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黄子澄尿裤子，什么叫杀伐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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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泰的惨叫声还在大殿的梁柱间来回冲撞。</p>
黄子澄缩在御案底下。</p>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十根手指插进稀疏的头发里。</p>
他亲眼看着齐泰那两条腿被砸成一滩烂泥。</p>
脑子里那根绷了半辈子的弦，彻底断了。</p>
下半身陡然一热。</p>
括约肌失去了控制。</p>
一股黄浊的尿水顺着大腿根浇下来。</p>
瞬间湿透了里面的白布亵裤。</p>
又洇透了外面绯色的官服。</p>
尿液顺着金砖的缝隙往外流，和地上的暗红血水混在一块。</p>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迅速在大殿右侧蔓延开来。</p>
这股骚臭味盖过了浓烈的血腥气。</p>
旁边几个没跑掉的文官闻到了。</p>
但谁也不敢捂鼻子。</p>
所有人都在发抖。</p>
黄子澄连呼吸都忘记了。</p>
他脑子里什么孔孟之道、什么天地君亲师。</p>
全在这股尿骚味和齐泰的惨叫声中炸成了粉末。</p>
活着。</p>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p>
他手脚并用，从御案底下爬了出来。</p>
动作太慌，后背重重蹭到了桌子腿。</p>
头上的乌纱帽撞在木头上，骨碌碌滚进血水里。</p>
他顾不上捡。</p>
爬出两步，直接五体投地趴在金阶下。</p>
“砰！砰！砰！”</p>
黄子澄开始疯狂磕头。</p>
额头重重砸在坚硬的金砖上。</p>
三两下就磕破了皮。</p>
血水混着刚才沾上的尿液，糊了满脸。</p>
“殿下！三殿下！”</p>
他扯着嗓子嚎。</p>
声音抖得像寒风里快要撕裂的破窗户纸。</p>
“臣……臣有本要奏！”</p>
高台之上。</p>
朱允烜坐在龙椅上，没动。</p>
生铁面罩挡着大半张脸。</p>
只有戴着铁手套的右手指节，在楠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p>
“笃。”</p>
“笃。”</p>
“笃。”</p>
声音单调，听得人心里发毛。</p>
黄子澄见上面没回话，以为有戏。</p>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p>
伸出那只沾满泥垢的手，指着还在不远处吐血泡的朱允炆。</p>
“这朱允炆……他是个昏君啊！”</p>
黄子澄咬着牙，唾沫星子乱飞。</p>
躺在血泊里的朱允炆听见这话。</p>
凹陷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p>
他翻着白眼，死死盯着黄子澄，嘴里“嗬嗬”出声，却连半句骂人的话都挤不出来。</p>
气得直接撅了过去。</p>
黄子澄根本不管旧主的死活。</p>
他继续扯着嗓子大喊。</p>
“他根本不配做大明的储君！他软弱无能，偏信妇人之言！”</p>
他喘了口粗气，继续倒豆子。</p>
“是他！都是他逼臣等提议削藩的！”</p>
“臣等读的是圣贤书，怎么干得出这种手足相残的腌臜事！”</p>
“臣心里苦啊！臣天天在家里望着太祖的画像哭啊！”</p>
这几句话喊得大义凛然。</p>
连黄子澄自己都差点信了。</p>
龙椅上。</p>
朱允烜停下了敲击扶手的手指。</p>
暗金甲片互相摩擦，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声。</p>
他觉得面罩里有些闷热。</p>
刚才杀人出的汗，混着呼吸带出的水汽，凝结在铁皮上。</p>
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有些发痒。</p>
他抬起左手。</p>
拨开面罩侧面的卡扣，直接把沉重的生铁面罩推了上去。</p>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沾着几点血斑的脸。</p>
剑眉倒竖。</p>
眼神冷得像三九天檐下的冰棱子。</p>
“黄大人。”</p>
朱允烜开口了。</p>
没了面罩的阻挡，声音在大殿里传得很远。</p>
“你这转舵的本事，比应天府码头上的老船夫都利索。”</p>
黄子澄愣住了。</p>
他停下磕头的动作。</p>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p>
牵动额头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p>
“臣……臣是识时务。殿下天生神武，才是大明真命天子……”</p>
“闭嘴。”</p>
朱允烜打断了他。</p>
他倾下身子，手肘撑在膝盖的吞兽护甲上。</p>
居高临下地盯着黄子澄。</p>
“朕看着你，觉得胃里犯恶心。”</p>
朱允烜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百官的耳膜。</p>
“平时满嘴仁义道德，满肚子祖宗法度。”</p>
“张口闭口就是天下苍生。”</p>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滩散发着骚臭味的黄水。</p>
“遇到刀把子，膝盖软得连秦淮河画舫上的婊子都不如。”</p>
黄子澄的脸青一阵白一阵。</p>
嘴巴张着，半个字都憋不出来。</p>
“大明的粮食。”</p>
朱允烜重新靠回椅背上。</p>
“哪怕是拿去喂猪，猪年底还能长两斤肥膘，让百姓吃顿肉。”</p>
“喂给你这种没骨头又自私的腐儒。”</p>
他冷笑一声。</p>
“真是糟蹋了天下农户的血汗。”</p>
黄子澄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了。</p>
他咽了口唾沫，还想再挤出几句表忠心的话。</p>
