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断你的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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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妪手里的骨针稳得惊人。</p>
针尖泛着乌黑。</p>
离嬴政的脖子只剩半寸。</p>
孩子被她勒在怀里，哭声断在喉咙里。</p>
小脸涨得发紫，两只小手无力抓着襁褓边缘。</p>
殿里静得骇人。</p>
赵彻站在三步外，长剑握在手中。</p>
剑刃上还沾着血。</p>
他没有再往前。</p>
赤蛇髓，是楚地巫毒中的凶物。</p>
见血便钻，入脉便走。</p>
大人或许还能撑些时候，婴孩沾上一点，连芈苏也未必救得回来。</p>
她只想拉着嬴政陪葬。</p>
“出城通行令。”</p>
楚妪盯着赵彻，断牙间漏出冷气。</p>
赵彻缓缓抬手，摸向腰间。</p>
华阳夫人坐在凤椅上，脸白得没了血色。</p>
“不能给她。”</p>
“赵彻，不能让她出城。”</p>
“政儿若被带去楚地，就再也找不回来了。”</p>
楚妪扭头看向她。</p>
“太后娘娘。”</p>
“如今知道怕了？”</p>
华阳夫人嘴唇发抖。</p>
她想说自己不知情。</p>
话堵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p>
赵彻摘下令牌，在掌中转了一圈。</p>
“你出城后，谁保孩子活着？”</p>
楚妪冷笑。</p>
“老身说话算话。”</p>
“你？”</p>
赵彻盯着她。</p>
“楚人说的话，也能算数？”</p>
楚妪脸上的肉抽了抽，眼里透出凶光。</p>
骨针往前送了半分。</p>
嬴政颈侧破开一点皮，血珠渗了出来。</p>
赵彻手背绷紧。</p>
“住手。”</p>
楚妪咧开嘴。</p>
“怕了？”</p>
“把令牌扔过来。”</p>
赵彻没动。</p>
他的目光越过骨针，落在楚妪右腕上。</p>
再往后，是半扇屏风。</p>
屏风边缘钉着一颗铜钉。</p>
地上摔碎了药盏，药汁漫开，砖面湿滑。</p>
系统面板浮在眼前。</p>
【高级战场感知启动。】</p>
【目标右腕受力点明确。】</p>
【屏风铜钉可借力改向。】</p>
【正面突进风险极高。】</p>
赵彻的拇指擦过令牌边缘。</p>
袖口里藏着一根细针。</p>
针上抹了青麻汁。</p>
芈苏亲手配的药。</p>
刺中手腕后，半边手臂会僵住。</p>
毒性不重，却足够让人握不住东西。</p>
可楚妪手里拿着赤蛇髓。</p>
他只有一次机会。</p>
失手，嬴政就没了。</p>
楚妪开始数数。</p>
“十。”</p>
秦烈站在侧面。</p>
强弩已经上弦。</p>
可弩箭再快，也快不过骨针。</p>
他手指压着弩机，指节发白。</p>
杜仓守在殿门前。</p>
这个平日敢抡矛冲阵的汉子，此刻满头是汗。</p>
他盯着楚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p>
“九。”</p>
华阳夫人喃喃开口。</p>
“哀家不知情。”</p>
“哀家真不知情。”</p>
没人看她。</p>
也没人接话。</p>
“八。”</p>
赵彻抬起令牌，往前递了半寸。</p>
“你要令牌。”</p>
“我给。”</p>
楚妪眼里闪过贪意。</p>
“扔过来。”</p>
“七。”</p>
殿外忽然传来乱声。</p>
脚步撞进回廊。</p>
