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铁铉死守济南？不，他直接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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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凄厉的嗓音刚落。</p>
点兵台上的风仿佛都停了。</p>
那几个刚逃过断腿一劫的都督，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p>
互相对视，全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p>
铁铉。</p>
这名字在军中太响了。</p>
山东参政，驻守济南。</p>
这人是块出了名的茅坑石头。</p>
又臭又硬。</p>
死认死理。</p>
当年老朱在的时候，铁铉就敢为了军饷在奉天殿上跟户部尚书死磕。</p>
撞柱子都没带眨眼的。</p>
现在他举了建文的旗。</p>
济南城墙高池深，里面屯着三万精兵。</p>
真要打起来。</p>
那就是个血肉磨盘，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人命。</p>
“反了！这姓铁的活腻了！”</p>
赵天霸暴喝一声。</p>
两把镔铁锤在半空中碰得震天响。</p>
“主公！给俺三千人马！俺去把济南城的城门砸成稀巴烂！”</p>
“把他铁铉的狗头拧下来当夜壶！”</p>
台下的四万新军刚经历完魔鬼淘汰，正是气血翻涌的时候。</p>
听到赵天霸这一嗓子，队伍里开始有了骚动。</p>
那股子想要见血的杀气，顺着黄土直往上窜。</p>
朱允烜没有发火。</p>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p>
他抬起戴着铁手套的右手，随意地往下压了压。</p>
台下瞬间死寂。</p>
只有风卷着沙土擦过铁甲的细碎声。</p>
“砸城门？”</p>
朱允烜看向赵天霸，语气里透着冷意。</p>
“三万人守的济南城，你拿三千人去砸。”</p>
“你是想让大雪龙骑死在攻城的烂泥里，还是想把大明自己的城墙拆了？”</p>
赵天霸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放下锤子，不吭声了。</p>
朱允烜转过身。</p>
看着那匹毛色油亮的踏雪乌骓。</p>
铁铉是个死脑筋的忠臣。</p>
对付这种人，杀了他，他反而觉得成全了自己。</p>
那是成全了他的名，却损了大明的元气。</p>
“沈炼。”</p>
朱允烜翻身上马，动作利落。</p>
“臣在！”沈炼单膝跪地。</p>
“去户部，把李长庚昨晚新做的账本拿来。再把造办处的那几张图纸带上。”</p>
朱允烜扯起缰绳。</p>
“挑一千轻骑。带上三架八牛床弩。”</p>
“跟朕去济南。”</p>
“朕倒要看看，这块石头到底有多硬。”</p>
星夜兼程。</p>
一千轻骑一人双马，顺着官道狂奔。</p>
马蹄翻飞，踩碎了沿途的月光和薄霜。</p>
三天后。</p>
济南城下。</p>
城门紧闭。</p>
厚重的包铁城门上，布满了防冲撞的铁钉。</p>
城墙上的火把照得护城河里一片通红。</p>
铁铉穿着一身破旧的明光铠。</p>
头盔没戴，头发有些散乱。</p>
他双手死死按在城墙的青砖垛口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p>
眼睛里布满血丝。</p>
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p>
建文帝被废，他知道自己守不住这座城。</p>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p>
大明的江山，是太祖定下的，怎能任由一个庶出的皇孙篡夺？</p>
他要用济南城的三万兵马，给天下做个表率。</p>
就算城破人亡，也要让那个暴君在史书上留个洗不掉的污点。</p>
“报——”</p>
一个守城千总跌跌撞撞地跑过来。</p>
“大人！城外来了一支骑兵！”</p>
“只有……只有不到一千人。”</p>
千总咽了口唾沫，“带头的，穿着暗金色的战甲。”</p>
铁铉心里猛地一抽。</p>
他探出半个身子，往城下看去。</p>
城外一箭之地。</p>
一千轻骑静静地列阵在黄土上。</p>
没有战鼓，没有呐喊。</p>
只有马鼻子里喷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风里缭绕。</p>
最前面的那匹黑马背上。</p>
朱允烜端坐在马鞍上。</p>
没戴面罩，那张冷峻的脸在晨光里看得一清二楚。</p>
“逆贼！”</p>
铁铉咬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p>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p>
剑尖直指城下的朱允烜。</p>
“你屠戮朝臣，篡位夺权！”</p>
“我铁铉生是大明的臣，死是大明的鬼！”</p>
“今日就在这济南城头，跟你这暴君玉石俱焚！”</p>
他嗓门极大。</p>
声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p>
