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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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
大家跟郑母还有周大宝挥手道别。</p>
郑娟心里头舍不得，可还是跟妈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弟弟。</p>
郑光明也说自己会听话，让妈在家别操心。</p>
“妈，我们走了啊，村长，麻烦您帮忙照看我妈，多谢了。”</p>
“嗨，有我周大宝在，我肯定把你妈当我亲姐一样，绝对不能让她累着，你们尽管放心走吧。”</p>
车子发动。</p>
慢慢开远。</p>
郑母心里空落落的，可也高兴。</p>
“都是好人啊，我这把老骨头这辈子都还不起这份人情了。”</p>
“大姐，您可别这么想，要不是您在这儿，大伙儿哪能这么热闹？别看他们一个个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其实都是因为有您在呢。他们离老家太久，早就想爹妈了，您在这儿就是所有人的妈，他们开心还来不及呢。”</p>
“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p>
“哪有，领导说了，这叫实事求是。”</p>
“行行行，就你能说。”</p>
“得了，咱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您就去我家住。往年我家过年都没啥人气，今年有您在，托您的福肯定红火。我家那口子和孩子都盼着您过去呢，您也都认识，到时候别见外，不然我媳妇又得收拾我了。”</p>
光子片那边，周蓉和周秉坤挥了挥手，算是告别。</p>
省城那头，郝冬梅和郝向阳也道了声保重。</p>
两拨人各自上了火车。</p>
车厢里热闹得很，笑声一阵接一阵。</p>
几个月前出发时，大家伙儿也是这股兴奋劲儿，浑身是胆，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幻想，可心里多少有点打鼓。现在往回走，照样高兴，可那份忐忑不见了，反倒多出几分踏实。</p>
来的时候，大伙儿扯着嗓子唱《团结就是力量》。</p>
这会子，换成了《打靶归来》，调子轻松多了。</p>
出发时队伍有三十号人。</p>
如今归程，开荒团只剩了二十二个，老成员少了十个，倒是多了郑娟和郑光明这两张新面孔。</p>
一路说说笑笑，半点没冷场。</p>
郑娟和赵莹挨着坐，两个姑娘总有聊不完的天。不过这回，基本是赵莹在说，郑娟安安静静地听着。</p>
赵建平带着郑光明坐在她俩对面。</p>
他给郑光明看了看眼睛，断定这是典型的先天性弱视。这种毛病是硬伤，只能靠手术解决，吃药也就稳住不加重罢了。</p>
“怕不怕？”</p>
赵建平瞧着郑光明脸上泛红，笑着问了一句。</p>
郑光明点了点头，应了声“嗯”</p>
。</p>
说实话，他心里头还有点怕——怕治不好，怕辜负赵建平和大伙儿的期望。他总觉得自己不配别人这么待他。平时他一直憋着劲儿，想着等治好了眼睛，一定要好好报答赵建平。可到了节骨眼上，那股最原始的愧疚和不安又冒了出来。</p>
“团长，我……”</p>
郑光明想说点什么。</p>
赵建平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打断：“叫哥就行了，团长团长，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p>
他当然明白这孩子的心思。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能有这份善心，已经够难得了。</p>
郑光明一愣，憋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哥……”</p>
“哈哈哈，这就对了！有你这声哥，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别那么见外，知道不？不然我真把你扔什刹海喂鱼去。”</p>
赵建平笑得痛快。</p>
郑光明脸更红了，抿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你这样当哥的……”</p>
赵莹跟郑娟就坐在对面，她赶紧接话：“不准吓唬光明！你再这样，我可真跟我妈告状了啊。”</p>
“抱歉，打搅了，我睡了。”</p>
赵建平连忙闭上眼。</p>
郑娟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p>