内侍慌乱喊道：“大王，您不能进去！”</p>
楚妪下意识回头。</p>
赵彻却没有出手。</p>
他望向殿门。</p>
嬴异人扶着赵姬，慢慢走了进来。</p>
嬴异人脸上没有血色，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血。</p>
王袍下摆沾着药汁。</p>
他走得缓，每迈一步，呼吸便乱上几分。</p>
赵姬额头缠着白布。</p>
她看见楚妪怀里的嬴政，眼泪当场涌了出来。</p>
“政儿……”</p>
她想冲过去。</p>
嬴异人却攥住她的手。</p>
赵姬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放出声音。</p>
楚妪愣了愣，随即仰头大笑。</p>
“大王还活着？”</p>
“吕不韦留下的蚀心散都没弄死你。”</p>
“你的命倒硬。”</p>
她故意晃了晃骨针。</p>
“可惜。”</p>
“你连路都走不稳。”</p>
“守不住王位，也守不住儿子。”</p>
嬴异人胸口翻起腥气，偏头咳出一口血。</p>
赵姬扶住他，手指抖得厉害。</p>
“异人……”</p>
嬴异人摆了摆手，盯住楚妪，声音沙哑。</p>
“放开孤的儿子。”</p>
楚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p>
赵彻的右手微微抬起。</p>
令牌仍在掌中。</p>
袖中细针已滑到指间。</p>
楚妪没有察觉。</p>
她的心思全落在嬴异人的狼狈上。</p>
下一刻，赵彻甩手。</p>
细针破空而出。</p>
针没有直取楚妪。</p>
它先撞上屏风铜钉。</p>
叮！</p>
细针折出方向，扎进楚妪右腕。</p>
“啊！”</p>
楚妪惨叫出声。</p>
右手抽搐。</p>
骨针偏开。</p>
赵彻扑了出去。</p>
三步距离，转眼便到。</p>
他左手扣住楚妪手肘，向下一压。</p>
楚妪想躲。</p>
右臂已经僵住。</p>
赵彻手中长剑横斩。</p>
血喷上屏风。</p>
楚妪右臂从肘上断开。</p>
断手还攥着骨针，落在砖面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骨针滚了两圈，停在赵彻靴边。</p>
楚妪惨叫着往后倒去。</p>
赵彻一脚踩住她胸口，砖面撞得她背脊发闷。</p>
同时，他抬手接住嬴政。</p>
孩子颈侧只留下一道浅痕，没有沾到毒。</p>
下一刻，嬴政终于哭出了声。</p>
哭声又尖又亮，压过殿内所有喘息。</p>
赵姬扑过来，抱住孩子，腿一软，跪在地上。</p>
“政儿。”</p>
“娘在。”</p>
“娘在这里。”</p>
嬴政哭了一阵，闻到赵姬身上的气味，小手慢慢松开。</p>
随后，他抓住赵姬散乱的衣襟。</p>
赵姬低下头，眼泪滴在襁褓上。</p>
楚妪捂住断臂，血从指缝往外涌。</p>
她疼得五官扭作一团，嘴里仍在骂。</p>
“赵彻！”</p>
“你杀了我，楚人不会放过你！”</p>
赵彻弯腰捡起骨针，针尖停在楚妪脸前。</p>
“你是楚国暗谍？”</p>
楚妪吐出血沫。</p>
“老身在咸阳埋了二十年。”</p>
“你杀得完吗？”</p>
赵彻没有说话。</p>
他抬脚踩住楚妪另一只手。</p>
咔！</p>
手骨碎开。</p>
楚妪的惨叫传遍大殿。</p>
殿外的内侍和宫女全跪了下去，没人敢抬头。</p>
赵彻低头看着她。</p>
“二十年不短。”</p>
“够你交代许多人。”</p>
“先把你的狗爪子断干净。”</p>
“再慢慢说。”</p>
楚妪疼得满脸是汗，咬紧牙关。</p>
赵彻脚下再压。</p>
“说不说？”</p>