朱允烜已经不看他了。</p>
他抬起头，看向大殿外。</p>
“赵天霸。”</p>
“在！”</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门外的赵天霸提着带血的巨锤，大声应诺。</p>
朱允烜看着阶下这坨发臭的肉。</p>
“大明律里，谋逆造反，是个什么死法？”</p>
“回主公！”</p>
赵天霸咧开大嘴，“凌迟！”</p>
“好。”</p>
朱允烜点点头，手指随意地挥了一下。</p>
“把他拖出去。”</p>
“就在奉天门外的广场上。割满三千六百刀。”</p>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膳添个菜。</p>
“少一刀，拿你的肉补。”</p>
黄子澄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p>
直接瘫软在自己的尿水里。</p>
凌迟。</p>
这两个字比齐泰那把砸断腿的锤子还要可怕一百倍。</p>
那是三千六百刀。</p>
一刀一刀把肉片下来，还要用渔网勒住身子。</p>
不到最后一刀，想死都死不了。</p>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p>
黄子澄彻底疯了。</p>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双手。</p>
绯色官服上的尿液甩得到处都是。</p>
“我是大儒！我是天下读书人的种子！”</p>
“你杀了我，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会戳断你的脊梁骨！”</p>
朱允烜连眼皮都没抬。</p>
两个陷阵营死士大步走过来。</p>
连半句废话都没有。</p>
一人抓住黄子澄的一条胳膊，猛地往后一折。</p>
“咔吧”两声脆响。</p>
黄子澄的两条胳膊直接被卸脱了臼。</p>
两只手软绵绵地晃荡在身体两侧。</p>
“啊！”</p>
黄子澄惨叫。</p>
死士拽着他的衣领，直接往大殿门外拖。</p>
黄子澄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拖行。</p>
沾满尿液和血水的官服，在金砖上拖出一条长长刺目的水痕。</p>
那水痕一路延伸向门外的黑夜。</p>
“昏君！你是个暴君！”</p>
黄子澄嘶吼着，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p>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p>
“砰！”</p>
左边的死士嫌他吵。</p>
直接抬起生铁战靴，一脚狠狠踹在黄子澄的嘴上。</p>
几颗带血的黄牙混合着碎裂的嘴唇肉，直接飞了出去。</p>
下巴当场碎裂。</p>
恶毒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p>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黄子澄的嘴里涌出来。</p>
就像拖一条死掉的野狗。</p>
两个死士把他硬生生拖出了大殿的门槛。</p>
扔进了外面冰冷的夜雨里。</p>
沉重的木门槛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p>
门外的广场上，很快传来利刃割破头皮的微弱惨叫。</p>
这一幕。</p>
成了压垮百官的最后一根稻草。</p>
大儒黄子澄。</p>
太常寺卿。</p>
建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p>
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拖出去当众片肉了。</p>
连求个速死都成了奢望。</p>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p>
只有外面传来的微弱风雨声，以及火把燃烧的劈啪声。</p>
空气仿佛凝固了。</p>
浓烈的血腥味和尿骚味混杂在一起，提醒着所有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p>
那张龙椅上坐着的，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君王。</p>
而是一个纯粹的活阎王。</p>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p>
大殿中段。</p>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子。</p>
他顾不上地上的血水。</p>
双手死死贴着金砖，脑门重重磕了下去。</p>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p>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p>
却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可闻。</p>
紧接着。</p>
第二个人转过了身子。</p>
“吾皇万岁！”</p>
第三个人磕下了头。</p>
防线一旦决堤，崩溃的速度快得惊人。</p>
那些刚才还缩在角落里发抖的文官。</p>
那些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明哲保身的武将。</p>
乌压压的一大片。</p>
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骄傲、儒家规矩和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建文帝。</p>
宽大的官服袖子在金砖上摩擦。</p>
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p>
几百个脑袋齐刷刷地砸向地面。</p>
动作整齐得就像排练过无数遍。</p>
“吾皇万岁！”</p>
“万岁！”</p>
“万万岁！”</p>
