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醒来的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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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醒的是个男孩。</p>
比银小两岁。瘦。银白瞳。手腕上的根须痕比银深。他睁眼的时候没有动。先听。听了很久。然后开口。</p>
“通了？”</p>
“通了。”银坐在旁边。</p>
男孩坐起来。阿萤递水。他喝了一口。咳了三声。</p>
“我叫白。”他开口。</p>
“白。”阿澄站在门口。</p>
“银白。我管白。她管银。合起来是银白。”白看着阿澄，“你是第七任？”</p>
“对。”</p>
白点头。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根须痕一圈一圈。比银多一圈。</p>
“我种得比银深。多半年。”白抬头，“种子裂的时候我在最下面。地脉从脚底往上涌。我第一个把自己种进去。他们跟着种。”</p>
“你看到了什么？”</p>
“种子。”白看着阿澄，“裂开的时候里面有东西。银白色。不亮。但活。像心跳。一息一次。我把自己种在它旁边。根须扎进去。它不吸了。”</p>
“它认了你。”</p>
“对。”白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银扶住他。</p>
“第四颗种子。”白开口，“种子裂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柱子下面有第二个心跳。比银白种子慢。比暗金种子快。在中间。第四颗。”</p>
“什么颜色？”</p>
“不知道。”白摇头，“但它在跳。三息一次。和暗金一样。和方舟一样。”</p>
阿澄转身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微震。他把手按在剑柄上。系统面板同步跳了一下。</p>
“第四颗在柱下面。”阿澄开口，“和方舟同频。三息一次。”</p>
“对。”白说，“我们种进去之后，五个人连成一条线。我离种子最近。银最远。中间三个人。我们五个人的心跳连起来。种子能感觉到。第四颗也能感觉到。它隔着种子在跳。三息一次。”</p>
系统面板弹出：</p>
【第四颗种子·位置·锁定】</p>
【频率·与·方舟·同源】</p>
【状态·活跃·等待接通】</p>
“它在等。”阿萤看着数据。</p>
“对。”白说，“它等了很久。比我们久。可能方舟走的时候它就在等。”</p>
阿澄走出纪念馆。矮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一息一次。星生田里四种颜色交错。银白根须扎得最快。穿过了蓝晶草层。穿过了银绿根网。往下扎。</p>
他蹲在方舟与影月的碑文前。</p>
“方舟。”阿澄开口，“第四颗在柱下面。和你同频。三息一次。白说它等了很久。可能你走的时候它就在等。”</p>
碑文亮了一瞬。</p>
“你铺了十七颗。第一颗暗金。第二颗银白？不对。第二颗在柱下面第四位。你铺的时候是从下往上铺。最下面第一颗。柱下面那颗是第四。银白是第三。蓝是第二。我们是第一。”</p>
碑文又亮了一瞬。</p>
阿澄站起来。他回到纪念馆。另外三个人醒了。两男一女。围坐在展台边。银和白在旁边。五个人齐了。</p>
“他们叫什么？”阿澄问银。</p>
“还没起。”银说，“醒了才起。我叫银。他叫白。剩下三个等他们自己说。”</p>
阿澄点头。他走到展台前。十四件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p>
“继续走。”阿澄开口。</p>
“第四颗在柱下面。和方舟同频。往下走。通第四颗。”</p>
阿萤点头。阿遥去架设备。蓝站在门口。银和白站起来。</p>
“我们也去。”银说。</p>
“你们刚醒。”</p>
“种了三年。能动。”银活动了一下手腕，“五个人连成一条线。下去能帮上忙。第四颗和方舟同频。我们五个人的心跳连起来能跟它对话。”</p>
阿澄看着银。银白瞳亮着。</p>
“走。”阿澄开口。</p>
他走出纪念馆。星生田里四色交错。银白根须扎得最快。蓝晶草根须跟在后面。银绿根网铺底。暗金光从更深处涌上来。</p>
