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洞房夜，美人哭着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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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把空酒碗往桌上一顿。</p>
“吃好喝好，别客气！”</p>
他对满院子的宾客随意一抱拳，转身就走。</p>
那一身酒气混着肉香，脚步却稳如泰山，没半点醉汉的虚浮。</p>
王干娘站在院门口，眼瞅着武植大步流星走向卧房，嘴角撇了撇，酸溜溜地嘀咕：</p>
“便宜那小蹄子了。”</p>
……</p>
院里的喧嚣被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p>
武植站在卧房门口，门上那张大红“喜”字在灯笼的映照下，红得让人火热。</p>
他抬起手，掌心贴在门板上，停顿了半秒。</p>
平复下心绪，推门。</p>
屋内。</p>
潘金莲端坐在床沿。</p>
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近了，每一下都重重落在她心头。</p>
屋里两支龙凤红烛燃烧时偶尔爆出的“噼啪”声。</p>
烛火跳动，将武植那矮壮的影子投在墙上。</p>
潘金莲低着头，视线落在鞋尖那对鸳鸯上，大气都不敢喘。</p>
那双黑色的靴停在了她面前。</p>
潘金莲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p>
反抗？</p>
巷子里那三个被捆成粽子的悍匪就是下场。</p>
寻死？</p>
她不甘心，她才十八岁。</p>
武植没说话。</p>
他就那么站着，欣赏着眼前这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p>
他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能看到她紧绷的脖颈线条。</p>
武植走到桌边，拿起那杆黄铜喜秤。</p>
他走回潘金莲面前，秤杆的一端轻轻挑起那方红盖头的边缘。</p>
那块绣着龙凤呈祥的红布，顺着发髻滑落。</p>
烛光泼洒在那张脸上。</p>
即使是武植这种阅片无数的老司机，呼吸随之沉了几分。</p>
身上的酒意醒了三分。</p>
真他娘的……绝色！</p>
灯影下，那张脸只有巴掌大小，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p>
眉如远山含黛，天生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p>
唇若点朱，菱角分明，此刻因为紧张抿着，却更显出一种让人想狠狠蹂躏的破碎感。</p>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p>
标准的丹凤眼，眼尾狭长微挑，瞳仁漆黑如墨。</p>
此刻那眼里蓄满了惊恐和水汽，雾蒙蒙的，尽是惶恐与柔弱。</p>
媚骨天成。</p>
这四个字，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p>
这女人身上没有半分攻击性，却全是杀伤力。</p>
武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p>
视线顺着那张脸一路向下。</p>
纤细的脖颈，大红喜服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再往下……</p>
是惊心动魄的身段。</p>
而在那束腰之下，是放宽的胯部曲线。</p>
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柴。</p>
这就是个尤物，是祸水，是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想把命都给她的妖精。</p>
武植眼里的光绿了。</p>
潘金莲被这目光烫得浑身发抖，头皮发麻。</p>
她想躲，可那视线像网一样罩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p>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勉强让她没有当场失态。</p>
余光中，她瞥见桌上那碗没动的饭菜，早已凉透。</p>
这人怕是连吃饭的功夫都不给，就要直接……</p>
潘金莲心底冰凉，闭上了眼。</p>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p>
认命了。</p>
与其被折磨，不如早点结束。</p>
然而，预想中的饿虎扑食并没有发生。</p>
那双黑靴转了个向，走到了桌边。</p>
潘金莲睁开眼缝，看见那个矮壮的背影端起了那碗冷饭。</p>
他要干什么？</p>
羞辱自己？</p>
武植端着碗，重新走到她面前，把碗往她面前一递。</p>
“吃点。”</p>
“折腾一天了，饿坏了吧？”</p>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p>
“跟着我，受委屈了。”</p>
这句话，不重，甚至算得上温和。</p>
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潘金莲的心防上。</p>
她睁大眼睛，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p>
这张脸确实丑。</p>
可在张府，张大户只想扒她的衣服。</p>
那些家丁护院只想占她便宜。</p>