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p>
从百官的胸腔里迸发出来。</p>
冲破了奉天殿的屋顶，撕裂了京城阴沉的夜空。</p>
在大殿内轰然炸响。</p>
</p>
齐泰的惨叫声还在大殿的梁柱间来回冲撞。</p>
黄子澄缩在御案底下。</p>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十根手指插进稀疏的头发里。</p>
他亲眼看着齐泰那两条腿被砸成一滩烂泥。</p>
脑子里那根绷了半辈子的弦，彻底断了。</p>
下半身陡然一热。</p>
括约肌失去了控制。</p>
一股黄浊的尿水顺着大腿根浇下来。</p>
瞬间湿透了里面的白布亵裤。</p>
又洇透了外面绯色的官服。</p>
尿液顺着金砖的缝隙往外流，和地上的暗红血水混在一块。</p>
一股刺鼻的骚臭味，迅速在大殿右侧蔓延开来。</p>
这股骚臭味盖过了浓烈的血腥气。</p>
旁边几个没跑掉的文官闻到了。</p>
但谁也不敢捂鼻子。</p>
所有人都在发抖。</p>
黄子澄连呼吸都忘记了。</p>
他脑子里什么孔孟之道、什么天地君亲师。</p>
全在这股尿骚味和齐泰的惨叫声中炸成了粉末。</p>
活着。</p>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p>
他手脚并用，从御案底下爬了出来。</p>
动作太慌，后背重重蹭到了桌子腿。</p>
头上的乌纱帽撞在木头上，骨碌碌滚进血水里。</p>
他顾不上捡。</p>
爬出两步，直接五体投地趴在金阶下。</p>
“砰！砰！砰！”</p>
黄子澄开始疯狂磕头。</p>
额头重重砸在坚硬的金砖上。</p>
三两下就磕破了皮。</p>
血水混着刚才沾上的尿液，糊了满脸。</p>
“殿下！三殿下！”</p>
他扯着嗓子嚎。</p>
声音抖得像寒风里快要撕裂的破窗户纸。</p>
“臣……臣有本要奏！”</p>
高台之上。</p>
朱允烜坐在龙椅上，没动。</p>
生铁面罩挡着大半张脸。</p>
只有戴着铁手套的右手指节，在楠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p>
“笃。”</p>
“笃。”</p>
“笃。”</p>
声音单调，听得人心里发毛。</p>
黄子澄见上面没回话，以为有戏。</p>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p>
伸出那只沾满泥垢的手，指着还在不远处吐血泡的朱允炆。</p>
“这朱允炆……他是个昏君啊！”</p>
黄子澄咬着牙，唾沫星子乱飞。</p>
躺在血泊里的朱允炆听见这话。</p>
凹陷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p>
他翻着白眼，死死盯着黄子澄，嘴里“嗬嗬”出声，却连半句骂人的话都挤不出来。</p>
气得直接撅了过去。</p>
黄子澄根本不管旧主的死活。</p>
他继续扯着嗓子大喊。</p>
“他根本不配做大明的储君！他软弱无能，偏信妇人之言！”</p>
他喘了口粗气，继续倒豆子。</p>
“是他！都是他逼臣等提议削藩的！”</p>
“臣等读的是圣贤书，怎么干得出这种手足相残的腌臜事！”</p>
“臣心里苦啊！臣天天在家里望着太祖的画像哭啊！”</p>
这几句话喊得大义凛然。</p>
连黄子澄自己都差点信了。</p>
龙椅上。</p>
朱允烜停下了敲击扶手的手指。</p>
暗金甲片互相摩擦，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声。</p>
他觉得面罩里有些闷热。</p>
刚才杀人出的汗，混着呼吸带出的水汽，凝结在铁皮上。</p>
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有些发痒。</p>
他抬起左手。</p>
拨开面罩侧面的卡扣，直接把沉重的生铁面罩推了上去。</p>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沾着几点血斑的脸。</p>
剑眉倒竖。</p>
眼神冷得像三九天檐下的冰棱子。</p>
“黄大人。”</p>
朱允烜开口了。</p>
没了面罩的阻挡，声音在大殿里传得很远。</p>
“你这转舵的本事，比应天府码头上的老船夫都利索。”</p>
黄子澄愣住了。</p>
他停下磕头的动作。</p>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p>
牵动额头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p>
“臣……臣是识时务。殿下天生神武，才是大明真命天子……”</p>
“闭嘴。”</p>
朱允烜打断了他。</p>
他倾下身子，手肘撑在膝盖的吞兽护甲上。</p>
居高临下地盯着黄子澄。</p>
“朕看着你，觉得胃里犯恶心。”</p>
朱允烜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百官的耳膜。</p>
“平时满嘴仁义道德，满肚子祖宗法度。”</p>
“张口闭口就是天下苍生。”</p>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滩散发着骚臭味的黄水。</p>
“遇到刀把子，膝盖软得连秦淮河画舫上的婊子都不如。”</p>
黄子澄的脸青一阵白一阵。</p>
嘴巴张着，半个字都憋不出来。</p>
“大明的粮食。”</p>
朱允烜重新靠回椅背上。</p>
“哪怕是拿去喂猪，猪年底还能长两斤肥膘，让百姓吃顿肉。”</p>
“喂给你这种没骨头又自私的腐儒。”</p>
他冷笑一声。</p>
“真是糟蹋了天下农户的血汗。”</p>
黄子澄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了。</p>
他咽了口唾沫，还想再挤出几句表忠心的话。</p>
朱允烜已经不看他了。</p>
他抬起头，看向大殿外。</p>
“赵天霸。”</p>
“在！”</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门外的赵天霸提着带血的巨锤，大声应诺。</p>
朱允烜看着阶下这坨发臭的肉。</p>
“大明律里，谋逆造反，是个什么死法？”</p>
