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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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吸收到第十个的时候，白光开始变了。</p>
阿萤盯着屏幕。记录仪上的图像刷新到最新。白光层不再稳定。光在流动。从中心往外涌。像涨潮。</p>
“它在往外推。”阿萤喊。</p>
阿澄从展台边走过来。屏幕上，白光边缘已经碰到虚空第一层。暗紫雾被白光顶开。虚空第一层的浓度在下降。</p>
“白光在扩张。”阿萤调出数据，“守夜人吸收一个，白光就涨一圈。现在已经覆盖虚空第一层了。”</p>
“母株根须呢？”</p>
“被白光盖住了。”阿萤放大图像，“但根须没事。白光碰到根须之后没有推。它绕行。根须还在。”</p>
系统面板弹出：</p>
【白光层·扩张中】</p>
【覆盖范围：虚空第一层·全境】</p>
【母株根须·被覆盖·未受损】</p>
【守夜人·吸收进度：10/43】</p>
“它在铺路。”阿澄开口。</p>
“铺路？”</p>
“对。”阿澄指着屏幕，“白光往外扩。覆盖虚空。它在把虚空变成白光。把路铺平。等它吸收完四十三个，整条路都铺好了。十二共享者可以直接走。”</p>
“走到哪？”</p>
“星海外面。”阿澄看着屏幕。白光深处，第四十三个守夜人的位置还在闪。但距离很远。远到看不清。</p>
阿遥从门口跑进来。他手里攥着阿寻的新消息。</p>
“阿寻说地脉同步率掉了。”阿遥把消息递过来。</p>
“掉了多少？”</p>
“92%掉到87%。还在掉。”</p>
阿澄接过消息看了一遍。阿寻的笔迹很急：“地脉在给守夜人送能量。守夜人吸收一个，地脉就掉一点。它在消耗星海网络。”</p>
“它在吃地脉。”阿澄把消息折好。</p>
“吃？”铁铃兰从门口走进来。她刚从暖石村赶回来。</p>
“对。”阿澄指着屏幕，“守夜人吸收守夜人。地脉给它送能量。吸收一个，地脉掉一点。四十三个吸收完，地脉掉四十三点。92减43，剩49。”</p>
“49。”铁铃兰重复。</p>
“对。”阿澄把面板转向她，“地脉掉到49，星海网络还能撑。但撑不了太久。如果白光扩到整个虚空，地脉要送更多能量。可能掉到30以下。”</p>
“30以下会怎样？”</p>
“根网断。”阿澄把面板关掉，“矮墙裂。星生田枯。暖石村暖脉停。柳村温井冷。整个星海网络退回去。”</p>
纪念馆安静了片刻。</p>
“那怎么办？”阿遥问。</p>
阿澄沉默。他看着屏幕。守夜人在吸收第十一个。第十二个。第十三个。速度越来越快。每吸收一个，白光就往外涨一圈。</p>
“传信。”阿澄开口。</p>
“给谁？”</p>
“所有节点。”阿澄转身面对众人，“青石镇、灵药阁、暖石村、柳村、柳溪、南岗、柳坳、石泉、山那边废墟、第四测绘站。所有地方。把地脉能量往青石镇集中。”</p>
“集中？”</p>
“对。”阿澄走到展台前，“青石镇是地脉源头。守夜人在星海外面吸收地脉。我们在源头给它堵。把能量锁在青石镇。它吸不到，就吸收不了那么多。”</p>
“能堵住吗？”</p>
“试试。”阿澄看着面板，“阿萤，传信给阿寻。让他把测绘站的节点关掉。暂停送能量。阿遥，传信灵药阁。让白芷把龙息井节点锁住。铁铃兰，回暖石村。把大石头底下的暖脉封住。”</p>
“那你呢？”铁铃兰问。</p>
“我守青石镇。”阿澄走到星生田里。手按在泥土上。根网在脚下跳动。比平时快。比平时热。</p>
“星生田是源头。根网从青石镇往外铺。只要源头锁住，外面的节点就断不了。”</p>
系统面板弹出：</p>
【地脉·能量集中指令·已发送】</p>
【灵药阁·龙息井节点·封锁中】</p>
【暖石村·大石头节点·封锁中】</p>
【第四测绘站·节点·封锁中】</p>
“在锁了。”阿萤盯着数据。</p>
守夜人继续吸收。第十四个。第十五个。白光继续扩。覆盖虚空第一层之后，往第二层涨。</p>
“守夜人没停。”阿萤喊。</p>
“它在抢。”阿澄站在星生田中央，“它在抢在地脉锁住之前多吸收几个。”</p>