楚妪瞪着他。</p>
赵彻淡淡道：“不急。”</p>
“我有的是让人开口的法子。”</p>
楚妪的脸色终于变了。</p>
嬴异人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断臂，又看向凤椅上的华阳夫人。</p>
华阳夫人瘫坐在那里，凤印掉在脚边。</p>
她没有去捡。</p>
她一直以为，自己还能靠太后的身份，靠当年扶持异人的恩情，把持华阳宫。</p>
哪怕赵姬进宫。</p>
哪怕嬴政出生。</p>
她也觉得，这对母子逃不出她的掌心。</p>
可楚妪拿针抵住嬴政脖子的那一刻，她手里最后的依仗也断了。</p>
嬴异人推开赵姬的手。</p>
赵姬忙扶住他。</p>
“你不能再动了。”</p>
嬴异人摇头。</p>
“孤自己走。”</p>
他一步步走向凤椅。</p>
每一步都慢，额头不断渗出冷汗。</p>
赵彻想上前。</p>
嬴异人抬手拦住他。</p>
他终于走到华阳夫人面前，弯腰捡起凤印。</p>
“母后。”</p>
华阳夫人抬起头，嘴唇不见血色。</p>
“异人。”</p>
“哀家被人骗了。”</p>
嬴异人看着凤印，沉默许久。</p>
“孤明白。”</p>
华阳夫人急忙道：“哀家养了你这么多年。”</p>
“若没有哀家，你回不了秦国。”</p>
“更坐不上今日的位置。”</p>
嬴异人握紧凤印。</p>
“孤记得。”</p>
“所以，孤一直敬你。”</p>
华阳夫人眼里刚亮起几分。</p>
嬴异人抬起头，那点光随之散去。</p>
“可你不该碰赵姬。”</p>
“更不该碰政儿。”</p>
他的声音在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楚。</p>
“传孤诏令。”</p>
随侍内官跪下。</p>
“大王请旨。”</p>
“自今日起。”</p>
“收回太后凤印。”</p>
华阳夫人身子晃了晃。</p>
“华阳宫闭门谢客。”</p>
</p>
楚妪手里的骨针稳得惊人。</p>
针尖泛着乌黑。</p>
离嬴政的脖子只剩半寸。</p>
孩子被她勒在怀里，哭声断在喉咙里。</p>
小脸涨得发紫，两只小手无力抓着襁褓边缘。</p>
殿里静得骇人。</p>
赵彻站在三步外，长剑握在手中。</p>
剑刃上还沾着血。</p>
他没有再往前。</p>
赤蛇髓，是楚地巫毒中的凶物。</p>
见血便钻，入脉便走。</p>
大人或许还能撑些时候，婴孩沾上一点，连芈苏也未必救得回来。</p>
她只想拉着嬴政陪葬。</p>
“出城通行令。”</p>
楚妪盯着赵彻，断牙间漏出冷气。</p>
赵彻缓缓抬手，摸向腰间。</p>
华阳夫人坐在凤椅上，脸白得没了血色。</p>
“不能给她。”</p>
“赵彻，不能让她出城。”</p>
“政儿若被带去楚地，就再也找不回来了。”</p>
楚妪扭头看向她。</p>
“太后娘娘。”</p>
“如今知道怕了？”</p>
华阳夫人嘴唇发抖。</p>
她想说自己不知情。</p>
话堵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p>
赵彻摘下令牌，在掌中转了一圈。</p>
“你出城后，谁保孩子活着？”</p>
楚妪冷笑。</p>
“老身说话算话。”</p>
“你？”</p>
赵彻盯着她。</p>
“楚人说的话，也能算数？”</p>
楚妪脸上的肉抽了抽，眼里透出凶光。</p>
骨针往前送了半分。</p>
嬴政颈侧破开一点皮，血珠渗了出来。</p>
赵彻手背绷紧。</p>
“住手。”</p>
楚妪咧开嘴。</p>
“怕了？”</p>
“把令牌扔过来。”</p>
赵彻没动。</p>
他的目光越过骨针，落在楚妪右腕上。</p>