城墙上的三万守军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握紧了手里的长枪。</p>
朱允烜坐在马上。</p>
连看都没看铁铉那把挥舞的破剑。</p>
他侧过头。</p>
“架弩。”</p>
身后的锦衣卫迅速推开三架八牛床弩。</p>
绞盘转动。</p>
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p>
粗如儿臂的特制长箭被卡上弩槽。</p>
铁铉看着城下的动作，以为要攻城。</p>
他大吼一声。</p>
“弓箭手准备！”</p>
城墙上瞬间举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硬弓。</p>
“放。”</p>
朱允烜淡淡吐出一个字。</p>
“嘣！”</p>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p>
粗大的弩箭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风啸声直扑城楼。</p>
但弩箭并没有射向城墙上的守军。</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而是越过女墙。</p>
“笃！笃！笃！”</p>
三声闷响。</p>
三根长箭结结实实地钉在了铁铉身后的城楼木柱上。</p>
箭尾还在剧烈地颤抖。</p>
铁铉愣住了。</p>
他转过头。</p>
发现每一根弩箭的箭杆上，都绑着一个黄布包裹。</p>
“取下来。”</p>
铁铉皱着眉，示意手下。</p>
三个布包被解下来，递到他手里。</p>
他满心疑惑地拆开第一个。</p>
是一本厚厚的账册。</p>
翻开第一页。</p>
上面赫然写着：免除天下农税细则及大明钱粮结余。</p>
铁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p>
他飞快地翻阅着。</p>
不是假的。</p>
那些详实的数据，各地的免税公文复本，全是真的。</p>
大明，真的不收农税了！</p>
他哆嗦着手拆开第二个。</p>
是几张画着精密机械的图纸。</p>
燧发枪。</p>
旁边还附带着这武器的威力说明和试验结果。</p>
铁铉也是打老了仗的人。</p>
他只看了两眼，就看出这东西如果能造出来，绝对是能在雨天把蒙古骑兵打成筛子的神器。</p>
第三个包裹。</p>
是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p>
上面不仅有大明的两京一十三省。</p>
还有广袤的草原，有西域，甚至有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的大陆和海洋。</p>
地图的顶端，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大明版图。</p>
铁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p>
全乱了。</p>
他在城墙上死守，是为了什么？</p>
为了那个高喊着削藩，却把国库败光的建文帝？</p>
为了那套祖宗定下来，却让百姓吃不饱饭的规矩？</p>
他看着手里这三样东西。</p>
免税救民。</p>
新火器强军。</p>
还有那张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征服版图。</p>
这是篡位者能干出来的事吗？</p>
这分明是一个要带着大明走向千古未有之霸业的雄主！</p>
城下。</p>
朱允烜驱马上前几步。</p>
没有扩音喇叭，他提足了中气。</p>
体内那股霸王之力让他的声音极具穿透力。</p>
“铁铉！”</p>
朱允烜指着城头。</p>
“为个只知道在密室里发抖的废物死。成全你那点虚伪的忠义清名。”</p>
“还是留着你那条烂命。”</p>
“跟朕去把蒙古王庭平了？去把大明的疆土打到这地图的边缘？”</p>
声音在济南城下回荡。</p>
“自己选！”</p>
铁铉站在城楼上。</p>
冷风吹在脸上。</p>
他看着下面那个骑在黑马上的钢铁身影。</p>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画满未知世界的地图。</p>
原本坚如磐石的忠君观念。</p>
在这一刻，被这三样东西和那句话，击得粉碎。</p>
连点渣都不剩。</p>
那些所谓的儒家礼法，在让百姓吃饱饭、让大明无敌于天下面前。</p>
轻得像个屁。</p>
铁铉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p>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刚才还指着朱允烜的佩剑。</p>
突然觉得这剑无比可笑。</p>
“当啷。”</p>
佩剑从他手里脱落。</p>
砸在青石板上，滑出老远。</p>
他转过身。</p>
看着身后的守城将士。</p>
“传令。”</p>
铁铉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彻底释然的疲惫和决绝。</p>
“开城门。”</p>
“哐当——”</p>
一声沉闷的巨响。</p>
济南城那两扇厚重的包铁城门，从里面缓缓推开了。</p>