“继续往前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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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醒的是个男孩。</p>
比银小两岁。瘦。银白瞳。手腕上的根须痕比银深。他睁眼的时候没有动。先听。听了很久。然后开口。</p>
“通了？”</p>
“通了。”银坐在旁边。</p>
男孩坐起来。阿萤递水。他喝了一口。咳了三声。</p>
“我叫白。”他开口。</p>
“白。”阿澄站在门口。</p>
“银白。我管白。她管银。合起来是银白。”白看着阿澄，“你是第七任？”</p>
“对。”</p>
白点头。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根须痕一圈一圈。比银多一圈。</p>
“我种得比银深。多半年。”白抬头，“种子裂的时候我在最下面。地脉从脚底往上涌。我第一个把自己种进去。他们跟着种。”</p>
“你看到了什么？”</p>
“种子。”白看着阿澄，“裂开的时候里面有东西。银白色。不亮。但活。像心跳。一息一次。我把自己种在它旁边。根须扎进去。它不吸了。”</p>
“它认了你。”</p>
“对。”白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银扶住他。</p>
“第四颗种子。”白开口，“种子裂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柱子下面有第二个心跳。比银白种子慢。比暗金种子快。在中间。第四颗。”</p>
“什么颜色？”</p>
“不知道。”白摇头，“但它在跳。三息一次。和暗金一样。和方舟一样。”</p>
阿澄转身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微震。他把手按在剑柄上。系统面板同步跳了一下。</p>
“第四颗在柱下面。”阿澄开口，“和方舟同频。三息一次。”</p>
“对。”白说，“我们种进去之后，五个人连成一条线。我离种子最近。银最远。中间三个人。我们五个人的心跳连起来。种子能感觉到。第四颗也能感觉到。它隔着种子在跳。三息一次。”</p>
系统面板弹出：</p>
【第四颗种子·位置·锁定】</p>
【频率·与·方舟·同源】</p>
【状态·活跃·等待接通】</p>
“它在等。”阿萤看着数据。</p>
“对。”白说，“它等了很久。比我们久。可能方舟走的时候它就在等。”</p>
阿澄走出纪念馆。矮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一息一次。星生田里四种颜色交错。银白根须扎得最快。穿过了蓝晶草层。穿过了银绿根网。往下扎。</p>
他蹲在方舟与影月的碑文前。</p>
“方舟。”阿澄开口，“第四颗在柱下面。和你同频。三息一次。白说它等了很久。可能你走的时候它就在等。”</p>
碑文亮了一瞬。</p>
“你铺了十七颗。第一颗暗金。第二颗银白？不对。第二颗在柱下面第四位。你铺的时候是从下往上铺。最下面第一颗。柱下面那颗是第四。银白是第三。蓝是第二。我们是第一。”</p>
碑文又亮了一瞬。</p>
阿澄站起来。他回到纪念馆。另外三个人醒了。两男一女。围坐在展台边。银和白在旁边。五个人齐了。</p>
“他们叫什么？”阿澄问银。</p>
“还没起。”银说，“醒了才起。我叫银。他叫白。剩下三个等他们自己说。”</p>
阿澄点头。他走到展台前。十四件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p>
“继续走。”阿澄开口。</p>
“第四颗在柱下面。和方舟同频。往下走。通第四颗。”</p>
阿萤点头。阿遥去架设备。蓝站在门口。银和白站起来。</p>
“我们也去。”银说。</p>
“你们刚醒。”</p>
“种了三年。能动。”银活动了一下手腕，“五个人连成一条线。下去能帮上忙。第四颗和方舟同频。我们五个人的心跳连起来能跟它对话。”</p>
阿澄看着银。银白瞳亮着。</p>
“走。”阿澄开口。</p>
他走出纪念馆。星生田里四色交错。银白根须扎得最快。蓝晶草根须跟在后面。银绿根网铺底。暗金光从更深处涌上来。</p>
“继续往前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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