再往后，是半扇屏风。</p>
屏风边缘钉着一颗铜钉。</p>
地上摔碎了药盏，药汁漫开，砖面湿滑。</p>
系统面板浮在眼前。</p>
【高级战场感知启动。】</p>
【目标右腕受力点明确。】</p>
【屏风铜钉可借力改向。】</p>
【正面突进风险极高。】</p>
赵彻的拇指擦过令牌边缘。</p>
袖口里藏着一根细针。</p>
针上抹了青麻汁。</p>
芈苏亲手配的药。</p>
刺中手腕后，半边手臂会僵住。</p>
毒性不重，却足够让人握不住东西。</p>
可楚妪手里拿着赤蛇髓。</p>
他只有一次机会。</p>
失手，嬴政就没了。</p>
楚妪开始数数。</p>
“十。”</p>
秦烈站在侧面。</p>
强弩已经上弦。</p>
可弩箭再快，也快不过骨针。</p>
他手指压着弩机，指节发白。</p>
杜仓守在殿门前。</p>
这个平日敢抡矛冲阵的汉子，此刻满头是汗。</p>
他盯着楚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p>
“九。”</p>
华阳夫人喃喃开口。</p>
“哀家不知情。”</p>
“哀家真不知情。”</p>
没人看她。</p>
也没人接话。</p>
“八。”</p>
赵彻抬起令牌，往前递了半寸。</p>
“你要令牌。”</p>
“我给。”</p>
楚妪眼里闪过贪意。</p>
“扔过来。”</p>
“七。”</p>
殿外忽然传来乱声。</p>
脚步撞进回廊。</p>
内侍慌乱喊道：“大王，您不能进去！”</p>
楚妪下意识回头。</p>
赵彻却没有出手。</p>
他望向殿门。</p>
嬴异人扶着赵姬，慢慢走了进来。</p>
嬴异人脸上没有血色，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血。</p>
王袍下摆沾着药汁。</p>
他走得缓，每迈一步，呼吸便乱上几分。</p>
赵姬额头缠着白布。</p>
她看见楚妪怀里的嬴政，眼泪当场涌了出来。</p>
“政儿……”</p>
她想冲过去。</p>
嬴异人却攥住她的手。</p>
赵姬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放出声音。</p>
楚妪愣了愣，随即仰头大笑。</p>
“大王还活着？”</p>
“吕不韦留下的蚀心散都没弄死你。”</p>
“你的命倒硬。”</p>
她故意晃了晃骨针。</p>
“可惜。”</p>
“你连路都走不稳。”</p>
“守不住王位，也守不住儿子。”</p>
嬴异人胸口翻起腥气，偏头咳出一口血。</p>
赵姬扶住他，手指抖得厉害。</p>
“异人……”</p>
嬴异人摆了摆手，盯住楚妪，声音沙哑。</p>
“放开孤的儿子。”</p>
楚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p>
赵彻的右手微微抬起。</p>
令牌仍在掌中。</p>
袖中细针已滑到指间。</p>
楚妪没有察觉。</p>
她的心思全落在嬴异人的狼狈上。</p>
下一刻，赵彻甩手。</p>
细针破空而出。</p>
针没有直取楚妪。</p>
它先撞上屏风铜钉。</p>
叮！</p>
细针折出方向，扎进楚妪右腕。</p>
“啊！”</p>
楚妪惨叫出声。</p>
右手抽搐。</p>
骨针偏开。</p>
赵彻扑了出去。</p>
三步距离，转眼便到。</p>
他左手扣住楚妪手肘，向下一压。</p>
楚妪想躲。</p>
右臂已经僵住。</p>
赵彻手中长剑横斩。</p>
血喷上屏风。</p>
楚妪右臂从肘上断开。</p>