那些才子书生只馋她的身子。</p>
从来没人问过她，饿不饿。</p>
从来没人说过，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p>
潘金莲鼻子一酸。</p>
武植把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没再劝，只是大马金刀地坐着，盯着她的眼睛：</p>
“你今天也看到了。”</p>
“我武植虽然长得不行，但我手里的刀行。”</p>
“跟着我，饿不死你，也没人敢再欺负你。”</p>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既如誓言，也如陈述。</p>
“等着。”</p>
“老子迟早让你做这阳谷县最尊贵的女人。”</p>
这番话粗俗直接，没有半句风花雪月。</p>
却实打实地砸进了潘金莲的心坎里。</p>
尊贵？</p>
她一个被发卖的丫鬟，配吗？</p>
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笃定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认定——他能做到。</p>
【好眼缘】的被动效果正在悄无声息地发酵。</p>
那张丑脸，没那么面目可憎了。</p>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最终，潘金莲败下阵来。</p>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筷子。</p>
饭是凉的，菜是冷的。</p>
可咽下去的时候，却便觉一阵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肚子里。</p>
她吃得很慢，很斯文。</p>
武植就那么静静地看着。</p>
看着她微动的菱唇，看着她吞咽时滑动的细嫩脖颈。</p>
他知道，这女人的第一道防线，破了。</p>
这第一顿饭，就是“服软饭”。</p>
一碗饭见底。</p>
潘金莲放下筷子，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有了力气，那股任人宰割的绝望感也淡了。</p>
她重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等待最后的审判。</p>
该来的，总会来。</p>
武植起身，随手把碗筷扔在桌上。</p>
他没有急着吹灯，而是走到床边，在那摇曳的红烛旁停住。</p>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p>
“你定在想，这阳谷县人人笑话的矮矬子，凭什么敢娶你这天上的月亮。”</p>
潘金莲心头一颤，没敢接话。</p>
“本是瓦砾躯，误入珠帘内……”</p>
潘金莲紧闭的双眼睁开了。</p>
她识字，那些酸腐文人的附庸风雅她见得多了，可从没听过这样的词。</p>
“怕见春风上绿裙，恐把清芳秽。”</p>
这一句落下，潘金莲身子抖了一下。</p>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绿裙，再看看眼前这张枯树皮般的脸。</p>
他没说爱，他是在说自己的“脏”，在捧她的“净”。</p>
这种卑微里，透着一股子疯狂的占有欲。</p>
“不敢枕鸳鸯，只合泥中跪……”</p>
“大郎……”</p>
潘金莲喉咙发紧，声音带着哭腔。</p>
她以为今晚会被一个畜生糟蹋，可这首词念完，她发现这男人是把她当宝贝供着。</p>
从没人这么对过她。</p>
“若得余温暖片刻，死也无愧。”</p>
最后一字落下，武植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眼里满是深情：</p>
“娘子，我这身皮肉是老子的，这颗心……是给你的。”</p>
“你要，还是要?”</p>
潘金莲彻底哭出了声。</p>
“死也……无愧了。”</p>
呼——！</p>
他一口气吹灭了桌上的红烛。</p>
屋里的光线暗了一半，只剩床头那对龙凤烛还在摇曳，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p>
窸窸窣窣。</p>
脱去外袍的声音，靴子落地声。</p>
那张脸凑到了她面前。</p>
昏黄的烛光柔化了那面容。</p>
“娘子。”</p>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武植明媒正娶的妻。”</p>
“你的名字，刻在我武家的祖坟上。”</p>
他伸手，一把将她从床沿拉了起来，揽进怀里。</p>
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后腰上，烫得她浑身一颤。</p>
“今晚开始，你的人，是老子的。”</p>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早就想一亲芳泽的菱唇。</p>
直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直如攻城略地。</p>
“唔……”</p>
潘金莲下意识想要推开，双手抵在那坚如铁板的胸膛上，却纹丝不动。</p>
武植一手熟练地解开了那繁琐的衣襟盘扣。</p>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p>
潘金莲慌了，本能地想要挣扎。</p>
可她那点力气在武植面前，跟小猫挠痒没什么区别。</p>
武植抓住她乱挥的手腕，单手举过头顶，按在床柱上。</p>
另一只手开始游走。</p>
“别……别……”</p>
潘金莲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抖。</p>
“脏……”</p>
