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四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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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吸收到第三十个的时候，白光不再外扩。</p>
阿萤盯着屏幕。记录仪上的数据刷新。守夜人的体型已经大到占满虚空第二层。银绿长发从身上拖出去，铺满白光底层。光纹伸进第三层。</p>
“地脉稳住了。”阿萤调出数据，“87%没掉。阿寻那边锁得死。灵药阁和暖石村也锁了。守夜人吸不到地脉能量。”</p>
“它在吸什么？”阿遥问。</p>
“白光里的守夜人。”阿萤放大图像。白光深处，剩余的人形还有十三个。排列整齐。闭着眼。</p>
“十三个。”阿澄站在记录仪前。</p>
“对。已经吸收了三十个。还有十三个。”</p>
“吸收速度呢？”</p>
“慢了。”阿萤指着时间轴，“前三十个用了五天。后十三个可能要十天。地脉断了之后，它只能靠白光里的存量。存量越少，越慢。”</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吸收进度：30/43】</p>
【白光层·剩余人形：13】</p>
【地脉同步率·稳定：87%】</p>
【白光扩张·暂停中】</p>
“继续记录。”阿澄转身。</p>
接下来五天，守夜人吸收越来越慢。第三十一个用了两个时辰。第三十二个用了三个时辰。第三十三个用了半天。第三十四个用了一天。</p>
阿萤把数据摊在展台上。曲线在第三十个之后突然变缓。像撞上一堵墙。</p>
“它在硬撑。”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地脉锁了。它没有新能量来源。白光里的守夜人存量有限。它每吸收一个，存量就少一点。吸收效率在下降。”</p>
“如果它吸收不完呢？”铁铃兰问。</p>
“吸收不完就停在半路。”阿寻说，“但白光已经在虚空第二层铺开了。它停在哪，哪就是边界。”</p>
“边界？”阿澄抬头。</p>
“对。”阿寻说，“白光铺到哪里，守夜人的守夜范围就到哪里。如果它吸收完四十三个，白光覆盖整个虚空。星海外面就全是白光。如果它吸收不完，白光就停在半路。虚空还留着。”</p>
“留着好还是不好？”</p>
“不知道。”阿寻说，“但虚空留着，地脉就还能长。白光覆盖，地脉就进不去了。”</p>
阿澄看着屏幕。守夜人在吸收第三十五个。银绿光纹已经伸到虚空第三层边缘。但速度很慢。很累。</p>
“它在赶。”阿澄开口。</p>
“对。它知道吸收不完。”阿寻说，“但它在拼命吸收。它想赶在地脉锁死之前多吸收几个。多吸收一个，白光多铺一层。”</p>
第三十六个。第三十七个。第三十八个。</p>
第八天，守夜人吸收第三十九个。第四十个。第四十一个。</p>
“快了。”阿萤盯着屏幕。</p>
第四十二个。守夜人用了整整两天。银绿长发铺满白光底层。光纹伸到虚空第三层正中央。屏障碎裂的位置。</p>
第四十三个。最后一个。</p>
守夜人停下来。它站在白光中央。面朝第四十三个守夜人的位置。那个人形还在睡。闭着眼。银绿光纹从身上往外扩散。和守夜人同源。但更老。更密。</p>
“最后一个。”阿萤开口。</p>
守夜人没有立刻吸收。它低头看着第四十三个。银绿瞳孔里有光在转。它在看。在听。</p>
“它在犹豫。”阿澄开口。</p>
“犹豫什么？”</p>
“不知道。”阿澄盯着屏幕，“但它在跟第四十三个说话。你看频率波形。两个频率在对话。”</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与第四十三个·建立连接中】</p>
【频率对话·解析中·12%】</p>
“它在问。”阿澄说。</p>
“问什么？”</p>
“不知道。但第四十三个在回。波形很慢。很稳。像在交代什么。”</p>
阿萤放大频率波形。两个波形在屏幕上并行。守夜人的急。第四十三个的缓。急的在问。缓的在答。</p>
“第四十三个是最老的。”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方舟笔记里写过——白光层里的守夜人按年龄排列。越往深处越老。第四十三个是最老的一个。可能和第三颗种子同源。可能更老。”</p>
