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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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p>
就在女人衣服被撕碎的时候，一声如神谕般的呵斥，从门口传来。</p>
他们回头。</p>
看到乔瓦尼，穿着一身黑色的修士袍，在卢卡和其他几个修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p>
他的手里只拿着一本《圣经》。</p>
他所到之处，人群向两边分开。</p>
人群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p>
他们手里的武器，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p>
刚才还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暴徒，现在又变回了一群温顺的羔羊。</p>
乔瓦尼径直走到那对母子面前。</p>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了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身上。</p>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那个眼神空洞的孩子。</p>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p>
孩子，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p>
乔瓦尼的手，停在了半空中。</p>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面对眼前低着头的村民。</p>
“主的惩罚，已经完成了。”</p>
“巴托洛，那个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罪人，已经用他的血，洗刷了他的罪。”</p>
“但是你们，你们在做什么？”</p>
“主让你们来，是执行审判。不是让你们来行凶！”</p>
“对一个无助的女人和一个受惊的孩子举起武器，这不是主的意愿！这是魔鬼的行为！”</p>
“你们的愤怒，正在被魔鬼利用！你们正在从审判者，变成和他一样的罪人！”</p>
村民们把头埋得更低了。</p>
有些人手里的锄头都掉在了地上。</p>
他们感到了恐惧。</p>
不是对巴托洛的恐惧。</p>
是对神的恐惧。是对自己刚刚犯下的，可能触怒了神的罪行的恐惧。</p>
“院长大人…我们错了…”</p>
铁匠马里奥第一个跪了下来。</p>
他把那个沾着巴托洛脑浆的大锤扔在地上。</p>
“我们…我们是被魔鬼诱惑了…”</p>
他一跪。</p>
所有的人都跟着哗啦啦地跪了下去。</p>
整个房间里跪满了人。</p>
他们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着家长的惩罚。</p>
乔瓦尼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p>
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在场所有人的生死。</p>
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平息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失控的大火。</p>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些人。</p>
他知道，圣卢西亚村，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属于他了。</p>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他对这些人的“判决”。</p>
他举起手里的《圣经》。</p>
“巴托洛的罪，已被鲜血洗净。但是，他的财富，那些通过剥削和高利贷得来的财富，依旧是被玷污的。”</p>
“它们是罪恶的果实。是魔鬼的诱饵。”</p>
村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p>
他们以为，院长大人是要让他们把抢来的东西，都交出去。</p>
然而，乔瓦尼接下来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p>
“但是，主是仁慈的。”</p>
“祂知道，你们今夜的所为，不是出于贪婪，而是出于对罪恶的义愤。”</p>
“你们，是主愤怒的鞭子。是祂审判的刀剑。”</p>
“所以，”他顿了顿，用恩赐的语气缓缓说道：</p>
“我，以主在人间代理人的名义，赦免你们今夜的暴行。”</p>
“而这些被玷污的财物，”他指了指那些被众人抢在怀里，藏在兜里的金银，“就当是主，通过我的手，‘恩准’给你们的。”</p>
“你们拿去，分了它。用它去弥补你们曾经受过的损失，去开始新的生活。”</p>
“主，赦免你们！”</p>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p>
所有的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乔瓦尼。</p>
他们没听错吧？</p>
院长大人，不仅赦免了他们的罪。</p>
还把他们抢来的东西，“恩准”给了他们？</p>
这是…这是真的吗？</p>
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p>
“院长大人万岁！”</p>
“赞美主！赞美院长大人！”</p>
他们哭了。他们笑了。</p>
他们对着乔瓦尼，疯狂地磕头。</p>
他们觉得，乔瓦尼不是圣人。</p>
他就是神。</p>
是唯一能带给他们面包，也能赦免他们罪孽的，活生生的神。</p>
他们对他的崇拜，已经超越了信仰，变成了足以吞噬一切的狂热。</p>
乔瓦尼站在一片狼藉和尸体中间，站在众人的欢呼和叩拜之中。</p>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圣洁的微笑。</p>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抱着孩子惊魂未定的寡妇身上。</p>
落在了那个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孤儿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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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p>