断手还攥着骨针，落在砖面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骨针滚了两圈，停在赵彻靴边。</p>
楚妪惨叫着往后倒去。</p>
赵彻一脚踩住她胸口，砖面撞得她背脊发闷。</p>
同时，他抬手接住嬴政。</p>
孩子颈侧只留下一道浅痕，没有沾到毒。</p>
下一刻，嬴政终于哭出了声。</p>
哭声又尖又亮，压过殿内所有喘息。</p>
赵姬扑过来，抱住孩子，腿一软，跪在地上。</p>
“政儿。”</p>
“娘在。”</p>
“娘在这里。”</p>
嬴政哭了一阵，闻到赵姬身上的气味，小手慢慢松开。</p>
随后，他抓住赵姬散乱的衣襟。</p>
赵姬低下头，眼泪滴在襁褓上。</p>
楚妪捂住断臂，血从指缝往外涌。</p>
她疼得五官扭作一团，嘴里仍在骂。</p>
“赵彻！”</p>
“你杀了我，楚人不会放过你！”</p>
赵彻弯腰捡起骨针，针尖停在楚妪脸前。</p>
“你是楚国暗谍？”</p>
楚妪吐出血沫。</p>
“老身在咸阳埋了二十年。”</p>
“你杀得完吗？”</p>
赵彻没有说话。</p>
他抬脚踩住楚妪另一只手。</p>
咔！</p>
手骨碎开。</p>
楚妪的惨叫传遍大殿。</p>
殿外的内侍和宫女全跪了下去，没人敢抬头。</p>
赵彻低头看着她。</p>
“二十年不短。”</p>
“够你交代许多人。”</p>
“先把你的狗爪子断干净。”</p>
“再慢慢说。”</p>
楚妪疼得满脸是汗，咬紧牙关。</p>
赵彻脚下再压。</p>
“说不说？”</p>
楚妪瞪着他。</p>
赵彻淡淡道：“不急。”</p>
“我有的是让人开口的法子。”</p>
楚妪的脸色终于变了。</p>
嬴异人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断臂，又看向凤椅上的华阳夫人。</p>
华阳夫人瘫坐在那里，凤印掉在脚边。</p>
她没有去捡。</p>
她一直以为，自己还能靠太后的身份，靠当年扶持异人的恩情，把持华阳宫。</p>
哪怕赵姬进宫。</p>
哪怕嬴政出生。</p>
她也觉得，这对母子逃不出她的掌心。</p>
可楚妪拿针抵住嬴政脖子的那一刻，她手里最后的依仗也断了。</p>
嬴异人推开赵姬的手。</p>
赵姬忙扶住他。</p>
“你不能再动了。”</p>
嬴异人摇头。</p>
“孤自己走。”</p>
他一步步走向凤椅。</p>
每一步都慢，额头不断渗出冷汗。</p>
赵彻想上前。</p>
嬴异人抬手拦住他。</p>
他终于走到华阳夫人面前，弯腰捡起凤印。</p>
“母后。”</p>
华阳夫人抬起头，嘴唇不见血色。</p>
“异人。”</p>
“哀家被人骗了。”</p>
嬴异人看着凤印，沉默许久。</p>
“孤明白。”</p>
华阳夫人急忙道：“哀家养了你这么多年。”</p>
“若没有哀家，你回不了秦国。”</p>
“更坐不上今日的位置。”</p>
嬴异人握紧凤印。</p>
“孤记得。”</p>
“所以，孤一直敬你。”</p>
华阳夫人眼里刚亮起几分。</p>
嬴异人抬起头，那点光随之散去。</p>
“可你不该碰赵姬。”</p>
“更不该碰政儿。”</p>
他的声音在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楚。</p>
“传孤诏令。”</p>
随侍内官跪下。</p>
“大王请旨。”</p>
“自今日起。”</p>
“收回太后凤印。”</p>
华阳夫人身子晃了晃。</p>
“华阳宫闭门谢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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