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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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
他沉默了两秒，拎起一把柴刀就追着李大牛冲出了大院。</p>
院子里一片笑声。</p>
郑娟凑到赵莹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照片：“团长是不是也高了一点？”</p>
赵莹点点头：“好像他变化最大，应该有长高。”</p>
说完她走到赵建平身边，往他旁边一站，抬手比了比。</p>
结果让人惊讶——比之前的赵建平，足足高出了一个指节。</p>
“哥，你这是吃了什么饲料啊？”</p>
赵建平伸手一把捏住赵莹的脸蛋：“个子不长，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p>
赵建平确实长高了。</p>
正处在青春期，加上一开始系统给的那剂药，还有每天训练身体素质一点点往上提，三个月长个两三厘米也不算夸张。</p>
不过赵莹的变化也挺大，胆子大了，人也开朗了不少。</p>
郑娟也比以前精神了些。</p>
“你再捏我，我就回家告诉妈，说你欺负我！”</p>
“还你妈，我妈不是你妈？”</p>
“那不一样，我妈疼我的时候可不会疼你，你妈疼你的时候可还是疼我，不一样。”</p>
“……”</p>
还真是嘴皮子见长。</p>
赵建平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过个年？”</p>
“那得看你表现啊，你要是求我，没准我就放过你了。比如……叫我一声姐？”</p>
“行，赵莹，你等着，改天我不把你卖了，我跟你姓。”</p>
“我本来就跟你姓！”</p>
“……”</p>
赵建平叹口气。</p>
妹妹长大了，吓唬不管用了。</p>
“行啦行啦，哥烦了，世界赶紧完蛋吧。”</p>
赵建平摆摆手，转身去跟司机结算车费。</p>
赵莹拉着郑娟，压低声音：“看见没？对付我哥就得这样。他爱唬人，你只要不当回事，他就没辙。”</p>
郑娟抿着嘴笑。</p>
这兄妹俩真有意思。</p>
尤其是看赵建平吃瘪，她心里特别解气。</p>
谁让他动不动就来一句“我给你暖暖身子”</p>
呢。</p>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p>
【情诗曝光，八级工证书到手】</p>
“来来来，走之前咱们合个影！以后每半年拍一次，让我这个老大哥看着你们怎么一步步变强！”</p>
郝向阳又扯着嗓子招呼。</p>
一听说拍照，大伙儿都来劲了。</p>
不管城里人还是乡下人，这年头能拍张照片可不容易。</p>
周大宝一大早就来送行，人算是齐了。</p>
郝向阳找了个老乡帮忙按快门。</p>
所有人站到院子里，背后是那栋三层宿舍楼。</p>
“一！”</p>
“二！”</p>
“三——”</p>
咔嚓。</p>
周家屯垦荒队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全家福，就这么定格在胶卷上。</p>
“等明年洗出来，每人一张。不过得掏钱啊，胶卷可不便宜。”</p>
郝向阳笑着说。</p>
大伙儿连声答应，院子里笑声一片。</p>
拍完照。</p>
出发前，赵建平又叮嘱大家检查东西有没有落下的。</p>
所有人开始翻包。</p>
最仔细的还得数郑娟。</p>
郑娟和郑光明要跟着赵建平去北京看眼睛，当妈的郑母当然不放心。</p>
孩子头一回出远门。</p>
而且在她眼里，北京那可是天子脚下，藏着真龙的地方。</p>
她一边翻包一边嘱咐。</p>
“到了北京，一定得去故宫转转。”</p>
“跟人说话要注意分寸，说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p>
“光明，你得跟紧团长，别贪玩乱跑。”</p>
“去一趟不容易，想吃啥就买，但也不能乱花钱，得会算计......”</p>
郑娟听着母亲的唠叨，倒没什么反应。</p>
郑光明却撅起了嘴。</p>
不过他也没顶嘴。</p>
大伙儿看着直乐。</p>
北京哪有那么吓人，还以为这是大清朝吗？</p>
这种话以前跟郑母说过，但她总觉得大伙儿是在安慰她。有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扎了根，拔不掉了。</p>
所以大家也不再多劝。</p>
郑母翻开箱子，一件一件地细看。</p>
突然！</p>
她从衣服底下翻出一张纸。</p>