就在女人衣服被撕碎的时候，一声如神谕般的呵斥，从门口传来。</p>
他们回头。</p>
看到乔瓦尼，穿着一身黑色的修士袍，在卢卡和其他几个修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p>
他的手里只拿着一本《圣经》。</p>
他所到之处，人群向两边分开。</p>
人群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p>
他们手里的武器，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p>
刚才还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暴徒，现在又变回了一群温顺的羔羊。</p>
乔瓦尼径直走到那对母子面前。</p>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了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身上。</p>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那个眼神空洞的孩子。</p>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p>
孩子，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p>
乔瓦尼的手，停在了半空中。</p>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面对眼前低着头的村民。</p>
“主的惩罚，已经完成了。”</p>
“巴托洛，那个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罪人，已经用他的血，洗刷了他的罪。”</p>
“但是你们，你们在做什么？”</p>
“主让你们来，是执行审判。不是让你们来行凶！”</p>
“对一个无助的女人和一个受惊的孩子举起武器，这不是主的意愿！这是魔鬼的行为！”</p>
“你们的愤怒，正在被魔鬼利用！你们正在从审判者，变成和他一样的罪人！”</p>
村民们把头埋得更低了。</p>
有些人手里的锄头都掉在了地上。</p>
他们感到了恐惧。</p>
不是对巴托洛的恐惧。</p>
是对神的恐惧。是对自己刚刚犯下的，可能触怒了神的罪行的恐惧。</p>
“院长大人…我们错了…”</p>
铁匠马里奥第一个跪了下来。</p>
他把那个沾着巴托洛脑浆的大锤扔在地上。</p>
“我们…我们是被魔鬼诱惑了…”</p>
他一跪。</p>
所有的人都跟着哗啦啦地跪了下去。</p>
整个房间里跪满了人。</p>
他们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着家长的惩罚。</p>
乔瓦尼的威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p>
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在场所有人的生死。</p>
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平息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失控的大火。</p>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些人。</p>
他知道，圣卢西亚村，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属于他了。</p>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他对这些人的“判决”。</p>
他举起手里的《圣经》。</p>
“巴托洛的罪，已被鲜血洗净。但是，他的财富，那些通过剥削和高利贷得来的财富，依旧是被玷污的。”</p>
“它们是罪恶的果实。是魔鬼的诱饵。”</p>
村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p>
他们以为，院长大人是要让他们把抢来的东西，都交出去。</p>
然而，乔瓦尼接下来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p>
“但是，主是仁慈的。”</p>
“祂知道，你们今夜的所为，不是出于贪婪，而是出于对罪恶的义愤。”</p>
“你们，是主愤怒的鞭子。是祂审判的刀剑。”</p>
“所以，”他顿了顿，用恩赐的语气缓缓说道：</p>
“我，以主在人间代理人的名义，赦免你们今夜的暴行。”</p>
“而这些被玷污的财物，”他指了指那些被众人抢在怀里，藏在兜里的金银，“就当是主，通过我的手，‘恩准’给你们的。”</p>
“你们拿去，分了它。用它去弥补你们曾经受过的损失，去开始新的生活。”</p>
“主，赦免你们！”</p>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p>
所有的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乔瓦尼。</p>
他们没听错吧？</p>
院长大人，不仅赦免了他们的罪。</p>
还把他们抢来的东西，“恩准”给了他们？</p>
这是…这是真的吗？</p>
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p>
“院长大人万岁！”</p>
“赞美主！赞美院长大人！”</p>
他们哭了。他们笑了。</p>
他们对着乔瓦尼，疯狂地磕头。</p>
他们觉得，乔瓦尼不是圣人。</p>
他就是神。</p>
是唯一能带给他们面包，也能赦免他们罪孽的，活生生的神。</p>
他们对他的崇拜，已经超越了信仰，变成了足以吞噬一切的狂热。</p>
乔瓦尼站在一片狼藉和尸体中间，站在众人的欢呼和叩拜之中。</p>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圣洁的微笑。</p>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抱着孩子惊魂未定的寡妇身上。</p>
落在了那个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孤儿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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