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诰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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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展开圣旨，带着谄媚的笑意。</p>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川王妃沈氏元辞，淑德性成，克娴内则。于北疆之事中明辨忠奸，献密信于御前，有功于社稷。特加封为正二品诰命夫人，赐凤冠霞帔，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钦此——”</p>
what！诰命夫人？皇帝给我封诰命？就因为那封信？我去，破天的富贵啊！</p>
她下意识看向顾越泽。顾越泽也正看着她，她接了圣旨愣在原地，顾越泽提醒：“谢恩。”</p>
沈元辞赶紧磕头：“臣妾谢主隆恩！”</p>
太监扶着她起来，又说了几句恭贺的话，便带着人退下了。</p>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下人们纷纷道贺，容轻指挥着人将赏赐抬进来。</p>
沈元辞捧着圣旨，还有点懵。顾越泽走到她身边，低声说：“这下，没人敢再说你是山匪头子了。正二品诰命，见了太后都不必行大礼。”</p>
“是你？”</p>
“是皇上圣明。”顾越泽指了指宫里的方向。</p>
就在这时，王府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p>
守门侍卫匆忙来报：“王爷，王妃……沈二小姐，还有凝香郡主，在门外求见。说是……有要紧事。”</p>
顾越泽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刚要开口，沈元辞说：“让她们进来。”</p>
自己现在是诰命夫人，她倒要看看，凝香郡主还能找什么存在感。</p>
玉薇今日打扮得格外素净，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凝香郡主则是一身华服，下巴抬得老高，看沈元辞的眼神充满了不屑。</p>
沈元辞白了一眼，切，狗眼看人低！</p>
两人走到近前，敷衍地行了个礼。</p>
沈元辞一副看透的模样，正题该开始了？</p>
凝香郡主挽住顾越泽的胳膊。</p>
“临川王哥哥，玉薇妹妹今日来找我哭诉，说她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事关朝廷安危，不敢隐瞒。我这才带她过来，还请王爷和王妃……听她把话说完。”</p>
沈玉薇假模假式的擦了擦眼睛，随后望向沈元辞，做出一副惧怕的神情，“妹妹本不想说的。但事关通敌叛国的大罪，妹妹实在不敢隐瞒。”</p>
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高高举起：</p>
“妹妹昨夜整理旧物，无意中发现了这封信——是姐姐当年与北国来往的密信！上面还有姐姐的私印！证据确凿，姐姐你……你才是那个通敌叛国之人！”</p>
好一招无中生有，沈玉薇算我高看你了，有是这么卑劣的诬告。</p>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元辞身上，等待她的回答。</p>
沈元辞把手中的圣旨交给苏白保存，“妹妹记性可真不好，你忘了吗？当初查抄沈家，是临川王亲自带锦衣卫去的。别说是我院里的旧物，就连我爹书房里每一页纸，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登记造册，送进了宫里。若有这样的通敌密信，还能留到今天，让你无意中翻出来？”</p>
“除非……妹妹的意思，是王爷办事不力，搜家不仔细，竟漏了这么重要的证据？还是说，锦衣卫里……有你的人，帮你把这封信藏了下来？”</p>
这话诛心。不仅反驳了沈玉薇，还把顾越泽和锦衣卫都摘了出来，甚至反将一军。</p>
沈玉薇急头白脸的一顿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在我自己的旧物里……”</p>
“妹妹的旧物里，怎么会有盖着我私印的信？我的私印，从小到大都锁在我自己院里的妆奁匣子底层，钥匙只有我和我爹有。妹妹是何时……能自由出入我院子，还能开我的锁，用我的印了？这本事，以前倒没发现。”</p>
沈玉薇还在狡辩，“是、是我从前留下的！从你闺房里！”</p>
凝香郡主见势不妙，娇滴滴的声音马上附和：“沈元辞！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证据确凿，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私印！你还想抵赖不成？！”</p>
沈元辞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沈玉薇说：“好，就算这信是真的。妹妹既然指认我通敌，想必也找到了这‘北国’的接头人？信是写给谁的？又是谁送来的？总得有来有往，才叫通敌吧？总不能是我一个人对着空气写信玩儿？”</p>
沈玉薇哪里知道这些细节，这信本就是她昨夜连夜伪造的，此刻被问得哑口无言，“这……这信上没写收信人，许是……许是姐姐你还没来及送出去。”</p>