没有流一滴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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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凄厉的嗓音刚落。</p>
点兵台上的风仿佛都停了。</p>
那几个刚逃过断腿一劫的都督，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p>
互相对视，全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p>
铁铉。</p>
这名字在军中太响了。</p>
山东参政，驻守济南。</p>
这人是块出了名的茅坑石头。</p>
又臭又硬。</p>
死认死理。</p>
当年老朱在的时候，铁铉就敢为了军饷在奉天殿上跟户部尚书死磕。</p>
撞柱子都没带眨眼的。</p>
现在他举了建文的旗。</p>
济南城墙高池深，里面屯着三万精兵。</p>
真要打起来。</p>
那就是个血肉磨盘，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人命。</p>
“反了！这姓铁的活腻了！”</p>
赵天霸暴喝一声。</p>
两把镔铁锤在半空中碰得震天响。</p>
“主公！给俺三千人马！俺去把济南城的城门砸成稀巴烂！”</p>
“把他铁铉的狗头拧下来当夜壶！”</p>
台下的四万新军刚经历完魔鬼淘汰，正是气血翻涌的时候。</p>
听到赵天霸这一嗓子，队伍里开始有了骚动。</p>
那股子想要见血的杀气，顺着黄土直往上窜。</p>
朱允烜没有发火。</p>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p>
他抬起戴着铁手套的右手，随意地往下压了压。</p>
台下瞬间死寂。</p>
只有风卷着沙土擦过铁甲的细碎声。</p>
“砸城门？”</p>
朱允烜看向赵天霸，语气里透着冷意。</p>
“三万人守的济南城，你拿三千人去砸。”</p>
“你是想让大雪龙骑死在攻城的烂泥里，还是想把大明自己的城墙拆了？”</p>
赵天霸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放下锤子，不吭声了。</p>
朱允烜转过身。</p>
看着那匹毛色油亮的踏雪乌骓。</p>
铁铉是个死脑筋的忠臣。</p>
对付这种人，杀了他，他反而觉得成全了自己。</p>
那是成全了他的名，却损了大明的元气。</p>
“沈炼。”</p>
朱允烜翻身上马，动作利落。</p>
“臣在！”沈炼单膝跪地。</p>
“去户部，把李长庚昨晚新做的账本拿来。再把造办处的那几张图纸带上。”</p>
朱允烜扯起缰绳。</p>
“挑一千轻骑。带上三架八牛床弩。”</p>
“跟朕去济南。”</p>
“朕倒要看看，这块石头到底有多硬。”</p>
星夜兼程。</p>
一千轻骑一人双马，顺着官道狂奔。</p>
马蹄翻飞，踩碎了沿途的月光和薄霜。</p>
三天后。</p>
济南城下。</p>
城门紧闭。</p>
厚重的包铁城门上，布满了防冲撞的铁钉。</p>
城墙上的火把照得护城河里一片通红。</p>
铁铉穿着一身破旧的明光铠。</p>
头盔没戴，头发有些散乱。</p>
他双手死死按在城墙的青砖垛口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p>
眼睛里布满血丝。</p>
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p>
建文帝被废，他知道自己守不住这座城。</p>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p>
大明的江山，是太祖定下的，怎能任由一个庶出的皇孙篡夺？</p>
他要用济南城的三万兵马，给天下做个表率。</p>
就算城破人亡，也要让那个暴君在史书上留个洗不掉的污点。</p>
“报——”</p>
一个守城千总跌跌撞撞地跑过来。</p>
“大人！城外来了一支骑兵！”</p>
“只有……只有不到一千人。”</p>
千总咽了口唾沫，“带头的，穿着暗金色的战甲。”</p>
铁铉心里猛地一抽。</p>
他探出半个身子，往城下看去。</p>
城外一箭之地。</p>
一千轻骑静静地列阵在黄土上。</p>
没有战鼓，没有呐喊。</p>
只有马鼻子里喷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风里缭绕。</p>
最前面的那匹黑马背上。</p>
朱允烜端坐在马鞍上。</p>
没戴面罩，那张冷峻的脸在晨光里看得一清二楚。</p>
“逆贼！”</p>
铁铉咬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p>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p>
剑尖直指城下的朱允烜。</p>
“你屠戮朝臣，篡位夺权！”</p>
“我铁铉生是大明的臣，死是大明的鬼！”</p>
“今日就在这济南城头，跟你这暴君玉石俱焚！”</p>
他嗓门极大。</p>
声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p>
城墙上的三万守军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握紧了手里的长枪。</p>