“它在问什么？”阿遥凑过来。</p>
“不知道。”阿澄盯着屏幕。</p>
频率对话持续了半天。守夜人的波形慢下来。第四十三个的波形不变。两个频率在合拢。</p>
然后守夜人抬手。掌心按在第四十三个头顶。</p>
银绿光纹从守夜人掌心涌出。灌入第四十三个身体。第四十三个没有反抗。它睁开眼。银绿瞳孔。光纹从瞳孔往外扩散。和守夜人对视。</p>
两个守夜人站在白光里。面对面。一模一样。</p>
然后第四十三个站起来。它走到守夜人身侧。站在旁边。没有融进守夜人身体里。没有变成光点。</p>
“它没吸收。”阿萤喊。</p>
“它让第四十三个醒了。”阿澄盯着屏幕。</p>
两个守夜人并肩站在白光中央。面朝虚空第三层。面朝星海外面。</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吸收·停止】</p>
【第四十三个·已唤醒·未吸收】</p>
【状态：并列守夜】</p>
“两个守夜人。”阿澄看着屏幕。</p>
“对。”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第四十三个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守夜人没有吸收它。它让第四十三个自己醒了。两个一起守。”</p>
“守什么？”</p>
“守星海外面。”阿寻说，“第四十三个最老。可能比白光层还老。它知道星海外面是什么。守夜人需要它。”</p>
屏幕上，两个守夜人并肩站在白光里。面朝虚空深处。面朝星海外面。银绿光纹在它们身后铺开。覆盖整个虚空第二层。</p>
阿澄转身面对众人。</p>
“两个守夜人。”他开口，“一个醒了。一个没吸收。它们在守星海外面。”</p>
“然后呢？”</p>
“然后——”阿澄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微震。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继续看。继续听。”</p>
碑文亮了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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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吸收到第三十个的时候，白光不再外扩。</p>
阿萤盯着屏幕。记录仪上的数据刷新。守夜人的体型已经大到占满虚空第二层。银绿长发从身上拖出去，铺满白光底层。光纹伸进第三层。</p>
“地脉稳住了。”阿萤调出数据，“87%没掉。阿寻那边锁得死。灵药阁和暖石村也锁了。守夜人吸不到地脉能量。”</p>
“它在吸什么？”阿遥问。</p>
“白光里的守夜人。”阿萤放大图像。白光深处，剩余的人形还有十三个。排列整齐。闭着眼。</p>
“十三个。”阿澄站在记录仪前。</p>
“对。已经吸收了三十个。还有十三个。”</p>
“吸收速度呢？”</p>
“慢了。”阿萤指着时间轴，“前三十个用了五天。后十三个可能要十天。地脉断了之后，它只能靠白光里的存量。存量越少，越慢。”</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吸收进度：30/43】</p>
【白光层·剩余人形：13】</p>
【地脉同步率·稳定：87%】</p>
【白光扩张·暂停中】</p>
“继续记录。”阿澄转身。</p>
接下来五天，守夜人吸收越来越慢。第三十一个用了两个时辰。第三十二个用了三个时辰。第三十三个用了半天。第三十四个用了一天。</p>
阿萤把数据摊在展台上。曲线在第三十个之后突然变缓。像撞上一堵墙。</p>
“它在硬撑。”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地脉锁了。它没有新能量来源。白光里的守夜人存量有限。它每吸收一个，存量就少一点。吸收效率在下降。”</p>
“如果它吸收不完呢？”铁铃兰问。</p>
“吸收不完就停在半路。”阿寻说，“但白光已经在虚空第二层铺开了。它停在哪，哪就是边界。”</p>
“边界？”阿澄抬头。</p>
“对。”阿寻说，“白光铺到哪里，守夜人的守夜范围就到哪里。如果它吸收完四十三个，白光覆盖整个虚空。星海外面就全是白光。如果它吸收不完，白光就停在半路。虚空还留着。”</p>