“没写收信人？”沈元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妹妹，你是觉得北国的细作都是傻子，还是觉得王爷和皇上都是傻子？一封没头没尾、只有个私印的信，就能定我通敌叛国的死罪？你这栽赃……也太不用心了吧？”</p>
虽然一条二不费吹灰之力，但她还是望向顾越泽，“王爷，您听听。妾身如今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却被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段诬陷。这要是传出去，旁人岂不是要笑话王爷，连自家后院都管不住，任由个庶妹拿张破纸就来构陷正妻？”</p>
顾越泽轻叹口气，就知道放她俩进来没好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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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薇，你可知，诬告诰命，该当何罪？”</p>
沈玉薇腿一软，差点跪下，强撑着说：“王爷！玉薇有证人！有人亲眼见过姐姐与北国人接触！”</p>
沈元辞挺值了腰杆：“带进来！”</p>
一个中年男人一进来就跪到地上，这种穷苦人民，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p>
“这是城西的张屠户！他、他亲眼见过，去年腊月，有个北国口音的人，在姐姐院墙外鬼鬼祟祟，跟姐姐院里的丫鬟递过东西！”</p>
沈玉薇结结巴巴的说。</p>
沈元辞走到张屠户跟前，一柄绝霜剑插在他面前。</p>
“你说你去年腊月，看见北国人在我院墙外？具体是哪一日？什么时辰？那北国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递的是什么东西？接东西的丫鬟，是我院里哪个？叫什么名字？”</p>
随便问一些问题，姓张的就慌了，带着口音回答：“我、我记不清了，但的确有这事！”</p>
沈元辞冷笑，“说都说不清，沈玉薇你从哪整来的这路人？”</p>
“张屠户，你受人指使，做伪证诬陷当朝诰命夫人，按律……该拔舌，断指，流放三千里。”</p>
“王爷，妾身以前在江湖上，用过一个整治不老实的人的法子。把手脚砍断，眼睛挖了耳朵捅穿，舌头也拔了，参汤吊着，放在一个特制的瓮里，还能活上半年……每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叫人彘，王爷应该见过我用这个法子整治那些刺客吧？”</p>
这么重口的事情，在场的人听的都有些反胃，只又顾越泽仍旧笑吟吟地回答。</p>
“王妃这法子，妙哉！本王也有些刑房里地手段，不知是先用刑呢？还是砍了再用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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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展开圣旨，带着谄媚的笑意。</p>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川王妃沈氏元辞，淑德性成，克娴内则。于北疆之事中明辨忠奸，献密信于御前，有功于社稷。特加封为正二品诰命夫人，赐凤冠霞帔，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钦此——”</p>
what！诰命夫人？皇帝给我封诰命？就因为那封信？我去，破天的富贵啊！</p>
她下意识看向顾越泽。顾越泽也正看着她，她接了圣旨愣在原地，顾越泽提醒：“谢恩。”</p>
沈元辞赶紧磕头：“臣妾谢主隆恩！”</p>
太监扶着她起来，又说了几句恭贺的话，便带着人退下了。</p>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下人们纷纷道贺，容轻指挥着人将赏赐抬进来。</p>
沈元辞捧着圣旨，还有点懵。顾越泽走到她身边，低声说：“这下，没人敢再说你是山匪头子了。正二品诰命，见了太后都不必行大礼。”</p>
“是你？”</p>
“是皇上圣明。”顾越泽指了指宫里的方向。</p>
就在这时，王府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p>
守门侍卫匆忙来报：“王爷，王妃……沈二小姐，还有凝香郡主，在门外求见。说是……有要紧事。”</p>
顾越泽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刚要开口，沈元辞说：“让她们进来。”</p>
自己现在是诰命夫人，她倒要看看，凝香郡主还能找什么存在感。</p>
玉薇今日打扮得格外素净，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凝香郡主则是一身华服，下巴抬得老高，看沈元辞的眼神充满了不屑。</p>
沈元辞白了一眼，切，狗眼看人低！</p>
两人走到近前，敷衍地行了个礼。</p>
沈元辞一副看透的模样，正题该开始了？</p>
凝香郡主挽住顾越泽的胳膊。</p>
“临川王哥哥，玉薇妹妹今日来找我哭诉，说她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事关朝廷安危，不敢隐瞒。我这才带她过来，还请王爷和王妃……听她把话说完。”</p>
沈玉薇假模假式的擦了擦眼睛，随后望向沈元辞，做出一副惧怕的神情，“妹妹本不想说的。但事关通敌叛国的大罪，妹妹实在不敢隐瞒。”</p>