朱允烜坐在马上。</p>
连看都没看铁铉那把挥舞的破剑。</p>
他侧过头。</p>
“架弩。”</p>
身后的锦衣卫迅速推开三架八牛床弩。</p>
绞盘转动。</p>
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p>
粗如儿臂的特制长箭被卡上弩槽。</p>
铁铉看着城下的动作，以为要攻城。</p>
他大吼一声。</p>
“弓箭手准备！”</p>
城墙上瞬间举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硬弓。</p>
“放。”</p>
朱允烜淡淡吐出一个字。</p>
“嘣！”</p>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p>
粗大的弩箭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风啸声直扑城楼。</p>
但弩箭并没有射向城墙上的守军。</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而是越过女墙。</p>
“笃！笃！笃！”</p>
三声闷响。</p>
三根长箭结结实实地钉在了铁铉身后的城楼木柱上。</p>
箭尾还在剧烈地颤抖。</p>
铁铉愣住了。</p>
他转过头。</p>
发现每一根弩箭的箭杆上，都绑着一个黄布包裹。</p>
“取下来。”</p>
铁铉皱着眉，示意手下。</p>
三个布包被解下来，递到他手里。</p>
他满心疑惑地拆开第一个。</p>
是一本厚厚的账册。</p>
翻开第一页。</p>
上面赫然写着：免除天下农税细则及大明钱粮结余。</p>
铁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p>
他飞快地翻阅着。</p>
不是假的。</p>
那些详实的数据，各地的免税公文复本，全是真的。</p>
大明，真的不收农税了！</p>
他哆嗦着手拆开第二个。</p>
是几张画着精密机械的图纸。</p>
燧发枪。</p>
旁边还附带着这武器的威力说明和试验结果。</p>
铁铉也是打老了仗的人。</p>
他只看了两眼，就看出这东西如果能造出来，绝对是能在雨天把蒙古骑兵打成筛子的神器。</p>
第三个包裹。</p>
是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p>
上面不仅有大明的两京一十三省。</p>
还有广袤的草原，有西域，甚至有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的大陆和海洋。</p>
地图的顶端，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大明版图。</p>
铁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p>
全乱了。</p>
他在城墙上死守，是为了什么？</p>
为了那个高喊着削藩，却把国库败光的建文帝？</p>
为了那套祖宗定下来，却让百姓吃不饱饭的规矩？</p>
他看着手里这三样东西。</p>
免税救民。</p>
新火器强军。</p>
还有那张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征服版图。</p>
这是篡位者能干出来的事吗？</p>
这分明是一个要带着大明走向千古未有之霸业的雄主！</p>
城下。</p>
朱允烜驱马上前几步。</p>
没有扩音喇叭，他提足了中气。</p>
体内那股霸王之力让他的声音极具穿透力。</p>
“铁铉！”</p>
朱允烜指着城头。</p>
“为个只知道在密室里发抖的废物死。成全你那点虚伪的忠义清名。”</p>
“还是留着你那条烂命。”</p>
“跟朕去把蒙古王庭平了？去把大明的疆土打到这地图的边缘？”</p>
声音在济南城下回荡。</p>
“自己选！”</p>
铁铉站在城楼上。</p>
冷风吹在脸上。</p>
他看着下面那个骑在黑马上的钢铁身影。</p>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画满未知世界的地图。</p>
原本坚如磐石的忠君观念。</p>
在这一刻，被这三样东西和那句话，击得粉碎。</p>
连点渣都不剩。</p>
那些所谓的儒家礼法，在让百姓吃饱饭、让大明无敌于天下面前。</p>
轻得像个屁。</p>
铁铉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p>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刚才还指着朱允烜的佩剑。</p>
突然觉得这剑无比可笑。</p>
“当啷。”</p>
佩剑从他手里脱落。</p>
砸在青石板上，滑出老远。</p>
他转过身。</p>
看着身后的守城将士。</p>
“传令。”</p>
铁铉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彻底释然的疲惫和决绝。</p>
“开城门。”</p>
“哐当——”</p>
一声沉闷的巨响。</p>
济南城那两扇厚重的包铁城门，从里面缓缓推开了。</p>
没有流一滴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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