“能抢多少？”</p>
“不知道。”阿澄蹲下。手按在根网上。暖意从掌心涌出。他把精神力灌进根网。源头锁住。能量不再往外流。</p>
地脉同步率停止下跌。87%稳住了。</p>
“稳了。”阿萤喊。</p>
守夜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它抬头。银绿瞳孔穿透白光，看向阿澄方向。</p>
“它感觉到了。”阿萤说。</p>
守夜人低头。继续吸收。但速度慢了。白光扩张停止。</p>
系统面板弹出：</p>
【地脉·同步率·稳定：87%】</p>
【守夜人·吸收进度：17/43】</p>
【白光层·扩张·暂停】</p>
“暂停了。”阿澄站起来。</p>
“但它还在吸收。”阿萤指着屏幕。守夜人吸收第十八、第十九、第二十。白光没扩。但守夜人还在长。</p>
“它能吸收完吗？”阿遥问。</p>
“能。”阿澄看着屏幕，“地脉锁了。它吸地脉的能量断了。但白光里的四十三个守夜人还在。它可以把它们全吸收了。只是慢一点。”</p>
“那怎么办？”</p>
阿澄看着屏幕。守夜人在吸收第二十一个。银绿长发已经拖到白光边缘。光纹伸进虚空第二层。</p>
“等。”他开口。</p>
“等？”</p>
“对。”阿澄转身，“地脉锁了。它吸不到星海网络。只能吸白光里的守夜人。四十三个吸收完，它就到头了。到时候再看。”</p>
“到时候是什么？”</p>
“不知道。”阿澄看着屏幕，“但地脉保住了。星海网络保住了。剩下的，我们看着。”</p>
他走到展台前。十二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方舟。”他开口，“守夜人在吸收白光里的四十三个。我们把地脉锁了。它吸不到星海网络了。”</p>
碑文亮了一瞬。</p>
阿澄收回手。屏幕上守夜人继续吸收。第二十二个。第二十三个。白光不再扩。但守夜人在长。</p>
“继续记录。”阿澄开口。</p>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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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吸收到第十个的时候，白光开始变了。</p>
阿萤盯着屏幕。记录仪上的图像刷新到最新。白光层不再稳定。光在流动。从中心往外涌。像涨潮。</p>
“它在往外推。”阿萤喊。</p>
阿澄从展台边走过来。屏幕上，白光边缘已经碰到虚空第一层。暗紫雾被白光顶开。虚空第一层的浓度在下降。</p>
“白光在扩张。”阿萤调出数据，“守夜人吸收一个，白光就涨一圈。现在已经覆盖虚空第一层了。”</p>
“母株根须呢？”</p>
“被白光盖住了。”阿萤放大图像，“但根须没事。白光碰到根须之后没有推。它绕行。根须还在。”</p>
系统面板弹出：</p>
【白光层·扩张中】</p>
【覆盖范围：虚空第一层·全境】</p>
【母株根须·被覆盖·未受损】</p>
【守夜人·吸收进度：10/43】</p>
“它在铺路。”阿澄开口。</p>
“铺路？”</p>
“对。”阿澄指着屏幕，“白光往外扩。覆盖虚空。它在把虚空变成白光。把路铺平。等它吸收完四十三个，整条路都铺好了。十二共享者可以直接走。”</p>
“走到哪？”</p>
“星海外面。”阿澄看着屏幕。白光深处，第四十三个守夜人的位置还在闪。但距离很远。远到看不清。</p>
阿遥从门口跑进来。他手里攥着阿寻的新消息。</p>
“阿寻说地脉同步率掉了。”阿遥把消息递过来。</p>
“掉了多少？”</p>
“92%掉到87%。还在掉。”</p>
阿澄接过消息看了一遍。阿寻的笔迹很急：“地脉在给守夜人送能量。守夜人吸收一个，地脉就掉一点。它在消耗星海网络。”</p>
“它在吃地脉。”阿澄把消息折好。</p>
“吃？”铁铃兰从门口走进来。她刚从暖石村赶回来。</p>
“对。”阿澄指着屏幕，“守夜人吸收守夜人。地脉给它送能量。吸收一个，地脉掉一点。四十三个吸收完，地脉掉四十三点。92减43，剩49。”</p>
“49。”铁铃兰重复。</p>