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高高举起：</p>
“妹妹昨夜整理旧物，无意中发现了这封信——是姐姐当年与北国来往的密信！上面还有姐姐的私印！证据确凿，姐姐你……你才是那个通敌叛国之人！”</p>
好一招无中生有，沈玉薇算我高看你了，有是这么卑劣的诬告。</p>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元辞身上，等待她的回答。</p>
沈元辞把手中的圣旨交给苏白保存，“妹妹记性可真不好，你忘了吗？当初查抄沈家，是临川王亲自带锦衣卫去的。别说是我院里的旧物，就连我爹书房里每一页纸，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登记造册，送进了宫里。若有这样的通敌密信，还能留到今天，让你无意中翻出来？”</p>
“除非……妹妹的意思，是王爷办事不力，搜家不仔细，竟漏了这么重要的证据？还是说，锦衣卫里……有你的人，帮你把这封信藏了下来？”</p>
这话诛心。不仅反驳了沈玉薇，还把顾越泽和锦衣卫都摘了出来，甚至反将一军。</p>
沈玉薇急头白脸的一顿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在我自己的旧物里……”</p>
“妹妹的旧物里，怎么会有盖着我私印的信？我的私印，从小到大都锁在我自己院里的妆奁匣子底层，钥匙只有我和我爹有。妹妹是何时……能自由出入我院子，还能开我的锁，用我的印了？这本事，以前倒没发现。”</p>
沈玉薇还在狡辩，“是、是我从前留下的！从你闺房里！”</p>
凝香郡主见势不妙，娇滴滴的声音马上附和：“沈元辞！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证据确凿，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私印！你还想抵赖不成？！”</p>
沈元辞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沈玉薇说：“好，就算这信是真的。妹妹既然指认我通敌，想必也找到了这‘北国’的接头人？信是写给谁的？又是谁送来的？总得有来有往，才叫通敌吧？总不能是我一个人对着空气写信玩儿？”</p>
沈玉薇哪里知道这些细节，这信本就是她昨夜连夜伪造的，此刻被问得哑口无言，“这……这信上没写收信人，许是……许是姐姐你还没来及送出去。”</p>
“没写收信人？”沈元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妹妹，你是觉得北国的细作都是傻子，还是觉得王爷和皇上都是傻子？一封没头没尾、只有个私印的信，就能定我通敌叛国的死罪？你这栽赃……也太不用心了吧？”</p>
虽然一条二不费吹灰之力，但她还是望向顾越泽，“王爷，您听听。妾身如今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却被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段诬陷。这要是传出去，旁人岂不是要笑话王爷，连自家后院都管不住，任由个庶妹拿张破纸就来构陷正妻？”</p>
顾越泽轻叹口气，就知道放她俩进来没好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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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薇，你可知，诬告诰命，该当何罪？”</p>
沈玉薇腿一软，差点跪下，强撑着说：“王爷！玉薇有证人！有人亲眼见过姐姐与北国人接触！”</p>
沈元辞挺值了腰杆：“带进来！”</p>
一个中年男人一进来就跪到地上，这种穷苦人民，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p>
“这是城西的张屠户！他、他亲眼见过，去年腊月，有个北国口音的人，在姐姐院墙外鬼鬼祟祟，跟姐姐院里的丫鬟递过东西！”</p>
沈玉薇结结巴巴的说。</p>
沈元辞走到张屠户跟前，一柄绝霜剑插在他面前。</p>
“你说你去年腊月，看见北国人在我院墙外？具体是哪一日？什么时辰？那北国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递的是什么东西？接东西的丫鬟，是我院里哪个？叫什么名字？”</p>
随便问一些问题，姓张的就慌了，带着口音回答：“我、我记不清了，但的确有这事！”</p>
沈元辞冷笑，“说都说不清，沈玉薇你从哪整来的这路人？”</p>
“张屠户，你受人指使，做伪证诬陷当朝诰命夫人，按律……该拔舌，断指，流放三千里。”</p>
“王爷，妾身以前在江湖上，用过一个整治不老实的人的法子。把手脚砍断，眼睛挖了耳朵捅穿，舌头也拔了，参汤吊着，放在一个特制的瓮里，还能活上半年……每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叫人彘，王爷应该见过我用这个法子整治那些刺客吧？”</p>
这么重口的事情，在场的人听的都有些反胃，只又顾越泽仍旧笑吟吟地回答。</p>
“王妃这法子，妙哉！本王也有些刑房里地手段，不知是先用刑呢？还是砍了再用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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