辞见他缴械才松开踩着他的脚。</p>
那男人单膝重重跪下。</p>
“末将……镇北军旧部，前锋营校尉，赵铁山。”</p>
“敢问……虎符为何在姑娘手中？侯爷他……真的死了？”</p>
其实大部分顾凌云的人都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镇北侯的一世英明，那不是盖的。</p>
沈元辞扯了扯嘴角，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p>
卧槽？！镇北军旧部？！前锋营校尉？！</p>
人均镇北军啊？我只是想劫个镖贴补家用啊！怎么劫出个正规军来了？！这剧本不对啊！导演！编剧！有人加戏！</p>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p>
“顾凌云死了。死在我面前，是他亲手把虎符交给我的。”</p>
前半段是真的，后半段是编的。</p>
赵铁山身体晃了晃，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他身后的镖师们面面相觑，有几个也跟着跪下。</p>
“我叫夜莺。顾凌云死前说过，镇北军不能散，你们若是愿意，跟我回义云山庄，里面多的是你们这种旧部。为朝廷效忠，最后只会让你们跟顾凌云一样，死无全尸。”</p>
话半真半假。顾凌云确实死了，虎符也确实在她手里。至于交托……反正死无对证。</p>
赵铁山有些犹豫。</p>
“我凭什么相信你？”</p>
苏白知道时机到了，站了出来。</p>
“你不信她，还不信我么？我是顾凌云的受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白，你应该认识我。”</p>
焚野倒是没好气，</p>
“就凭她能一剑杀了徐秋水，还能从临川王手里活下来。我们大当家的可不是吃素的。”</p>
苏白蹲下身，平视赵铁山，“老赵，我认识你。前几年北境大雪封山，你带一百骑冒死送粮进被困的孤城，全营冻死八成，你硬是把粮送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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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辞心里嘀咕：苏白这么会忽悠？说的真的假的？</p>
焚野在她耳边轻声说：“他这套路我都看过一万遍了，年年都有大雪封山，大部分镇北军都经历过这些事，他对所有旧部都这么说。”</p>
沈元辞一个眼神递过去，原来是这样，她也学会了。</p>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末将赵铁山，参见主上！”</p>
呃……这么草率？！顾凌云的名头是万能通行证吗？！早知道这么好用我早把他搬出来了！</p>
她轻咳一声：“起来吧。”</p>
他给身后所有镖师遣散了，也有不少舍不得他的留下来了。</p>
至于货物……那肯定是送不到了。</p>
沈元辞看了眼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p>
“去前面的破庙！”焚野机灵地接话，“兄弟们，把马车赶过去！快！”</p>
破庙里，倒是比外面的烈日炎炎凉快得多。</p>
铁山脱下外袍，露出满身伤疤。刀伤、箭伤、冻疮留下的瘢痕……密密麻麻，有些吓人。</p>
我靠……这得是死过多少回……这哥们是属小强的吧？这都不死？</p>
“主上既然得了虎符，想必也知道北疆的情况。”</p>
沈元辞实话实说：“不知道。”</p>
“那您……”</p>
“我刚接手虎符没多久。”沈元辞面不改色，“顾凌云死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p>
其实是根本来不及交代就被砍了脑袋……</p>
“北疆……快撑不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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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焚野提出了好几次，让沈元辞去巡视领地，耍耍威风。</p>
但沈元辞一概拒绝了，他们都以为沈元辞是低调。</p>
其实她是害怕劫到在沈家认识的那些达官显贵。</p>
这次焚野又一次提出，</p>
“老大！前方三十里，有批官镖！那简直是富得流油啊！弟兄们都不敢动手，老大，你就带我们一回吧！”</p>
沈元辞实在被求得有些烦了。</p>
“行。”</p>
她戴着帷帽，一袭水色劲装，腰间挂着绝霜剑。苏白和焚野一左一右，带着二十多个兄弟，乌泱泱往官道上冲。</p>
官道上，三十多个镖师护着十几辆马车。看见山匪冲来，立刻拔刀戒备。</p>
“来者何人？！”为首的镖师怒喝。</p>
沈元辞冷哼一声，此从他爹被革职入狱以后，这新任得兵部尚书倒是上任的极快。</p>
虽然不清楚是顾越泽的人还是姜太后的人，但她每个都想得罪。</p>
今天劫定了。</p>
焚野咧嘴一笑：“要钱不要命的！识相的把东西留下，人滚蛋！”</p>
“放肆！”镖师头子挥刀，“这可是送往北疆的军需！你们也敢抢？！”</p>
“你们打听打听兵部的刘尚书，小心改天领了皇命来给你们土匪窝端了！朝廷的东西你们也抢？”</p>
兵部尚书？打的就是兵部尚书，墙倒众人推，这些人没少检举沈敬渊。</p>
谁知道这群狗官会不会中饱私囊！老娘抢了还能分给兄弟们过冬！</p>
沈元辞没有开口，拔剑就上。</p>
绝霜剑领着沈元辞快的只剩残影，她一个侧身躲过劈来的刀锋，反手一剑削掉对方半片耳朵。</p>
“滚开！老娘赶时间！”</p>