“娘子身上哪里都不脏。”</p>
“都是老子的。”</p>
武植说完，整个人压了下去。</p>
那力道让架子床发出“吱呀”的响声。</p>
潘金莲被压得喘不过气，心跳快得要跳出来。</p>
这人……真的强得可怕。</p>
潘金莲紧闭着眼，咬紧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p>
她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呜咽。</p>
“(????)……”</p>
“放轻松。”</p>
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了些。</p>
这种事是水磨工夫。</p>
渐渐地，金莲的身体开始软化。</p>
那之外，泛起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p>
“娘子。”</p>
武植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p>
“睁眼，看着我。”</p>
潘金莲颤抖着睁开眼。</p>
烛光下，那张丑脸近在咫尺，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p>
这就是她的男人。</p>
“记住。”</p>
武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p>
“谁都抢不走你。”</p>
“谁动你，我杀谁。”</p>
潘金莲伸出双臂，第一次主动环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p>
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p>
“嗯……”</p>
细碎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喘息。</p>
墙上的影子分分合合……</p>
这一夜，红烛燃尽。</p>
潘金莲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竟是这般滋味。</p>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个强壮的男人依靠，是这种感觉。</p>
黑暗中，武植的手搭在她后背上。</p>
“睡吧。”</p>
他把她往怀里拉了拉。</p>
“明儿早起，给老子做饭。”</p>
语气理所当然，就是在吩咐自家媳妇。</p>
潘金莲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胸膛里。</p>
这命，她认了。</p>
梦里，张大户那张猥琐的脸想要靠近。</p>
下一秒，武植提着带血的刀出现，一刀劈碎了噩梦。</p>
那一刻，潘金莲知道。</p>
这命，她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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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把空酒碗往桌上一顿。</p>
“吃好喝好，别客气！”</p>
他对满院子的宾客随意一抱拳，转身就走。</p>
那一身酒气混着肉香，脚步却稳如泰山，没半点醉汉的虚浮。</p>
王干娘站在院门口，眼瞅着武植大步流星走向卧房，嘴角撇了撇，酸溜溜地嘀咕：</p>
“便宜那小蹄子了。”</p>
……</p>
院里的喧嚣被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p>
武植站在卧房门口，门上那张大红“喜”字在灯笼的映照下，红得让人火热。</p>
他抬起手，掌心贴在门板上，停顿了半秒。</p>
平复下心绪，推门。</p>
屋内。</p>
潘金莲端坐在床沿。</p>
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近了，每一下都重重落在她心头。</p>
屋里两支龙凤红烛燃烧时偶尔爆出的“噼啪”声。</p>
烛火跳动，将武植那矮壮的影子投在墙上。</p>
潘金莲低着头，视线落在鞋尖那对鸳鸯上，大气都不敢喘。</p>
那双黑色的靴停在了她面前。</p>
潘金莲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p>
反抗？</p>
巷子里那三个被捆成粽子的悍匪就是下场。</p>
寻死？</p>
她不甘心，她才十八岁。</p>
武植没说话。</p>
他就那么站着，欣赏着眼前这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p>
他能看到她颤抖的肩膀，能看到她紧绷的脖颈线条。</p>
武植走到桌边，拿起那杆黄铜喜秤。</p>
他走回潘金莲面前，秤杆的一端轻轻挑起那方红盖头的边缘。</p>
那块绣着龙凤呈祥的红布，顺着发髻滑落。</p>
烛光泼洒在那张脸上。</p>
即使是武植这种阅片无数的老司机，呼吸随之沉了几分。</p>
身上的酒意醒了三分。</p>
真他娘的……绝色！</p>
灯影下，那张脸只有巴掌大小，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p>
眉如远山含黛，天生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p>
唇若点朱，菱角分明，此刻因为紧张抿着，却更显出一种让人想狠狠蹂躏的破碎感。</p>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p>
标准的丹凤眼，眼尾狭长微挑，瞳仁漆黑如墨。</p>
此刻那眼里蓄满了惊恐和水汽，雾蒙蒙的，尽是惶恐与柔弱。</p>