工作时的赵建平和生活里的赵建平，差别真大。不过，两种她都挺喜欢。</p>
她开口问了一句：“哎，帝都有海吗？地理书上说北京是内陆呀？”</p>
赵莹随口说了句：“什刹海其实就是个人工湖，听说以前是给皇宫供水的，现在也就是个普通景点，没啥特别的。”</p>
“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你就当它是个大水库吧。平时不少人去那边钓鱼，你要是感兴趣，回头我领你去转转。”</p>
“行，我想亲眼看看。”</p>
“那成，光明弟弟也一块儿去。咱们要去的地方多着呢，让我哥自个儿玩去。”</p>
“……”</p>
两天后，到了大年二十七。</p>
这帮人总算又回到了帝都火车站。</p>
虽说才离开三个月，可大伙儿都觉得这儿的空气格外熟悉，格外亲切。</p>
大家互留了地址，说了句有空再聚，就各自散去了。</p>
赵建平带着妹妹和郑娟姐弟俩往回走。</p>
原本打算让郑娟他们住旅馆，过年时一块儿吃顿饭就行。</p>
可琢磨来琢磨去，赵建平还是觉得住家里更妥当。</p>
一是外面住着不踏实。</p>
二是他们家跟傻柱家一样，也有两间厢房。</p>
郑娟临时跟赵莹挤小房间，完全没问题。</p>
过年时大伙儿吃团圆饭也方便。</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不过郑娟平时多数时间得在医院陪郑光明，在四合院待的时间不会太长。</p>
郑光明的医药费是开荒团拿公积金出的，大伙儿投票一致通过。</p>
都说不能让赵建平一个人把人情全占了。</p>
可第一晚，郑娟和郑光明还是得先在赵建平家凑合凑合。</p>
三人坐中巴往四合院赶。</p>
越往里走，越靠近帝都中心。</p>
郑娟和郑光明听赵建平说，这地方也叫四九城。</p>
“四”</p>
指的是老皇城东南西北四道门： 、地安门、东安门、西安门。</p>
更准确的说法，是帝都分东西北三个城区，加上南边外城的南城，凑成“四”</p>
。</p>
“九”</p>
就是内城的九道门。</p>
九是阳极之数，内城正好设了九座城门：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阜成门、德胜门、西直门、东直门、安定门、朝阳门。</p>
合起来就叫四九城。</p>
赵建平讲得仔细，郑娟和郑光明听得认真。</p>
中巴一路往前，离四合院越来越近，周围也越来越热闹。</p>
路过一处高地时，郑娟透过车窗，把整个 和大半个帝都尽收眼底。</p>
她一下子看傻了。</p>
496</p>
郑娟盯着手里的地图，心脏砰砰直跳。</p>
原来那地方真的存在。</p>
不是书上瞎写的，是真的能走到的地方。</p>
亲眼看见的感觉，跟书本上读到的东西压根就是两码事。</p>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读一万本书，不如走出去看一看。</p>
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太真实了。</p>
眼前的一切金光闪闪，伸手就能够到。</p>
更让她意外的是，帝都的人也没她以前想得那么高人一等。</p>
个头不高，也没那么吓人。</p>
她自己站在那里，倒也没以前想得那么差劲。</p>
中巴车慢悠悠往前开。</p>
街边的烟火气越来越浓。</p>
人声也越来越嘈杂。</p>
郑娟却越来越慌了。</p>
因为赵建平的家，就在前面。</p>
她心里清楚这么做挺不要脸的，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是媳妇，赵建平的妈是婆婆。</p>
越想越紧张。</p>
手心都开始冒汗了。</p>
“团长……”</p>
“叫哥。”</p>
“哥，那个……我跟我姐给阿姨带点啥好？头一回见面，我心里没底。”</p>
说话的是郑光明。</p>
这话其实是在替郑娟问的。</p>
他眼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姐姐的紧张。</p>
赵莹笑着搂住郑娟的胳膊：“丑媳妇总得见婆婆的嘛，等会儿我带你去挑我妈爱吃的。”</p>
郑娟脸一下子涨红了。</p>
“别……别瞎说，惹麻烦就不好了……”</p>
“行行行，朋友行了吧？放心吧，我妈脾气好得很，以前我三天两头带同学回家。”</p>
赵莹看郑娟真紧张了，也没再逗她。</p>
没过多久。</p>
几个人在王府井下了车。</p>
从这里走回四合院不远，抄近路也就十来分钟。</p>
郑娟提心吊胆地跟着赵莹买完东西。</p>
然后又提心吊胆地跟赵建平一起走进四合院。</p>
刚跨进大门，赵莹就扯着嗓子喊开了。</p>
“妈！我们回来了！”</p>
声音刚落。</p>
前院对面住的三大爷阎埠贵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p>