郑娟一抬头，看见妈妈手里那张纸，心跳直接漏了一拍。</p>
那是昨晚赵建平握着她的手写下的那首诗。</p>
她明明藏得那么严实，还特意缝进衣服夹层里，没想到妈妈翻衣服的时候竟然找了出来。</p>
她刚想伸手去抢，周蓉动作更快。</p>
“这字写得挺好看啊，我瞧瞧。”</p>
周蓉随手拿过来，扫了一眼，觉得笔锋有力，挺有味道。</p>
郝冬梅也凑过来看热闹。</p>
结果她俩同时愣住了。</p>
“你的眼睛可真好看，里面有日月、山川、江河、云雾、花鸟，但我的眼睛更好看，因为……”</p>
周蓉念到一半，声音突然卡住。</p>
她以为只是郑娟随手写的句子，结果读着读着就发现不对劲。</p>
赵建平心里一紧。</p>
完了。</p>
郑母一脸懵：“什么眼睛好看的？你们咋不继续念了？”</p>
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p>
“后面呢？因为啥啊？”</p>
“周蓉你别吊胃口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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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地催。</p>
周蓉和郝冬梅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抬头看向郑娟。</p>
“这诗是你写的？”</p>
“你还会写诗？”</p>
郑娟脸一下子红透了，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p>
她那点文化底子，以前连这些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东西来？</p>
就算这些日子她拼命补课，写出来的东西也是 不通。</p>
“不对。”</p>
周蓉摇头。</p>
她和郝冬梅都反应过来了。</p>
别说这诗的内容，就光纸上这一手正楷，郑娟根本写不出来。</p>
这笔力透纸背的功夫，绝对是练过书法的。</p>
而这里谁书法最好？</p>
明摆着是赵建平。</p>
所以，这首情诗……是赵建平写给郑娟的？</p>
周蓉越想越觉得心动。</p>
这种句子，换成任何一个有点文化底子的姑娘，谁能扛得住？</p>
而且越回味越觉得妙。</p>
简单，直接，直白到骨子里。</p>
多一个字就腻，少一个字就淡。</p>
简直就是传世之作。</p>
周蓉的眼神变了，慢慢转向赵建平。</p>
赵建平刚要开口认，郑娟抢先一步：“不是他写的——”</p>
周蓉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p>
好像……也不算没道理？</p>
她又扭头看向赵建平：“她说的是真的？”</p>
赵建平点点头：“差不多吧。”</p>
既然郑娟这么说了，他当然顺着她的意思来。</p>
真要什么都抖搂出去，传开了容易惹麻烦，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帽子一扣可就摘不掉了。</p>
再说俩人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有些事儿现在遮着点，等年龄到了自然就不怕人说。</p>
说到底，现在不是普通人，风口浪尖上，少一事比多一事强。</p>
郑娟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层。</p>
“昨晚她跟我请教东西，临走的时候托我写的。怎么，瞧不起我这个大老粗初中学历？”</p>
“呃……”</p>
周蓉被噎了一下。</p>
她眼珠一转，随即笑了：“那你也给我写一首呗？我也想练练字，快过年了，我喊你一声哥，就当给我封个红包，不过分吧？”</p>
郝冬梅赶紧举手凑热闹：“还有我！我比你大，我喊你弟弟！”</p>
李大牛也跟着起哄：“我也要！我喊你爷爷都行！”</p>
赵建平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都滚，一人赏你们一个脑瓜崩。诗那么好想，还叫诗？赶紧上车，别磨蹭了。”</p>
说完拉着郑光明上了车。</p>
郑娟赶紧把那张纸重新叠好，夹进书里，小心收起来，跟着上了车。</p>
其他人也闹哄哄地往上挤。</p>
原地，周蓉和郝冬梅狠狠瞪了李大牛一眼。</p>
都怪这个傻大个瞎搅和！</p>
不然刚才赵建平肯定跑不掉。</p>
就算要跑，也得逼他写一首再跑！</p>
李大牛，早晚弄死你！</p>
李大牛回头一脸茫然：“你刚说啥？”</p>
