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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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醒了一个。</p>
最先睁眼的是个女孩。十七八岁。短发。脸瘦。银白瞳。她睁开眼，先看天花板，再看四周。看到阿澄，她张嘴。声音很哑。</p>
“第几颗？”</p>
阿澄愣了一下。</p>
“第三颗。银白。”</p>
女孩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p>
“通了？”</p>
“通了。”</p>
女孩又睁开眼。她撑着坐起来。阿萤递水。她喝了一口。咳了两声。</p>
“我叫银。”她开口。</p>
“银。”阿澄重复。</p>
“我们那边没有名字。只有颜色。我管银白。所以叫银。”</p>
“其他四个呢？”</p>
银转头看地上躺着的人。三男两女。年轻。全闭着眼。银白根须还在他们身上缠着，但已经松了。</p>
“他们醒得慢。”银说，“我种得最浅。他们种得深。根须缠得久。”</p>
“种了三年？”</p>
“对。”银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有根须留下的旧痕。一圈一圈。像年轮。</p>
“三年前种子裂了。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蓝祖没留话。我们以为种子坏了。灌能量。灌了三个月。种子更裂。地脉在枯。蓝晶草在死。”</p>
“然后呢？”</p>
“然后我想了个法子。”银抬头，“我们五个人把自己种进土里。根须扎进种子根。用身体当活体节点。把地脉能量从种子那边引开。分到我们身上。种子不吸了。地脉稳了。我们动不了。但种子稳了。”</p>
“你们种了三年。”</p>
“对。种下去之后，我们就睡。根须供着。不饿。不渴。不动。偶尔醒。听一听。种子还在。就继续睡。”</p>
银看着阿澄。</p>
“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p>
“蓝。”阿澄转头。蓝站在门口。银白信物在展台上亮着。</p>
银看到蓝。她盯着蓝看了一会儿。</p>
“蓝晶草的人。”</p>
“对。”蓝走过来。蹲在银面前。“蓝祖的。”</p>
银点头。</p>
“我们那边也有蓝祖的传说。但没人见过。蓝祖种了第一颗蓝晶草。铺了第一条地脉。走了。没回来。我们一直以为蓝祖是我们这边的。”</p>
“蓝祖是两边都走过的人。”阿澄开口，“他铺了蓝晶草。也铺了银白草。两边各留了一枝。”</p>
银看着阿澄。银白瞳亮着。</p>
“你是谁？”</p>
“第七任。方舟的。”</p>
“方舟？”银皱眉，“方舟是谁？”</p>
阿澄愣住。</p>
“你们不知道方舟？”</p>
“不知道。”银摇头，“我们只知道蓝祖。不知道方舟。方舟是谁？”</p>
阿澄沉默片刻。他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方舟种了十七颗星海。从柱下面往上一颗一颗铺。铺到两颗的时候他走了。我是他留的第七任。”</p>
银看着展台上的信物。十四件。银绿、蓝色、暗金、银白。四种颜色。</p>
“十七颗。”银重复。</p>
“对。”阿澄把银白信物拿起来递给银，“这是你们的。收好。”</p>
银接过信物。银白晶体在她掌心亮了一瞬。她攥紧。</p>
“还有十四颗。”银站起来。她身子晃了一下。阿萤扶住她。</p>
“对。十四颗。在下面等着。”</p>
银转头看地上躺着的四个人。</p>
“他们醒了会告诉你们更多。他们比我种得深。知道的多。”</p>
阿澄点头。</p>
“先休息。”他开口，“阿萤，给他们安排地方。柳生，端粥。”</p>
柳生从门口跑进来。看到五个人，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去端粥。</p>
阿澄走出纪念馆。矮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一息一次。星生田里四种颜色交错。银绿、蓝色、银白、暗金。四种根须在土下交错。各走各的。方向一致。往下。</p>
蓝站在星生田里。它蹲着。手按在泥土上。</p>
“银白草的根往下扎。”蓝开口，“和蓝晶草一样。但更细。更密。扎得更快。”</p>
“它们在下。”阿澄蹲下看。银白根须穿过了蓝晶草层。穿过了银绿根网。往下扎。往柱下面。往第四颗种子。</p>
系统面板弹出：</p>
【银白根须·深度·三百丈·以下】</p>
【第四颗种子·位置·锁定中】</p>
【根网·四色·同步·上升中】</p>
“第四颗在下面。”阿澄站起来。</p>
他转身回纪念馆。银坐在石凳上喝粥。另外四个人还在睡。阿萤在记录。阿遥在架设备。柳生在写手册。</p>
阿澄走到展台前。十四件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方舟。”他开口，“第三颗通了。银白。五个人种了三年。救了。银说他们不知道你。只知道蓝祖。”</p>
剑没动。</p>
“但蓝祖是你。或者你的一部分。”阿澄看着剑，“你铺了十七颗星海。每一颗留一枝。蓝祖留了蓝晶草。银白草是另一枝。你走了。每一枝都记得你。但名字不同。”</p>
系统面板弹出：</p>
【蓝祖·与·方舟·频率对比·97%】</p>
【同源·不同名】</p>
【银白草·与·龙息草·同源·不同色】</p>
“同一个人。”阿澄把面板关掉。</p>
“你从柱下面来。铺了十七颗。每一颗给你起了不同的名字。方舟。蓝祖。可能还有别的。你走了。每一颗都在等你回来。”</p>
阿澄走出纪念馆。天暗了。矮墙上的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一息一次。星生田里四种颜色在夜里发光。蓝站在田里。银站在门口。阿萤在记录。阿遥在架设备。</p>
