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动了老师的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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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站起来。</p>
“陛下，我反对。”</p>
“阿奇亚尤利银行不是教廷的工具。它是一家独立的金融机构。它的贷款业务，促进了帝国境内的贸易和经济发展。”</p>
“我承认，银行与阿维尼翁有关系。但有关系不等于受控制。维也纳的商人跟威尼斯做生意，你能说维也纳是威尼斯的附庸吗？”</p>
“禁止金券流通，会让帝国境内的商业活动陷入混乱。审查所有合同，会让每一个跟银行有往来的人人自危。没收分行，更是对财产权的粗暴践踏。”</p>
“陛下，您说要保护帝国的主权。但主权不是靠砸别人的铺子来保护的。主权是靠让帝国变得更强来保护的。”</p>
查理说完。</p>
路易笑着看向查理：</p>
“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p>
查理没有退缩。“我信。”</p>
“那好。”</p>
路易转向在座的所有人。</p>
“投票吧。”</p>
“赞成禁止阿奇亚尤利银行金券在帝国境内流通、要求所有选侯公开与银行的信贷合同、授权帝国审计官对帝国境内所有银行分行进行审查。”</p>
“赞成的，举手。”</p>
勃兰登堡藩侯第一个举手。</p>
美因茨大主教第二个。</p>
科隆大主教犹豫了两秒钟。</p>
两秒钟里，他想的不是帝国的未来，也不是教廷的脸面。他想的是那座修了一百年还没修完的大教堂。</p>
但随即他又想到，如果银行被彻底赶出德意志，他的贷款就不用还了。</p>
五万金弗罗林。</p>
他举了手。</p>
特里尔的代表芬恩举了手。</p>
萨克森公爵举了手。</p>
鲁普雷希特举了手。</p>
六票赞成。一票反对。</p>
查理的手始终没有举起来。</p>
……</p>
帝国议会结束了。</p>
查理和雅各波穿过皇帝堡的院子，走过吊桥，上了停在城外的马车。</p>
查理靠在车壁上，闭着眼。</p>
雅各波坐在对面，等着。</p>
“你觉得我输了？”</p>
“你确实输了，六比一。”</p>
查理睁开眼睛，那表情不像一个刚输了的人。</p>
没有愤怒，没有沮丧，没有不甘。</p>
“路易犯了一个错误。”</p>
雅各波挑了挑眉毛。</p>
“他抢了老师的金币。”</p>
“老师这个人，你比我了解。他最痛恨动他钱袋子的人。”</p>
“路易逼得老师必须亲自来德意志了。”</p>
“等老师来了，呵呵，看看法兰西和英格兰，你觉得路易还能活多久？”</p>
雅各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p>
“查理，乔瓦尼大人来德意志，不是为了帮你当皇帝。”</p>
查理一愣。</p>
“他是为了算他自己的账。你只是账本上的一行数字。”</p>
查理没有反驳。</p>
他低下头，想了想。</p>
“我知道。”</p>
“但数字，也可以变成最重要的那个数字。”</p>
马车在石头路上颠簸着。车轮碾过一个坑洞，整辆车晃了一下。</p>
雅各波抱着胳膊，靠在车壁上。</p>
“你要给乔瓦尼大人写信？”</p>
“要写。”</p>
“措辞注意一点。”</p>
查理看着他。</p>
“别显得你太高兴。”雅各波说。“乔瓦尼大人不</p>
查理站起来。</p>
“陛下，我反对。”</p>
“阿奇亚尤利银行不是教廷的工具。它是一家独立的金融机构。它的贷款业务，促进了帝国境内的贸易和经济发展。”</p>
“我承认，银行与阿维尼翁有关系。但有关系不等于受控制。维也纳的商人跟威尼斯做生意，你能说维也纳是威尼斯的附庸吗？”</p>
“禁止金券流通，会让帝国境内的商业活动陷入混乱。审查所有合同，会让每一个跟银行有往来的人人自危。没收分行，更是对财产权的粗暴践踏。”</p>
“陛下，您说要保护帝国的主权。但主权不是靠砸别人的铺子来保护的。主权是靠让帝国变得更强来保护的。”</p>
查理说完。</p>
路易笑着看向查理：</p>
“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p>
查理没有退缩。“我信。”</p>
“那好。”</p>
路易转向在座的所有人。</p>
“投票吧。”</p>
“赞成禁止阿奇亚尤利银行金券在帝国境内流通、要求所有选侯公开与银行的信贷合同、授权帝国审计官对帝国境内所有银行分行进行审查。”</p>
“赞成的，举手。”</p>
勃兰登堡藩侯第一个举手。</p>
美因茨大主教第二个。</p>
科隆大主教犹豫了两秒钟。</p>
两秒钟里，他想的不是帝国的未来，也不是教廷的脸面。他想的是那座修了一百年还没修完的大教堂。</p>
但随即他又想到，如果银行被彻底赶出德意志，他的贷款就不用还了。</p>
五万金弗罗林。</p>
他举了手。</p>
特里尔的代表芬恩举了手。</p>
萨克森公爵举了手。</p>
鲁普雷希特举了手。</p>
六票赞成。一票反对。</p>
查理的手始终没有举起来。</p>
……</p>
帝国议会结束了。</p>
查理和雅各波穿过皇帝堡的院子，走过吊桥，上了停在城外的马车。</p>
查理靠在车壁上，闭着眼。</p>
雅各波坐在对面，等着。</p>
“你觉得我输了？”</p>
“你确实输了，六比一。”</p>
查理睁开眼睛，那表情不像一个刚输了的人。</p>
没有愤怒，没有沮丧，没有不甘。</p>
“路易犯了一个错误。”</p>
雅各波挑了挑眉毛。</p>
“他抢了老师的金币。”</p>
“老师这个人，你比我了解。他最痛恨动他钱袋子的人。”</p>
“路易逼得老师必须亲自来德意志了。”</p>
“等老师来了，呵呵，看看法兰西和英格兰，你觉得路易还能活多久？”</p>
雅各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p>
“查理，乔瓦尼大人来德意志，不是为了帮你当皇帝。”</p>
查理一愣。</p>
“他是为了算他自己的账。你只是账本上的一行数字。”</p>
查理没有反驳。</p>
他低下头，想了想。</p>
“我知道。”</p>
“但数字，也可以变成最重要的那个数字。”</p>
马车在石头路上颠簸着。车轮碾过一个坑洞，整辆车晃了一下。</p>
雅各波抱着胳膊，靠在车壁上。</p>
“你要给乔瓦尼大人写信？”</p>
“要写。”</p>
“措辞注意一点。”</p>
查理看着他。</p>
“别显得你太高兴。”雅各波说。“乔瓦尼大人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