“没你事，赶紧滚！”</p>
“哦。”</p>
李大牛挠挠头，跟着上了车。</p>
郝冬梅气鼓鼓地跟郝向阳上了吉普。</p>
周蓉和周秉坤也只能跟着挤上郝向阳的车。</p>
十几里地呢，谁也不想骑自行车回去。</p>
大巴刚要发动，周大宝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什么事来。</p>
“停停停！”</p>
“差点忘了大事！”</p>
他一个箭步窜上大巴。</p>
车里的人面面相觑。</p>
什么大事？</p>
“怎么了这是？别告诉我回不去了啊？”</p>
村里这群活宝一开口，周大宝就被他们噎得脑门疼。</p>
“要真是这么回事儿，村长您还是憋着别说了，等咱们过完这个年再讲成不？”</p>
“得了吧您，赶紧的，是不是您家那口子又怀了，想让我们都掏份子钱？”</p>
“……”</p>
周大宝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这帮人给整得满脸黑线。</p>
什么媳妇又怀孕。</p>
不过……眼下条件好了，是不是真该琢磨着再要一个？</p>
！</p>
周大宝赶紧把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摁下去。</p>
他还有正经事要办呢，怎么就被这帮混小子给带偏了。</p>
“咳咳，老赵，是好事！”</p>
周大宝清了清嗓子：“今儿一大早，省里领导那边来了电话，说你那个八级工的资格批下来了！等你回了帝都，直接去建筑局和供电局领证就行，不过到时候他们得当面给你走个流程，核实一下情况。”</p>
话音刚落。</p>
众人互相瞅了瞅。</p>
吉普车上的郝向阳和郝冬梅也听见了。</p>
一个个眼睛都亮得发光！</p>
“ ， ， ！”</p>
不知道是谁连着蹦出三个脏字。</p>
紧跟着所有人都炸开了锅。</p>
车厢里乱成一团。</p>
司机也愣在那儿。</p>
前头那些话他没怎么听清，可后头那几句粗话直接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p>
这帮搞学问的？</p>
这也太猛了吧！</p>
【163】回到四合院，老邻居们开始蹦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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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两秒，拎起一把柴刀就追着李大牛冲出了大院。</p>
院子里一片笑声。</p>
郑娟凑到赵莹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照片：“团长是不是也高了一点？”</p>
赵莹点点头：“好像他变化最大，应该有长高。”</p>
说完她走到赵建平身边，往他旁边一站，抬手比了比。</p>
结果让人惊讶——比之前的赵建平，足足高出了一个指节。</p>
“哥，你这是吃了什么饲料啊？”</p>
赵建平伸手一把捏住赵莹的脸蛋：“个子不长，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p>
赵建平确实长高了。</p>
正处在青春期，加上一开始系统给的那剂药，还有每天训练身体素质一点点往上提，三个月长个两三厘米也不算夸张。</p>
不过赵莹的变化也挺大，胆子大了，人也开朗了不少。</p>
郑娟也比以前精神了些。</p>
“你再捏我，我就回家告诉妈，说你欺负我！”</p>
“还你妈，我妈不是你妈？”</p>
“那不一样，我妈疼我的时候可不会疼你，你妈疼你的时候可还是疼我，不一样。”</p>
“……”</p>
还真是嘴皮子见长。</p>
赵建平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过个年？”</p>
“那得看你表现啊，你要是求我，没准我就放过你了。比如……叫我一声姐？”</p>
“行，赵莹，你等着，改天我不把你卖了，我跟你姓。”</p>
“我本来就跟你姓！”</p>
“……”</p>
赵建平叹口气。</p>
妹妹长大了，吓唬不管用了。</p>
“行啦行啦，哥烦了，世界赶紧完蛋吧。”</p>
赵建平摆摆手，转身去跟司机结算车费。</p>
赵莹拉着郑娟，压低声音：“看见没？对付我哥就得这样。他爱唬人，你只要不当回事，他就没辙。”</p>
郑娟抿着嘴笑。</p>
这兄妹俩真有意思。</p>
尤其是看赵建平吃瘪，她心里特别解气。</p>
谁让他动不动就来一句“我给你暖暖身子”</p>