旁边走过的一大爷和傻柱也猛地停住脚步。</p>
赵建平回来了？</p>
还带了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姑娘？</p>
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p>
可闻声赶过来的贾张氏，眼神毒得能 。</p>
害她孙子成了废物的罪魁祸首，总算露面了！</p>
164</p>
街道办头一回给秦淮茹家里打电话，是让他们凑钱给棒梗交医药费。</p>
第二回打电话的时候，直接说棒梗已经废了，生活不能自理，建议保外就医。</p>
贾张氏和秦淮茹当场就懵了，问什么叫保外就医，棒梗到底干了什么事。</p>
赵建平一进屋，于丽就迎上来：“莹儿，这位是？”</p>
“妈，这是我在开荒团认识的姐妹，郑娟。她弟弟郑光明。这些是他们带来的心意，您收着就行。”</p>
于丽看着郑娟姐弟俩，脸上堆起了笑。</p>
另一边，贾张氏蹲在院子里，眼睛死死盯着赵建平那扇门。</p>
她心里头的火，烧得旺。</p>
都搞清楚来龙去脉了——棒梗跟刘光天偷了开荒团的东西，刘光天当场被按住，棒梗反抗得凶，人被打得神志不清，判了十几年。阎解放也是因为耍流氓，被人捅了，还拿不到赔偿。</p>
这些烂事，根子全在赵建平身上！</p>
那小子就是开荒团的团长，不给棒梗吃的，还叫人抓人！</p>
贾张氏越想越气，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刘海中家，指着鼻子骂了一通。</p>
刘海中之前还阴阳怪气地嘲讽她，这会儿脸都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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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娟心里头舍不得，可还是跟妈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弟弟。</p>
郑光明也说自己会听话，让妈在家别操心。</p>
“妈，我们走了啊，村长，麻烦您帮忙照看我妈，多谢了。”</p>
“嗨，有我周大宝在，我肯定把你妈当我亲姐一样，绝对不能让她累着，你们尽管放心走吧。”</p>
车子发动。</p>
慢慢开远。</p>
郑母心里空落落的，可也高兴。</p>
“都是好人啊，我这把老骨头这辈子都还不起这份人情了。”</p>
“大姐，您可别这么想，要不是您在这儿，大伙儿哪能这么热闹？别看他们一个个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其实都是因为有您在呢。他们离老家太久，早就想爹妈了，您在这儿就是所有人的妈，他们开心还来不及呢。”</p>
“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p>
“哪有，领导说了，这叫实事求是。”</p>
“行行行，就你能说。”</p>
“得了，咱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您就去我家住。往年我家过年都没啥人气，今年有您在，托您的福肯定红火。我家那口子和孩子都盼着您过去呢，您也都认识，到时候别见外，不然我媳妇又得收拾我了。”</p>
光子片那边，周蓉和周秉坤挥了挥手，算是告别。</p>
省城那头，郝冬梅和郝向阳也道了声保重。</p>
两拨人各自上了火车。</p>
车厢里热闹得很，笑声一阵接一阵。</p>
几个月前出发时，大家伙儿也是这股兴奋劲儿，浑身是胆，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幻想，可心里多少有点打鼓。现在往回走，照样高兴，可那份忐忑不见了，反倒多出几分踏实。</p>
来的时候，大伙儿扯着嗓子唱《团结就是力量》。</p>
这会子，换成了《打靶归来》，调子轻松多了。</p>
出发时队伍有三十号人。</p>
如今归程，开荒团只剩了二十二个，老成员少了十个，倒是多了郑娟和郑光明这两张新面孔。</p>
一路说说笑笑，半点没冷场。</p>
郑娟和赵莹挨着坐，两个姑娘总有聊不完的天。不过这回，基本是赵莹在说，郑娟安安静静地听着。</p>
赵建平带着郑光明坐在她俩对面。</p>
他给郑光明看了看眼睛，断定这是典型的先天性弱视。这种毛病是硬伤，只能靠手术解决，吃药也就稳住不加重罢了。</p>
“怕不怕？”</p>
赵建平瞧着郑光明脸上泛红，笑着问了一句。</p>