她心里骂得欢，手上动作一点没停。</p>
绝霜剑先撕破空气，驾车的马夫领了盒饭。</p>
“下一个！”</p>
两把刀同时砍向沈元辞面门。</p>
她后仰躲开，帷帽的纱帘被削掉一丝。</p>
她的身子柔而带劲，一个晃悠剑已经刺对方下盘。</p>
壮汉踉跄后退，沈元辞趁机欺身而上，踩着他的胸口，“是要命？还是要货，你自己选！”</p>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旁边一个年轻镖师的飞刀划过她胸前衣襟。</p>
布料撕裂。</p>
雪白的胸脯路在光天化日之下，虎符应声倒地。</p>
“我去！居然是女的！”</p>
“女匪头！”</p>
那些被制服的镖师也是头一回见这种情况，苏白第一时间捡起虎符交给她。</p>
沈元辞的另一只手拢了拢胸口的衣物，盖住了春光。</p>
被踩在脚底下那位壮汉，瞪大眼睛地上那枚虎符。</p>
又猛地抬头看向沈元辞。</p>
苏白观察到了这个细节，沈元辞则是见他没说话，举起绝霜剑就要处决了他。</p>
“住手！！！”</p>
苏白大吼一声，“这人……”</p>
沈元辞诧异的看向他，说要她来带着立威的是他们，喊助手的还是他们，苏白跟焚野到底能不能同一意见！！她皱着眉。</p>
“顾凌云。”</p>
苏白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底下的男人明显更加激动。</p>
“侯爷当年在收服旧部时，那些人看见虎符，就是你刚才这个眼神。”</p>
焚野撅起嘴点头赞同，“大当家的，的确跟见了亲爹似的。”</p>
底下的男人手上“哐当”一声扔了刀，沈元辞见他缴械才松开踩着他的脚。</p>
那男人单膝重重跪下。</p>
“末将……镇北军旧部，前锋营校尉，赵铁山。”</p>
“敢问……虎符为何在姑娘手中？侯爷他……真的死了？”</p>
其实大部分顾凌云的人都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镇北侯的一世英明，那不是盖的。</p>
沈元辞扯了扯嘴角，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p>
卧槽？！镇北军旧部？！前锋营校尉？！</p>
人均镇北军啊？我只是想劫个镖贴补家用啊！怎么劫出个正规军来了？！这剧本不对啊！导演！编剧！有人加戏！</p>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p>
“顾凌云死了。死在我面前，是他亲手把虎符交给我的。”</p>
前半段是真的，后半段是编的。</p>
赵铁山身体晃了晃，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他身后的镖师们面面相觑，有几个也跟着跪下。</p>
“我叫夜莺。顾凌云死前说过，镇北军不能散，你们若是愿意，跟我回义云山庄，里面多的是你们这种旧部。为朝廷效忠，最后只会让你们跟顾凌云一样，死无全尸。”</p>
话半真半假。顾凌云确实死了，虎符也确实在她手里。至于交托……反正死无对证。</p>
赵铁山有些犹豫。</p>
“我凭什么相信你？”</p>
苏白知道时机到了，站了出来。</p>
“你不信她，还不信我么？我是顾凌云的受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白，你应该认识我。”</p>
焚野倒是没好气，</p>
“就凭她能一剑杀了徐秋水，还能从临川王手里活下来。我们大当家的可不是吃素的。”</p>
苏白蹲下身，平视赵铁山，“老赵，我认识你。前几年北境大雪封山，你带一百骑冒死送粮进被困的孤城，全营冻死八成，你硬是把粮送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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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辞心里嘀咕：苏白这么会忽悠？说的真的假的？</p>
焚野在她耳边轻声说：“他这套路我都看过一万遍了，年年都有大雪封山，大部分镇北军都经历过这些事，他对所有旧部都这么说。”</p>
沈元辞一个眼神递过去，原来是这样，她也学会了。</p>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末将赵铁山，参见主上！”</p>
呃……这么草率？！顾凌云的名头是万能通行证吗？！早知道这么好用我早把他搬出来了！</p>
她轻咳一声：“起来吧。”</p>
他给身后所有镖师遣散了，也有不少舍不得他的留下来了。</p>
至于货物……那肯定是送不到了。</p>
沈元辞看了眼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p>
“去前面的破庙！”焚野机灵地接话，“兄弟们，把马车赶过去！快！”</p>
破庙里，倒是比外面的烈日炎炎凉快得多。</p>
铁山脱下外袍，露出满身伤疤。刀伤、箭伤、冻疮留下的瘢痕……密密麻麻，有些吓人。</p>
我靠……这得是死过多少回……这哥们是属小强的吧？这都不死？</p>
“主上既然得了虎符，想必也知道北疆的情况。”</p>
沈元辞实话实说：“不知道。”</p>
“那您……”</p>
“我刚接手虎符没多久。”沈元辞面不改色，“顾凌云死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p>
其实是根本来不及交代就被砍了脑袋……</p>
“北疆……快撑不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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