媚骨天成。</p>
这四个字，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p>
这女人身上没有半分攻击性，却全是杀伤力。</p>
武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p>
视线顺着那张脸一路向下。</p>
纤细的脖颈，大红喜服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再往下……</p>
是惊心动魄的身段。</p>
而在那束腰之下，是放宽的胯部曲线。</p>
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柴。</p>
这就是个尤物，是祸水，是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想把命都给她的妖精。</p>
武植眼里的光绿了。</p>
潘金莲被这目光烫得浑身发抖，头皮发麻。</p>
她想躲，可那视线像网一样罩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p>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勉强让她没有当场失态。</p>
余光中，她瞥见桌上那碗没动的饭菜，早已凉透。</p>
这人怕是连吃饭的功夫都不给，就要直接……</p>
潘金莲心底冰凉，闭上了眼。</p>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p>
认命了。</p>
与其被折磨，不如早点结束。</p>
然而，预想中的饿虎扑食并没有发生。</p>
那双黑靴转了个向，走到了桌边。</p>
潘金莲睁开眼缝，看见那个矮壮的背影端起了那碗冷饭。</p>
他要干什么？</p>
羞辱自己？</p>
武植端着碗，重新走到她面前，把碗往她面前一递。</p>
“吃点。”</p>
“折腾一天了，饿坏了吧？”</p>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p>
“跟着我，受委屈了。”</p>
这句话，不重，甚至算得上温和。</p>
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潘金莲的心防上。</p>
她睁大眼睛，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p>
这张脸确实丑。</p>
可在张府，张大户只想扒她的衣服。</p>
那些家丁护院只想占她便宜。</p>
那些才子书生只馋她的身子。</p>
从来没人问过她，饿不饿。</p>
从来没人说过，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p>
潘金莲鼻子一酸。</p>
武植把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没再劝，只是大马金刀地坐着，盯着她的眼睛：</p>
“你今天也看到了。”</p>
“我武植虽然长得不行，但我手里的刀行。”</p>
“跟着我，饿不死你，也没人敢再欺负你。”</p>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既如誓言，也如陈述。</p>
“等着。”</p>
“老子迟早让你做这阳谷县最尊贵的女人。”</p>
这番话粗俗直接，没有半句风花雪月。</p>
却实打实地砸进了潘金莲的心坎里。</p>
尊贵？</p>
她一个被发卖的丫鬟，配吗？</p>
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笃定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认定——他能做到。</p>
【好眼缘】的被动效果正在悄无声息地发酵。</p>
那张丑脸，没那么面目可憎了。</p>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最终，潘金莲败下阵来。</p>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筷子。</p>
饭是凉的，菜是冷的。</p>
可咽下去的时候，却便觉一阵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肚子里。</p>
她吃得很慢，很斯文。</p>
武植就那么静静地看着。</p>
看着她微动的菱唇，看着她吞咽时滑动的细嫩脖颈。</p>
他知道，这女人的第一道防线，破了。</p>
这第一顿饭，就是“服软饭”。</p>
一碗饭见底。</p>
潘金莲放下筷子，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有了力气，那股任人宰割的绝望感也淡了。</p>
她重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等待最后的审判。</p>
该来的，总会来。</p>
武植起身，随手把碗筷扔在桌上。</p>
他没有急着吹灯，而是走到床边，在那摇曳的红烛旁停住。</p>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p>
“你定在想，这阳谷县人人笑话的矮矬子，凭什么敢娶你这天上的月亮。”</p>
潘金莲心头一颤，没敢接话。</p>
“本是瓦砾躯，误入珠帘内……”</p>
潘金莲紧闭的双眼睁开了。</p>
她识字，那些酸腐文人的附庸风雅她见得多了，可从没听过这样的词。</p>
“怕见春风上绿裙，恐把清芳秽。”</p>
这一句落下，潘金莲身子抖了一下。</p>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绿裙，再看看眼前这张枯树皮般的脸。</p>