“继续往前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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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醒了一个。</p>
最先睁眼的是个女孩。十七八岁。短发。脸瘦。银白瞳。她睁开眼，先看天花板，再看四周。看到阿澄，她张嘴。声音很哑。</p>
“第几颗？”</p>
阿澄愣了一下。</p>
“第三颗。银白。”</p>
女孩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p>
“通了？”</p>
“通了。”</p>
女孩又睁开眼。她撑着坐起来。阿萤递水。她喝了一口。咳了两声。</p>
“我叫银。”她开口。</p>
“银。”阿澄重复。</p>
“我们那边没有名字。只有颜色。我管银白。所以叫银。”</p>
“其他四个呢？”</p>
银转头看地上躺着的人。三男两女。年轻。全闭着眼。银白根须还在他们身上缠着，但已经松了。</p>
“他们醒得慢。”银说，“我种得最浅。他们种得深。根须缠得久。”</p>
“种了三年？”</p>
“对。”银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有根须留下的旧痕。一圈一圈。像年轮。</p>
“三年前种子裂了。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蓝祖没留话。我们以为种子坏了。灌能量。灌了三个月。种子更裂。地脉在枯。蓝晶草在死。”</p>
“然后呢？”</p>
“然后我想了个法子。”银抬头，“我们五个人把自己种进土里。根须扎进种子根。用身体当活体节点。把地脉能量从种子那边引开。分到我们身上。种子不吸了。地脉稳了。我们动不了。但种子稳了。”</p>
“你们种了三年。”</p>
“对。种下去之后，我们就睡。根须供着。不饿。不渴。不动。偶尔醒。听一听。种子还在。就继续睡。”</p>
银看着阿澄。</p>
“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p>
“蓝。”阿澄转头。蓝站在门口。银白信物在展台上亮着。</p>
银看到蓝。她盯着蓝看了一会儿。</p>
“蓝晶草的人。”</p>
“对。”蓝走过来。蹲在银面前。“蓝祖的。”</p>
银点头。</p>
“我们那边也有蓝祖的传说。但没人见过。蓝祖种了第一颗蓝晶草。铺了第一条地脉。走了。没回来。我们一直以为蓝祖是我们这边的。”</p>
“蓝祖是两边都走过的人。”阿澄开口，“他铺了蓝晶草。也铺了银白草。两边各留了一枝。”</p>
银看着阿澄。银白瞳亮着。</p>
“你是谁？”</p>
“第七任。方舟的。”</p>
“方舟？”银皱眉，“方舟是谁？”</p>
阿澄愣住。</p>
“你们不知道方舟？”</p>
“不知道。”银摇头，“我们只知道蓝祖。不知道方舟。方舟是谁？”</p>
阿澄沉默片刻。他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方舟种了十七颗星海。从柱下面往上一颗一颗铺。铺到两颗的时候他走了。我是他留的第七任。”</p>
银看着展台上的信物。十四件。银绿、蓝色、暗金、银白。四种颜色。</p>
“十七颗。”银重复。</p>
“对。”阿澄把银白信物拿起来递给银，“这是你们的。收好。”</p>
银接过信物。银白晶体在她掌心亮了一瞬。她攥紧。</p>
“还有十四颗。”银站起来。她身子晃了一下。阿萤扶住她。</p>
“对。十四颗。在下面等着。”</p>
银转头看地上躺着的四个人。</p>
“他们醒了会告诉你们更多。他们比我种得深。知道的多。”</p>
阿澄点头。</p>
“先休息。”他开口，“阿萤，给他们安排地方。柳生，端粥。”</p>
柳生从门口跑进来。看到五个人，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去端粥。</p>
阿澄走出纪念馆。矮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一息一次。星生田里四种颜色交错。银绿、蓝色、银白、暗金。四种根须在土下交错。各走各的。方向一致。往下。</p>
蓝站在星生田里。它蹲着。手按在泥土上。</p>
“银白草的根往下扎。”蓝开口，“和蓝晶草一样。但更细。更密。扎得更快。”</p>
“它们在下。”阿澄蹲下看。银白根须穿过了蓝晶草层。穿过了银绿根网。往下扎。往柱下面。往第四颗种子。</p>
系统面板弹出：</p>
【银白根须·深度·三百丈·以下】</p>
【第四颗种子·位置·锁定中】</p>
【根网·四色·同步·上升中】</p>
“第四颗在下面。”阿澄站起来。</p>
他转身回纪念馆。银坐在石凳上喝粥。另外四个人还在睡。阿萤在记录。阿遥在架设备。柳生在写手册。</p>
阿澄走到展台前。十四件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方舟。”他开口，“第三颗通了。银白。五个人种了三年。救了。银说他们不知道你。只知道蓝祖。”</p>
剑没动。</p>
“但蓝祖是你。或者你的一部分。”阿澄看着剑，“你铺了十七颗星海。每一颗留一枝。蓝祖留了蓝晶草。银白草是另一枝。你走了。每一枝都记得你。但名字不同。”</p>
系统面板弹出：</p>
【蓝祖·与·方舟·频率对比·97%】</p>
【同源·不同名】</p>
【银白草·与·龙息草·同源·不同色】</p>
“同一个人。”阿澄把面板关掉。</p>
“你从柱下面来。铺了十七颗。每一颗给你起了不同的名字。方舟。蓝祖。可能还有别的。你走了。每一颗都在等你回来。”</p>
阿澄走出纪念馆。天暗了。矮墙上的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一息一次。星生田里四种颜色在夜里发光。蓝站在田里。银站在门口。阿萤在记录。阿遥在架设备。</p>
“继续往前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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