郑光明点了点头，应了声“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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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心里头还有点怕——怕治不好，怕辜负赵建平和大伙儿的期望。他总觉得自己不配别人这么待他。平时他一直憋着劲儿，想着等治好了眼睛，一定要好好报答赵建平。可到了节骨眼上，那股最原始的愧疚和不安又冒了出来。</p>
“团长，我……”</p>
郑光明想说点什么。</p>
赵建平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打断：“叫哥就行了，团长团长，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p>
他当然明白这孩子的心思。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能有这份善心，已经够难得了。</p>
郑光明一愣，憋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哥……”</p>
“哈哈哈，这就对了！有你这声哥，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别那么见外，知道不？不然我真把你扔什刹海喂鱼去。”</p>
赵建平笑得痛快。</p>
郑光明脸更红了，抿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你这样当哥的……”</p>
赵莹跟郑娟就坐在对面，她赶紧接话：“不准吓唬光明！你再这样，我可真跟我妈告状了啊。”</p>
“抱歉，打搅了，我睡了。”</p>
赵建平连忙闭上眼。</p>
郑娟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p>
工作时的赵建平和生活里的赵建平，差别真大。不过，两种她都挺喜欢。</p>
她开口问了一句：“哎，帝都有海吗？地理书上说北京是内陆呀？”</p>
赵莹随口说了句：“什刹海其实就是个人工湖，听说以前是给皇宫供水的，现在也就是个普通景点，没啥特别的。”</p>
“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你就当它是个大水库吧。平时不少人去那边钓鱼，你要是感兴趣，回头我领你去转转。”</p>
“行，我想亲眼看看。”</p>
“那成，光明弟弟也一块儿去。咱们要去的地方多着呢，让我哥自个儿玩去。”</p>
“……”</p>
两天后，到了大年二十七。</p>
这帮人总算又回到了帝都火车站。</p>
虽说才离开三个月，可大伙儿都觉得这儿的空气格外熟悉，格外亲切。</p>
大家互留了地址，说了句有空再聚，就各自散去了。</p>
赵建平带着妹妹和郑娟姐弟俩往回走。</p>
原本打算让郑娟他们住旅馆，过年时一块儿吃顿饭就行。</p>
可琢磨来琢磨去，赵建平还是觉得住家里更妥当。</p>
一是外面住着不踏实。</p>
二是他们家跟傻柱家一样，也有两间厢房。</p>
郑娟临时跟赵莹挤小房间，完全没问题。</p>
过年时大伙儿吃团圆饭也方便。</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不过郑娟平时多数时间得在医院陪郑光明，在四合院待的时间不会太长。</p>
郑光明的医药费是开荒团拿公积金出的，大伙儿投票一致通过。</p>
都说不能让赵建平一个人把人情全占了。</p>
可第一晚，郑娟和郑光明还是得先在赵建平家凑合凑合。</p>
三人坐中巴往四合院赶。</p>
越往里走，越靠近帝都中心。</p>
郑娟和郑光明听赵建平说，这地方也叫四九城。</p>
“四”</p>
指的是老皇城东南西北四道门： 、地安门、东安门、西安门。</p>
更准确的说法，是帝都分东西北三个城区，加上南边外城的南城，凑成“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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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p>
就是内城的九道门。</p>
九是阳极之数，内城正好设了九座城门：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阜成门、德胜门、西直门、东直门、安定门、朝阳门。</p>
合起来就叫四九城。</p>
赵建平讲得仔细，郑娟和郑光明听得认真。</p>
中巴一路往前，离四合院越来越近，周围也越来越热闹。</p>
路过一处高地时，郑娟透过车窗，把整个 和大半个帝都尽收眼底。</p>