他没说爱，他是在说自己的“脏”，在捧她的“净”。</p>
这种卑微里，透着一股子疯狂的占有欲。</p>
“不敢枕鸳鸯，只合泥中跪……”</p>
“大郎……”</p>
潘金莲喉咙发紧，声音带着哭腔。</p>
她以为今晚会被一个畜生糟蹋，可这首词念完，她发现这男人是把她当宝贝供着。</p>
从没人这么对过她。</p>
“若得余温暖片刻，死也无愧。”</p>
最后一字落下，武植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眼里满是深情：</p>
“娘子，我这身皮肉是老子的，这颗心……是给你的。”</p>
“你要，还是要?”</p>
潘金莲彻底哭出了声。</p>
“死也……无愧了。”</p>
呼——！</p>
他一口气吹灭了桌上的红烛。</p>
屋里的光线暗了一半，只剩床头那对龙凤烛还在摇曳，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p>
窸窸窣窣。</p>
脱去外袍的声音，靴子落地声。</p>
那张脸凑到了她面前。</p>
昏黄的烛光柔化了那面容。</p>
“娘子。”</p>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武植明媒正娶的妻。”</p>
“你的名字，刻在我武家的祖坟上。”</p>
他伸手，一把将她从床沿拉了起来，揽进怀里。</p>
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后腰上，烫得她浑身一颤。</p>
“今晚开始，你的人，是老子的。”</p>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早就想一亲芳泽的菱唇。</p>
直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直如攻城略地。</p>
“唔……”</p>
潘金莲下意识想要推开，双手抵在那坚如铁板的胸膛上，却纹丝不动。</p>
武植一手熟练地解开了那繁琐的衣襟盘扣。</p>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p>
潘金莲慌了，本能地想要挣扎。</p>
可她那点力气在武植面前，跟小猫挠痒没什么区别。</p>
武植抓住她乱挥的手腕，单手举过头顶，按在床柱上。</p>
另一只手开始游走。</p>
“别……别……”</p>
潘金莲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抖。</p>
“脏……”</p>
“娘子身上哪里都不脏。”</p>
“都是老子的。”</p>
武植说完，整个人压了下去。</p>
那力道让架子床发出“吱呀”的响声。</p>
潘金莲被压得喘不过气，心跳快得要跳出来。</p>
这人……真的强得可怕。</p>
潘金莲紧闭着眼，咬紧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p>
她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呜咽。</p>
“(????)……”</p>
“放轻松。”</p>
他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了些。</p>
这种事是水磨工夫。</p>
渐渐地，金莲的身体开始软化。</p>
那之外，泛起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p>
“娘子。”</p>
武植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p>
“睁眼，看着我。”</p>
潘金莲颤抖着睁开眼。</p>
烛光下，那张丑脸近在咫尺，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p>
这就是她的男人。</p>
“记住。”</p>
武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p>
“谁都抢不走你。”</p>
“谁动你，我杀谁。”</p>
潘金莲伸出双臂，第一次主动环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p>
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p>
“嗯……”</p>
细碎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喘息。</p>
墙上的影子分分合合……</p>
这一夜，红烛燃尽。</p>
潘金莲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竟是这般滋味。</p>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个强壮的男人依靠，是这种感觉。</p>
黑暗中，武植的手搭在她后背上。</p>
“睡吧。”</p>
他把她往怀里拉了拉。</p>
“明儿早起，给老子做饭。”</p>
语气理所当然，就是在吩咐自家媳妇。</p>
潘金莲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胸膛里。</p>
这命，她认了。</p>
梦里，张大户那张猥琐的脸想要靠近。</p>
下一秒，武植提着带血的刀出现，一刀劈碎了噩梦。</p>
那一刻，潘金莲知道。</p>
这命，她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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