“回主公！”</p>
赵天霸咧开大嘴，“凌迟！”</p>
“好。”</p>
朱允烜点点头，手指随意地挥了一下。</p>
“把他拖出去。”</p>
“就在奉天门外的广场上。割满三千六百刀。”</p>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膳添个菜。</p>
“少一刀，拿你的肉补。”</p>
黄子澄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p>
直接瘫软在自己的尿水里。</p>
凌迟。</p>
这两个字比齐泰那把砸断腿的锤子还要可怕一百倍。</p>
那是三千六百刀。</p>
一刀一刀把肉片下来，还要用渔网勒住身子。</p>
不到最后一刀，想死都死不了。</p>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p>
黄子澄彻底疯了。</p>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双手。</p>
绯色官服上的尿液甩得到处都是。</p>
“我是大儒！我是天下读书人的种子！”</p>
“你杀了我，全天下的读书人都会戳断你的脊梁骨！”</p>
朱允烜连眼皮都没抬。</p>
两个陷阵营死士大步走过来。</p>
连半句废话都没有。</p>
一人抓住黄子澄的一条胳膊，猛地往后一折。</p>
“咔吧”两声脆响。</p>
黄子澄的两条胳膊直接被卸脱了臼。</p>
两只手软绵绵地晃荡在身体两侧。</p>
“啊！”</p>
黄子澄惨叫。</p>
死士拽着他的衣领，直接往大殿门外拖。</p>
黄子澄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拖行。</p>
沾满尿液和血水的官服，在金砖上拖出一条长长刺目的水痕。</p>
那水痕一路延伸向门外的黑夜。</p>
“昏君！你是个暴君！”</p>
黄子澄嘶吼着，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p>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p>
“砰！”</p>
左边的死士嫌他吵。</p>
直接抬起生铁战靴，一脚狠狠踹在黄子澄的嘴上。</p>
几颗带血的黄牙混合着碎裂的嘴唇肉，直接飞了出去。</p>
下巴当场碎裂。</p>
恶毒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p>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黄子澄的嘴里涌出来。</p>
就像拖一条死掉的野狗。</p>
两个死士把他硬生生拖出了大殿的门槛。</p>
扔进了外面冰冷的夜雨里。</p>
沉重的木门槛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p>
门外的广场上，很快传来利刃割破头皮的微弱惨叫。</p>
这一幕。</p>
成了压垮百官的最后一根稻草。</p>
大儒黄子澄。</p>
太常寺卿。</p>
建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p>
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拖出去当众片肉了。</p>
连求个速死都成了奢望。</p>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p>
只有外面传来的微弱风雨声，以及火把燃烧的劈啪声。</p>
空气仿佛凝固了。</p>
浓烈的血腥味和尿骚味混杂在一起，提醒着所有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p>
那张龙椅上坐着的，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君王。</p>
而是一个纯粹的活阎王。</p>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p>
大殿中段。</p>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子。</p>
他顾不上地上的血水。</p>
双手死死贴着金砖，脑门重重磕了下去。</p>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p>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p>
却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可闻。</p>
紧接着。</p>
第二个人转过了身子。</p>
“吾皇万岁！”</p>
第三个人磕下了头。</p>
防线一旦决堤，崩溃的速度快得惊人。</p>
那些刚才还缩在角落里发抖的文官。</p>
那些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明哲保身的武将。</p>
乌压压的一大片。</p>
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骄傲、儒家规矩和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建文帝。</p>
宽大的官服袖子在金砖上摩擦。</p>
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p>
几百个脑袋齐刷刷地砸向地面。</p>
动作整齐得就像排练过无数遍。</p>
“吾皇万岁！”</p>
“万岁！”</p>
“万万岁！”</p>
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p>
从百官的胸腔里迸发出来。</p>
冲破了奉天殿的屋顶，撕裂了京城阴沉的夜空。</p>
在大殿内轰然炸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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