她一下子看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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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娟盯着手里的地图，心脏砰砰直跳。</p>
原来那地方真的存在。</p>
不是书上瞎写的，是真的能走到的地方。</p>
亲眼看见的感觉，跟书本上读到的东西压根就是两码事。</p>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读一万本书，不如走出去看一看。</p>
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太真实了。</p>
眼前的一切金光闪闪，伸手就能够到。</p>
更让她意外的是，帝都的人也没她以前想得那么高人一等。</p>
个头不高，也没那么吓人。</p>
她自己站在那里，倒也没以前想得那么差劲。</p>
中巴车慢悠悠往前开。</p>
街边的烟火气越来越浓。</p>
人声也越来越嘈杂。</p>
郑娟却越来越慌了。</p>
因为赵建平的家，就在前面。</p>
她心里清楚这么做挺不要脸的，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是媳妇，赵建平的妈是婆婆。</p>
越想越紧张。</p>
手心都开始冒汗了。</p>
“团长……”</p>
“叫哥。”</p>
“哥，那个……我跟我姐给阿姨带点啥好？头一回见面，我心里没底。”</p>
说话的是郑光明。</p>
这话其实是在替郑娟问的。</p>
他眼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姐姐的紧张。</p>
赵莹笑着搂住郑娟的胳膊：“丑媳妇总得见婆婆的嘛，等会儿我带你去挑我妈爱吃的。”</p>
郑娟脸一下子涨红了。</p>
“别……别瞎说，惹麻烦就不好了……”</p>
“行行行，朋友行了吧？放心吧，我妈脾气好得很，以前我三天两头带同学回家。”</p>
赵莹看郑娟真紧张了，也没再逗她。</p>
没过多久。</p>
几个人在王府井下了车。</p>
从这里走回四合院不远，抄近路也就十来分钟。</p>
郑娟提心吊胆地跟着赵莹买完东西。</p>
然后又提心吊胆地跟赵建平一起走进四合院。</p>
刚跨进大门，赵莹就扯着嗓子喊开了。</p>
“妈！我们回来了！”</p>
声音刚落。</p>
前院对面住的三大爷阎埠贵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p>
旁边走过的一大爷和傻柱也猛地停住脚步。</p>
赵建平回来了？</p>
还带了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姑娘？</p>
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p>
可闻声赶过来的贾张氏，眼神毒得能 。</p>
害她孙子成了废物的罪魁祸首，总算露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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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头一回给秦淮茹家里打电话，是让他们凑钱给棒梗交医药费。</p>
第二回打电话的时候，直接说棒梗已经废了，生活不能自理，建议保外就医。</p>
贾张氏和秦淮茹当场就懵了，问什么叫保外就医，棒梗到底干了什么事。</p>
赵建平一进屋，于丽就迎上来：“莹儿，这位是？”</p>
“妈，这是我在开荒团认识的姐妹，郑娟。她弟弟郑光明。这些是他们带来的心意，您收着就行。”</p>
于丽看着郑娟姐弟俩，脸上堆起了笑。</p>
另一边，贾张氏蹲在院子里，眼睛死死盯着赵建平那扇门。</p>
她心里头的火，烧得旺。</p>
都搞清楚来龙去脉了——棒梗跟刘光天偷了开荒团的东西，刘光天当场被按住，棒梗反抗得凶，人被打得神志不清，判了十几年。阎解放也是因为耍流氓，被人捅了，还拿不到赔偿。</p>
这些烂事，根子全在赵建平身上！</p>
那小子就是开荒团的团长，不给棒梗吃的，还叫人抓人！</p>
贾张氏越想越气，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刘海中家，指着鼻子骂了一通。</p>
刘海中之前还阴阳怪气地嘲讽她，这会儿脸都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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