“留着好还是不好？”</p>
“不知道。”阿寻说，“但虚空留着，地脉就还能长。白光覆盖，地脉就进不去了。”</p>
阿澄看着屏幕。守夜人在吸收第三十五个。银绿光纹已经伸到虚空第三层边缘。但速度很慢。很累。</p>
“它在赶。”阿澄开口。</p>
“对。它知道吸收不完。”阿寻说，“但它在拼命吸收。它想赶在地脉锁死之前多吸收几个。多吸收一个，白光多铺一层。”</p>
第三十六个。第三十七个。第三十八个。</p>
第八天，守夜人吸收第三十九个。第四十个。第四十一个。</p>
“快了。”阿萤盯着屏幕。</p>
第四十二个。守夜人用了整整两天。银绿长发铺满白光底层。光纹伸到虚空第三层正中央。屏障碎裂的位置。</p>
第四十三个。最后一个。</p>
守夜人停下来。它站在白光中央。面朝第四十三个守夜人的位置。那个人形还在睡。闭着眼。银绿光纹从身上往外扩散。和守夜人同源。但更老。更密。</p>
“最后一个。”阿萤开口。</p>
守夜人没有立刻吸收。它低头看着第四十三个。银绿瞳孔里有光在转。它在看。在听。</p>
“它在犹豫。”阿澄开口。</p>
“犹豫什么？”</p>
“不知道。”阿澄盯着屏幕，“但它在跟第四十三个说话。你看频率波形。两个频率在对话。”</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与第四十三个·建立连接中】</p>
【频率对话·解析中·12%】</p>
“它在问。”阿澄说。</p>
“问什么？”</p>
“不知道。但第四十三个在回。波形很慢。很稳。像在交代什么。”</p>
阿萤放大频率波形。两个波形在屏幕上并行。守夜人的急。第四十三个的缓。急的在问。缓的在答。</p>
“第四十三个是最老的。”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方舟笔记里写过——白光层里的守夜人按年龄排列。越往深处越老。第四十三个是最老的一个。可能和第三颗种子同源。可能更老。”</p>
“它在问什么？”阿遥凑过来。</p>
“不知道。”阿澄盯着屏幕。</p>
频率对话持续了半天。守夜人的波形慢下来。第四十三个的波形不变。两个频率在合拢。</p>
然后守夜人抬手。掌心按在第四十三个头顶。</p>
银绿光纹从守夜人掌心涌出。灌入第四十三个身体。第四十三个没有反抗。它睁开眼。银绿瞳孔。光纹从瞳孔往外扩散。和守夜人对视。</p>
两个守夜人站在白光里。面对面。一模一样。</p>
然后第四十三个站起来。它走到守夜人身侧。站在旁边。没有融进守夜人身体里。没有变成光点。</p>
“它没吸收。”阿萤喊。</p>
“它让第四十三个醒了。”阿澄盯着屏幕。</p>
两个守夜人并肩站在白光中央。面朝虚空第三层。面朝星海外面。</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吸收·停止】</p>
【第四十三个·已唤醒·未吸收】</p>
【状态：并列守夜】</p>
“两个守夜人。”阿澄看着屏幕。</p>
“对。”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第四十三个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守夜人没有吸收它。它让第四十三个自己醒了。两个一起守。”</p>
“守什么？”</p>
“守星海外面。”阿寻说，“第四十三个最老。可能比白光层还老。它知道星海外面是什么。守夜人需要它。”</p>
屏幕上，两个守夜人并肩站在白光里。面朝虚空深处。面朝星海外面。银绿光纹在它们身后铺开。覆盖整个虚空第二层。</p>
阿澄转身面对众人。</p>
“两个守夜人。”他开口，“一个醒了。一个没吸收。它们在守星海外面。”</p>
“然后呢？”</p>
“然后——”阿澄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微震。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继续看。继续听。”</p>
碑文亮了一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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