“对。”阿澄把面板转向她，“地脉掉到49，星海网络还能撑。但撑不了太久。如果白光扩到整个虚空，地脉要送更多能量。可能掉到30以下。”</p>
“30以下会怎样？”</p>
“根网断。”阿澄把面板关掉，“矮墙裂。星生田枯。暖石村暖脉停。柳村温井冷。整个星海网络退回去。”</p>
纪念馆安静了片刻。</p>
“那怎么办？”阿遥问。</p>
阿澄沉默。他看着屏幕。守夜人在吸收第十一个。第十二个。第十三个。速度越来越快。每吸收一个，白光就往外涨一圈。</p>
“传信。”阿澄开口。</p>
“给谁？”</p>
“所有节点。”阿澄转身面对众人，“青石镇、灵药阁、暖石村、柳村、柳溪、南岗、柳坳、石泉、山那边废墟、第四测绘站。所有地方。把地脉能量往青石镇集中。”</p>
“集中？”</p>
“对。”阿澄走到展台前，“青石镇是地脉源头。守夜人在星海外面吸收地脉。我们在源头给它堵。把能量锁在青石镇。它吸不到，就吸收不了那么多。”</p>
“能堵住吗？”</p>
“试试。”阿澄看着面板，“阿萤，传信给阿寻。让他把测绘站的节点关掉。暂停送能量。阿遥，传信灵药阁。让白芷把龙息井节点锁住。铁铃兰，回暖石村。把大石头底下的暖脉封住。”</p>
“那你呢？”铁铃兰问。</p>
“我守青石镇。”阿澄走到星生田里。手按在泥土上。根网在脚下跳动。比平时快。比平时热。</p>
“星生田是源头。根网从青石镇往外铺。只要源头锁住，外面的节点就断不了。”</p>
系统面板弹出：</p>
【地脉·能量集中指令·已发送】</p>
【灵药阁·龙息井节点·封锁中】</p>
【暖石村·大石头节点·封锁中】</p>
【第四测绘站·节点·封锁中】</p>
“在锁了。”阿萤盯着数据。</p>
守夜人继续吸收。第十四个。第十五个。白光继续扩。覆盖虚空第一层之后，往第二层涨。</p>
“守夜人没停。”阿萤喊。</p>
“它在抢。”阿澄站在星生田中央，“它在抢在地脉锁住之前多吸收几个。”</p>
“能抢多少？”</p>
“不知道。”阿澄蹲下。手按在根网上。暖意从掌心涌出。他把精神力灌进根网。源头锁住。能量不再往外流。</p>
地脉同步率停止下跌。87%稳住了。</p>
“稳了。”阿萤喊。</p>
守夜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它抬头。银绿瞳孔穿透白光，看向阿澄方向。</p>
“它感觉到了。”阿萤说。</p>
守夜人低头。继续吸收。但速度慢了。白光扩张停止。</p>
系统面板弹出：</p>
【地脉·同步率·稳定：87%】</p>
【守夜人·吸收进度：17/43】</p>
【白光层·扩张·暂停】</p>
“暂停了。”阿澄站起来。</p>
“但它还在吸收。”阿萤指着屏幕。守夜人吸收第十八、第十九、第二十。白光没扩。但守夜人还在长。</p>
“它能吸收完吗？”阿遥问。</p>
“能。”阿澄看着屏幕，“地脉锁了。它吸地脉的能量断了。但白光里的四十三个守夜人还在。它可以把它们全吸收了。只是慢一点。”</p>
“那怎么办？”</p>
阿澄看着屏幕。守夜人在吸收第二十一个。银绿长发已经拖到白光边缘。光纹伸进虚空第二层。</p>
“等。”他开口。</p>
“等？”</p>
“对。”阿澄转身，“地脉锁了。它吸不到星海网络。只能吸白光里的守夜人。四十三个吸收完，它就到头了。到时候再看。”</p>
“到时候是什么？”</p>
“不知道。”阿澄看着屏幕，“但地脉保住了。星海网络保住了。剩下的，我们看着。”</p>
他走到展台前。十二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方舟。”他开口，“守夜人在吸收白光里的四十三个。我们把地脉锁了。它吸不到星海网络了。”</p>
碑文亮了一瞬。</p>
阿澄收回手。屏幕上守夜人继续吸收。第二十二个。第二十三个。白光不再扩。但守夜人在长。</p>
“继续记录。”阿澄开口。</p>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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