呢。</p>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p>
【情诗曝光，八级工证书到手】</p>
“来来来，走之前咱们合个影！以后每半年拍一次，让我这个老大哥看着你们怎么一步步变强！”</p>
郝向阳又扯着嗓子招呼。</p>
一听说拍照，大伙儿都来劲了。</p>
不管城里人还是乡下人，这年头能拍张照片可不容易。</p>
周大宝一大早就来送行，人算是齐了。</p>
郝向阳找了个老乡帮忙按快门。</p>
所有人站到院子里，背后是那栋三层宿舍楼。</p>
“一！”</p>
“二！”</p>
“三——”</p>
咔嚓。</p>
周家屯垦荒队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全家福，就这么定格在胶卷上。</p>
“等明年洗出来，每人一张。不过得掏钱啊，胶卷可不便宜。”</p>
郝向阳笑着说。</p>
大伙儿连声答应，院子里笑声一片。</p>
拍完照。</p>
出发前，赵建平又叮嘱大家检查东西有没有落下的。</p>
所有人开始翻包。</p>
最仔细的还得数郑娟。</p>
郑娟和郑光明要跟着赵建平去北京看眼睛，当妈的郑母当然不放心。</p>
孩子头一回出远门。</p>
而且在她眼里，北京那可是天子脚下，藏着真龙的地方。</p>
她一边翻包一边嘱咐。</p>
“到了北京，一定得去故宫转转。”</p>
“跟人说话要注意分寸，说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p>
“光明，你得跟紧团长，别贪玩乱跑。”</p>
“去一趟不容易，想吃啥就买，但也不能乱花钱，得会算计......”</p>
郑娟听着母亲的唠叨，倒没什么反应。</p>
郑光明却撅起了嘴。</p>
不过他也没顶嘴。</p>
大伙儿看着直乐。</p>
北京哪有那么吓人，还以为这是大清朝吗？</p>
这种话以前跟郑母说过，但她总觉得大伙儿是在安慰她。有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扎了根，拔不掉了。</p>
所以大家也不再多劝。</p>
郑母翻开箱子，一件一件地细看。</p>
突然！</p>
她从衣服底下翻出一张纸。</p>
郑娟一抬头，看见妈妈手里那张纸，心跳直接漏了一拍。</p>
那是昨晚赵建平握着她的手写下的那首诗。</p>
她明明藏得那么严实，还特意缝进衣服夹层里，没想到妈妈翻衣服的时候竟然找了出来。</p>
她刚想伸手去抢，周蓉动作更快。</p>
“这字写得挺好看啊，我瞧瞧。”</p>
周蓉随手拿过来，扫了一眼，觉得笔锋有力，挺有味道。</p>
郝冬梅也凑过来看热闹。</p>
结果她俩同时愣住了。</p>
“你的眼睛可真好看，里面有日月、山川、江河、云雾、花鸟，但我的眼睛更好看，因为……”</p>
周蓉念到一半，声音突然卡住。</p>
她以为只是郑娟随手写的句子，结果读着读着就发现不对劲。</p>
赵建平心里一紧。</p>
完了。</p>
郑母一脸懵：“什么眼睛好看的？你们咋不继续念了？”</p>
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p>
“后面呢？因为啥啊？”</p>
“周蓉你别吊胃口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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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地催。</p>
周蓉和郝冬梅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抬头看向郑娟。</p>
“这诗是你写的？”</p>
“你还会写诗？”</p>
郑娟脸一下子红透了，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p>
她那点文化底子，以前连这些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东西来？</p>
就算这些日子她拼命补课，写出来的东西也是 不通。</p>
“不对。”</p>
周蓉摇头。</p>
她和郝冬梅都反应过来了。</p>
别说这诗的内容，就光纸上这一手正楷，郑娟根本写不出来。</p>
这笔力透纸背的功夫，绝对是练过书法的。</p>
而这里谁书法最好？</p>
明摆着是赵建平。</p>
所以，这首情诗……是赵建平写给郑娟的？</p>
周蓉越想越觉得心动。</p>
这种句子，换成任何一个有点文化底子的姑娘，谁能扛得住？</p>
而且越回味越觉得妙。</p>
简单，直接，直白到骨子里。</p>
多一个字就腻，少一个字就淡。</p>
简直就是传世之作。</p>
周蓉的眼神变了，慢慢转向赵建平。</p>
赵建平刚要开口认，郑娟抢先一步：“不是他写的——”</p>
周蓉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p>
好像……也不算没道理？</p>
她又扭头看向赵建平：“她说的是真的？”</p>
赵建平点点头：“差不多吧。”</p>
既然郑娟这么说了，他当然顺着她的意思来。</p>
真要什么都抖搂出去，传开了容易惹麻烦，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帽子一扣可就摘不掉了。</p>
再说俩人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有些事儿现在遮着点，等年龄到了自然就不怕人说。</p>
说到底，现在不是普通人，风口浪尖上，少一事比多一事强。</p>
郑娟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层。</p>
“昨晚她跟我请教东西，临走的时候托我写的。怎么，瞧不起我这个大老粗初中学历？”</p>
“呃……”</p>
周蓉被噎了一下。</p>
她眼珠一转，随即笑了：“那你也给我写一首呗？我也想练练字，快过年了，我喊你一声哥，就当给我封个红包，不过分吧？”</p>
郝冬梅赶紧举手凑热闹：“还有我！我比你大，我喊你弟弟！”</p>
李大牛也跟着起哄：“我也要！我喊你爷爷都行！”</p>
赵建平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都滚，一人赏你们一个脑瓜崩。诗那么好想，还叫诗？赶紧上车，别磨蹭了。”</p>
说完拉着郑光明上了车。</p>
郑娟赶紧把那张纸重新叠好，夹进书里，小心收起来，跟着上了车。</p>
其他人也闹哄哄地往上挤。</p>
原地，周蓉和郝冬梅狠狠瞪了李大牛一眼。</p>
都怪这个傻大个瞎搅和！</p>
不然刚才赵建平肯定跑不掉。</p>
就算要跑，也得逼他写一首再跑！</p>
李大牛，早晚弄死你！</p>
李大牛回头一脸茫然：“你刚说啥？”</p>
“没你事，赶紧滚！”</p>
“哦。”</p>
李大牛挠挠头，跟着上了车。</p>
郝冬梅气鼓鼓地跟郝向阳上了吉普。</p>
周蓉和周秉坤也只能跟着挤上郝向阳的车。</p>
十几里地呢，谁也不想骑自行车回去。</p>
大巴刚要发动，周大宝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什么事来。</p>
“停停停！”</p>
“差点忘了大事！”</p>
他一个箭步窜上大巴。</p>
车里的人面面相觑。</p>
什么大事？</p>
“怎么了这是？别告诉我回不去了啊？”</p>
村里这群活宝一开口，周大宝就被他们噎得脑门疼。</p>
“要真是这么回事儿，村长您还是憋着别说了，等咱们过完这个年再讲成不？”</p>
“得了吧您，赶紧的，是不是您家那口子又怀了，想让我们都掏份子钱？”</p>
“……”</p>
周大宝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这帮人给整得满脸黑线。</p>
什么媳妇又怀孕。</p>
不过……眼下条件好了，是不是真该琢磨着再要一个？</p>
！</p>
周大宝赶紧把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摁下去。</p>
他还有正经事要办呢，怎么就被这帮混小子给带偏了。</p>
“咳咳，老赵，是好事！”</p>
周大宝清了清嗓子：“今儿一大早，省里领导那边来了电话，说你那个八级工的资格批下来了！等你回了帝都，直接去建筑局和供电局领证就行，不过到时候他们得当面给你走个流程，核实一下情况。”</p>
话音刚落。</p>
众人互相瞅了瞅。</p>
吉普车上的郝向阳和郝冬梅也听见了。</p>
一个个眼睛都亮得发光！</p>
“ ， ， ！”</p>
不知道是谁连着蹦出三个脏字。</p>
紧跟着所有人都炸开了锅。</p>
车厢里乱成一团。</p>
司机也愣在那儿。</p>
前头那些话他没怎么听清，可后头那几句粗话直接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p>
这帮搞学问的？</p>
这也太猛了吧！</p>
【163】回到四合院，老邻居们开始蹦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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